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青坐在床邊,興奮地擺弄著手中的BP機,不厭其煩地摁著上面的按鍵。 清脆的“嘀嘀嘀”的聲音不斷從他掌間傳出。
易平一把搶過BP機,認真地說:“圓圓,別玩了。有正經事要乾。”
姚元青一聽,立即大聲地叫了起來:“準備乾架?走!走!”
聽說有事要乾,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滿臉通紅,眼睛發光。
以往,易平一說有事,多跟打架有關。
只要打架,每每都有收獲。
不久前,在房間裡,看到了這麽多的好東西,得知都是昨天打架的戰利品,姚元青眼睛羨慕得都紅了。
恨不得當時也在場,突然聽到有事,下意識地認為又要找人打架。
易手看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笑著說:“怎麽會有那麽多的架打?要說的是跟你腦損傷的事有關。”“
“唉!還是別去談它的好。”姚元青失望地說道,伸手就要搶回BP機。
易平拿著機子的手往後一縮,嘿嘿地笑道:“我說圓圓,這次回去我又學到了一手,恰好能夠治好你這類型的,要不要試一試?”
姚元青手抓了一個空,頓時停在空中,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道:“不試!不過,看在你這一次分給BP機的份上,可以讓你輕輕地摸一次本少的頭。”
姚元青天知道易平出生於蒙山易家,也知道蒙山易早就沒落。
如今的易家跟普通的家族區別不大,要說易手學到治好腦損的手段,姚元青就不相信。
但讓他摸一摸又何妨?
易平明白姚元青的想法,對於得到允許摸他的頭還有一點小感動。
姚元青的頭,可是大寶貝,平時都護得好好的,誰碰就揍準。
就是易平這個鐵哥也不行,沒想到,這一次,他破天荒地恩準了。
五歲的時候,姚元青摔了一次,腦子受了傷。
傷雖然不致命,但直接影響到他的智力。
姚元青的父母為治好這病可算是費盡了心思,每年放假,就被父母帶到醫療條件好的大城市去求醫。
十年下來,國內一些大醫院都去過,還花了大錢請了蠻巫來醫治,都沒有治好。
兩年前,姚元青一家已經對此失去信心,放棄了求醫,平時就讓姚元青吃些中藥。
姚元青平時就最討厭別人提到他的頭。
每一次都把髮型整得平平整整的,還噴了發膠護著,不輕易讓人碰。
易平慎重地說道:“圓圓,我的治療不用接觸到頭部,你安靜地坐在原地,認真聽我發出的聲音就行。”
“像蠻巫那樣的方式?”姚元青疑惑地問道。
只聽聲音就能治好病,這種方法他也治療過。
十三歲時候,姚元青家裡請來的蠻巫,就是這麽給他治療的。
幾年前的事,姚元青對此還有印象。
不過,那一次也沒有取得實在的效果。
這一次聽易平說只聽聲音就行,他立即聯想到這一件事。
“嗯,你知道,我們易家是蠻巫世家,雖然沒落了,但還是保留一些不傳之法。”
易平點了點頭道。
蒙山易家找回大部分傳承一事,並沒有公開。
雖然外界有人有所猜疑,但無法拿出真憑實據。
在易家沒有顯出比以往高出一籌的實力之前,誰都不能保證它的真實性。
易家人延續以往那般低調,
沒有顯露出異常狀態。 除了易平這個學生,幹了那件好事,引發縣裡的轟動除外。
“好吧,那就讓你試。不過,別太久。”姚元青瞅了空蕩蕩的手一眼,無奈地說道。
他拿到BP機,還沒有玩夠,就被易平奪過去,如果不答應對方的要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拿回來。
易平看到他一副十分勉強的樣子,不禁呵呵地笑了起來。
易平敢肯定,曾給姚元青治療的蠻巫不會達到綠級。
而易平掌握的可是紫級的咒語,屬於這個世上最頂尖的級別。
這個級別在治療方面有很好的效果,哪是那些橙、綠、藍級咒語能比得上的?
不過,這些話不好跟姚元青說。
至於治療的時候,短時間就可以有所改善,到時他會感受得到。
不過,姚元青這傷已經拖了很長時間,恐怕得治療三四次才行。
“花不了太長的時間,呆猛回來之前就可以辦得到。”易平點點頭說道。
姚元青白了易平一眼,悻悻地說:“這麽久?算了,就當作睡一覺。唉,真拿你沒辦法。”
易平緊緊地盯姚元青的面孔,緩緩地說道:“深呼吸,全身放松,別睜開眼睛。”
“知道了,我又不是沒做過。”姚元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易平靜靜地看著姚元青的表情,等他進入完全進入平靜的狀態之後,目光一轉,神念注入掛在脖子上的閃盤上。
眨眼之間,他已經來到空間裡的別墅外的小道上,他連竄了兩下,進入大門,叫道:“小紫,小黃乾活去了。”
半分鍾之後,易平重新回到了房間,姚元青還是那個狀態。
“嗯,不錯。”易平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說道。
將房間門輕輕地合上,然後插上小鐵栓,易平回到了房間中央。
易平盤膝一坐,木魚在地上一擺,取出小木槌,便合上雙眼簾。
“看你的運氣了,哥們。”易平心中暗暗說道。
嘴裡開始念起紫級“安魂咒”,手中的小木槌有節奏地敲響木魚
“篤篤篤篤……”
木魚發出一聲音清脆不失沉穩,枯燥不失活力。
易平從嘴裡吐出的一句句咒語,像是一道道從湖面泛起的渏漣,蕩向木魚。
木魚像是一個吸音器,不停地將這些咒語吸得一乾二淨。
隨著“篤篤篤”,木魚也開始發出一股肉眼看不見的震波,慢慢的與咒語聲響應起來。
最終形成一道道無形的波浪,湧向已經沉醉在寧靜中的姚元青。
易平心無旁騖,凝著心神,感受著木魚傳出來的聲波。
一分鍾過後,他的神念已經籠罩在木魚上,在不斷地調試著咒語聲、木魚聲兩者的震幅。
開始的時候,它們像是兩條永不相遇的道路,隨著易平神念的引導,它們開始慢慢接近,接近,再接近。
三分鍾過後,咒語聲、木魚聲已經融成一體,向周圍擴散。
“篤篤篤篤……”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木魚聲,而是咒語聲與木魚聲的結合。
它變得古老而滄桑,像是跨過了萬年的時空,帶著一身的晨露與朝陽,揮灑在這個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間。
微暗的空間,呈現出富貴的紫氣。
此時的易平,顯得莊嚴而華貴,渾身散發出一股柔和的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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