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蕭文剛打開的房門又重重關上了。 “哎,小文,你這是。。。”王晴被關門聲嚇了一跳,不滿的嘟囔著:“這孩子怎麽了,見了我和見了鬼似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關門這麽重幹嘛?嚇死寶寶了。”
我要理一理,對,理一理。
從哪開始呢?
我之前,應該被那個死胖子還有那個姓孫的瘦的跟猴子似的畜生打死了,不過他們顯然是受到了安凱指使,這人才是最可恨的。安凱,你個兔崽子,沒想到我還能活過來吧?你等著,這個仇,我一定會找你報的!
蕭文咬牙切齒,那種痛苦,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不過。。。現在正事要緊,那就從我死了開始理順頭緒吧。我應該是死了啊,怎麽可能沒死呢?
現在的情況是我死了,然後我又活過來了,然後今天是。。。
5月21號,我又回到了5月21號,這怎麽可能呢?
蕭文把自己穿越回到5月21號之後發生的所有的事梳理了一遍,早上醒來,和小婉在時光咖啡館約會,碰上綁架案,救了周雅雯和王佳穎,中槍。。。。。。
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不正常,卻又都很合理。
說不正常是因為無論是綁架還是救人,亦或是被警察暴打,都不該是個普通人會經歷的事,說正常則是因為這些事都是這麽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嬌柔清新不做作。
蕭文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明日邊緣》。這部湯姆克魯斯主演的戰爭片,講述了地球人與外星侵略者對抗的故事,題材很老套,無非就是外星人城管加拆遷辦想要強拆地球釘子戶,結果釘子戶頑強抵抗,邪不勝正,最終落後的釘子戶戰勝了高科技拆遷辦的故事。
但是湯帥在裡面飾演的逃兵卻有著不同常人的特點,他每次戰死沙場之後,都會奇跡般的復活在最開始的戰鬥營,然後就可以利用這個逆天BUG,一次次不斷修正自己的錯誤,最終戰勝了外星拆遷辦。
難道說,電影裡的這一幕在自己身上重演了?
我現在也成了遊戲裡BUG一般的存在了?
如果自己死亡了,就會重新回到5月21號的早上8點?
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蕭文有些激動,有些興奮,還有點說出上來的害怕。這種事怎麽可能發生在他這種小人物身上?如果是發生在湯帥身上,倒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人家是高。。。高談不上,富帥那卻是頂尖的。
在無數電影電視小說裡,上天,不都是應該隻眷顧顏值高的人才對嗎?
蕭文滿肚子的疑問,他又想到了各種蟲洞,黑洞,四維理論。。。
“啊!~~~我要崩潰了。”他的腦子不夠用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科盲,除了這些電影裡見過的理論,他再沒有其他獲得此類信息的渠道了。更是不可能去研究這些光看著就頭疼的數字,何況那也不是他的專業。
他又想到了另一部科幻電影《星際穿越》,裡面提過所謂的可以穿越時間的蟲洞理論。不過講的比較深奧,他看了一次沒看懂,也就沒往深了想。
要不,我再把這電影看一遍,或許能得到點啟發?
不管怎麽樣,我得先把這些記下來,回頭再慢慢研究。
對了,如果時間回到了21號,那我之前備忘錄裡記錄的那些東西!
蕭文趕緊摸出手機,才剛剛點亮屏幕,突然有來電,
劉昕婉打來的。 “蕭文,今天。。。”
“小婉,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等會再和你聯系,拜拜!”
蕭文現在哪有心思琢磨別的,想都沒想就掛了電話,等會再打電話賠禮吧。
什麽嘛,掛人家電話。劉昕婉氣的嘟起小嘴,一臉迷茫的看著瞬間被切斷的電話,才早上8點25分。周末的大清早,能有什麽急事?
想到蕭文那急促的語氣和粗重的呼吸,“呀,他不會是在那個什麽吧?”
兩朵瞬間紅霞爬上劉昕婉的漂亮的臉頰。
流氓,真不害臊,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也。。。
如果蕭文知道劉昕婉這麽冤枉他,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槍傷複發。
他此刻的目光驚異的死死盯住手機備忘錄,根本無法移開。之前他寫下的那些穿越後的日記赫然在目,數了數竟一條不少,只是記錄的日期,都統一顯示著2016年5月21日0點。
“既然我已經再次穿越回到了21號,為什麽這些記錄還會存在?”蕭文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目光搜尋到衣櫃裡,那件自己應該已經穿了兩天的外套,將它取下,仔細端詳。
衣服很乾淨,因為是洗過了之後放進衣櫃的,如果按現在的時間算,那洗過之後它還沒被穿過。蕭文把手伸進衣服口袋,摸到了一疊紙片。
是他原本應該在今天傍晚買的彩票。彩票上清晰的打印著富春路102號,2016年5月20日,17:36。
日期都被提前了,這是為什麽呢?
蕭文像一隻站在風中凌亂的小受,不,是小獸,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他非常困擾。
“小文,你幹什麽呢?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該不是在房間裡藏了個姑娘吧?是不是小婉?”
王晴先敲了敲門,然後也不管蕭文應沒應聲就推門進來的。她也不想,如果蕭文真的帶了個姑娘回家,那她這一推門場面該有多尷尬。
“什麽姑娘啊?您想什麽呢?我沒事,我這上網看新聞呢。”蕭文坐在電腦前,打開了他常用的幾個雲盤,之前上傳的日記記錄全都沒了。
聯網的記錄的全都消失了,但是單機的記錄還在。蕭文默默地想,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了幾個關鍵詞,似乎查不到沒有類似的先例。除了在小說裡,小說裡像他這樣的經歷就不算什麽了,帶什麽裝備穿越的都有,刀槍棍棒,汽車電腦。
但是這種情況,在科學上是沒有理論支持的。
“一大早玩什麽電腦,趕緊吃早飯了。”王晴眼神像探頭一般掃過房間全局,搜尋點主要集中在被子下面,衣櫃裡面,床下面等等,但是都沒有發現有女孩的身影,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高興。
“今天還要和小婉約會,那個孩子啊,看著還行,就是不知道心地如何,這人啊,沒有一起經歷過一些大事,往往就看不出內心的好壞。。。”
“行了媽,吃早飯吧。吃完早飯我出去了。”蕭文這正煩著呢,王晴在耳邊絮絮叨叨,讓他頭更疼了。
胡亂的吃完早飯,蕭文騎著小摩托來到了富春路102號的彩票點。
周末的早晨,馬路上沒有了平日裡的喧囂,幾乎沒什麽車,一路上,蕭文隻偶爾看見幾個行人悠閑的散步,還有幾個晨練的老人。
經過那條靜謐的林蔭道時,不知為何,蕭文突然想到了那個面目猙獰的怪老頭。
“你有大麻煩了,好自為之吧。”
大麻煩,到底是什麽麻煩呢?
現在看來,蕭文身邊的麻煩多了去了,不知道老頭說的是哪一件,還是,全部的這些事,都只是麻煩的一部分?
現在是早上9點15分,蕭文走進彩票點的時候,裡面坐著一位戴著老花鏡的女人,約莫五十多歲的光景,看起來和蕭文的父母差不多年紀。
蕭文對她的印象深刻,這就是蕭文的世界裡前天晚上賣彩票給他的人。
這裡應該是剛剛開門,彩票機還在開機的界面,而那位阿姨則剛剛將手裡的電水壺放在底座上,正往茶杯裡拈著茶葉。
“阿姨您好。”蕭文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那女人回過頭,似乎看不太清,把老花鏡向下撥了撥:“小夥子,打彩票啊?稍一等啊,馬上來。”
“打什麽號?”
蕭文心裡的感覺怪異極了,卻只能咧嘴露出善意的微笑:“阿姨,我昨天,應該。。。昨天來這裡打彩票的,您還記得我嗎?”
中年女人摘下老花鏡仔細端詳著蕭文,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不確定的說:“每天來這裡打彩票的人很多的,小夥子我瞧你面生的很啊。昨天。。。我是沒什麽印象了,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不好意思啊小夥子。”
彩票老板還以為蕭文是那種自來熟小夥,也不知道他是想套近乎還是幹嘛的,搞不好是推銷員,昨天來打個彩票熟絡一下,今天就來賣產品了。
“喔,這樣啊。”蕭文略有些失望,拿出手中的彩票看了看,掏出一張遞給她,說道:“那這個號,您能幫我再打一張嗎?”
“那沒問題。”不是推銷的就好,女人松了口氣,不過還不能放松警惕,一旦他有這方面跡象,就立刻不搭理他。
而且還要反推銷:“小夥子啊,你看現在這超級大樂透獎池裡都二十多個億了,你可以考慮倍投它個十倍二十倍的,萬一中了呢?這獎金可不得了。”
“什麽叫倍投?大彩電嗎?”蕭文平時不打彩票,對這些專業術語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過去有一種很大的彩電俗稱背投,在當年,那可是富裕的家庭才舍得買的高級家電,不過現在已經被淘汰了。
“就是說這一個號碼啊,你要運氣好中了一等獎,就是好幾百萬,你要打個10個相同的號碼,中了那可就是好幾千萬啊,而且上不封頂,打到獎池所有的獎金為止,現在裡面可有二十多億,你要打倍數的話,我算算啊,一注號碼500萬,二十注是一個億,二百注是十個億。。。”
“不用了阿姨,我打一個就可以了。”
蕭文還沒到那種想錢想瘋了的地步, 就算提前知道了中獎號,他也不打算搞那麽多,那樣太過驚世駭俗了。
臨出門之前,蕭文鬼使神差的又轉了回來。
賣彩票的中年婦女心道:來了,開啟推銷模式了。隨即也迅速打開了的防禦姿態,卻不想蕭文隻說了一句:“阿姨,您記得我的臉啊,保不準哪天我還得來。”
說完就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彩票阿姨。
這小夥子這是要幹嘛,難不成看上我了?他喜歡人老珠黃型的?
想著她還拿出鏡子照了照,保養的還是很不錯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也許只是經歷了兩次穿越,突然有感而發吧。
也不知道這阿姨是真的不記得我了,還是我昨天壓根就沒來過?蕭文自然不知道那五十多歲的老阿姨在想什麽,如果他知道了,估計要吐血。
他攥著口袋裡的彩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電話響了。
“流。。。蕭文,你,你,你完事了沒!”劉昕婉羞的臉色通紅,柔聲啐道。
她心裡又羞又氣,這蕭文真是太猥瑣了,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麽,明明有女朋友了,卻還一個人做那種齷齪事,也不知道他在那什麽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誰?
越想越羞澀,劉昕婉俏臉滾燙。
“完事?完什麽事?”蕭文一臉懵逼。
他哪知道,自己已經被扣上了“猥瑣流氓”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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