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一絲寒光在黑暗中綻放轉瞬即滅,透明的氣流猶如水波被鋒銳的劍刃撥開卷起一地的殘花敗葉讓人感到幾分寒意。
“呼……”
粗重的喘息猶如疲累的野獸發出的嘶吼,劍光再次閃過卻快的連劍刃都無法看清徒留一片枯葉從空中跌落順著葉莖碎成兩半猶如殘蝶,黎明前的夜依然寧靜只是呼吸聲又沉重了幾分。
鏘!
寒光再閃,就像夏日的流螢發出微弱的光亮,順著這絲光明模糊的人影漸漸浮現,赤果的上半身扎實的肌肉充分體現了力量的美感卻不粗壯臃腫,暗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發著冷酷的光澤就像隨時準備撲上去捕食的野獸致命而詭秘,寒風刺骨,卷起一片枯葉卻瞬間分為兩半粘在少年被汗水打濕的胸腹上。
光明逐漸成為主導,黑暗正一點點被擠壓到最肮髒冷僻的角落,少年收了劍從黑暗中邁出接受陽光的洗禮感受溫暖,結實的臂膀張開似乎要將這一縷光明擁抱在懷中,在他身後灑落一地的殘葉,這其中每一片都從中間葉莖處一分為二異常的勻稱工整。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微微一愣,清脆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縈繞鼻尖的馨香和肩上柔軟的披風。
“赫墨哥哥應該多休息一會的。”嬌柔的身軀貼在身後,即使是隔著厚厚的布料依然可以感受其中的溫潤,唯一可惜的是……
“菲娜你還小所以咳……”赫墨尷尬的提醒著一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不小了哦,我聽說很多同齡的女孩早就結婚了的。”菲娜跳起來不顧身上的汗漬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親密的貼著他的耳朵低語著。
由於戰爭因素這個世界最稀缺的資源永遠都是男丁,除了保留必要的勞動力一般男性十五歲就會應招入伍,所以為了提高人口之類的大陸各國對締結婚姻的年齡一般都會特別低,據說個別地方就有八歲可以結婚之類的風俗,而在波龐締結婚姻的年齡好像是……十二歲吧。
赫墨猛的一僵,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菲娜穿著婚紗的樣子。
雖然還小,但是……好像也不錯啊!?
“赫墨哥哥是不是在想和穿著婚紗的菲娜一起結婚的樣子?”溫熱的氣體帶著清香呼在脖子上,腦子裡某些不良的幻想被人看破,饒是赫墨臉皮大厚也頂不住了:“咳,菲娜我先去洗個澡。”
赫墨說罷輕輕掰開菲娜的手臂落荒而逃,身後傳來女子羞赧的話語。
“如果可以的話……菲娜可以為赫墨哥哥搓背的。”
聞言,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幾分……
看著赫墨的背影慌張的消逝在蔥鬱的花草間菲娜忍不住松了口氣,在她素手中緊緊地揣著粉色的吊墜,瑩潤的眼眸中不由感到幾分欣喜。
看來即使沒有‘紅粉骷髏’的魅惑赫墨哥哥依然對我……
倒不如說是某個充滿中二正義屬性的騷年已經在蘿莉控這條不歸路上越跑越遠……
“呼……”
不可否認那個猥瑣墮落又貪財好色的鎮長大人不是一般的會享受,鑲嵌著火系魔晶自帶加熱的浴池相當於小型的室內泳池,光是地面上鋪就潔白如玉的石板價值就不知幾何,最讓赫墨無語的是浴室中還有幾個用特殊魔獸皮革縫製的水床,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那是幹什麽用的。
“那個天殺的老貨,哎,以後有了錢是不是也該墮落一回。”
很顯然,論意志力這貨也不是什麽好鳥。
吱……
“嗯?安娜?!”
浴室的大門被推開,進來的人出乎意料的是本該在外頭照顧弟弟妹妹的安娜,她此刻依然穿著那件女仆裝,不過看其帶著血絲的藍色眼眸顯然安格斯的情況並不樂觀。
她來幹嘛?現在應該還是女仆們的休息時間才是。
下一刻赫墨心中的疑問就得到了解釋,因為安娜將門反鎖低著腦袋用發絲遮住臉頰默默的走到浴池邊上,然後慢慢的開始解下身上的束縛……
“喂喂喂,你這是要幹嘛?報恩嗎?”赫墨扯過一條浴巾遮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低聲朝安娜吼道,不過從他微微激動到顫抖的語氣來看似乎正在為即將擺脫獨自擼炮的生涯感到期待才對。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透過發絲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孩白嫩的脖子正在慢慢轉向誘人的紅色,本就不多的衣物在顫抖的雙手下正在慢慢的減少,嬌柔粉嫩的嬌軀因為羞赧也慢慢的變成粉色正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之中。
“咕……”
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地方異常的響亮,女孩的手臂不由微微一顫,然後才慢慢的一點點的繼續脫去身上的衣物,對於一個年齡在這個世界已經算得上是老處男的赫墨來說此時不心動的話那是假的,男性生物碰到這種情況絕大多數都是在用下半身在思考,如果不是,那麽請去檢測一下你真正的性取向問題。
“如果你非得這樣子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犧牲嘶……”
本來還想假吧意思的收下這份‘厚禮’的赫墨猛地捂住胸口像一隻煮熟的蝦子弓著腰溺在水中,英俊的面容扭曲著不斷吐出氣泡,浴巾之下心臟處暗金色的魔法符文陣像烙鐵一樣灼燒著他的皮膚。
“安,安娜,你出去啊嘶……”
剛剛說出一些不遜的話語胸口處的痛感又加劇了幾分,扭曲的面容開始轉向蒼白,赫墨心中簡直是欲哭無淚,誰能想到聖天使血脈除了中二的正義屬性之外還自帶處男光環,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安娜你很美但我洗澡的時候不喜歡那樣(差點吐血),你先出去好嗎。”
“威爾大人你怎麽了?難道你不喜歡安娜?!”沉浸在舍身喂狗情緒中的女孩顯然也發現了氣氛似乎與想象中的不同,雙手遮住胸前半露的雙峰抬起帶著粼粼水波的眼眸看著眼前面色蒼白的男人有些不解,雖然心中松了口氣但更多的是不安。
“這個……其實我……”
胸口處的疼痛漸消,赫墨扯著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反倒是女孩見他一臉糾結的模樣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威爾大人不嗚……對不起對不起,大人我不是有意的。”
感覺可能戳到了某人的痛處女孩驚慌失措的跪在地板上雙手合十乞求著原諒, 由於沒有注意在跪倒的時候女孩脫到一半的衣服順著光潔的大腿滑落下來,粉嫩的嬌軀帶著誘人的紅暈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嘶……為什麽你要這麽殘忍……”
赫墨忍著劇痛不斷的抽著冷氣,但是閃閃發亮的雙眼就像饑渴的野獸死死地盯著眼前充滿誘惑氣息的肉體舍不得移開,不過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欲望,雖然被誤以為是那方面‘不行’但是在搞清楚狀況之前好像還真是……
“咳,我身體不舒服你就先下去吧。”
咬著牙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出了這等禽獸不如的話,赫墨真的感覺應該降下一道雷霆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啊?!好的,謝謝,真的太謝謝威爾大人了。我以父母的名義發誓絕對不會將大人的事傳出去半點。”
女孩慌張的收拾著身上的衣物信誓旦旦道,可能是由於發現某人那令人感到安心的‘頑疾’,在穿衣服的時候女孩臉上的擔憂明顯少了許多動作難免也不再那麽小心不時露出一些白嫩,這些對於饑渴如狼的處男來說絕對是最為致命的誘惑,赫墨盯著正一點點被性感女仆裝覆蓋的嬌軀捂著微微刺痛的胸口沉思道:“要不……來一發?”
不過最後赫墨還是苦著一張臉在安娜那雙帶著無限感激和……憐憫的水藍色大眼中將她請了出去。
接著他做的第一件事是……
“還好,還有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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