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艾歐裡亞一拳轟上百多米高空,純憑獸人強韌的體魄硬撐下來,卻也痛得呲牙咧嘴的多魯達在面對下方極速回旋飛來的莫名物體(氣圓斬)時,雙眼盡赤地一爪抓去道:“這種小兒科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給老破吧!”
“白癡,不能用手去接啊!”雖然銀狼對那個一直喜歡找自己麻煩的莽漢無甚好感,但他也不願看見同陣營的族人因為無知而喪命敵手,於是在開聲警告的同時,扭狠狠瞪了一眼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看熱鬧模樣的另外一個同伴道:“米歇爾,快點製止那個蠢貨!”
有著一頭亮銀長發,身著淺綠色長袍禮服,長相難辨雄雌的米歇爾,也不知從身上何處摸出了兩把造型奇特的短刀,閃電般朝房頂的破洞外射出後,用略嫌陰柔的獨特嗓音說道:“讓那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吃點苦頭,不是更好嗎?”
“米歇爾,你這個混蛋……哇啊……不要亂丟飛刀啊!”一出手就被人打飛離場,本想通過粉碎對方攻擊挽回點面的多魯達,在兩把後發先至,名為牙刃的飛刀快將及體時,驚慌失措的叫嚷道。
銀狼昂頭望著洞外,悶哼一聲道:“如果真被斬了,只怕絕不會是吃點苦頭的小事吧?!”
對抹有封喉毒藥的雙刃,顯得極為忌憚的多魯達,全身鬥氣陡然爆發。半空強行改變了落下的軌跡,堪堪躲過了三道由下方射來地暗器,在房頂第一個破洞旁再次砸出一個大洞,狼狽的跌回場道:“見鬼,你們倆到底是哪一邊的哇?!”
“哦?你還沒死呀?”艾歐裡亞一邊揉著拳頭,一邊緩步朝剛回歸的疤臉大漢走去道:“呵呵。看來殿下給予的任務,又有機會完成了!”
多魯達喉間發出了一陣野獸般的低吼後,全身濃密地毛發紛紛豎起,獸化在即的咬牙道:“你小先別囂張,等下自然有你哭的時候!”
“只怕你連哭的時間都沒了!”18號也一同迎了上去,淡淡的說道:“小艾,這家夥由我來對付,你別插手……
艾歐裡亞止步望向王道,猶豫不決道:“那要先看看殿下怎麽說才行耶。”
“你今天穿得那麽漂亮,就別動手動腳的啦!萬一打著、打著。走了光怎麽辦?”王道一把拉住18號的胳膊,給出了一個很符合其自身性格的回答後,在對方耳邊悄悄說道:“據說艾歐裡亞的小情人也在這裡喲!如果沒猜錯的話,那邊一身白裙地小美女就是了……嘿嘿……咱們要給他點表現的機會嘛!”
露易茲好奇的問道:“大笨狗,你怎麽知道是哪個的呀?”“你們沒有發現,小艾總喜歡有意無意的瞄向那個方向麽?而且……唔……米羅,那個美媚叫什麽來著?”
米羅點頭微笑道:“殿下猜得很對。那個紅發的少女正是珀莉。”
“對,就是珀莉!”王道壞壞的一笑後,繼續分析道:“你們不覺得她望向小艾地眼神也很曖昧嗎?!”
18在王道所指的少女身上掃了一眼,聳了聳肩道:“長得還不錯,就是身上的衣服俗了點,回頭我幫她挑幾件更能配合她氣質的新衣好了。”
“用俗氣二字來形容,是不是有點……咳咳……太那個什麽啦?”艾歐裡亞聞言回頭。沒有一絲大戰在即的緊張感道:“我覺得珀莉這身打扮還不錯呀!”
就在星神殿諸人突然討論起服裝問題的同時,狐族的利安德爾不動聲色地來到了艾薩克地身旁,低語道:“殿下。您最好讓多魯達冷靜下來……
“讓那群混蛋見識一下咱們獸化後的強大,不也挺好的嗎?”雖然自己這邊人數較少,但並不認為己方處於下風地艾薩克,一臉不解的問道。
利安德爾一臉苦笑道:“先不說多現在魯達手邊有沒有趁手武器的問題,您看看他們那身如同用金打造的鎧甲吧!難道您認為多魯達的爪,能撕開傳說級別的防具嗎?”
“整套的傳說級裝備?!”艾薩克臉色登時難看了起來,懷疑的問道:“你該不會看錯了吧?”
“對方黃金甲上充盈的靈力,是不會騙人地……我真地很好奇,這個神秘的星神殿。到底是什麽來頭呢?”獨行大盜出身。眼力極佳地米歇爾,出言證實了利安德爾的推測後。眉頭微皺道:“要知道就整個西大陸而言,都不曾聽說過哪個勢力能夠同時擁有八套完整的傳說之鎧啊!”
過去一直習於慣恃強凌弱,從未想到自己也會有處於弱勢一天的艾薩克,神無主地望向利安德爾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才好?”
“殿下與星神殿的矛盾,除了剛才的一番口角外,我想更主要的原因是出自芙蕾雅公主的婚事……”利安德爾話剛說道一半,突然驚覺多魯達那邊已經快要完成獸化變身了,急忙低聲吩咐道:“銀狼,你趕緊把多魯達叫回來,千萬別讓他與對方的動手!”
“米歇爾,我現在不太方便行動,還是由你過去製止吧?”被修羅和卡妙以氣機遠遠鎖死,不敢輕舉妄動的銀狼,心暗驚道:這些星神殿的家夥,能力果然如龍王大叔說的一樣詭異!明明身上沒有鬥氣,卻有著不遜於階的實力。特別是那個金發的女,她在不出手的情況下,簡直就跟普通人一樣。
“老狼,我怎麽感覺自己快成你手下跑腿的啦?”米歇爾嘴上小聲地嘀咕抱怨。腳下卻沒有一絲遲疑地竄了過去,擋在多魯達的面前道:“好啦,住手吧!這裡是舞會,不是武鬥會。你在這變身也不怕嚇著周圍美麗的姑娘們嗎?”
艾歐裡亞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說住手就住手?你以為自己是誰啊?米羅,你對這個新來的家夥有興趣不?”
“喲,真是難得啊!咱們小艾也有主動讓出經驗的一天啦?!”米羅在得到了王道點頭示意後踏出陣列。嘴角掛著迷人地微笑朝米歇爾走去道:“呵呵,八階頂峰的盜賊嗎?還真是份對口味的大餐啊!對了,你也可以獸化嗎?個人來說,我還蠻喜歡吃野味的說!”
“對付你還用的著獸化嗎?”米歇爾望著滿帶殺氣而來的米羅,再次從後腰處摸出了一把不知藏在何處的短刀,嫵媚的回了對方一眼道:“小帥哥,等下小心別把肚吃壞了才好喲!”
“等等,大家都別動手!”就在一場抓對互搏的人獸大戰即將展開之際,作為東道主的拜索斯皇帝,即便與王道一樣看對方不順眼。但艾薩克等人怎麽說也是代表伊斯而來地客人。
艾特三世不願事情在自己的皇宮裡鬧得太大,輕咳一聲調停道:“小道,這次衝突大家都有不對的地方,不如賣我個面,讓你的下屬先住手吧?”
面對米羅與小艾兩人投回的征詢目光,王道思前想後的猶豫了片刻,終於在身後芙蕾雅的輕扯以及軟語相求下。很是不爽地點了點頭道:“既然陛下都開金口了,你們就先回來好啦!”
等心生怯意的伊斯二王,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告罪先行離去後,艾特三世將王道請到了別館的側廳休息,眉頭微皺道:“小道,你這次實在是有點太衝動了!你怎麽可以在大庭廣眾下,公然表現出強烈的敵對意識呢?先前制定好的暗殺計劃。只怕在短期內都無法實施了!”
“唉,我也不想的啊!可是一看見對方那張臭臉,心裡就有股邪火直往腦門上竄……”深知對方誤以為18號的挑釁是出於自己教唆地王道。並沒有把責任推到人造人美媚的身上,只是裝出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坦然承認了自己不成熟地“事實”。
坐在王道身旁的芙蕾雅,在聽其父皇提到暗殺二字後,吃驚的掩著小嘴嬌呼道:“你們要刺殺伊斯的二王……呃……那隻色狼嗎?”
不願就暴露敵意一事做過多追究的某宅,一把抓過公主的小手,放在掌輕輕地揉了揉,壞笑調侃道:“怎麽, 你不舍得嗎?”
“去你的。他的死活與我何乾……哼……你們兩個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我才懶得摻和呢!”很不習慣在父親面前與男親熱的公主,裝作生氣地甩開了王道地魔爪。朝外走去道:“我找拉克絲她們玩去了!”
王道給了身旁阿布羅迪一個眼神,示意對方跟上保護後,不忘提醒道:“小雅,你別走太遠哦!等下我跟陛下談完事情,就會出去宣布咱們的訂婚消息啦!”
芙蕾雅臉色緋紅地輕聲應道:“那麽小個別館,我能跑哪去嘛?真是的……咦……奧貝斯坦叔叔,您怎麽過來啦?是有事找我父皇嗎?”
一個年約四旬滿頭藍發的年貴族,在公主拉開房門的瞬間,尷尬的收回了正欲敲門的右手,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後,正待開口寒暄幾句以及表明來意時,一個與其長相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女,突然從奧貝斯坦的身後冒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明顯有點不知所措的芙蕾雅道:“小雅,我回來了喲!”
公主看清來人後,驚喜的叫道:“黛西,真是好久不見了耶!你這瘋丫頭總算知道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