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績出來了,關氏夫婦決定送關馨一輛車,方便以後上學,關浩一當即提出來,等關馨拿到駕照就帶她去挑,關馨開心的在爸爸媽媽臉上各親了一下以示感謝。 關浩一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關馨眼角抽了抽,看了看爸媽。他倆仿佛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專注地說著公司的事。
按理說妹妹親哥哥沒什麽大不了的,但現在她已經無法把哥哥隻當哥哥。再三深呼吸,關馨趁爸媽不注意快速親了哥哥臉上一下,回過頭就看爸爸媽媽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關馨的臉瞬間紅成了番茄,轉頭怒瞪罪魁禍首,結果關浩一笑得很滿足的回親了她一下,驚得她轉身就跑回房間了。
劉露看著女兒跑沒影了,才調侃道:“兒子,你也太不行了,到現在還沒有拿下。“
“不急,您要的孫子等馨馨畢業就讓她給你生一堆。“關浩一毫不在意的說。
“嘖嘖嘖,老公,看看我們兒子多能耐,不錯不錯,媽當年是沒勇氣生第二個,以後就靠你了。“劉露想象著滿地孫子孫女圍著她跑的景象,多生幾個,生一個籃球隊還是足球隊好呢?
“馨馨還小,現在想這些還早。“關永成瞪了兒子一眼,他還沒有消化自己兒子要娶自己女兒的事,女兒她還想讓她多當幾年大姑娘啊!
關浩一完全忽略自己老爸,站起身說:“我先上去了,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說完轉身慢慢往樓上走去。
關浩一門也不敲徑直走進了關馨的房裡,關馨正趴在床上,捂著被子,責怪哥哥亂來,他怎麽能在爸媽面前亂來,看爸媽那眼神,羞死人了。
關浩一連著被子,一把把關馨抱了起來,引來關馨的一聲尖叫,等看清是哥哥才深深出了口氣,嚇死她了。
“想什麽呢?”關浩一把關馨抱在懷裡,坐趟在床上。
“想以最快的速度把駕照拿到手,然後開著車到處跑。”關馨從被子裡露出一個頭,眼睛鼓鼓的瞪著哥哥。
“有了車也少開,你開車我不放心,假期裡沒事兒就好好呆在家裡別亂走,周末帶我去看看你處理的痕跡,還是處理乾淨了安心。”關浩一一手輕輕繞著關馨的頭髮,低聲說。
“我會處理好的,你不用。。。”關馨本想帥氣拒絕,但哥哥的眼神讓她乖乖閉嘴了,她可不敢帶他去小木屋,那兩人會滅了自己的。
“快去洗澡,然後睡覺。”關浩一隔著被子拍了拍關馨的屁股,見對方跳起來,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關馨瞪了關上的門幾眼,才拿著衣服走進浴室。自從哥哥知道那件事後,每晚都陪著自己,有他的陪伴,睡得也好多了,但這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爸媽知不知道哥哥每晚溜過來的事?他們除了親親,其他可都還沒發生,不過每晚哥哥都用一雙狼般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自己,感覺好危險。
關浩一輕輕摟著關馨,熱氣吹拂關馨耳角:“馨馨,你什麽才能和盛逸斷了,嗯?”
“我不知道怎麽開口。”關馨發現自己心裡愛的是哥哥,喜歡的是盛逸,喜歡不是愛,就像她能對著盛逸撒嬌,但是無法讓他幫忙分享自己心底的秘密。
關浩一閉著眼,空氣凝滯了,關馨一口氣吊在了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終於他還是打破了沉默,歎了一口氣“不要讓我等太久。“
關馨這才松了一口氣,不一會兒就沒心沒肝的睡著了,留關浩一閉著眼睛沉思,自己是否該找個時間把她辦了。
第二天,練了兩個小時車,關馨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與盛逸約定的地點,他說要給自己慶祝一下,她答應了。
坐在星巴克,關馨給哥哥發了一條消息,交代了時間地點事件。關浩一知道關馨今天來見盛逸的事,雖然當時他沒同意他兩見面,但還是默認了。
看著遠處走來的盛逸,關馨朝他招了招手。
盛逸快步走到關馨旁邊,坐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逸哥哥,我都說了等你考完試再慶祝,小心掛科。“
“這麽不相信我?當初是誰幫你刪除監控的?“盛逸不慎在意的說,說完突然想到什麽,臉色暗了下來,”方谷現在都還沒有找到。”
“你看我做什麽。我又不認識他。“關馨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盛逸,直看得他眨了眨眼睛,才噗嗤一下笑了。
“那晚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要我幫忙刪除那些監控?”盛逸直覺方谷的失蹤與關馨有關。
“你這麽好奇,你恢復了視頻看看不就知道了。“關馨撇了撇嘴角,並不在意的說。
“我看了,我對了周圍所有視頻,我離開的時間到你撥打張莉安他們電話的時間,中間間隔了10分鍾,這10分鍾發生了什麽?他們說當時方谷就在附近。“盛逸眼神複雜的看著關馨,他不希望那晚真的發生了什麽事,但他潛意識覺得那晚出事了。
關馨笑容消失了,他沒想到盛逸真的去查了這些,老實說她並沒有感覺到被人關心的感覺,反而是一種被人不信任感,雖然她真的撒謊了。關馨盯著盛逸看了一會兒,直看得對方有些緊張,才開口說:“你希望那晚發生什麽,還是他們和你說會發生什麽讓你期待了?“
“不是的馨馨,我只是擔心你,我。。。“
“如果真要發生,那肯定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問這些做什麽?滿足你的好奇心,還是發揮你的聖母之心,關心一個討厭你的人的死活?“
“不是這樣的,馨馨你聽我說,我只是。。。我們好歹是同學。“盛逸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他心裡有些矛盾複雜。
“如果你今天是來和我說這些的,那我還有事,先走了。“關馨站起身就走。
盛逸匆忙追了上來,拉住她,眼裡有著害怕:“馨馨我錯了,我再也不提了。“
關馨轉過頭,糾結了會兒,說:“如果那天真發生了什麽事,你會怎麽做?“關馨覺得自己反應可能有些過激了,決定再給盛逸一個機會,好歹是青梅竹馬,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不要留下誤會,雖然是要分手的,但她還是不想以這種方式結束。
“比如說?“盛逸緊了緊關馨的手,心裡叫喚著不要再問了,到此為止,但還是沒有忍住。
“比如他強奸了我。“
盛逸抓著關馨的手一下松了。
“比如我因此殺了他。“關馨很冷靜的看著他。
盛逸瞳孔瞬間睜大,死死的看著關馨:“你殺了他?”
盛逸拳頭緊了松松了緊,關馨心裡有苦澀,本以為很愛自己的人,竟然第一反應不是關心自己而是更關注自己殺人了。
“馨馨,如果你真的殺了他,我陪你去自首,我等你出來。“盛逸雙手緊緊抓住關馨的雙臂,仿佛下了一個極大的決定。
“你就這麽希望我被他強奸了?希望我去坐牢?“關馨眼裡有著失望。
盛逸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張了幾次嘴,卻無法為自己辯駁。
“我們分手吧,我忽然發現我並不了解你,而你也不愛我。“關馨輕輕拿下盛逸的手,淡笑著說,心裡有著痛苦,有著解脫,更有著釋然。
關馨的話一出,盛逸的心無聲的落了下去,空蕩蕩的,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關馨分手,即使知道兩人在一起會有阻礙,但他從未想過放手,但此刻他說不出一句挽留的話,他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他相信了別人說的話。
他在關馨說出方谷強奸她的時候他並不吃驚,因為有人已經告訴他,那晚方谷說過這句話,他一直求證就是害怕,害怕木已成舟,害怕方谷因此死了。
他從小受的教育告訴他,要做一個知法守法的好公民,雖然他嘗嘗試著入侵各種系統,卻從不進行任何操作,那晚按關馨的話刪了監控,他很奇怪馨馨為什麽讓自己這麽做,越想越不對勁,那晚他做噩夢了。
聽了關馨的話,他害怕,他猜測的事果然發生了,雖然他並不覺得關馨殺人有什麽錯,應該說錯的是他,如果不是他,關馨就不會遭遇這一切。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那自首是最好的選擇。
關馨最終還是對著他搖了搖頭,走了。
盛逸木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感覺有雨淅淅瀝瀝的落下,才確信自己真的不是做夢,自己真的錯了,今天是來慶祝的,自己為什麽要說那些煞風景的話。
那天回去後,盛逸就發起了高燒,斷斷續續,整個人也恍恍惚惚的,也不願意去醫院,總是看到那天發生的場景,他想阻止卻無能為力,全樂天暴脾氣想給關馨打電話卻被他阻止了,他不知道怎麽面對關馨,他不敢見她,她怕那天的一切真的不是一個夢。一直堅持到考試結束,回到家,才在媽媽的強迫下去了醫院。
回到家,關馨想起分開時盛逸的樣子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但自己確實失望了,說分手只是一時衝動,看他的傷心的樣子自己有動搖過,但想起哥哥,還是趁這個機會一次斷了吧,就算堅持在一起,兩人也不合適,那晚的事確實發生了。
盛逸回到家,看見關馨正坐在陽台邊,看著遠處發呆,“怎麽了?”
關馨回頭看了哥哥一眼,有氣無力的說:“我和盛逸分手了。”
“怎麽,舍不得?“盛逸陰惻惻的說。
關馨搖了搖頭,“不是,他讓我去自首。“
氣壓瞬間低了下來,“你告訴他了?”盛逸希望自己是唯一那個關馨會傾訴的人。
“沒有,他懷疑了,我就假設說我殺了人,他就讓我去自首。“關馨把視線從遠處移回來,看著盛逸輕聲說:”哥哥,你希望我自首嗎?“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都支持你。“盛逸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關馨微微彎起了嘴角,抱住了哥哥的腰,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等你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吧。”
“好。”關馨抬起頭笑容燦爛的說。
三個星期後,關馨拿到了錄取通知書,也順利拿到了駕照。
第二天關馨就跟著哥哥身後去挑選自己的座駕了,看著車,關馨那叫一個興奮!
開著自家的小毛驢,關馨慢慢搖到了小木屋,拿著屬於自己的鑰匙,打開了門,進到寂靜的地下室,輕輕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一具屍體自動移了出來,關馨看著面前的屍體,慢慢笑了,拿起手術刀,在他下顎輕輕割了一刀,耐心的把頭上的所有皮膚分離了下來
雖說這屍體留不得,但給她練練手還是可以了,先按書上說的操作,等到學校學習的時候應該會簡單很多吧。
傍晚,張莉安和嚴奧也來了,關馨隔著實驗室玻璃朝他們揮了揮手,繼續肢解。嚴奧作為一個男人也忍不住踉蹌了一步,讓他一個人縮在實驗室和一具屍體呆這麽久,他肯定會奔潰的,她果然不是人。
關馨已經打過電話表示晚上不回去,關浩一也準了。
第一次,不太順手,但也總算肢解完了,把肉和骨頭分別放入碎肉機和碎骨機,一陣機器運轉的聲音後,碎肉碎骨頭直接進入了高溫火化。
“你留著那些人皮幹嘛?留下證據?”說著把一堆肉皮隨手丟人了碎骨機。
關馨呆滯的看著她辛辛苦苦剝了兩個小時的皮就這麽沒了,張嘴想罵人,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第二天離開的時候,嚴奧在木屋旁挖了一個坑,關馨把骨灰倒了進去,拿著小鏟子把泥土和骨灰一起拌了拌,站起身,看著從樹葉中傾灑下來的陽光,天氣真好,晚上能下場雨就更好了。
嚴奧把土全部填上,盡量弄得與周圍的土看起來一樣。
“我們這次算開葷了,可惜啊,人若沒死還能試試我新製的藥。“張莉安看著嚴奧給往新翻過的土上蓋樹葉,可惜的說。
嚴奧直起身,看了關馨一眼,淡淡的說:“會有機會的。“
“也是,有了第一次,這第二次就不遠了。“張莉安詭異的笑了。
關馨沒說話,她感覺她挖了一個坑,拚命想填上,但那兩人似乎突然發現挖坑很好玩,準備帶著她再挖幾個。
算了,她們想怎樣就怎樣吧,這是她欠他們的,從她給她們打電話起,一切就都變了。
晚上,關馨關著門,關著燈,一個人抱著半個西瓜,側著身半眯著眼,手不停往嘴裡塞西瓜,看著驚悚片。
突然房門哢嚓,關馨驚恐的轉過頭,就看見門把手在轉動,電影裡,一人也慢慢打開了門,現實中門也開了,電影裡嘭的一聲槍響,一個男人倒下了,留下一個女人的尖叫,關馨也跟著叫了起來。
“大晚上的,嚎什麽?。“關浩一‘啪’開了房間的燈,皺了皺眉。
“看電影呢,我這不是沉入電影讓自己感受電影人物角色的心理嘛“關馨齜著嘴乾笑了兩聲。
“處理完了?“關浩一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平靜的說。
“當然。“
“確定?“關浩一轉過頭,看著她挑了挑眉。
“確定,要相信我。“關馨緊緊抓住哥哥的手臂,嗅了嗅,又喝酒了。
“嗯,我去處理點兒事情,待會兒過來。“關浩一站起身,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畫面,”這種類型的電影少看,時間不早了,快去洗澡。“說完,直接關了主機,轉身出去了。
關馨撇了撇嘴,拿著睡衣就走進了浴室,門哢嚓關上了,而我們的故事從現在才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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