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你找死啊!”
看到魏無忌要邁步進去,牧天蝶迅速出現,攔在他面前。
“為什麽?”
魏無忌愕然問道。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牧天蝶向後一揮手,頂端的仙霧散開,現出四個大字。
“瓊天·瑤池!”
瑤池?
王母娘娘的居所,居然這麽容易就到了?
“這裡真是瑤池?”
魏無忌有點不信,料想到瑤池,路上必然有些關卡,絕對不會如此暢通無阻。
牧天蝶拉著魏無忌,就往回走,這個地方,可不是凡人該來的。
若闖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若這裡真是瑤池,豈非正好去要一桶王母娘娘的洗澡水?
“仙子,洗澡水!”
魏無忌提醒道。
“噗!”
牧天蝶聞言直接笑噴,滿口香蘭,噴到魏無忌臉上。
魏無忌怔怔看著,搞不懂牧天蝶在笑什麽。
“無忌,娘娘是很好看,可你也不該打她的主意呀!”
牧天蝶掩嘴笑個不停,道:“娘娘都多少歲了,你才多少歲,咳咳!”
說到最後,她不斷輕咳,來掩飾說錯的話。
按照她的說法,她都多少歲了,魏無忌才多少歲,如何能成親?
這裡是天庭,的確不能亂來。
萬一將小命留在這裡,就不妙了。
來小鳳想要王母娘娘的洗澡水,著實太過變態。
“仙子,天庭哪裡有好玩的地方?”
魏無忌轉而問道。
“蝴蝶谷呀!”
牧天蝶一心推崇她的蝴蝶谷,可那座山谷,不知怎的,魏無忌很不想去。
“我是說男人喜歡玩的地方。”
魏無忌故意露出一臉猥瑣,笑問道。
“你是說那種地方啊!”
牧天蝶還以一笑,露出我懂的神情,笑道:“跟我來吧!”
牧天蝶打算踩雲帶著魏無忌飛過去,結果魏無忌非要走過去,這讓她很是無奈。
至於原因,則很簡單,因為在天庭,靈氣實在太充沛了。
來到天庭,哪怕什麽都不做,找處山林,打坐凝氣,也必有神效。
地球上靈氣枯竭,修行全靠藥丸,不似天庭,每次吐納,都是在修行。
這種不管白天黑夜,不管清醒熟睡,都處在修行狀態,這些對凡人來說如做夢的事,在這裡就是現實。
慢慢走過去,魏無忌能吸納到的靈氣,極其龐大。
天庭的靈氣,跟猴兒酒中的靈氣,有所不同,感覺在滋養金丹上,天庭靈氣要更勝一籌。
在滋養金丹的同時,他也在尋找他的元嬰之道。
所有的凡人修士,起初走的路都相同,但從元嬰開始,就得尋求不同的路。
不同的路,煉出的元嬰也不同。
或邪惡,或善良,種類繁多,從而決定一個修士的未來。
有不少修士,因無法煉出善良元嬰,從而選擇走捷徑,煉出邪惡元嬰,最終踏入魔道,背棄正義,背棄最初的修行初衷。
“無忌,就這樣走過去的話,至少得走一天吧!”
牧天蝶突然開口說道。
“一天也不長啊!”
魏無忌說著猛地想起一事,問道:“我在這裡呆一天,地球那邊的時間走了多少?”
“不是有句話嗎,叫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牧天蝶嘻嘻笑道。
臥槽。
還真有這樣的事。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
魏無忌迅速掉頭,在這裡瞎逛一天,地球上就是一年,鬼知道這一年裡,會發生多少事。
那些他所看重的,恐怕都會煙消雲散吧!
“逗你的。”
牧天蝶一把拉住魏無忌,笑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是以前,現在基本上是同步的,也就是說,天庭一天,地球也是一天。”
“我說仙子,這事可大意不得,你最好別坑我。”
魏無忌不大相信牧天蝶,一雙眼眸賊溜溜地瞪著她。
隻覺牧天蝶別有用心,若留他在天庭瞎逛一月,這樣的話,地球上過去三十年。
當他在一月後回到地球,發現父母將入土,牛婷婷都變成了半百大媽,光是想想,那畫面就足夠驚悚。
在書籍上,可是有不少這樣的故意。
有老漢看仙人下盤棋,回到家已是滄海桑田。
更何況他在天庭逗留一月呢!
算算時間,他來天庭,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當即掏出手機,準備問問牛婷婷那邊的時間,只有這樣才最保險。
誰知拿出手機一看,娘的,居然沒有網!
神州移動號稱宇宙通,怎在天庭沒建服務站?
“仙子,你能教我如何用神識連接天網嗎?”
魏無忌隨即問道。
若能連上天網,就能跟鋼鐵俠等確認時間,只有時間基本一致,他才能安心。
“這個很簡單。”
對於魏無忌的不信任,牧天蝶倍感傷心,但還是教魏無忌,如何用神識連接天網。
只是動動神識的事,自然極為簡單。
魏無忌一學就會。
然後跟鋼鐵俠一對比,天庭的時間,居然走得比地球還快。
也就是說,天庭一天,地球還不到一天。
跟著牧天蝶,來到那好玩的地方。
天庭賭場。
魏無忌抬頭一看,徹底懵逼。
他活了二十多年,根本就不會賭。
“這裡應該算是天庭最好玩的地方了,我也經常來玩的。”
牧天蝶說著已是走了進去。
天庭賭場的大門,很是簡單,只有兩根類似大理石的石柱,正上方懸掛著匾額。
但當踏進去,卻見仙鶴飛舞,彩蓮如虹,各路神仙,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熱鬧非凡。
這哪裡有半點賭場的影子?
“無忌,你現在有三百萬善德,並不多,得悠著點,我們先從小賭開始。”
牧天蝶拉著魏無忌,來到一處地方。
那裡懸浮在空,有兩人正在對賭。
牧天蝶看到他們,臉色立變,低聲道:“我們換個地方。”
魏無忌認出,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正是薑子牙。
另一人穿著青色道袍,相貌儒雅,單看面相,不過而立之年。
薑子牙對其唯唯諾諾,極為恭敬。
“小蝴蝶,欠我的新奇玩意兒,該給了吧?”
那青袍道人頭也不抬,輕聲笑道。
薑子牙後背輕顫,臉上多有汗珠滲出,看得出來,賭局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魏無忌盯著看了片刻,根本看不出,他們在賭什麽。
“老大, 這就是新奇好玩的東西。”
牧天蝶顯然對那青袍道人頗為忌憚,一把將魏無忌推到前面,笑道。
“這是人!”
青袍道人冷聲道。
“但很新奇呀!”
牧天蝶嘻嘻笑道。
“等我賭完這局,再跟你算帳。”
青袍道人神情自若,淡淡地道:“子牙,你還在猶豫什麽?”
薑子牙抹了抹冷汗,乾笑道:“雖是小賭,但老夫想贏。”
“隨便,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我倒要看看,你能跟我僵持到什麽時候。”
青袍道人不再理會薑子牙,余光瞥向魏無忌,笑問道:“你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