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閃躲不了,自然是打算硬扛了下來,好在李燁之前用了不少技能書,雖說品級不高,好在多且繁雜,對於使用天山折梅手這樣的武功,是有著互通作用的,李燁一記黑虎掏心變將的折梅手,迎了上去,童姥也不閃躲,想要接下這招,突然李燁凌空變招,一記六脈折梅手使出,劍型真氣追上童姥,同時落下的,還有童姥之前的攻擊,童姥連連退了三四步,李燁也硬抗一招,噴了口血。 童姥高呼道:“好算計,倒是忘了你還會那六脈神劍,看來你已經將那六脈神劍融入天山折梅手中,現今,已是另一種武學了吧!”
李燁含著血哈哈大笑:“童姥好見識,這兩門絕世功法,互不相通,得虧那那天心有靈犀,突發奇想,將這遠距離的六脈,融入短距離的折梅手中,兼顧了長遠距離的攻伐手段,兼顧了天山折梅手的納天下武學為己用,這份武功,便是現今的六脈折梅打!”
童姥暗笑道:“倒是小瞧你了,你這身資質,連姥姥我都動了心,見你長得不差,瀟灑自如,倒是有我逍遙派的影子!日後師哥若是不要你,姥姥我受你為徒如何?”
李燁暗自調息,緩了片刻,說道:“多謝姥姥厚愛,就是不知姥姥認為我這套武功到底如何?有甚建議啊?”
童姥哈哈大笑:“我看你一片癡情,和你說了這麽許多的話,只是出於一片同情,你還當真以為你了不得了不成?姥姥我見識多少像你這般的天才,最後不還是碌碌無為,庸碌一生,你這打法卻是精妙無雙,倘若內力足了,傷害倒是也高,但是北冥神功內力可以無限積累,但是你練的有一個致命弱點,你尚還不知,瞎操什麽心?”
李燁暗然不笑,緩緩想到:“我有小黃書這般神器,我怎能不知,但是既然如此,小黃書還是讓我修習,定有它的道理,何苦讓你在這挖苦我。”
接著哈哈大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童姥何出此言,我道是,我還沒接觸到那般隱秘的事情,功法缺點現今對我還沒有影響,我又何苦自尋煩擾?倒是童姥,一味追求完美,倒是落了下乘!可需得知,那唯我獨尊就是只有那一點缺憾嗎?只怕是童姥還沒有本事接觸到唯我獨尊的缺憾之處吧!”
李燁的一番話激的童姥內心翻湧,直道:“你說什麽?你說什麽???”
李燁含笑不語,獨酌獨飲。
童姥好歹是個老江湖,緩上片刻,譏笑道:“哈哈,差點著了你小子的道,我這功法缺陷,想必連那創建功法的人都還不能察覺,我又何苦來哉?倒是你,你這功法缺陷,可是某些修煉的人埋下的,只怕你終身不能踏進先天,還敢反笑姥姥,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李燁哈哈大笑,舉酒便飲:“你又怎知這缺陷不是我踏進先天的重要途徑?我這功法,尚有人可以解決缺憾,你的呢?童姥莫不是要把師傅拉出來問個明白?”
童姥一陣無語,雖有心反駁,但心裡卻有些相信李燁所說。故而不知從何說起。
李燁坦胸露懷,言語道:“我隻道是,沒能修的這等神功之前,我小心經營,努力拚搏,可還是被現實左右,但如今,我習得北冥真意,日子過得瀟灑自在,似飲那井水,我既快活得飲,又何苦去尋那挖井人問個明白呢?童姥修的神功,可曾快活?”
童姥默不作聲,眼中漸漸有些濕潤了。反應了過來:“你這小鬼,姥姥我自然知曉要活的快活,
大仇不能報,大愛不能尋,如何快活,倒是你,姥姥有些羨慕你了。” 李燁哈哈做笑:“姥姥言語偏頗,大仇得報,大愛尋到,姥姥就能快活?姥姥心不得閑,永遠也快活不起來!”
童姥一反常態,不再那般氣惱,眼中的水汽告訴著李燁,或許她聽了進去。
。。。
擂鼓山,珍瓏棋局
李燁看尋四周,發現沒有父親的蹤跡,想必段延慶還在忙著復國,不曾來吧,也罷,只要不和天龍寺對上,有了北冥神功,快速衝擊一流巔峰,父親復國,也是有所希望的。
李燁驚奇的是那慕容複並沒有來,讓他暗道劇情,好像開始出現分支,也不怪,喬峰沒有聚賢莊一戰,沒有失了阿朱,也沒有蕭遠山殺了眾人,就連天山童姥,竟然已經先行下山,劇情已經開始不一樣了。李燁暗道:“管他作甚,我自一口神仙釀,管他來世誰是誰?不過,小黃書說過,只有破了天龍的陰謀,才能回去現在,我本道是直接跟著劇情走就好,可是幫了喬峰,改了劇情,看來我需要積攢實力,以應付不時之需,只怕陰謀也沒之前那麽簡單,虛竹必殺之。”
珍瓏棋局一擺,沒了段延慶,沒了慕容複,自然還有段阿三,幕老四來闖,沒了之前那般驚心動魄,現場反而死了幾人。
好巧不巧,又有個路人甲乙要來闖棋局,被那棋局迷了心智,想要自殺。虛竹實在看不下去,蹦將了出來。打醒了那個路人甲乙丙丁,正當虛竹要隨手擺上幾子時,李燁轉身就是一招六脈折梅打,虛竹躺在當地,進氣沒有出氣多。
李燁見狀,連忙上前,一掌斃死了虛竹。
少林寺的人立馬炸了鍋:“你這小子,好生狂妄!竟敢在我少林人面前打殺我等弟子!莫不是活膩歪了?”
李燁微微一笑:“少林禿驢罵誰?”
“罵你!”
李燁哈哈大笑:“既是少林禿驢罵我, 那我就虛心接受了。”
少林走出一個領頭,明顯是個高僧,緩緩問道:“施主殺我少林弟子,究竟意欲何為?”
李燁展開折扇,緩緩說道:“其一,這等曠世棋局,江湖上有名望的人來破便也罷了,什麽時候什麽阿三阿狗,都能亂我眼珠嗎?其二,我大哥喬峰,我自然為他出頭!”
少林寺的人炸了鍋:“你胡扯什麽,喬峰都已經和方丈鬧過了,方丈身敗名裂而死,你還想怎麽樣?”
李燁聽了這話,明顯一怔,緩了緩情緒,說道:“那既然如此,是小生失禮了,還望少林海涵!哈哈哈。”
少林寺的僧人大感憤怒,接連上來幾人,欲偷襲李燁。
童姥一聲怒吼,少林僧人全體向後退了一步,就連剛剛衝上來的幾人,都被一聲給震了回去,憋出幾口鮮血。:“我的人,還不是你等小輩可以招惹的,玄慈尚要喊我聲姥姥,你等怎敢這般無禮?”
那少林僧見狀,既驚奇童姥樣貌之小,又驚奇於童姥一番言語,還是那領頭的識趣,念了句佛號:“敢情施主報個姓名,我等日後討教!”
李燁搖了搖折扇,緩緩說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燁是也!”
又是幾番威脅,李燁毫不在意,少林寺悄悄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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