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罵他他都反應不過來,不是傻是什麽?別整天修煉了,練多了腦子會傻掉的,每天修行一會兒不就可以了?要勞逸結合嘛。”李默雨說著就上前拉著墨夜的手把他往院外拉。 墨夜感到無奈,自己準備好好練習法術也有這麽多事情,這大小姐還真難相處,在山脈中也是,都朝不保夕了還要這要哪。
“我說大小姐,現在才剛過晌午,要到那裡去啊?如果你想玩就自己去好了,我還要練習呢。”墨夜拒絕,扯開李默雨的手,想留在院中。
墨夜拒絕,李默雨頓時冷著臉:“臭小子,你還是不是本小姐的朋友,是朋友就跟我走,我帶你去好玩兒的地方。”
“這...”墨夜無奈,李默雨都說出這話了,他也不好意思不跟著,可是自己當初答應她做她的朋友的。
見墨夜與李默雨兩人要出去,一旁的陳羽連忙走過來問道:“師妹,你這是要帶墨師弟去哪裡啊?”
李默雨笑道:“我帶他去演武場玩玩兒,上次我輸給馬師兄,這次去一定要贏回來。”
陳羽連忙道:“哪我也去好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演武場?”墨夜奇怪,聽名字好像是打鬥的地方,難道內門之中的弟子可以打鬥?
墨夜好奇,也準備跟過去看看,畢竟李默雨已經發話,自己也不好再做推辭。
跟在兩人身後,沒多久幾人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地上。
這裡位於內門的中央,山體被開鑿出了一個大大的平台,這個平台十分曠闊,佔地足有方圓一裡之廣。
在平台中又設置了許多青石砌成的擂台,在幾個擂台上還有人在用法術打鬥。
“這裡就是演武場?是弟子切磋的地方嗎?”看著這麽多的擂台,墨夜猜道。
陳羽指了指正在打鬥的幾個擂台道:“墨師弟說得沒錯,這裡就是我們‘通玄宗’專門給弟子切磋用的演武場,內門弟子可以在這裡相互切磋,不過要切記點到為止。”
“而且每三年的內門弟子大比也會在這裡舉辦,如果運氣好的話,甚至可以見到長老們切磋鬥法,這裡可是好地方,我與師妹經常來此觀看其它師兄比鬥,有時候自己也會上場玩玩兒。”
墨夜聽後心中大動,自己在山脈中與靈獸廝殺得多,可與修士還真沒動過手,不僅僅是自己修為太低的問題,因為在外門之中,完全禁止弟子私鬥,隻能專心修煉,盡快提升至二轉進入內門。
與修士比鬥墨夜沒試過,現在聽聞這裡可以與同輩切磋,心中也是火熱。
“多謝陳師兄解惑,沒想到內門之中可以相互切磋,在下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內門的諸位師兄的實力,如果能有機會可以與諸位師兄切磋,就再好不過了。”墨夜說道。
李默雨對墨夜翻了翻白眼:“就你?膽子那麽小,在山脈之中見了靈獸就跑,還敢與這些師兄比鬥?得了吧你。”
墨夜尷尬的笑了笑,自己帶著李默雨的時候確實的見了靈獸就躲,那時候根本沒必要與靈獸拚殺,墨夜又不是無腦之人,沒有好處怎麽可能浪費靈力去殺靈獸?
陳羽一笑,指了指李默雨打擊道:“我說師妹,膽子最小的是你吧,我記得上次,對!就是我們在山脈的時候,是誰被一隻一轉初期的靈獸嚇哭了的?”
“師兄!你幹嘛呢,當我朋友的面打擊我,我回去要你好看!”李默雨被陳羽說出糗事,氣哄哄的說道。
李默雨扭著頭,
嘟囔的嘴,滿臉通紅,惹得陳羽和墨夜一陣好笑。 “好啦,都來這裡了,我們快去看看吧,今天不知道有那些師兄來演武場呢。”李默雨被兩人笑話,也不想再站在這裡,連忙催促兩人。
三人來到距離最近的一個擂台旁邊,而此時擂台上正有兩個修士在鬥法,在擂台的周圍也站了許多的內門弟子。
這些人修為不是很高,沒有達到二轉,都還是一轉,能在一轉修為就進入內門,恐怕這些人都是宗門長老的弟子。
這些人每一個天資都比常人優秀,個個眼中都帶著一絲自傲,而見到李默雨幾人走過來,也都撇了撇幾人。
“喲,李師妹,今天怎麽有空來演武場玩兒了?難道是想要找我報仇?看來上次的被摔個狗吃屎沒讓你長記性啊。”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見到李默雨來,走到跟前輕笑道。
李默雨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恨恨道:“馬師兄說笑了,我們弟子切磋,輸贏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上一次馬師兄棋高一籌,師妹認栽,不過今天可不一定喲。”
青年見李默雨不服氣,哼了一聲:“看來師妹今天是有備而來,既然師妹如此自信,不如稍後我們兩個再切磋一下如何?”
“誰怕誰!等一下定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饒。”李默雨撅著嘴道。
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架勢,墨夜推了推旁邊的陳羽問道:“內門弟子之間的關系有這麽差?怎麽上來就這般?”
陳羽看著馬師兄也沒好臉色冷聲道:“此人是孫長老的弟子,資質在我們內門弟子中可以名列前茅,他與師妹關系這麽差是有原因的。”
“前不久他愛慕師妹的容貌,想找師妹交朋友,可師妹不喜歡他,當著許多人的面拒絕了他,他惱羞成怒,之後就處處與師妹做對。”
搞了半天,原來是由愛生恨,墨夜搖頭苦笑,當真是紅顏禍水啊,這李默雨長得確實貌若天仙,恐怕內門之中許多人都喜歡她。
不過這也與墨夜關系不大,自己隻是想來內門中修行的,這些事情自己還是少參合為好。
幾人正與馬師兄對峙,而擂台之上也分出了勝負,這兩人也不是二轉修士,不光雙方拚鬥之後都是相互施禮,稱讚對方,關系十分融洽。
台上的勝負以分,而周圍的眾多弟子一個個也是躍躍欲試,不過也得排隊,畢竟給他們這些一轉弟子切磋的擂台隻有這麽一座,其它擂台都是給二轉的弟子切磋的。
先前比鬥的兩個弟子結束,台下很快就又有兩人走上了擂台。
其中一人一襲青衣,站在一側,此人面帶笑容,笑看著自己的對手,給人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
而台下的墨夜也是看見,這人他認識,就是他的發小田魁!
此時的他那裡有對待墨夜那般的很辣模樣,整潔的打扮加上迷人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來他以前的狠辣。
墨夜倒是忘了一件事情,就是田魁也是內門弟子,他在十歲的時候就被宗門長老收為弟子,此時在內門中也是正常,不過墨夜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可以說田魁是墨夜仇人,當年他成為修士之後就把墨夜的一隻手和一條腿打斷了,上次遇見也是對墨夜百般嘲諷。
“唉,真是冤家路窄。”墨夜苦笑,自己現在雖然有了一轉後期的實力,與田魁在伯仲之間,可別人是長老弟子,自己一個外門弟子又怎麽得罪得起。
雖然被陳玉山收為了記名弟子,可以進入內門修行,可名義上墨夜還是外門弟子,要較真的說,這裡每個人他都要乖乖喊一聲師伯。
“罷了,還是盡量低調,莫與此人發生爭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修行才是最重要的。”墨夜自語,身形也往李默雨身後挪了挪。
而田魁此時心神集中在自己的對手身上,根本沒有發現墨夜就在台下,他冰冰有禮,向自己的對手施禮道:“師兄請。”
與他對台的是也是一個氣度不凡的青年,雖然沒有田魁這樣的賣相,卻也風度翩翩。
“田師弟小心了!”此人說完,騰空一躍,手中法決也是不停變化。
“青藤盤身!”
青年掐完手決,原本青石砌成的擂台上憑空生長出三根手臂粗細的樹藤,這些樹藤在田魁身前出現,如同三條靈活的遊蛇,分成三個不同的方向向著田魁伸去。
“木屬性的法術,我記得這一招是用來束縛對手的,而且這個法術幻化出的樹藤靈活不比,一旦纏繞上對手,就會不斷縮緊,實力弱一點的都可能被直接勒死!”墨夜看著青年施展的法術,心中想到。
這個法術他在藏書閣中見到過,不過這青年明顯沒有用盡全力,此術修煉到入門階段就可以幻化出五根,此時就隻有三根,顯然是同門切磋,沒有用全力。
田魁見到襲向自己的木藤,哈哈一笑道:“師兄,你這一招我上一次已經破解了,怎麽還拿來使用。”
“炎靈罩!”田魁抬手一揮,身體周圍浮現出一大團火焰,這火焰驟然而起,擋住了襲來的木藤,而且木藤在接觸到火焰後就迅速被點燃,幾個呼吸就被燒成了灰燼。
“田師弟,你可別高興得太早啊,我知道我木屬性的法術被你克制,不過這一招你恐怕防不住!”
青年說完,對著被火焰包裹的田魁一指,這一指,在田魁站立的地上,一朵花破石而出。
這花龐大異常,足足有兩個人那麽大,而且形如一張大嘴,張開著,在從田魁腳下長出來的時候,就一下把田魁整個人一口吞進嘴中。
“食人花?師兄你的法術達到合流的地步了?”被食人花吞下的田魁在裡面驚訝的說道,還能說話,顯然沒有受什麽傷。
青年大笑:“師弟你認輸吧,我前不久剛接觸到合流的地步,不出一年,我就可以進入二轉,以你的實力是勝不了我的。”
田魁被食人花包裹,想要掙扎一下,可發現完全無用,最後無奈道:“師兄已經窺得二轉契機,師弟甘拜下風。”
田魁認輸,青年也收掉法術,食人花也直接消散,顯露出田魁的身形。
此時田魁沒有了剛才的那般瀟灑,身上的衣衫被食人花咬破了一些,雖然衣服受損,可人卻沒受傷。
“師兄你瞞得我好苦啊,達到合流的地步也不跟我說一聲,不然我那裡肯答應跟你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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