PS:感謝隨風小白童鞋的九張推薦票,這哪是票啊,這是炎炎夏日的一股清泉! 陳英雄衝到張龍的面前伸手一拉,直覺得手上一輕,半截身子被他扯了出來。
剩下的半截已經消失不見了,全都化為淡綠色的膿水。
陳英雄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一步。那株變異植物見到食物被奪,再次張開花瓣朝他罩了過來。
陳英雄抽出背後的速鋼大刀,隨手就是一刀,給砍成兩截。
變異植物發出一聲類似於小孩夜啼般的嚎叫,緩緩的倒在地上。
周圍其他的變異植物都躁動起來,一朵朵都張開了花瓣,扭動著,尖叫著。
剩下的人也都跑了過來,想要用手裡的武器對付這些變異植物。
“暫時都別動!不要靠近,這些花朵有古怪!”陳英雄一聲大喊。
他的話剛說完,所有的花朵瞬間就合攏起來,隨著一陣陣“嗡嗡”的聲響起,周圍的花朵同時朝陳英雄噴出一股淡綠色的汁液。
“我艸!”陳英雄連忙將速鋼大刀擋在頭部,就地一滾,避開大部分的汁液。
饒是如此,他身上還是被濺到不少,很快就冒起了陣陣的青煙。
陳英雄扔下手裡的大刀,手忙腳亂的把身上的外套和褲子都剝了下來。
“奶奶地!真懸啊!”陳英雄看地上很快就化為一堆粉末的衣服,後怕不已。
“怎麽辦?老板?”王富貴遠遠的站開,小心的躲在陳英雄的背後。
“給我搞幾桶汽油過來!放火燒!我還不信連幾株花草都治不了!”陳英雄惡狠狠的說道。
很快,王富貴他們就搬了幾大桶汽油。上次搜刮油庫收獲不少,夠他們揮霍一陣了。
很快大桶大桶的汽油就潑灑在地上,流向奇異植物的根部。
正當陳英雄接過小白遞過來的火把準備點火的時候,掩藏在變異植物後面的鐵門打開了,一個柔媚的聲音傳了過來。
“帥哥,你這樣未經同意就放火燒別人家的房子是不對的哦。”
聲音的主人有著尖俏的下巴,長長的睫毛,動人的唇,完美的身材。特別是那雙眼睛,秋波流轉,讓人一見就有一種想要互訴衷腸的欲望。
長得好看的女人陳英雄在他以前電腦的硬盤裡見過無數,有的乖巧,有的俏麗。。。但沒脫衣服就能讓他產生綺念的倒還是第一次。
陳英雄他。。。。。居然可恥的硬了。。。。。
“咳咳。。。”正在神遊天外的陳英雄被李若男的一腳飛踹給踹醒了。
“這個。。。美女,我們可沒燒你家房子。是你們養的花把我們的人給弄死了,你看怎麽辦吧。”
陳英雄指了指地上那具被汁液腐蝕得只剩一隻鞋子的倒霉蛋,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呢?帥哥?”美女嫣然一笑,宛若萬千鮮花同時綻放,看得他又是一陣失神。
“喂!你這小婊砸!這些怪花都是你種的吧!弄這麽多害人的東西,你可真歹毒!”
陳英雄被這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她李若男可沒有,特別是看到那個女人胸前的一對凸起後,更是讓她氣憤難平。
同樣是女人,差距怎麽那麽大呢?和那騷狐狸胸前的那一對比起來,她的就像是掛在樹上還未長開的青澀果實。
聽李若男這麽一說,陳英雄這才警覺起來,這個女人也站在花叢中,可那些怪異的花朵對她並沒有反應,甚至都把花盤轉了過去,
好像很怕她。 果然是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欣賞歸欣賞,陳英雄可還沒豬哥到那種一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的地步。他的手悄悄的往下移,握住後腰處的精鋼短矛。
似乎是覺察到了他的動作,女子吃吃笑了起來:“帥哥哥,你可不要亂動哦,人家會怕怕的,你看看那裡。”
陳英雄的目光順著她指的方向往院牆上一掃,心裡一驚。
那裡被綠葉遮蓋起來的角落裡露出一截黑漆漆的方形盒子,正對準著他。
他認出來了,這個宛若蜂巢一樣的盒子正是武裝直升機上面的導彈發射器。
“美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都還沒怎麽地,你就先弄死了我們一個人。這就說不過去了吧。再說我們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有主的。”
陳英雄一邊往後退,一邊將左手背在身後,悄悄的對著李若男他們比了個手勢。
“死掉的那個人對你而言並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人吧,不然你也不會不管不顧,一上來就隻盯著人家的胸看了。”
年輕女子的話讓陳英雄老臉一紅,這個死去的張龍對他而言確實只是見過兩面,算是比較陌生的普通人,換做是胖子和小白他們,他一早就炸鍋了。
“其實我沒有任何惡意,等我知道消息趕來的時候你的人已經死了。”年輕女人說完,拿出一個小布包,朝陳英雄扔了過來。
“把裡面的那顆種子帶上,這些噬屍花就不會傷害你了,跟我去裡面看看,你就知道了。”
陳英雄接過小包打開一看,裡面有一粒拇指大小黑幽幽的種子,散發著一股嗆鼻的氣味。
“老板,你要跟她走嗎?小心有詐。”小白提醒道。
“沒事,她還能吃了我不成,你們守在外面,要是有什麽不對,把汽油全給我弄來,放火燒她娘的。”陳英雄側過頭,輕聲吩咐道。
“就怕有些人巴不得別人吃他,么么,你的大叔危險囉。”李若男一把摟住小丫頭,打趣道。
陳英雄捏著那粒種子往裡面走去。果然,那些可怖的噬屍花聞到他手裡種子的氣味後,都齊刷刷的扭動花莖,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陳英雄小心翼翼的穿過花叢走了進大門。門裡面是一段長長的水泥甬道。邊上都是一個個隔開的小房間,都用鋼筋焊成的鐵柵欄圍起來。
陳英雄往裡一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靠!你們還把喪屍當寵物養啊!”
“這都是博士用來做研究的。一會你就能見到他了,是他叫我找你的。他說你是他的老熟人。”
“熟人?”陳英雄很詫異。他朋友不多,親戚也一隻手就數得過來,會是誰呢?
帶著疑問,他跟著她往甬道盡頭的一扇鐵門走了過去。
走進鐵門是一道通往地下的樓梯,樓道裡的燈光很昏暗,大約是是電壓不穩的緣故,一閃一閃的,有點恐怖電影的感覺,讓人瘮得慌。
走下樓梯,底下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的一面牆壁都是一塊塊的電視屏幕,上面都是各個角落的閉路電視。難怪能知道他們的動作。
一個消瘦的身影正背對著陳英雄在一張工作台上忙碌,絲毫沒有察覺有人的到來。
年輕女子輕輕咳嗽了一聲:“博士,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身穿白大褂的身影轉了過來,饒是陳英雄現在神經被末日的血腥磨礪得很粗大了,也差點吐了出來。
白衣人戴著一副口罩,身上全是一片片的血跡。右手拿著一把手術刀,左手捏著一根腸子——還在微微蠕動的腸子。
“你來了啊,英雄。還記得我嗎?”白衣人將手裡的腸子和手術刀扔回工作台,雙手隨意的在身上抹了抹,解下臉上的口罩。
“你是?你是付教授?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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