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大感憤怒,直接留在原地用手力射殺了幾人,可惜欲望已起,眾皆騷動。 李燁言語道:“掌門我都殺得,莫不是以為你等,我不敢殺嗎?”
還沒說完,幾個沉不住氣的,便已經率先衝鋒了,大聲呼道:“我們上千人,怕他作甚!莫不是他的內力源源不絕?”
見有人反抗,眾人心中的欲望一下子被激發出來,提劍便砍,場面好不混亂。
李燁心中頓時豪情大發,也不管自己精力如何,使著逍遙遊手法,凌波微步,在亂群中遊走:“爾等凡人,讓你們見識見識,為何我的綽號,叫鬼神哭!”
十人,二十人,三十人。。。
五十人、八十人。。。
李燁如同魔神在世,似那天上謫仙,渾然不覺,似在跳舞,似在行樂,反正所到之處,望風披靡,大有項羽之勢。
內力沒了,將那眾人手中長劍,卷將起來,本就擁擠,隻覺體內洶湧內力吸將過來,自從北冥神功為底的逍遙遊練成以來,慢管內力多少,只要無人能出力反抗,李燁便一直吸引。雖說內力高的能吸引了,但是李燁害怕高手對招,被人察覺不對,一劍斬來,打斷吸內過程,白白受了傷害,沒想到今日得了機會,內力洶湧不決的流向李燁的丹田。
李燁哈哈大笑:“不夠不夠!再多些來!”
說罷,李燁拿出之前跳崖用的天蠶絲,也不知卷了多少人的腦袋,串將開來,以絲線為引,吸了不計其數的內力,粗粗打磨,覺得丹田受不了了,便停將下來,再斯殺伐!
百十人一死,場面頓覺安靜了下來,眾人不敢再靠近李燁,紛紛後退戒備。
李燁哈哈大笑:“眾位可還曾認為我內力不足?還有人要上前討死嗎?”山谷狹窄,回音嫋嫋,隻覺山林叢蔟之間,有那震天回響:“討死嗎?討死嗎?討死嗎?”接連三聲,震得大多人內氣翻湧。
眾人躊躇不前,李燁尚未發話,有人就先代勞:“大家莫要怕他,他只怕是強弩之末,再無抵抗之力了,大家再衝擊一波。”
數十青壯,又是帶頭衝了過來,李燁不覺有他,隻道是心中豪情翻湧,大聲念詩: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說完便是數十人倒下,李燁用那天蠶絲一勾,卷了數十名弟子,形成人牆,後面的擠了過來,內力又一次傳導過來,這時有人方才醒悟:“快散開些,這妖人能吸人內力!不要被他接觸上!”
眾人聽覺,連忙向後退去,李燁將那屍身一拋,六脈神劍,不,現今叫逍遙手力,脫手而出,十數人應聲倒下。
至此,已有小半數的人倒下了,剩下的人均人人自危,哪裡還敢上前。
李燁哈哈大笑:“一群鼠輩,叫囂的厲害,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嗎?慢說離我遠些,離我近些,只要與我為敵,哪怕千裡之外,我也必誅之!”
眾人皆盡膽寒。
李燁繼續吟詠著詩歌: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煊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合下,白首太玄經。”
歌聲到處,就是一片死屍,胳膊舉得酸了,李燁便卷起人牆,
內氣噴湧而出,形成氣牆,拿著小黃書內藏的酒水,盤坐而歇。 半個時辰,又是百十人的傷亡,至此,場內千人,已經留下不足五百之數,其余眾人,再也不敢上前,不知是誰,丟了膽子,率先逃也似的跑出這修羅場,漸漸開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潰逃,再不複之前那股子豪氣衝天。
李燁哈哈大笑,摔了手中酒水,場中打殺了一、二個時辰,逃命卻隻用了二三盞茶的功夫,望著一地屍骸,李燁用手一掃,躺將下來,呼著熱氣,身心放松了下來。
“掌櫃的,您在嗎?”原是那眾夥計尋了上來,李燁高呼道:“在這!”
幾人一路走來,見那紅色涓流,自這山上留下,以為是甚,方才來到此地,只見滿地死屍,才知是那血水化河。幾個心裡素質差的,都吐個遍。
李燁指著那山峰雲霧繚繞,深不可測。高呼道:“眾人聽著,將那屍身,全數仍將下去,我看,能不能造個人山出來!”
李燁閃身進了房間,不管哪三七二十一,躺下便睡。再一睜眼,便已是黃昏,旁邊李掌櫃和那吳老二,已經在旁邊伺候著了,李燁慢慢直起身子,問道:“我躺了多久。”
兩人連忙攙扶,應聲道:“爺,您躺了大抵兩三個時辰了吧。怎樣,也還曾修養好?”
李燁哈哈大笑:“怎麽了,擔心我了,你且放心,你兩隨我過來。”
李燁拉著兩人, 要去那山峰頂上,看那人山搭的怎樣。一路上,還有人在用那山泉,衝洗地面,地面上掉落的東西,密密麻麻鋪了一路,李燁用手一揮將東西收進書中,快步走向山頂,那屍身在下方果真砌成了人山,自下望去,已露個小尖。李燁指著下面,問道:“你等怕嗎?”
兩人連稱不敢。
李燁哈哈做笑:“現今天下大亂,你等是想做這山上之人,還是那山下之屍?”
“自是想做山上之人!”
李燁面色一緊,說道:“那就好,聽著,現今大亂,必有流民,你等尋些孤兒幼小,若是願意,便留在此山,山中功法圖冊,你等看著去學,去教,山下的酒樓,就當是個產業,我要你兩,盡快給我弄出些聰明機智之隊伍,不求爭這天下,只求天下之事,事無巨細,這邊都能看見,有什麽情況,隨時向我報告!”
兩人驚呼稱是,一輩子沒能學上武功,今日有了機會,能做那人上之人,兩人也不管年紀多大,總要為後輩圖些計較。
李燁喚道:“你等尋了些功法,便帶著人退下吧,有什麽事上來傳信,我且要在此呆上些時日,我希望你能在我走時,讓著山上,住滿了人來!”
待到眾人退下,已至深夜,李燁暗自打坐內視,體內真氣早就不能用年來計較,哪怕打磨完了,也少說十數個甲子。暗想已經是那衝擊先天的好時機,盤坐下來,呼吸吐納,欲行那突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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