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少等三人倒抽了一口氣,胡教授是什麽身份的人? 全國有名的學者、國有骨科協會的會長!是骨科界的權威!
這樣的人,看了幾張膠片之後,立即被對方的醫術所折服。
聽他的口氣,甘願將身段降低,為的就是見上那個人一面。
兩名省裡來的專家對視一眼,發現對方都是一臉的愕然。
這時候,他們知道剛才雖然把易家那少年撥到一個很高的程度,但顯然還不夠!
“易平那個學生竟然有這麽厲害?”羅大少暗自吃驚,心裡的話只差一點就說了出來。
他帶來兩名專家,一個叫鍾章,省人民醫院的骨科首席,省中醫學院的骨科教授的叫容成智。
兩人雖然比起京都來的胡教授低上一籌,但無一不是享譽省內外的骨科專家。
“胡教授,這個人……”鍾國標看了容成智一眼,猶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說道。
“哼!”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胡老一個凌厲的眼神刺得斷了句。
鍾章連忙乾笑幾聲,然後接著說道:“這是一個叫易平的在校生在現場複的位。”
胡老狐疑地看了鍾國標一眼。
這個時候容成智遞過手中的幾本病歷,點了點頭說:“老鍾說得沒有錯,是叫易平的學生治療的。醫院用藥我看了,很普通,沒什麽特殊的。”
“易平,一個在校生?”胡老嘴裡喃喃地道。
他的神情頓時恍惚起來,世間奇人異士不少,不過,大多都功成名就,很難遇到。
今天,在這種小地方,一個叫易平的在校生,竟然做到了他所不能做的。
胡教授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接過病歷開始一頁一頁,細細地看。
他想從中找到醫院的亮點,打算通過它來抵消易平所帶來衝擊力。
兩名來自省裡的專家大氣不敢出一口,直挺挺地站在胡教授的兩側。
他們一會兒盯著對方的臉,一會而又看著胡老的神情,大氣不敢出一口。
羅琪琪自胡教授一進來,看了一眼後便專心地玩著新到手的筆記本電腦。
不過,這幾人的對話卻落入耳中,她的神情變得古怪起來,一對烏黑的眸子不停往幾人臉上轉。
“那叫易平的小子醫術真有那麽厲害嗎?”羅琪琪暗道,突然想起那件被撕得布條的披風,心一痛。
羅大少則在想剛才付金寫的那三個字:二中,卜。
病房裡靜悄悄的,在場的人沒有人敢去打擾專注的胡教授,就是連動也小心翼翼,擔心發出響聲會驚擾到他。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用藥都很平常。”十來分鍾之後,胡教授合上病歷,抬起頭來問道,“付金的脾破裂竟然能夠愈合得這麽好,還有何寒的內出血……那個叫易平的學生是怎麽辦到的?”
看了這麽久,胡教授發現醫院開的處方平平無奇,特點很明了。
不是價格貴就是進口藥,這恐怕是親友要求最好最貴才做出的決定。
聽了胡教授的話,鍾國標等人點點頭。
之前,兩人也發現異常,那就是傷員的情況好得驚人。
作為骨科專家,手下治療過骨頭斷裂的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但他們從來沒見過愈合得如此之快的傷員。
上午受的傷,抬到醫院處理一番後,愈合效果好得驚人。
像是已經接受了七天八天的有效治治療一般,這叫他們如何不吃驚?
當得知對方是在事故現場,
一個人做的複位時,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羅琪琪親口對他們說,打死也不會相信。
如果將一根折斷的骨頭進行完美複位,可能是巧合,但每一個骨折部位的處理,都是十分的完美。
得到來小縣城之前,鍾國標等人野心勃勃,抱著大顯身手,給羅家一個好印象的心理。
接下來,他們呆住了。
“易平,一個在校學生,不僅將車子攔下,還出手治救傷員。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兩人禁不住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私下裡覺得這一趟來得不明智,有班門弄斧的嫌疑。
等國家一級的胡教授到來後,這才發現,對方的驚訝程度竟然比自己隻強不弱。
兩人舒了一口氣,國有一級的骨科教授都驚訝,自己兩人僅是省一級的專家覺得屈蹩,不丟人。
“這樣的手法只有藍老一類人才能辦得到。”胡教授神情激動地下了結論,顫抖著手,將病歷遞回容成智。
他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過了一會,才咳了一聲道:“早知道有高人相互,我就不用這麽急著趕來,這下可好了,這邊沒有我的事,而京都裡卻有一長串人在等著。”
“呵呵呵”鍾章和容成智兩人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陪著乾笑著。
“那個易平的手段真有這麽厲害?”羅大少愕然地看著三個骨科高人,忍不住地問。
胡教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慎重地說道:“只能說讓我非常的欽佩,我們沒這個資格給他下結論,只有藍老這樣的人物才有。”
鍾、容兩人不知道藍老是什麽人物,但胡教授如此推崇顯然是有道理的,因此也點了點頭。
羅大少見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三個骨科高手都這麽說,那決計假不了,對於他來說,這是一件大好事。
他不管是誰治的,只要能夠達到最佳效果就行。
接下來,幾人仔細看了易平夾位的手法,不禁微微皺眉,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易平固定夾法簡直粗陋不堪, 當作夾板用的木頭不很規則,但卻切中要點。
一塊塊的,精準地將關鍵部位固定下來,沒有半絲的拖泥帶水。
“這家夥,實在是太粗魯了。”胡教授認真地檢查著“夾板”,嘴裡嘀咕道,“不過十分有效。”
之前聽說是現場操作,胡教授還經為易平隨身帶有夾板之類的輔助器械。
此時一看,分明是在山上就地取材,就連綁帶,邊口毛絨絨的,那是是粗力撕扯的產物。
鍾容兩人在一旁深以為然,而不明底裡的醫院陪同領導一臉的尷尬,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在認領犯錯現場一般。
當接到傷員時,醫院的人已經發現這個情況了,如果不是擔心拆除重來有可能帶來更嚴重的傷害,他們早就幹了。
經過射線室的拍片後,他們發現經易平這一操作,自己之前所有的想法都是多余的。
先不說複位的水平,就是夾板的著力點也是他們望塵莫及的。
因此,決定忍著忽視這些粗陋的外觀,立即給傷員用藥,確保傷處不會感染發炎。
此時,在江南市江南賓館一間普通的房間裡,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人正通過手機向外通話:“……是意外,是的,眼看就要成功了,一個叫易平的學生把車子攔截下來。”
接下來,中年人臉色陰晴不定,目光卻越來越犀利,到最後,他咬著牙狠狠地說道:“明白,嗯,我會把它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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