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1日,12:00。蕭文的第十八次穿越。 X省山南ZN縣X省最著名的藏傳佛教隱修地。在藏傳佛教前弘期結束時,有許多經卷都被埋在這裡,後弘期早期不少掘藏師在此掘藏。所以,青樸與桑耶寺共負盛名,藏族人認為到了桑耶寺而不去青樸,就等於未到桑耶。相傳,青撲修行地的大山裡曾有108座修行山洞、108座天葬台和108處神泉。
這裡冬無嚴寒夏無酷暑,氣候宜人,四季如春,每年都會引得無數朝拜者來到此地修身悟法,得道大成。
離桑耶寺不遠的一座大山上,一位年事已高的喇嘛領著一位年幼的小僧人,緩慢踱步在山谷間。潺潺的溪水在腳邊流過,老喇嘛望了望早已攀上正空的日頭,停下了腳步,摸出懷裡的佛珠持在手中,蒼老的聲音響起:“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小僧人約莫也就十歲光景,聞言找來一根樹條,撣淨一處平地,正要用衣袖再擦一下,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他用隨身的水壺舀來一汪溪水,遞到老喇嘛面前:“上師,您喝水。”
老喇嘛名叫平措,是當地德高望重的修行者之一,只是欲不在權,一直都是以隱修的方式遊走在x省無數名川大山之間,好不自在。他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又遞還給小僧人。
“上師,聽說山下一個村裡有人瘋了,已經失蹤了很久,大家都在傳他是受到了天神的懲罰,您說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僧人手持枝條,無聊的拍打著面前的青草,突然看見一隻肥大的甲蟲,便興致勃勃的逗弄著這個小東西。
“你跟了我多久了?”平措喇嘛不答反問。
小僧人一愣,掰開手指數了幾遍,稚嫩的小臉上滿是不確定的說:“有三四年了吧。”
平措喇嘛點點頭,緩緩道:“我一直告訴你,天神是釋迦穆尼的化身,無論是他,還是他的弟子觀音大士,抑或文殊菩薩,度母菩薩,都擁有著無上的智慧和慈悲,他們的忿相化身,都是針對惡人的,扎西從來不是個惡人,又怎麽會是遭受了天神的懲罰呢?”
“那,為什麽村裡的人們都傳說扎西遭受了只有天神才能施展的法術酷刑?”
平措喇嘛抬起頭,望著遠方,思緒像是飄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折磨他的不是天神,而是惡魔,一群不擇手段的惡魔。他們是地獄裡修羅的化身,為了實現他們邪惡的目的,不斷的摧殘著毫無力量的善良的人們。”
“原來是惡魔乾的。”小僧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天真無邪的雙眼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我在馬路邊,撿到一條分割線——————
張xx也被吸入了黑洞,無限循環的綁架案,估計也要告一段落了。這個可憐的綁匪,應該不會再出現了。蕭文相信,張xx一定是因為被活捉了,並且警方早在他的計劃開始前就布下了埋伏這一點,十有八九是引起了對方的懷疑,所以他們才會選擇了徹底解決這個隱患!
嗎的,這次的行動還是太草率了!對方究竟是什麽人,他們究竟能不能穿梭於時空中,就像傳說中的時間判官一樣?
蕭文暗自想到,他明顯感覺,隱匿在黑暗中的那股力量,極有可能因為這枚戒指,開始出手了。
與這件事,或者說與這枚戒指有關的人,似乎一個一個受到了牽連。這樣看來,無論是王佳穎還是自己,甚至是周雅雯和阿力他們,
都有可能被劃入了清理的名單。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掩蓋自己得到戒指的事實,雖然對方已經有很大可能得知了一些消息,就算現在還不確切,但他們找到了王佳穎的店,只要順藤摸瓜,查到自己頭上也是早晚的事。
“王小姐。”蕭文盡可能控制住焦慮的情緒,強作鎮定道:“現在的情況有一些複雜,這兩天你就不要營業了,我會把你安排到一個地方,鮮果了這兩天再說。”
蕭文現在只能和對方賭一把,賭他們無法穿梭時空,只要躲過了這兩天,蕭文就可以利用時空的循環躲上一陣子,再慢慢想辦法。
“啊?情況很嚴重嗎?那個綁匪是什麽人啊!會不會殺我,我還年輕,我不想那麽早死啊!我還沒結婚,還想生兩個小孩。。。”王佳穎越說越驚,大大的眼睛裡轉眼間就布滿了淚花。
蕭文趕緊擺手打斷她:“王小姐,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總之你跟我走就對了,我馬上帶你過去。”
邊走邊拿出手機,撥出了周雅雯的電話。
“二位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咖啡廳經理禮貌的將兩人送到門口,微微躬身,笑容溫和。
臨出門前,蕭文回頭一望,恰好和女經理的目光在空中有意無意的相遇了,蕭文沒說什麽,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轉身帶著王佳穎離開了。
“蕭文,什麽事?嫌犯在這麽小的警車車廂裡遇害,現在警局這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周雅雯的語氣很焦急,顯然是在為這案子如何交待而頭疼。
“周警官,你先不要管那邊的事了,馬上到阿力的俱樂部來,我覺得事情比想象中要複雜的多,你,我,王佳穎,阿力甚至居凡和小婉都可能會有危險!”蕭文聲音不高,但吐字清晰。
電話那頭猛地一陣沉默,顯然周雅雯沒想到事態會這麽嚴重。她現在的記憶只有兩次時間的循環,並不知道阿力的俱樂部地址,片刻後她說:“我馬上過去,你把地址告訴我。”
來的時候坐的是周雅雯的車, 蕭文只能攔了一輛的士,和王佳穎兩人向著阿力的“超腦偵探俱樂部”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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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走走走,大新聞!”葉施澤跑的氣喘籲籲的,雙手撐著膝蓋不停的喘氣。
“老葉你看看你,三十六歲的大男人,六十三歲的心血管。你從哪跑來的喘成這樣啊?”林冬冬看著葉施澤一副岔了氣的模樣,忍不住出言鄙視道。
“呼,呼,我從樓下接到電話,等,等不及電梯,呼,跑上十,十樓,哎喲我去,你試試?!”葉施澤怒目圓睜,歇了好幾十秒才略略緩過神,用力拍著胸脯:“我這身體不是吹的,嗷嗷兒棒!”
“行了行了,快說是什麽新聞?”林冬冬這一上午也是夠無聊的,什麽新聞都沒有。警方上午抓捕張xx是秘密行動,所以她也沒收到什麽消息,而且她主要的消息來源,其實都是在台裡幹了很多年的葉施澤提供的,葉施澤在台裡的人脈還是靠得住的。
她這一上午,只能改改之前的稿子,甚至還推陳出新,嘗試著把一篇新聞稿用小說的方法修改了一下,整的跟劇本似的,小說三要素全齊活了。當然,原版是備了份的。
“剛才,就在剛才!一個據說是綁架案的嫌犯在警車裡,被分屍了!”葉施澤靠近林冬冬耳邊,神秘的說道。
什麽what納尼?!林冬冬嚇得蹦了三尺高,這是什麽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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