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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氣凜然》第164章 敲詐
無視面對防禦罩外如潮的攻擊,夜焱一副你咬我呀的表情,不慌不忙的又轟沉了一艘戰艦,誠然,對方是個強大的宗派,那又如何呢?打的過小爺就打,打不過小爺就跑。事實上,他和張遠的思路並無多大分別,都是咬一口就跑,只不過他這一口咬的有點狠,讓對手疼的無力招架,或者說,他的對手太脆弱了。

 “小兄弟手下留情。”隨著一名老者的現身,惠州修士瘋狂的攻擊戛然而止,一名器宇不凡的老頭凌空而至。

 老頭的修為深不可測!基本上,凡是修為超過元嬰期的修士,夜焱都是測不出來。

 老頭的坐騎也與旁人不同,白羽間泛著淡淡金sè,透出一絲難言的高貴。這樣的一個高階修士,本該是牛掰轟轟的人物,此刻卻偏偏低聲下氣,所以說實力才是王道,打不過小爺就得服軟!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見人三分笑,你這種人一肚子壞水。”夜焱根本不吃這一套!殊不知,張遠,甄倩倩等人卻是被他的豪放驚出一身冷汗,他們可是看得出來,這位老者乃是化神期的強者!

 …………李長老縱然是放在惠州,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知道剛一出聲就碰了一鼻子灰。無奈他雖然身通驚人,還遠遠不到一巴掌拍碎飛舟的程度,誰叫眼下己方處於劣勢,他隻好忍氣吞聲“小兄弟,有話好好說呀,何必大動乾戈,傷了雙方的和氣。”

 夜焱翻了個白眼“小爺做人一貫循規蹈矩,出海打漁招誰惹誰了?你們家少主一來就要小爺交出飛舟,這叫有話好好說?這件事可是你們先找的茬,怨不得旁人。”

 如今己方是處於劣質,再說賴帳也是賴不掉的,李長老承認道:“此事的確是我方有錯在先,不過,小兄弟也不用得理不饒人吧?小兄弟不妨認真想想,即使讓你把三十艘戰艦全部打沉,你又能得到什麽好處?這一戰再打下去,小兄弟不但得不到任何好處,還要為此結下一個仇家,這又何苦?”

 李長老故意不點明天一宗身份,是不想留下盛氣凌人的印象,這個小子敢於反擊惠州的艦隊,說明他是個有血xìng的人,搬出宗派的勢力壓人,反倒容易適得其反,不如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夜焱還真就買這個帳,買帳歸買帳,吃虧是萬萬不行的“光說漂亮話有什麽用?小爺不能白讓你們欺負吧?”

 李長老心說本部的三十艘戰艦讓你小子打沉了十艘,這是誰欺負誰呀?無奈如今有求於人,人家說什麽也得聽著,他駕馭飛騎,穩穩的停在防禦罩上,心平氣和的解釋:“上位者不可意氣用事,凡事要從大局出發,打仗總是為了利益,能不打盡量不打,所以打一打談一談是很正常的情況,小兄弟眼下佔據優勢,不妨提出條件,說不定我方願意接受呢……”

 夜焱不久前被谷飛忽悠過一次,如何肯輕易上當“少忽悠人!小爺不是什麽上位者,咱就是個打漁的!吃虧的事不乾!”

 李長老瞟了一眼那艘頂級戰艦,駕馭這種家夥打漁,你小子想唬誰呀?這種家夥分明是打戰艦用的!再者說了,打漁的有你小子這麽狂?“小兄弟是不是上位者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這艘飛舟上的幾百號高階修士全部依仗你混生活吧?他們追隨你玩命,你總要為他們謀取利益對不對?一場仗打下來什麽好處也撈不到,還無緣無故的招惹一個仇家,你如何向他們交代?縱然小兄弟財大氣粗,也不能不顧底下的人,這一仗打下來,難道小兄弟自掏腰包貼補他們。”

 貌似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夜焱環顧四周,恰巧對上張遠幽怨的眼神,疑神疑鬼的說道:“小爺就知道你這老頭不安好心,原來是想煽動我的軍心?”

 李長老當真冤枉,仗打到這個份上,煽動軍心有個鳥用?他如今隻想盡快把這破事了結,盡快抽身去追殺那個女人“老朽這是和小兄弟說道理,上位者不爭一時之氣,一切以大局為重,是因為要照顧追隨者的利益,同時也要為自己的利益考慮,這場仗再打下去對誰也沒有好處,這可就是損人不利己了。”

 老頭的動機姑且不提,這些話到也中肯,夜焱點點頭:“我最喜歡講道理了,咱們就講講道理,這件事是你們先找茬的,之前我們也談判過了,條件說的清清楚楚,留下戰艦,小爺放你們一條活路。”

 此話一出,不等李長老發話,那些圍攻飛舟的惠州修士先行炸了鍋,把飛舟全部交出去,還有個屁的活路?一萬多號人難道遊回惠州去?

 夜焱橫眉冷對千夫指“你們還有臉覺得不公平?這就是你們少主給小爺出的條件,等小爺被他騙出了戰艦,能不能活命還兩說呢。”

 “小兄弟這種要求就是在強人所難,你逼得人家沒了活路,人家只能和你玩命了,對吧?這條件雖然是本派少主提出來的,但是小兄弟自己也無法接受,如今拿來為難我們,未免不太hòu道呀。小兄弟想必也明白己所不yù,勿施於人的道理。既然是談判,我們彼此拿出一些誠意,提出的條件要雙方都能夠接受方可。”李長老之所以寧可妥協,一方面是眼下處於劣勢,不得不妥協。另一方面是急於脫身追殺蘇雨荷,把飛舟全部交出去還追殺個毛?自己能不能活命也成問題“老朽不妨和小兄弟交個底,交出戰艦是萬萬不可能的,不要說全部撤出戰艦,我方一艘戰艦也不會留下來。”

 夜焱眼睛也不眨的打出一輪齊射後,mō著下巴說道:“大道理說的一套一套的,你不是也不肯吃虧嗎?你好像是沒什麽誠意呀?”

 李長老在心底裡將自家的少主問候了一遍,本來可以相安無事,如今倒好,讓人家拿住了吧?看情形,不出把血很難打發這個小子“小兄弟不要總是盯著我們的戰艦,其余的條件都好商量。”

 “誰盯著你們的戰艦了?別把小爺說的和強盜似的,那是當初被你家少主氣糊塗了,隨口那麽一說,哪能真的搶奪你們的飛舟?小爺可不像你家少主青天白日的就敢明搶,小爺可是正經人,做事講道理的。”夜焱也是明白,自己提出的條件,要對方能夠接受才行,不然的話等於浪費時間。讓對方留下全部的戰艦顯然不太現實,如果是留下一艘兩艘戰艦,貌似又太便宜了他們。

 這話說的,李長老的老心肝拔涼拔涼的“小兄弟說說你的道理?老朽洗耳恭聽。”

 夜焱一副以德服人的姿態,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件事是你方挑釁在先,這一點你不否認吧?”說話間,集束火炮又是打出一輪齊射。

 “這是自然,小兄弟有話直說。”在這般拖延下去,李長老估計本部的戰艦剩不下幾艘了。

 “認帳就好。”夜焱有板有眼的繼續說道“如果讓你拿出一半身家,補償在下的損失,這個要求叫不叫過分呢?”

 貌似你小子沒什麽損失吧?本部才叫損失慘重!十艘戰艦呢!不知道方才那一輪齊射,是不是又打沉了一艘?一半的身家更是讓李長老的心都在滴血。作為天一宗主最器重的長老之一,他的身家可是不薄。

 夜焱和氣的說道:“不必擔心,我是講道理的人,不會這麽貪心,我只要求你拿出十顆上品靈石作為補償。”

 “十顆上品靈石。”李長老在心底暗自腹誹:“你小子有這般善良?”

 夜焱使勁的點點頭“小爺一言九鼎!你只需要拿出十顆上品靈石即可。”

 “給你十顆上品靈石,我方的艦隊就可以開走了?”李長老還是難以相信。

 “艦隊當然不能走,十顆上品靈石是你的賠償,其他修士另外計算。”夜焱一貫恩怨分明“搶奪小爺飛舟這樁勾當,你們艦隊所有人都有份,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責任對吧?”

 “小兄弟的意思是,讓我方艦隊的所有修士,每人賠償你十顆上品靈石!”李長老倒抽一口冷氣,身為這次追捕的幕僚,他很清楚艦隊的修士人數,方才在炮擊中死掉了一些,如今大約在六千人上下,每人賠償他十顆上品靈石,那可就是六萬上品靈石,這小子夠狠!本部的三十艘飛舟加在一起,價值也遠不到六萬上品靈石!

 “也不見得每人都是十顆,我這人最講道理了,這樣如何?修為高修士的多收一點,修為低的修士少收一點,攻擊過我這艘飛舟的修士多收一點,沒有攻擊過的少收一點……”夜焱很公道的讓了一步。

 “分開計算,那得耽擱到猴年馬月?”李長老可是急於脫身呢,萬一讓那個女人逃到了齊州,他縱然有再多的身家,返回宗派以後也沒命享用。

 “六萬顆上品靈石也不是多大的數目,你們這麽多人,湊一湊也湊出來了,不要因為心疼靈石耽擱了大事。”夜焱何嘗看不出老頭心急如焚,加上張遠事先就告訴過他,這幫家夥不像來捕獵魚怪的,他很自然的猜到這隻艦隊有緊急的使命,如今他是拿住了對方的軟肋!

 “小兄弟如何知道我們有事要辦?”李長老不由一驚,難道這小子見過那個女人?

 “隨便猜的,你們三十艘戰艦浩浩dàngdàng的殺到無盡之海,難道還能是來獵殺魚怪的不成?”至於這隻艦隊到底是什麽使命,夜焱可就懶得關心了。

 連一個打漁的小子也看出了端倪,自家少主偏偏不明白這個道理,事到如今,李長老還能說什麽呢?歎息道“小兄弟既然知道我們有使命在身,還請高抬貴手,就依小兄弟意思,每個人十顆上品靈石,我方艦隊總共六千人,一共是六萬上品靈石。”

 “要不要分開計算,你可以省下不少靈石,我這可是一片好心……”夜焱還在假裝好人。

 這小子明知道艦隊有使命在身,耽擱不起,說出這種話分明是假惺惺。可是李長老也沒心情計較了“小兄弟不用客氣,每個人按十顆上品靈石收取也是無妨。老朽還有一個附加條件,收下了六萬上品靈石之後,還要請小兄弟行個方便,我方艦隊還要辦點事情,說不定以後在這片海域,或者更接近齊州的地方還要遇上,到時候,希望小兄弟不要再與我們為難。”

 “這是自然,你們殺到齊州去也不關我事……”夜焱很無良的保證。

 事情敲定後,李長老片刻也不願耽擱,盡快湊來六萬上品靈石,交給夜焱,艦隊風風火火的起航!

 盡管在戰鬥中佔據上風,無奈對方的實力可不是假的,還是一個強大宗派作為後盾。

 當那隻龐大的艦隊消失在視野,飛舟上的高階修士無不松了口氣,一瞬間仿佛脫力了一般。要知道,除了梅長老等主戰派抱著一死的決心,心底裡也是不想死的。大部分修士是被夜焱強行綁架到自己的戰車上,誰也不願意真和惠州艦隊拚個你死我活。

 如今的結果無疑是最好的,狠賺一票,還不和對方結成死仇。無盡之海,雙方飛舟的衝突多了,只要不要結成死仇,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想到自己竟然擊敗了強大的惠州艦隊,還狠狠敲詐了對方一票,這些高階修士又是說不出的暢快淋漓!長久以來,齊州的飛舟始終被強大的惠州欺負,今日可是揚眉吐氣了一把!而且還是在敵我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擊敗對手!返回碼頭以後,這必將成為他們吹噓的資本。

 “難怪你敢和他們死纏爛打,原來是認定他們有使命在身,不敢久留。”甄倩倩當時見到防禦罩外三千多名惠州修士如潮般的攻擊,當真嚇的不輕,那些人攻不破防禦罩,可是一旦攻破,所有的人必死無疑。“這夥人即便沒有使命,打到山窮水盡的份上也得投降,我們是穩操勝券的。”夜焱信誓旦旦的保證“要不是有充分的把握,我不會跟人家玩命的,即便是我不怕死,也不舍得讓妙妙冒險。”

 “去你的。”當夜焱駕馭飛舟與強大的惠州艦隊對決,當夜焱面對化神期強者不卑不亢,那份從容當真讓甄倩倩怦然心動,可是才一轉眼的功夫,這小子就打回原形了,跟她一副嬉皮笑臉的德就不怕得罪惠州的勢力,人家可是少主。”

 “你應該去問問那個少主怕不怕小爺。”夜焱很臭屁的炫耀“妙妙要不要打個賭,下次在無盡之海撞上小爺的戰艦,這小子保證嚇得繞著彎走。”

 “跟誰充爺?”甄倩倩怒目圓睜教誨“以後和人家說話,不要動不動自稱小爺,你如今是築基期的身份,那是和人家沒大沒小,拋開修為不提,人家的修為比你高這麽多,年齡也比你高了很多。以後遇到修為比自己高的人,要稱呼師兄或者師姐,如果是不認識的修士,叫人家前輩。”

 “知道了,妙妙師姐。”夜焱乖巧的照辦。

 …………甄倩倩無可奈何的說道:“以後做事不要太魯莽,那些大宗派的少主一個個囂張跋扈,仗著父輩的勢力作威作福,我們招惹不起。他是鬥不過你,可是他背後的勢力不得不防。”

 “放心,那個少主成不了氣候。”夜焱心說不就是少主嗎,小爺之前都弄死兩個了。

 “你連人家的面也沒有見過,就知道人家不成氣候了?”甄倩倩不由被他逗樂了,實際上,她只是提醒夜焱不要莽撞,沒必要四處樹敵,對於這個惠州的少主倒並不太擔心,畢竟兩個州是敵視狀態,對方不會輕易追殺過來,換成齊州的那些少主,必定是不依不饒的。

 “事情不是明擺著嗎,那個宗派出動三十艘戰艦殺到無盡之海,必定是有重要的使命要完成,這小子竟然跑來搶奪我的飛舟,這不是不著調嗎?”夜焱滿不在乎的補充道;“此人最大的致命傷還是心ōng狹隘。”

 “這又怎麽說?”甄倩倩不得不承認,夜焱分析的入情入理。

 “這人好歹是少主的身份,獨領一隻艦隊,必定是有自己的勢力。遇到我這種優秀的人才,他不說設法招攬,反倒搶我的飛舟,這不是有病嗎?吃了點虧還要和我不死不休了,他一個少主,跟我這種小人物較勁,值當嗎?此人這點心ōng能有多大出息?”夜焱隨便對比了一下,此人的心ōng比戰天老怪差的太遠,老怪只是不著調,心ōng還是不缺的。

 “謙虛一點,哪有人自己吹噓自己優秀的?你還自詡為人才呢。惠州地域廣闊,修士中人才濟濟,用得著招攬你呀。”甄倩倩覺得這個小子打了勝仗後,膨脹的跡象十分嚴重,不過就事論事,但凡那個少主有些心ōng,遇到優秀的人才,首先應該招攬才對,把人招攬到自己的麾下,人和飛舟不是統統到手。

 幾句話的功夫,張遠等人也紛紛趕來,獲得如此驕人的勝利,弟兄們很自然的要慶賀一番,更不要說還敲詐來一筆靈石。最幸運的家夥非張遠莫屬,這一場仗可是打的他膽戰心驚,真要和惠州艦隊拚個血本無歸,他這輩子就只剩下還債了。如今敲詐到一筆靈石,集束火炮的消耗可就不用記在他的帳上了。

 高階修士們當即在甲板暢飲狂歡。

 這些出海捕獵魚怪的修士,雖然比待在宗派要辛苦,還要承擔比較大的風險,然而也有屬於自己的樂趣,收獲的喜悅,絕不是按時領取福利可以得到的。大戰後的暢飲狂歡更是那些待在宗派裡的修士無緣體驗的經歷。

 出海捕獵還可以交到患難與共的朋友,宗派是個人情淡薄的地方,弟子之間爾虞我詐,明爭暗奪。在飛舟上,修士與修士的利益關系要單純的多,每個人都有自己分內的事,分配方式是事先商定好的,不用使用手段爭取什麽。捕獵時更是一起出生入死,在這種環境下患難與共過的情誼,遠比同門的師兄弟親近,這也是很多修士來到無盡之海後不願離去的原因。

 人畢竟是群居的動物,不喜歡待在yīn暗的環境,所以這些無盡之海的修士,也並非完全為了靈石,至少有一個人絕對不是。

 夜焱透過跳躍的火焰,望向和一大堆男修士暢飲慶祝的甄倩倩,當真是別有一番潑辣的風情。她的身上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親近。事實上,她還是夜焱第一個主動去套近乎的女人,而且不存在任何香豔的想法。

 夜焱只是覺得和她在一起很有樂趣,喜歡說什麽就說什麽,偶爾碰個釘子也無所謂,還tǐng有樂趣的。

 這一路上,由於甄倩倩的存在,捕獵變得樂趣無窮,要不是被那該死的蝶洛花神奇了一把,夜焱絕對不會對她做那種事,如今還樂在其中呢。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兩人先是經過一段時期的冷戰,如今甄倩倩重新和他說話了,表面上和之前沒什麽分別,但是夜焱又覺得不太一樣。

 “夜兄弟,老朽敬你一碗。”梅長老拎著一壇酒找上門來,布滿褶子的老臉喝的通紅,倒是感覺和氣了很多。飛舟上並無嚴格的等級差別,那些高階修士卻是以他為尊,足見他的人品和修為都是不差,如今,他主動找來向夜焱敬酒,更是意味非凡。

 這一碗酒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號,他徹底認可了夜焱的地位, 自此以夜焱馬首是瞻,當然,這個地位僅限於在飛舟上……

 要知道,修士搭乘你的飛舟出海和願意追隨你玩命,那可完全是兩個概念。想要贏得這個地位,僅僅擁有一艘頂級飛舟可遠遠不夠,除非是那些高階修士對你的人品,能力絕對的信任,才敢把xìng命交在你的手上。

 這可絕不誇張,擁有這個地位的人,做出的決定足以決定所有人的生死。比如說夜焱之前向惠州的艦隊宣戰,絕大部分的人是不讚成的,他們是被夜焱用取巧的辦法綁在自己的戰車上,反正小爺就向惠州的艦隊宣戰了,你們不想玩命也得陪著玩命。

 但是和惠州艦隊的一戰,讓夜焱贏得了這種信任。如果不是作為飛舟的主人,夜焱連登上飛舟的資格也不夠,贏得這份信任當真不易。

 一頓酒喝到半夜,夜焱醉眼míméng的返回船艙,在他的chuáng鋪上,一個如霧如煙的女人,美得宛如天仙下凡。

 “你是誰?”夜焱的酒意頓時醒了七分,腦海中蹦出一個驚人的念頭,惠州的修士混到飛舟上了,還潛入了他的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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