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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血法師》第一百一十四章 默村行:埃蒙
看著牆上那個狗洞般的出口,梵妮的隻覺得大腦中有些混亂,那就是出口?只需要鑽進那向外爬出一段距離就可以離開這鬼地方?如果是真的,她就更加迷惑了。獵『 文網』『

 “厄!厄!”蹲在牆邊的埃蒙指著出口出催促的聲音。

 “出口就在這裡?”她驚疑不定地盯著埃蒙的那隻眼,“你為什麽不逃跑,還要留在這裡過這種連牲口都不如的生活?”

 男人沉默著將頭別向了另外一邊,仿佛在逃避著什麽。

 順著他的眼不自覺瞥向的方向看去,梵妮現了那對乾草之下旁露出畫紙的一角。她動作很快,向前一步從乾草中揪出了那張畫,借著燭光看清了畫。

 畫上所的圖像她如今再熟悉不過了,可不就是那個名為凱特琳的女人嗎?“你是為了你的妻子才留下的?”她開口問道。

 男人再次躲開她的目光,指著出口催促著:“厄厄!”

 “你不會不知道她被殺害的事情吧?”

 這句話卻是讓男人用嘴含了含連結在手上的畫筆,在地上寫到:復活。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這你也知道了。”確實,這也是梵妮現在所知道的,不論是用那種方式,那個凱特琳現在的確是被復活了。

 而埃蒙仍舊緊張地看著她,不停地指著出口。

 “夠了,我會離開的,但不是現在。你不願意放棄你的妻子,我也不會不顧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對於那個樂師你知道的一定比我多。”扔下畫,梵妮語氣堅定地說。

 “嗚嗚……”聽到她的話後,埃蒙卻如同受到了驚嚇,蜷縮在地上將頭藏到了懷中。

 梵妮當然清楚他在恐懼什麽,但是她更清楚,現在恐懼沒有任何作用,“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想過反抗嗎?你這樣苟活著同樣見不著你的妻子!”

 像是被戳到了痛處,埃蒙一下子跳了起來,搶過了那幅畫,緊緊地摟在懷中,就好像那就是他的妻子一般。

 但是乾草地下卻不僅僅這麽一幅畫,梵妮再次抽出一幅,這一回畫上的卻不是什麽女人,而是一個英俊威嚴的男子。身穿威儀的黑色長禮服,領口打上簡潔美觀的領巾,三帶束腰之下展現出他挺拔的身姿。手持一柄精致的寶石手杖,臉上露出似有似無的笑容,顯得那樣的典雅與自信。

 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從畫上年輕男子的那隻淡金色眼球與她面前的這個膽小的蠕蟲居然如此相似,以至於她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個人是你?”

 埃蒙抬頭看見了那幅畫,他再次一把奪過畫,大吼著將它撕碎再用燭火焚燒。然後又蜷縮回去,抱著妻子的畫像低低的喘著。

 “那個家夥將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你難道沒有想過報復他?哪怕是奪回屬於你的一切也好。”畫上男子與面前埃蒙的巨大反差讓梵妮目瞪口呆,但是令她更加驚愕的是對方選擇了苟延殘喘。

 “夠了!你這個懦夫!”她真是受夠這個軟蛋了,“你不是想要見你的妻子嗎?來!”她提起燈,一把抓住了埃蒙畸形肮髒的手,便向外走去。

 身後埃蒙像是沒有一絲反抗的氣力一般,被她拖著走,只有嘴裡不停出反抗的“厄厄厄……”聲。

 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經歷了什麽,梵妮感覺自己一路拖著他居然感覺不到半分的吃力,男人甚至比她的書包還要輕。

 現在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營救薩扎,甚至她不知道樂師將他帶到了哪裡。唯一的指望就是身後這個名叫埃蒙的男人,偏偏這又是個膽小的軟蛋,所以她現在決定給這個軟蛋一點勇氣。

 一路拖拽,到了樓梯口,梵妮剛想繼續向上走去,突然隻感覺到手上感覺到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道。不等她反應過來,埃蒙已經從她手中掙脫出去縮在了牆邊。

 梵妮回過神,隨著聲響慢步找到了牆邊的人。“埃蒙,該醒醒了,是時候忘掉你滿腦子的恐懼了,”那個蜷縮的人卻完全不為這些話所動。於是,她接著開口,這一次卻不再是之前的輕聲細語:“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恐懼與逃避造成的!過去的故事我太清楚,但是從那個樂師口中得知,他做這些瘋狂的事不單單是因為對凱特琳的感情。更是因為,他要代替無能的你完成血徒歷代的追求!當初如果你能戰勝自己對血的恐懼,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生了!”

 她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樓層,頓時間,埃蒙停住了他那毫無意義的哼哼聲。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女孩。不知所措。

 女孩再次拽起了他的“手”,走上向樓梯:“懦夫,試著對抗一下你的恐懼吧,就像剛才反抗我一樣!至少為了你的凱特琳。”

 雖然有些緩慢,但是這一次,埃蒙用他殘疾的腿踏上了台階。一級一級,邁出了第一步,他那怪異的上台階的方式令人看著揪心,但是索性他走上來了。

 不久,兩人到來到了三樓。樓梯口處,梵妮拉住了他。他則是疑惑地看向了女孩,眼神中似乎在詢問“為什麽不走了?”

 梵妮沒有回答,因為這時候只需要等一會兒,答案自然就揭曉了。

 果然,他們沒有等多久,一具跳著舞的屋頭女屍便從左邊的走廊“歡快”地躍動而來。

 即便她現在甚至算不上“面目全非”,但是畢竟是多年的夫妻,哪怕是從那熟悉的舞姿,埃蒙都能認出自己朝思暮想的凱特琳。他手腳並用地來到了她的跟前,嘴裡是“厄厄”的陳詞濫調。

 屍體瘋狂地掙脫開我抱住自己的手,不知疲倦地向前跳去。無論重複幾次,都是同樣的收尾。

 “啊!!”埃蒙撐在地上一聲長長地咆哮著,梵妮不知他還有沒有眼淚,但是咆哮聲中所已經泄出了足夠明顯的情緒了。可想象他現在的心情,自己魂牽夢繞的妻子居然變成了怪物,哪怕是看見她躺在棺木中換做一堆枯骨也要比現在好。

 “埃蒙?你還好吧?”她小心地走了過去。

 男人背對著她趴在地上,沒有做聲。直到她靠近一些,才看清楚,他面部的繃帶之上正在向外滲血。

 “咳咳咳”他表情痛苦地咳嗽著,咳嗽聲越來越急,最後吐出了一口黑血。他抬起頭,用還沾有血漬的嘴狠狠地說出了兩個字:“杜克!”

 “那是誰?”梵妮下意識地問了一聲, 然後才反應過來,埃蒙居然說話了!看來目的已經達到了。

 埃蒙出的聲音沙啞而又渾厚,就好像來自下水道裡的回音,但是這總好過先前那“厄厄”如同獸嗥一般的叫喚聲。“還能是誰!搭上我的性命也一定要他付出代價!”他說。

 “好極了,快帶我去找到他吧,我的朋友還在我手上。”梵妮迫不及待道。

 不論憤怒會不會摧殘一個人的智力,但是它確實能夠給予人勇氣,此刻的埃蒙與之前的那個懦夫完全判若兩人,即便行走的姿勢還是一樣的難看。他走在前面帶著路:“一開始我就想讓你們從出口離開這裡的,可惜,你們的動作太快了。”

 ‘就算一開始就知道出口,薩扎應該也不會走的吧,他身上還有著詛咒沒有解開。’跟在後面的梵妮則是在心裡暗自想到。

 但是現在想來又有些奇怪了,既然所有人都是死於那個名為杜克的樂師之手,那麽即便是有什麽來自慘死之人的詛咒,那也應該是衝著杜克去的。為什麽薩扎會被那枚指環纏上呢?那指環究竟又有什麽來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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