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合全部的話都針對墨夜,怎能不讓墨夜心驚,連忙解釋:“王合所言斷不可信,弟子從未指使過他,還有弟子不過外門弟子,那裡來的毒藥給他服用。” 執法長老坐在高台,看著台下辯解的雙方,摸著胡須開始思考。
李默雨也看不下去,開口道:“長老明鑒,墨夜與弟子朝夕相處,弟子見他不是這般的人,還請長老查清楚此事,而在下的師兄也不可能刺殺墨夜,此事蹊蹺啊。”
“雨兒回來!執法堂中審訊,無乾人等不得喧嘩,為師都未開口,你說什麽。”陳玉山見李默雨跑出來說話,隔空把他拉到自己身旁。
執法長老看了看陳玉山,心中也是思考,此事真不好處理,這個叫墨夜的弟子一口咬定是陳羽而為,而陳羽是陳玉山之子,陳玉山又是宗門長老,如若處理不當,定會惹來麻煩。
“王合,你可有證據證明是墨夜指使你誣陷陳羽?”執法長老開口,讓王合拿出證據。
這裡是執法堂,不是一言堂,任何事情都要講究證據,不可能說什麽就是什麽,必須拿出事實才能下定論。
“弟子中了墨夜下的毒,四肢劇痛無比,墨夜承諾事後會給我解藥,在墨夜身上絕對有解藥。”
“而他給我的靈晶就在這裡,一切都可以查證!”
王合開口,同時伸出自己的雙手,在他雙手上的手臂上赫然有許多紅色斑點。
執法長老起身,下了高台,走到王合身前,運用法術查看他的身體。
“沒錯,你是種毒了,這是炎蛙毒,中毒後會四肢劇痛,隨後全身麻痹,直到身體器官衰竭而死,唯一可以解此毒的就是炎蛙的唾液。”
他查看完後開口說出了王合中毒。
“你是什麽時候中毒的?”墨夜心中奇怪,同時也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當中。
“他給我施毒,身上一定有解藥,望長老救弟子性命啊,弟子午時就中毒了,再不解毒,恐怕弟子性命難保啊。”王合帶著哭腔哀求道。
執法長老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墨夜,對著墨夜一指,墨夜頓時就如同被什麽東西困住一般,連一根手指頭的難以活動。
“這!長老不可聽他胡言,我從沒給他下過毒。”墨夜想要掙扎,可執法長老三轉修為,定住他的身形,他那裡掙脫得了。
“是不是胡說,我自會查清楚。”執法長老說著就是開始在墨夜身上搜索。
在摸索一陣後,就從墨夜腰間的腰帶中拿出了一個小玉瓶。
看著從自己身上搜出來的玉瓶,墨夜心涼了一半,難道是王合在使用木魁抱住自己的時候,讓木魁把玉瓶放在他的腰帶中的?
墨夜想不明白自己身上為何有這個玉瓶,可執法長老在搜出這個玉瓶的時候面色就變了。
打開玉牌他查看了一下開口道:“這確實是炎蛙的唾液,就是解炎蛙之毒的。”
見到如此墨夜心中怎麽會不明白,這個王合從始至終就從未打算殺他,他的計劃就是讓墨夜來告發陳羽的,在執法堂中,借助宗門之力來除掉他。
這樣一來不但不用擔心刺殺他的事情敗露,而且可以讓墨夜觸犯門規,宗門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幫他除掉墨夜了。
禁錮取消,墨夜轉頭看向陳羽,沙啞道:“陳羽!你好狠啊!為什麽這樣對我!”
陳羽卻是一臉無解,奇怪的看著墨夜:“師弟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害你,我可是我師妹的救命恩人。
” 執法長老把解藥給王合服下,隨後又拿起王合掏出來的靈晶問道:“你說這靈晶是墨夜給你的報酬?”
王合點了點頭。
“來人,去查閱墨夜在宗內的全部卷宗,還有把靈嗅犬帶來,我要驗明這靈晶是何人所有。”
執法長老開口,堂下的幾個執法堂弟子領命離開,墨夜看著這一切,心中一片死灰,不斷想著自己到底能有什麽證據可以助自己翻案,可想了很久,也沒許多有什麽確鑿的證據。
還是自己太年輕,做事沒有顧及太多啊。
原本是他控告陳羽派人刺殺他,現在卻是反過來,被懷疑誣陷同門弟子。
不多時,幾個弟子從門外走了進來,一人拿著一封卷宗,一個牽著一條犬類靈獸。
執法長老先是接過卷宗,翻閱墨夜在宗內的信息。
“你一個月前攜帶上百顆上品靈晶前往兌換堂換取貢獻,你可說你這些靈晶從何得來?”
墨夜僵硬開口道:“弟子躲過獸潮,撿拾路上的獸屍得來。”
執法長老來到帶來的靈獸前說道:“這靈嗅犬是宗門專門飼養的靈獸,嗅覺靈敏,任何東西被他聞上一下,它就可以記住這個東西的氣味。”
說著,他把靈晶放到靈獸鼻子前,讓這靈獸嗅了嗅,之後又把靈晶收入儲物袋中。
對著靈獸做出幾個命令後,這頭靈獸就開始尋找靈晶上的氣味,沒過多久,這靈獸就對著墨夜開始狂吠。
明顯指出這靈晶上有墨夜的氣味。
墨夜心知自己已經被帶入死路,也不再多說。
一切檢驗完畢,一個不事實的事實擺在眾人眼前,讓眾人大跌眼鏡。
陳羽此時裝模作樣的跑出來,站到墨夜身前氣急道:“墨師弟,我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對我,還讓人來陷害於我?”
李默雨看著這個事實也難以置信的看著墨夜,她也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墨夜在陷害陳羽,自己的救命恩人陷害自己青梅竹馬的師兄,此事他的內心如同江河翻滾,說不出的複雜。
陳玉山看著墨夜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此事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四周弟子也一個個指著他低聲言語。
“開始還以為他真是被人刺殺,沒想到他竟然是想陷害別人,真是無恥歹徒,羞於此人為同門。”
“就是就是,我開始還同情他得罪了內門弟子呢,沒想到竟然是他包藏禍心,真是宗門敗類。”
...
言語很多,全部都是針對墨夜的,看著四周指著他罵的弟子,還有不遠處看著他的李默雨,墨夜心中卻是奇怪的沒有絲毫波瀾。
“墨夜,你真的想陷害陳師兄嗎?”李默雨也慢慢的走到墨夜身前,開口問道。
墨夜靜靜的看著李默雨,心中沒有絲毫漣漪,仿若一汪湖水,而這個湖中的水,是死水!
“我明白了,從一開始我就敗了,什麽相信宗門會給我主持公道,全是笑話!這個世界沒有公平,所謂創造的公平也不過是給上位者服務的!”
“陳羽是宗門之子,若是他受到宗門懲罰,被逐出宗門,恐怕陳玉山也會脫離通玄宗,一個三轉強者對整個宗門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宗門不可能為了幫我這樣一個沒有天資,沒有背景的弟子主持公道的,我真是可笑啊。”
“沒想到我在靈獸山脈中出生入死這麽多年,才明白這麽簡單的道理!”
“宗門怎麽可能查不出事情的原偽,毒藥他們可以查清楚到底出自何處,至於靈晶上面有我的氣味,當然有我的氣味了,因為這些靈晶就是我一個月前在兌換堂中兌換的靈晶。”
“恐怕陳羽害我之心早就有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從兌換堂中找關系把我兌換的靈晶拿了出來,如果宗門一定要查的話,怎麽可能查不出來!”
看著身前看著他李默雨,墨夜反常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我無話可說,請師門定奪吧!”
執法長老見墨夜這般,心中松了一口氣,連忙道:“外門弟子墨夜,打傷同門,意圖誣告內門弟子,其罪辱沒宗門教導, 按門規,當廢除修為!逐出山門!”
“此事牽扯重大,本長老要上報宗主,罪人墨夜按門規,押往宗門天牢看管,等宗主定下日期再行刑罰!”
說完他抬手一揮,就有幾個弟子上前把墨夜按在地上,隨後銬上手銬押出了大堂。
“陳長老,此事是這個外門弟子汙蔑陳羽,麻煩你跑了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改日我上你洞府,親自道歉。”執法長老見墨夜被押下去,連忙抬手向著陳玉山說道。
陳玉山看著執法長老心道:“這個老狐狸,又想訛上一筆,不過此事這樣過去也好。”
“哪裡哪裡,宗門門規為重,既然有人說我弟子違反門規,在下當然要來一趟,執法長老切莫這樣說。”雖然心中清楚,可嘴上還是要做足功夫。
“既然此事告一段落,我就帶我弟子先回內門了,不再做打擾。”陳玉山告辭。
執法長老客氣的拱了拱手,送別了陳玉山。
見陳玉山帶著人走了,執法長老揮手招來一個弟子道:“好生看管那個叫墨夜的,記住在牢中給他施壓一點手段,讓他老實一點。”
這個弟子以前做過這樣的事情,連忙點頭,轉身離開了。
而另外一邊,陳玉山帶著李默雨和陳羽兩人飛回了內門。
李默雨因為墨夜的事情傷心極了,此事紅著眼,沒有再多說什麽,陳玉山把李默雨送回院子,就帶著陳羽回到了自己的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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