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我也會要求軍方情報機構全力配合調查此次事件的。”拉姆斯菲爾德也臉色很難看地說道。 “你先下去吧,讓羅蘭度局長下午到白宮參加會議。”布什對總統辦公廳的工作人員說道。
又對賴斯和拉姆斯菲爾德說:“打壓林山的這件事情雖然是我讓湯普森做的,但是他只不過是調查了林山的情報資料而已,真正出力操辦此事的,就是這四位聯邦參議員,現在你們怎麽看這件事情?”
“他們為什麽要對付林山,林山在美國的產業與他們所代表的並不重疊,沒有直接的利益關系啊?”賴斯對這幾位參議員並不是非常了解,很疑惑他們怎麽會和林山扯上關系。
布什總統冷笑著說:“這些都和法國政府有關系,哈羅德*弗雷德裡克和朱利安*貝爾特是法裔,另外兩人名下的博物館和盧浮宮有很深的聯系,他們都以為林山是個軟柿子,想在他身上要下一塊肥肉,現在倒好,肉沒有吃到,自己倒是不明不白的死了,還搞得我們一大堆的麻煩。”
“那我們就把這個事情告訴林山,為了該死的法國佬去得罪他,簡直是太愚蠢了,”賴斯現在才明白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氣憤地說道。
“呵呵,你以為他會這麽簡單的放過法國政府嗎?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的麻煩,你看著吧,以他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他絕對會把法國也鬧個天翻地覆的。”布什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
“總統先生,我們得立刻和他談談,馬上解除對他產業的調查。從這幾位參議員遇害的手法來看,凶手絕對是高手,要做到這樣的完美無缺,在我們這只有中情局和三角洲裡的少數精銳才有能力辦到。”拉姆斯菲爾德嚴肅的說道。
“總統先生,他的手下這樣的人最少有100個,而且都是從各國的退役特種部隊和情報人員中精選出來的。他的手下還有1000多個比這些稍差一點的安保人員,分布在世界各地他控制的礦業公司裡面,他現在的力量比起一般的雇傭兵公司強太多了。因為他開的薪水非常豐厚,所以那些人對他的忠誠度非常的高。”一直呆在這裡沒有出聲的費爾曼說道。
猶豫了一會,費爾曼又說道:“我們從波士頓過來之前,根據所掌握的情報,我請了和我們有合作關系的哈佛醫學院心理學資深教授,弗萊曼*約克博士進行了分析,他懷疑在西班牙和香港曾經出現的,那個所謂的懲罰者就是他得手下。另外印尼前總統蘇托滅門案的幕後黑手很有可能也是他。據約克博士講,他是一個極端的民族主義分子,因為在案件發生的時間段,至少有10名精銳武裝人員和他在印尼。他的嫌疑最大。”
在座的幾位大人物又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的目瞪口呆,拉姆斯菲爾德驚訝的說:“怎麽可能,他們並沒有什麽私人恩怨啊?”
旁邊的布什總統和賴斯女士也是無法理解,看到這幾人和自己當初一樣的表情,費爾曼說道:“我剛開始也不是很相信,但是經過約克博士給我分析過後,我也認為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他做的。他是在為蘇托當政的幾十年殺死的幾十萬華裔報仇。”
“可是那些被殺的人都是印尼人啊,與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賴斯女士懷疑的說道。
“他們國家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有幾千年的歷史,對於民族,血脈這些東西更加在意,在他看來,不管這個人的國籍是什麽,只要他是華裔血統,
他就是華夏人。”費爾曼苦笑著說。他也是無法理解林山的思維方式。 “哦,該死的,那在美國的這幾百萬的華裔美國人,難道也算是華夏人麽?他們有很多人連華夏語言都不會講了。要是這些人當中有人受到欺負,難道他也準備在美國進行所謂的懲罰行動麽?”拉姆斯菲爾德用很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這個誰也不能保證,但是根據我們的情報,當時在香港和西班牙發生案件時,他都在現場,所以我推斷,只要欺負華夏人的事情,不是在他面前發生,他如果不知道就不會管。”費爾曼說道。
“我怎麽覺得他比我們管都還寬啊,到處樹敵對他有什麽好處麽?真是個瘋子!”布什總統有點鬱悶的說道。
看到深有同感的幾人,布什總統說道:“費爾曼先生,去把他叫過來吧,犯不著為了一點點的利益去得罪他,我來和他好好談談,盡量表現出我們的善意。”
很快林山跟著費爾曼又來到會議室,一進門就說道:“嗨,喬治,看來你心情不是很好啊,出了什麽事情,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麽?”
布什總統心中很是惱火,卻不能表現出來,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是啊,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煩心事,今天有幾個國會參議員出了意外,搞得現在是焦頭爛額的。”
“呵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就是掛了幾個參議員麽,也許對他們來說,能這樣平靜的去見他們的上帝,說不準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沒有經受到什麽痛苦。犧牲他們一個,保全全家不是很好麽。”林山吸了一口雪茄,不經意的說道。
對於林山的神回復,在座的幾人都是人精,瞬間就明白了,就是他乾的,而且從他的話中意思,他本來是想讓他們全家一起消失的。尼瑪,太凶殘了。
其實林山在休息室的時候,把他們的談話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了,現在只不過是再嚇嚇他們而已,不過從他們現在的臉色上來看,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
呵呵,乾笑兩聲,賴斯女士的表演天賦不錯,笑容可掬的說道:“我們調查了一下,發現對林先生產業的調查,完全是湯普森在一些法裔參議員的唆使下,進行的一場不公正行為。我們已經決定馬上進行處理,所以的指控全部撤銷,參與此次事件的人員,交由司法部門調查。至於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因為他們都是法國政府的官員,我們無法追究他們的責任,所以還請林先生原諒啊,畢竟干涉別國內政是我國法律所不允許的。”
尼瑪,還不干涉別國內政,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口,我真是服了你們這幫子政客。
“呵呵,沒事,撤銷了就好啊,公司的人為了這件事,可沒少給我打電話。不過說起法國人,按照我們華夏人的說法,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說不準過段時間他們就會倒大霉,誰知道呢?呵呵”林山笑著說道。
“哈哈,林先生真是大度啊,看來林先生取得這麽大的成就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拉姆斯菲爾德也笑著說道。
“是啊,是啊,華夏有句話宰相肚裡能撐船,就是說的像林先生這樣的人。”賴斯也說道,旁邊的費爾曼和拉姆斯菲爾德也是一臉的認同。
看到幾個助手猛拍林山的馬屁,布什總統心中一陣陣的膩味傳來,你們這幾個家夥,還能有點節操麽?美利堅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看到總統先生的臉色青黑青黑的,林山笑著說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回去陪我的導師吃飯,就不打擾你們了,嗯,費爾曼先生,我能做你的順風機會波士頓嗎?”
“當然可以,那是我的榮幸,林先生!”費爾曼連忙說道。
“哈哈,喬治,你們都是好人,有時間的話,去我的島上轉轉,景色很不錯呢!”林山出門之前還和布什總統笑著說道。
“呵呵,有機會我會去的。再見,林先生!!”布什總統說道,賴斯女士和拉姆斯菲爾德也站起來揮手示意。
看到林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裡,布什總統幾人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臉色都是相當的難看,今天可是丟了大面子了,從頭到尾都處於被動的一方,還不停的說好話,真是太鬱悶了。
坐了一會布什總統獰笑說道:“馬上回白宮,情報部門和軍方要製作嚴密的計劃, 全面的調查他的情況。我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厲害。”
滴滴滴,桌上的電話響了,工作人員一看來電顯示說道:“是費爾曼局長的電話。”
“打開免提,問他有什麽事情。”布什總統說道。
電話剛一接通,裡面就傳來林山的聲音:“嗨,喬治,我的朋友,我想給我的保鏢們申請一些持槍證,因為總是有很多的蒼蠅跟在我的後面,你能幫我這個忙麽?”
呵呵,布什總統乾笑兩聲說道:“林,我會跟聯邦調查局的羅蘭度局長打電話的,應該問題不大!”
“太好了,喬治,你真夠意思,下次見面我請你吃地道的雜碎面,那玩意味道棒極了,好了就這樣吧!拜拜!!”林山又扯了兩句才掛上電話。
布什看了看眾人古怪的表情說道:“雜碎面是個什麽玩意?”
一個工作人員舉手說道:“總統先生,那是一種用牛和羊的內髒與面條做成的一種食物,我以前去華夏旅遊的時候吃過,味道很不錯哦!”說完還一臉的回味。
“該死的,他這是赤裸裸的調戲我,居然邀請我吃那麽惡心的東西,難道就不能請我吃一頓北京烤鴨嗎?那才是好東西”布什總統跑跳如雷的說道。
賴斯和拉姆斯菲爾德翻了一個白眼,重點,重點都沒有搞清楚,聽他話裡的意思,已經知道我們的計劃了。總統先生還在為了一口吃的如此生氣。兩人相當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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