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八一中文?網 ???㈠㈠㈠?”平玉堯點點頭,專心地看向路的前方,漸漸跑順了之後,眼見著快到城區了,平玉堯提醒道:“鍾姑娘,我們快進城了。”
鍾漓月起身準備進去。
平玉堯急忙問道:“鍾姑娘,正好到了晌午,不知鍾姑娘能否賞臉,與我一同吃個便飯?”
鍾漓月扁扁嘴,怏怏地道:“跑了大半天,我正好也餓了,可是我怕遇到大少爺。如果讓他知道我偷跑出來,那我以後就再也別想出來了。”
“這個無事,我們不去他去的酒樓不是便可以了嗎?”平玉堯說道。
“你知道他會去哪家酒樓?”鍾漓月奇怪道。
平玉堯目光一閃,輕松地說道:“他身為沈家的當家人,去酒樓自然是選擇自家的名號,我們不去沈家開的酒樓便是。”
鍾漓月摸了摸下巴,點頭道:“言之有理。好吧!今天就蹭你一頓吧!”
平玉堯拿出剛摘下不久的面具,再次戴到了自己的臉上。
進了主城區,平玉堯選了個稍微偏一點的小酒館,確認了周圍的人中沒有熟人後,他將鍾漓月從車裡面喊了出來,然後直接進去要了個包間。
進屋點了飯菜後,小二出去了,平玉堯才摘下面具,臉上露出解放的輕松感。
“戴面具也挺好的,臉捂得比以前白多了。”鍾漓月觀察著他,調侃道。
平玉堯懨懨地道:“鍾姑娘就別拿我開玩笑了,男人膚白會被人說的。”
“這有什麽好說的?”鍾漓月抿了一口茶,舉例說明道:“這叫‘天生麗質’,又不是故意美白成那樣的。很多不乾活的富家公子不都很白嗎?你看我們家大少爺,皮膚雖然不是很白,但是很光滑,讓女人看了都羨慕嫉妒恨,但是誰敢說他?你不是說他的眼神很有威懾力嗎?那叫‘氣場’,與外貌沒有絲毫關系,是從骨子裡散出來的自信與驕傲。懂嗎?”
平玉堯聽得一愣一愣的,參悟了許久,他算領會了一點點,羨慕地讚歎道:“鍾姑娘真是好口才,不但能言會道,還能叫人心悅誠服。若我能有鍾姑娘一半的天資,恐怕早已人前顯貴。”
“照你這麽說,我早該揚名立萬了,可是你看我現在?”鍾漓月雙手一攤,無奈地道。
“鍾姑娘是在蟄伏,一旦遇到好機會,便能功成名就。”平玉堯垂下眼眸,低落地道:“而我,即便遇到了再好的機會,也難以把握。”
“很多時候是要靠運氣的,還要有貴人相助。天時地利人和,這三樣你現在不是都有了嗎?只要再堅持一小會兒,定能看到希望的曙光。”鍾漓月安慰道。頓了頓,她突然察覺出自己說錯話了,便質疑地道:“不對,難道你現在還沒看到霞光嗎?”
被這麽一提醒,平玉堯瞬間轉憂為喜,高興地道:“對了!我已經跟著鍾姑娘走到黎明了,只需再等上那麽幾時,便能瞧見勝利。鍾姑娘定然便是我命中的那位貴人,能遇上鍾姑娘,真是我平玉堯三生有幸!”
“算你會說話。”鍾漓月笑道。
兩人喝了幾口茶,終於等到上菜的聲音從外面響起。平玉堯連忙又將面具戴上,小二推開門的刹那,鍾漓月掀起眼簾隨意地朝外面掃了一眼,對門偏右側的包房的門正好開了,裡面走出一個身材輕盈的曼妙女子,她走到門口,轉身對裡面的人說了句話。關上門的那一縫隙,鍾漓月看到了那屋裡面的人,不禁目光一凜,整個人都僵住了。
又是他!沈兆言!!!
鍾漓月失去了理智,猛地站起身來向門那兒大跨一步,在準備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冷靜了下來。
不能!
她不能去!
他早就明說了會娶別人進門,她有什麽資格去質問他?有什麽資格?
鍾漓月無力地垂下欲打開房門的手,褪去眉間的憤怒,轉而慘白無力地一笑。
這樣也好。他越是如此,等她離開的時候,才越能乾脆利落。
“鍾姑娘,”平玉堯探著脖子看向鍾漓月的臉容,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無事吧?”
鍾漓月快地整理好心情,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去,若無其事地對平玉堯笑道:“沒有,突然肚子疼想去茅房,到了門口又不疼了。哎呀,飯桌上我怎麽能說這個?真不好意思。”
“無礙。”平玉堯不介意地搖搖頭,對鍾漓月的話不太相信,他總感覺鍾漓月突然有些異樣,所以,他又關心地問了一遍:“鍾姑娘,你真的無事吧?要不,我去請個大夫過來?”
“真的沒事。”鍾漓月對他淺然一笑,道:“快點吃吧!吃完送我回去,我還要擬合同呢!”
“合同?”
“就是字據。”鍾漓月淡淡的解釋了一下,然後對著飯桌上的菜風卷殘雲般的狂掃一通。
平玉堯駭然地看著鍾漓月這番吃相,咽了咽喉嚨,筷子都還沒伸出去,就感覺自己已經飽了。他擔心地勸阻道:“鍾姑娘慢點吃,不夠的話我再去叫小二多點一些。”
“不用,這麽多菜,夠我們吃的,你趕緊吃呀!”鍾漓月嘴裡含著飯菜模糊不清地說道:“我在家吃飯都是這樣大快朵頤的,感覺空落落的肚子一下子被填滿了,什麽痛苦都沒了,級舒服,你也試試。”
“可是我沒感覺自己的肚子空落落的。我現在還不是很餓,鍾姑娘,你慢用!不用管我。”平玉堯看鍾漓月好像十天沒吃飯的樣子,怎麽忍心和她搶?索性都讓給她好了。
鍾漓月忙著吃,才懶得管他呢!她現在誰也不想管, 隻想好好吃飯,好好填滿自己的內心。
平玉堯看著她,幾次開口勸她慢一點,不著急。鍾漓月仿若未聞,依然我行我素。一桌子菜很快就被她一個人吃完了。她好像還沒完的樣子,平玉堯終於忍不住了,小心地試探道:“鍾姑娘,不是我小氣舍不得錢,我只是覺得,鍾姑娘吃得稍多了一些,恐會滯食體內,引許多不適,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
“我吃了這麽多?”鍾漓月垂下眼眸,看著滿桌子的空盤子,愣了一下,旋即驀然一笑,自言自語道:“為了明知道的事情折磨我自己,我真是吃飽了撐的。”
平玉堯連忙體貼地為鍾漓月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道:“鍾姑娘,喝點茶消消食吧!”
“謝謝。”鍾漓月接過茶,淺淺地嘬了一口。
看到她恢復了正常,平玉堯終於松了一口氣,玩笑地道:“還以為鍾姑娘突然被魔怔了呢!嚇了一跳。”
鍾漓月淺然一笑,輕聲說道:“以後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