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忍不住繼續大叫夏祖,在她心裡,夏祖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是戮世的弟弟。
可是,無論她怎麽呼喚,夏祖都沒有現身,一種被拋棄的感覺緊緊攫住了她,她隻覺得天旋地轉,一時間絕望到了極點。
“你終於相信了吧,夏祖實則是我的弟弟,你不過是他收養的外人而已。當年他之所以收養你,是因為他已經看得出來,你將來會和陌兒長得一模一樣,他打算把你養大,作為給我的獻禮,僅此而已。”戮世終於揭開了夏祖所有的面紗。
夏漓一頭暈倒在榻上,她的臉上,已經盡是淚花。
“也好,你暈過去,我也就省事了!”戮世翻身上了榻,擁著夏漓便是一陣狂吻,然後,一把扯下了她的彩裙。
王萬宇目睹這一切,心中早已焦灼萬分,可是,他沒有任何辦法,他的神魂被護在藏魂戒內,竟然無法出離,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戮世的神魂操控下,要將夏漓侵襲。
戮世繼續發力,又扯下了夏漓的一件內衣,夏漓已然昏迷,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只能任他擺布著自己。萬分危急之時,王萬宇情不自禁念起了大般若降魔掌的法訣: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
婆盧羯帝,爍缽囉耶。菩提薩埵婆耶。
摩訶薩埵婆耶。摩訶迦盧尼迦耶。
唵。薩皤囉罰曳。數怛那怛寫。
南無悉吉利埵,伊蒙阿唎耶……”
王萬宇知道,誦此法訣,必須要懇誠,只有如此,才能得到冥冥中那股力量的加持。以前,他也很懇誠,加持之力自然很大。今天,他更是懇誠,懇誠到了極點,他仿佛正面對著一個無所不能的大能,他是在頌念,更是在祈求,全身心投入地祈求。
他祈求,不要讓夏漓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他祈求,如果自己能替代夏漓,就讓自己受到傷害。他在內心裡大聲呼喊,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冥冥中的那個大能身上。
他的聲音與天地產生了共鳴,天地之間,仿佛都是他的聲音,連綿不絕,懇切至誠,他的聲音如同漣漪,一圈圈波蕩出去,越來越快,越來越遠,似乎已經彌漫到無數星辰。
忽然間,他的神魂一震,有一股力量飛快地注入進來,令他頓時感到神識大大加強。如果說,以前他的神識絲毫影響不到他人,那麽現在,他的神識似乎已經形同尖錐,擁有了傷人的力量。
就在這時,戮世伏到了夏漓身上,夏漓那聖潔的軀體,眼看就要受到戮世的侵犯,可是她依然昏迷不醒,如果等她醒來,勢必早已遭到玷汙。
王萬宇忍無可忍,神識突然刺破藏魂戒,向著戮世的神魂猛地衝刺而去。
戮世正欲火攻心,早已忘記了王萬宇的存在,絲毫防備也沒有,此刻被王萬宇的神識突然攻入,他隻覺得腦海裡如同猛地受到利錐一刺,痛得整個人險些昏厥過去。
“是誰?”他大叫一聲,忽然想起了王萬宇。
“好小子,竟敢壞我好事,看我不把你吞噬!”戮世集中神識,正要與王萬宇對抗,王萬宇的神識卻又突然躲回到了藏魂戒裡, 藏魂戒保護著他,戮世的神識竟然攻不進來。
戮世便運轉內氣,想要把藏魂戒逼出來,可是那藏魂戒似乎已與丹府融為一體,逼出了藏魂戒,也就等於廢掉了丹府,廢掉了修為,他——實在不敢去冒這個險。
戮世無奈之下,隻得激他道:“你不出來是吧,不出來我就折磨她,我要讓她成為我的女人。”言畢,又要去侵犯夏漓。
王萬宇的神識再次從藏魂戒內攻出,這一次,竟然直接取代戮世的神識,操縱自己的身體猛地飛起,向著牆壁狠狠撞去。
咚地一聲,牆壁被撞出一個洞來,雖然王萬宇修煉了逆天長生功,體表並無任何創傷,可是腦袋內卻是一陣嗡鳴,不等戮世反應過來,他的神識便又匆匆飛到了藏魂戒內。
就這樣,戮世不停地激他出來,他不停地傷害著自己的身體,有一次甚至迎著一把長劍撞了過去,被長劍刺穿了胸膛,距離心臟也就一指的距離。
戮世一次次被他打斷,早已狂躁不已,但又沒有任何辦法,而且禁不住有些後怕,萬一王萬宇真的操縱身體撞到了要害部位,自己豈不是將因此喪失一個等了兩千年才等來的最適於奪舍的身體?
戮世不得不喚來滅世,讓他把夏漓帶走看管起來,等自己以後吞噬了王萬宇再圖謀她。
未完,稍後補上,今天又加班到十點多啊,不過我不會斷更的,每天一更有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