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薛明張口卻是道出了這麽一首詞,正是李清照的《一剪梅》。正所謂“男中李後主,女中李易安,極是當行本色”。對這個和自己生活在同一個年代的婉約詞宗,薛明自然是多有注意有關她的事跡。
按說這首詞是李清照不忍婚後與丈夫離別所作,乃李清照早期的詩詞。薛明現在說出來,難保會有撞車的可能。
但據薛明從系統裡的資料所看到的,再根據平時的一些耳聞得知,李清照與趙明誠結婚後的前六年時間,兩人都是共同居住在汴京,後來近十年時間又一起屏居山東青州。
一直要到好幾年之後。趙明誠才被起複並再次出來做官,然後兩人才有了分手離別的時候。這首詞應當是作於這一段時間。
當然,現在有了薛明弄的這一出,這首詞看來是要改作者了。不過薛明本來就是要改變歷史的,那趙明誠還會不會被起複還兩說呢。薛明倒是沒多少愧疚的感覺,丫的他本來就不喜歡那個趙明誠好不好?
“不知薛相公所作此詞的詞牌名可是一剪梅?那麽這首詞的詞名又是什麽呢?”
這時的花想容美目滿含驚奇的看著薛明問道。而台下的眾人也是紛紛重複著薛明剛剛所作的這首詞,截然不同與他之前所作。畢竟這詞也太婉約了,一看就不是薛明的風格,畢竟他可從來沒炒過女性作者的詩詞來的。
“呃......就叫別愁吧。畢竟詞中所記悲歡離合之事,如幻如電,如昨夢前塵。但能掩卷撫然,感光陰之易逝,歎境緣之無實也。”
“一剪梅·別愁?是叫這個名字嗎......”
花想容嘴裡先是喃喃念叨了兩遍,隨後又在那兒默默的重複著薛明所作的這首詞,力求將它唱好。不光是為了借此出名,更是不想要辜負了如此一首好詞。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一曲別愁,多少離殤。聲聲哀怨,訴人衷腸。
良久的沉默之後,袁煒才歎息著看向了台上的花想容。隨後又不顧薛明的阻擋,堅持著行了一個大禮,嘴裡真誠道:
“感謝薛兄,作出如此的一曲好詞,也感謝花大家,唱出如此動人的曲。今日得聞此詞此曲,方知何為余音繞梁,幾有令人茶飯不思之感。薛兄大才,當受袁某一拜!”
周圍的觀眾也都紛紛道:
“薛公子大才,當受我等一拜!”
薛明這下倒是有些驚慌了,連連擺手道:
“哪裡,哪裡。薛某愧不敢當!還是要多謝花大家技藝超凡,方能為此詞平添不少聲色。”
這時有人出聲笑道:
“哈哈,大家看薛大狀元跟花大家,是不是很有夫妻緣分啊?花大家可是出了名的賣藝不賣身,薛公子我看不如就收了花大家可好?”
眾人一看,這台上台下的兩個人還真是郎才女貌,女的就不用說了。而薛明本來長得就不算難看,再加上身懷內力,又剛剛中了三元。真是精氣神十足,自信滿滿,意氣風發,絕對的翩翩美少年啊。一時眾人紛紛起哄道:
“果真是好一對夫妻!”
薛明聞言也是頻頻的看向了台上的花想容,
直把個妹子看得面紅耳赤。嘴裡倒是並未反駁,只是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美女、狀元,這郎有情妾有意的,十足的風流韻事啊。絕對是個可以風靡全城的大八卦!眾人都看的心裡癢癢的,都想瞧這個熱鬧。此時台下的氣氛正愈加熱烈,然而就在這時,薛明卻模糊的聽到了外面似乎有人在呼救的聲音。接著鼻子裡更是聞到有股淡淡的焦糊味兒。這是......
“快跑啊,著火了!”
冷不丁的,薛明正猜測這味道的緣由,外面就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利的叫喊聲。似乎是院裡的老鴇?
話說這附近的建築可都是純木頭的,古代也沒有鋼筋水泥什麽的。這一著了火,那火勢起的可不要太快。霎時間,這諾大的怡香院就亂了起來,亂成了一團。人群喊叫的,跳腳的,都爭相的四散著急忙逃命。
這時候可沒人在乎你是狀元還是花魁,大家逃命要緊。看著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向著怡香院大門口跑去的觀眾,又看了看還愣在那兒的花想容,薛明也不由的急了。終是不忍心留著妹子一人在這怡香院中,薛明蹭的跳上了台就對著妹子急忙喊道:
“沒聽見著火了嗎?耳朵都聾了啊,還不快跟我走!”
說罷就拉著妹子的手往窗戶邊跑去。話說自己是不是跟這大宋的青樓犯衝啊, 怎麽自己每次去青樓總會碰上這樣那樣的事情,就沒一次能夠順順利利的呢?
話說自己都去了倆詞青樓了,結果卻還是個處男。不得不說,這運氣也是有夠被的。薛明在心裡深深的懺悔了一句:對不起,我給廣大的穿越者臉上抹黑了!
拉著妹子匆匆忙忙的到了窗口,薛明一個使勁就拽著她跳出了窗外。妹子可不知道薛明的本事,當時就嚇的傻了,眼睛都沒閉上,就這麽睜的大大的看著眼前飛撲而來的地面。幸好薛明眼疾手快的拉了妹子一把,不然妹子估計連站都站不穩。
看著火勢越起越大,此時都已經快燒到倆人後頭了。薛明看看周圍都是兩三層的木質小樓,覺著倆人在這兒實在是太過危險。也不解釋,拉著妹子就又繼續的往遠處比較開闊的地方跑。
話說自己要是不救妹子的話,就可以施展輕功隨便的飛遠了。不過那樣以來,薛明覺得自己在良心上會過不去。罷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總得把妹子送到安全的地方才好。
當下薛明拉著花想容就出了怡香院的大門,沿著護城河走到了金水橋。這時,薛明才聽到
花想容喏喏的說道:
“薛相公!我腳疼,走不得了......”
薛明四處看了看,指著前面說道:
“前面過去不多久,便是我的住處所在。不如花大家到我薛府歇歇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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