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屍毒作用下,全身麻痹感漸增的同時,意識也開始有點模糊的幻海,只能用雙手勉強護住頭部,咬牙苦苦堅持,等待一個可以射出靈彈,通知迪妮莎的機會。
一邊享受著雙拳上穿回的,力量與**撞擊的質感,一邊揀選著對方破綻百出的防禦下,各個受力面大,不易致命的部位,胡亂揮拳重擊的拳,如同**般的嚎叫道:“噢!!!太棒了,果然還是少女的酮體打起來最爽。。唔。。這種暢快淋漓的快感,簡直就是最高級別的享受!如果,你可以叫得再淒慘一點,我想我會更高興哦!哇哈哈哈!”
“嘭、嘭、嘭”在對方雨點般密集的拳影下,左右搖擺不定的幻海,護體的聖光氣,已經減弱到了一個幾乎可以被忽略的程度,衣下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出現了大片的瘀紫青紅。
藏身於矮樹叢的眠,一雙越發明亮的紅眼內,充斥著血腥與肉欲的邪惡光芒,舌尖不住地舔舐著由於體溫過高,略顯乾枯的雙唇,喃喃道:“我想要她。。。我想要她。。喔。。這樣的極品魔奴。。絕對不能錯過。。。”
越打越順手的拳,一記左直拳破開了幻海架在面前的十字防禦,右手勾拳迅猛擊出道:“前菜結束,現在開始,我要享用主菜少女的容顏啦!”
心知若是被對方這拳擊下顎。必將產生十秒左右大腦空白期地幻海,避無可避下,用人體最堅硬的顱骨(額頭),以硬拚硬地撞向對方指骨粗大的巨拳。
“砰!”
拳飛上半空的幻海,勉力睜開,被破裂的前額滲出的汙血,迷住的右眼,認清天空的方向後,將全身僅剩的靈力灌注指尖。射出了今夜。。。也可能是這生最後一發地靈彈。
“啊哦!給打傻了嗎?我在這裡喲,小寶貝,你往哪射呢?!”左足在地上一踏,高高躍過幻海的拳,雙拳合抱,猛力砸下道。
望著人頭大小,閃耀藍金色光芒的靈彈,劃破了漆黑的夜空後。眠驚覺道:“這家夥剛才那擊根本不是失誤。而是打算通知她的同伴。測試字水印1。。。”
拳一把扯住幻海淺粉柔順的長發。將她拽至面前,惡形惡狀道:“狡猾的小姑娘,這樣做是不對的喲!必須給你點懲罰才行。。。”
“啪”地一聲脆響,臉上挨了重重一巴掌地幻海。終於在連串地打擊失去了意識。
“喂,阿眠,我們現在怎麽辦?需要撤退嗎?”將手上的人偶晃了晃,發現對方已經昏迷,大感無趣的拳,在幻海腹部補了一記道:“這個爛貨,現在就殺了吧?”
“不要殺她!你是玩夠了。可我還沒享用呢!”依舊沒有露面的眠。沉思片刻後,說道:“以迪妮莎地腳程算來。如果全速全進,從費特城趕到這裡,大概需要一頓飯的時間(半小時),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再次布置陷阱。。嘿嘿。。那個女人也很有味道,不是嗎?”
“我對成熟型的興趣不大,還是這種嬌小可人的比較對胃口。”拳就這麽一手提著幻海,朝眠的藏身處,走去道:“可是,殘影那邊的消息,不是說迪妮莎地感知力很強嗎?如果還用先前那種做法,你地屍毒只怕很難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吧?”
眠那血紅地雙眼,射出了一道狡獪的光芒道:“知道又如何?此屍非彼屍,我就不信迪妮莎會對同伴見死不救!嘿嘿,在此之前,先讓我來品嘗一下幻海的甜美好了。”
“呃!那你自己玩吧!”回想起對方的變態性好,不想惡心到自己的拳,愕然止步,將手的幻海拋出道:“別給玩的太爛啦,萬一迪妮莎過來時,分不清這人是誰,就不好。。。哇!!!”
話剛說道一半,一陣耀眼之極的金芒在伸手難見五指的林內,驟然閃起!早已適應了周遭漆黑環境的拳和眠,同時悶哼一聲,用手臂擋在了被強光刺痛的眼前,驚詫道:“發生什麽事啦?”
“我--操--你--們--老--母--啊!”在兩人商量陰謀時,就已趕到事發地點,一直強忍心怒火,以至下唇都被咬破,血流不止的王道,在幻海離開敵人攻擊范圍的瞬間,從隱形的龍貓巴士,一躍而出,全身念力,高度集在了右拳之上,猛然擊出道。
“還不到階的垃圾,也敢向我揮拳?”雖然雙眼暫時不能視物,但有著幾十年實戰經驗的拳,在不到0.01秒的錯愕後,憑借敏銳的感知,捕捉到了王道襲來這一拳的軌跡和力道,嘴角勾起一絲蔑視的弧線,鼓足全力的回以重拳道:“給我連拳帶人一同粉碎吧!垃圾!”
首先撲出貓車,用聖光充當閃光彈來迷惑對方視線,截下幻海的仙水,發現王道含怒出手後,根本不及阻止,全身聖光氣在原有基礎上,瞬間連續提升爆發,焦急地追了過去道:“殿下,小心啊!”
“撲哧”一聲輕響,從拳拳相接之處傳來的同時,莫名其妙失去了攻擊目標的王道在慣性下,慘呼一聲,與拳擦肩而過,貼著地面飛鏟而出道:“**,怎麽會這樣!哇啊啊啊---
場眾人想象,王道臂斷人亡的情景,並未如願發生,反倒是視力逐漸恢復的拳望著自己憑空消失了一截的右腕,難以置信道:“我的手。。。我的手去哪了?!?!”
抱著幻海緊隨而至的仙水,空一個翻轉,修長有力的右腿,帶著萬鈞的力道,倒劈而下,腳跟狠狠地扣在拳的左肩之上,發出了喀喇一聲嗔人的脆響。
鎖骨碎裂的拳在余勁的壓迫下,兩腳一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扭曲的五官代替了堵在嗓的聲音,述說著身體的痛苦。。。
“別殺他!”在地上滾出十幾米後,才將衝力泄盡的王道,掙扎著站了起來,發現仙水抬腳後拉的動作時,揚聲製止道:“這樣太便宜那個雜種了!!!”
仙水如踢球射門般,抽射而出的鞭腿,聞言途變向,放棄了預定目標的頸椎,重重地踹在了拳的左肋,將他整個人抽飛上了半空道:“明白!”
王道望著朝自己飛來的魔族,在殺人的怒意支撐下,絲毫不顧身上的疼痛與虛弱,眼寒光一閃,身一縱,左手準確拽住了對方烏黑的長發,撕啦一聲,殘忍地揪下了大塊連發的頭皮,恨聲道:“乾你娘啊!竟然敢動我的女人?!”
另外一邊,竄入樹叢的八神,將幾隻撲出阻攔的魔狼撕碎後,正想繼續追殺慌張逃竄的眠時,剩余圍在附近的十來隻魔狼,突然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接著如同鞭炮般,在連串劈裡啪啦的爆炸聲,化作了濃黑腥臭的血霧。
才剛吸入一點毒霧,就感覺頭昏腦脹的八神,雙手紫炎在身前一劃,返身躍出了屍毒的范圍,望著逐漸融入夜色的魔族,咬牙道:“該死的家夥,竟然讓他跑了!”
“別急,有這家夥在,還怕找不到他們嗎?”王道將拳的雙腳踩斷後,走到八神身前,咬破了自己食指的指尖道:“你剛才也吸入了對方的屍毒吧?先喝點我的血, 應該可以解毒的。。”八神望著對方指尖滲出的鮮血,陷入了無語的沉默。
王道等了半天,也不見八神有所動作,焦急的說道:“趕緊喝啊!我這邊還等著給幻海解毒呢!”
“殿下,您這樣是不行的。。。”仙水七種人格比較細心的奈留,從附近一顆樹上,摘下一片嫩,接住了王道滴落的鮮血,遞給八神道:“這樣可以了吧?”
王道接過仙水懷的幻海,朝貓車上走去,一頭黑線道:“暈!八神你這是在害羞嘛?!”
“怎樣才能讓她喝下我的血液啊?”望著仰躺在尾坐上,半邊小臉高高腫起,陷入了昏迷的幻海,王道眼一亮,先是將指尖的血液吮入自己口,再用接吻的方式,灌入對方的口。。
在幾次法式深吻後,發覺對方臉上黑氣褪得差不多的王道,擼起幻海的袖口,在青紫的瘀傷處,輕輕地**著,咬牙切齒道:“幻海,你放心。。。這次的事,絕對不會就這麽結束的。。。我要把魔族這群畜生,從這片異界大陸上。。。完完全全的抹滅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