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又發現到二中補習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衝刺班不用做早操。 不過6點50分前進入教室,因為七點鍾其它班級的學生必須得排隊做操。
6點半的時候,易平腳剛一踏進衝刺班教室,就看到門裡面站著幾個衝著自己一臉媚笑的家夥。
一見到他進來幾個人急忙彎著腰,七嘴八舌地向他打招呼。
“平哥,真對不起啊。”
“多謝平哥昨天晚上手下留情。”
正是昨天晚上跟呆猛打架的幾個家夥,其中一個手裡提著幾個白色的小塑料袋子。
看出裡面裝的是熱氣騰騰的小籠包。
易平面帶遲疑地問道:“你們這是……”
一看那些人手上提的,他心裡已經有了底,這是以前常遇到的,並不新鮮。
不過,他不打算鳥這幾個家夥,斜著眼看他們:膽敢圍攻哥的兄弟,那就得有被狠揍一頓的覺悟。
“平哥,這是張家的小籠包,昨天大家不是衝動點了嘛,所以我們幾個人決定向您賠禮……”其中一個趕緊說道。
昨天晚上的那一架,過後回想起來可把他們嚇得不輕。
易平是誰?一個能扛下一輛下翻的車輛的猛人。跟他鬥?怎麽死都不知道!
特別是在聽其他同學說,過去幾年裡,桃源三賤客鬧得桃源中學的老師牙齒咬得“哢哢”響,但卻無可奈何時,幾個人的心頓時涼了大半截。
不說用,對方不僅是能夠硬著拚的狠人,而且還是打悶棍、拍黑磚的高手!
這幾個學生雖然之前在二中算得上屬於鬧出點小名堂的那一類,但比起桃源三賤客來說那就差的不僅一個檔次了。
找社會上的混混來撐腰,他們也想過,但沒有這個膽。
一想,面對扛車狠人,那些隻懂得嚇唬學生的混混能不能吃得下還是未知數,這樣的風險還是不擔的好。
一想起在教導處時,易平一副淡然,視天下英雄若無物的模樣,幾個人越想越害怕。
雖然雙方都握過手,表示和解,但那是在教導處啊,出了校門誰還認它?
如果某個時候易平突然發飆,那豈是自己幾個小胳膊小腿的學生能夠抵擋得了的?
幾人思前想後,決定向易平他們認軟服輸,投降了事,如果得到對方的諒解,那才算是解除後顧之憂。
於是,上學的時候,幾個學生咬著牙,將口袋裡的錢掏空,湊出十塊錢,專程去買了七籠小籠包。
趕早來到教室,專等易平的到來。
“呵!小籠包哈。”
易平還沒有表態,一隻粗手已經伸了過來,將那小籠包接了過去。
“這二貨!”易平暗暗罵道。
他不用看,就知道來的是呆猛這二蛋,不輕挨,一看到小籠包立場立即動搖了。
“圓圓,你也來一籠。”
一下子將兩個小籠塞進嘴裡後,口中含糊不清說道,伸手地遞給姚青兩袋。
“哈,這小籠包聞起來就是香啊。”姚元青大驚小怪地叫了一聲。
一手撫了撫發亮的頭髮,另一隻手已經把袋子接了過去。
“好吧,這事就這樣了,算你們知趣!”看了兩個豬一般的隊友一眼,易平點點頭道。
“多謝平哥,下次有什麽事叫上兄弟們。”幾個同學頓時大喜,趕忙紛紛表露真心。
透出一股“我們現在是一夥了,以後有事叫上哈。”的意思。
“行了,
大家都是同學,以前的誤會就算了。該幹什麽都幹什麽去吧。” 這個時候,易平已經發現計光榮在門外了,反正兩個二貨這樣的態度今後也很難打起來了,於是擺擺手,順勢說道。
見機行事,這是幾年來易平在桃源中學磨練出來的,這一套很吃得開,容易得到老師們的讚賞,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大肚,以大局為重。
“不愧是平哥,那我們複習去了。”幾個家夥連聲說道,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
那一副副模樣,明眼人輕易就能夠讀懂:易哥原諒我們了!
站在外面的計光榮見狀,微微地點點頭。
昨天晚上他教訓了這幾家夥之後,並沒有認為他們會就此罷休。
年輕人嘛,火氣大,逞強,哪能夠一兩句話就能打發的?
桃源三賤客他不是沒有聽過,如果不鬧出一些事,豈不對不起那響徹桃源中學的名號?
所以,今天一大早只等易平進入教室,計光榮立即就埋伏在教室門外,只要發現裡面有鬧事的苗頭立即現身製止。
他沒想到,那幾個學生早就被嚇破了膽,沒等易平出手,已經繳械投降。
此時計光榮聽了易平的話,不禁暗暗點頭。
對於幾籠小籠包,易平並不拒絕,大大方方地吃了,這可省下了自己的早餐錢,何樂而不為?
第三節課還沒有開始,站在走廊上,易平發現計光榮猶猶豫豫的,在教室不遠處徘徊。
易平發現他還時不時往這方向看過來,不禁有些納悶:這家夥又起了什麽念頭?
“易平同學,你過來一下。”看起來還有一分鍾就要上課,計光榮招手喊易平了。
“果然有事。 ”易平暗忖道。
“是這樣,剛才有幾個說是骨科的專家到學校來見你。”計光榮目光緊盯著易平,然後又道:“我把讓門衛把他們攔在校門口了,你看,要不要見他們。”
計光榮猶豫是有道理的,現在的易平可是學校的重點保護對象,是今年二中高考中打出的一張牌,他不希望易平受到外界的影響。
昨天是記者,今天是骨科專家,那明天后天呢?
新聞報道一出來,接下來會有很多記者蜂湧而至。
如果易平都要見上這些人一面,那還要複習不?還要參加高考不?
計光榮決定把好大門關,只要涉及易平的,堅決將攔在校門之外。
不過,剛才的這一夥人的對方的來頭不小,計光榮這個身份根本無法拒絕他們提出的要求。
此時,他乾脆以退為進,躲得遠遠的,就不露面。
不過,他也留有備安,早早地到衝刺班不遠的地方,以防某個不開眼的老師或學生自作聰明地通知易平。
他站了一節多的課,特意等到準備上第三課才叫上易平。
用意十分的明顯,就是不想讓易平出去。
易平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的複位的手術引起別人的注意,對方專程到學校找他交流來了。
“不見,畢竟我還是一個學生,以學業為生,再說現在已經臨近高考,我不想受到外界的影響。”易平直接了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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