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死,估計也得要被他大哥折磨得半殘不可。【無彈窗小說網】”鍾漓月越想越覺得擔心,她央求地看著沈兆言,道:“你去幫我打聽一下吧!我真的很擔心他。你想想,他可是救了你的女朋友,你心裡不感激他嗎?”
“女朋友?”沈兆言質疑地挑起眉頭,不冷不熱地道:“我從來不交女性朋友。”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女朋友’是指……”鍾漓月知道自己把‘男女朋友’的定義告訴他,他一定會抓狂的,所以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你不問算了,我去問。”
沈兆言迅速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埋怨地看著她不情願地道:“這就去。”
“你最好了!”鍾漓月晃了晃手臂,撒嬌似地衝他甜甜一笑。
“在家老老實實的等我回來,哪裡也不準去!知道嗎?”沈兆言‘霸道’地說道。
鍾漓月溫順地點點頭。
沈兆言滿意地掀起唇角,帶著笑意出了門。
鍾漓月也出了主臥室,到院子裡去。前院這會兒已經沒人了,於是她去了後院。
明月和另外三個丫鬟在外面玩鬧,幾人看到鍾漓月,眼神恭恭敬敬的,也不敢再鬧騰了,都轉身回了屋。
明月跟鍾漓月是親生姐妹,之間自然不會拘謹,她走過去,好奇地直接問道:“大姐,大少爺喊你出去幹嘛了?你吃過午飯了嗎?”
“吃了,大少爺請的。”
“大少爺喊你出去,就是跟你一塊兒吃午飯?”明月眼睛亮了亮。
鍾漓月馬上否認,撒謊道:“他要跟人談事情,身邊需要一個奉茶的丫鬟,所以喊我去了。事情談完後,我才順便吃了點東西。”
明月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春喬她被關在哪了?”鍾漓月岔開話題,問道。
明月搖了搖頭。想起今早那件事,她疑惑地對鍾漓月說道:“大姐,今天早上我起來,在我們門口發現了一個饅頭,不知道是誰放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饅頭?什麽饅頭?”鍾漓月奇怪地問道。
“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饅頭,我沒敢動,放在了一個盤子裡,準備等明德回來的時候交給他。”
鍾漓月覺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於是讓明月把饅頭拿過來,她研究一下。
饅頭和她們平時吃的一樣,從外表上看沒什麽特殊之處。鍾漓月左思右想,不經意地想起了葉川。
之前她被關進柴房,葉川給過她饅頭。難道是葉川在向她傳遞什麽信息?
“大姐,你看出什麽了嗎?”明月問道。
鍾漓月將饅頭放回去,聳聳肩,道:“沒看出來有什麽。我去書房轉轉,你去和她們玩吧!”
“大姐,你去書房作甚?”明月好奇地追問道。
鍾漓月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笑道:“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
明月好笑道:“你不就比我大兩歲嘛!”
“大一天也是大。”鍾漓月嗔了她一眼,如果在現代,明月這個年齡喊她‘阿姨’是綽綽有余了。
鍾漓月來到書房門口,抬頭望了望懸梁,沒看到葉川,喊了幾聲也沒有回應,她又去竹園的四面八方找了找,都沒有找到。
沒在竹園?
鍾漓月滿腹疑問,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她放棄了,不再去想,等沈兆言回來問他好了。
她躲進書房,看了一下午的書。快到晚上時,她合上書,去了廚房。
高婆和以往一樣,坐在灶頭後面燒火。看到鍾漓月進來,喜笑顏開地喊著她:“呦,好多天沒見著你了,為大少爺辦完事了?”
鍾漓月一愣,旋即明白過來。沈兆言一定是不想府裡的人亂說什麽,所以對外宣布她是在替他出去辦事去了。
“嗯,辦完了,剛回來。一回來我就過來了,我夠意思吧?”鍾漓月笑道。
“夠什麽意思呀!”高婆樂呵呵地道:“淨說些我們老婆子聽不懂的話。你又是來找吃的吧?事情辦好了,大少爺沒賞你點什麽?”
“賞了呀!讓我在廚房隨便吃,隨便拿。”鍾漓月誇張地說道。
高婆子大笑道:“傻姑娘呦!你這身板能吃多少?怎麽不要點真金白銀?那個得買多少吃的!傻!”
“呵呵呵呵。高婆,你太可愛了。”鍾漓月站起身,在廚房裡四處翻了翻,準備親自動手做頓好吃的。
沒人敢多一句嘴,各種食材任由鍾漓月隨便拿。
廚房沒有了陳婆的身影,一切仿佛和以前一樣,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甚至連一個議論她的人都沒有。
鍾漓月的視線一一從廚房裡的眾人臉上掃過,不知道在這些看似平平無奇的人背後,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
晚上,沈兆言一回來,便看到主臥房的外廳裡坐著鍾漓月,圓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回來了?辛苦了!”鍾漓月立刻過去,體貼地將沾了熱水的濕帕遞到他手裡給他淨手。
她的這些小動作大大地取悅了沈兆言,想到她在屋中默默地等候了他一下午,翹首盼望著他的歸來,他的心中便湧出一陣暖意。他展顏一笑,坐到桌子前,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柔聲問道:“都是你做的?”
“嗯。你放心,這次這個魚不太辣。”鍾漓月提前說道。然後將筷子拿起來,夾了一塊魚送到他嘴邊,“嘗一下看看。”
沈兆言張開嘴,欣然接受了鍾漓月的喂食。
“怎麽樣?”
沈兆言右手微微握成了一個拳頭,臉上卻波瀾不驚,他點了點頭,算是讚賞。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鍾漓月的眼睛。她已經發現了,沈兆言內心抗拒的時候,右手就會輕輕握成拳頭。“對不對?”
“你的觀察力很敏銳。”沈兆言由衷地讚歎道。
鍾漓月‘哼’了一聲,將一盤清淡的菜推到他面前,道:“這兩個口味重的菜是給我吃的,這個才是給你的。餓了吧?趕緊吃飯!現在天冷了,菜涼得快。 ”
“漓月好像偏愛這些酸辣的食物?!吃著確實爽口,但是不宜多吃,尤其是冬日。”沈兆言雖然想鍾漓月多吃點飯,但從健康的角度出發,他還是開口提醒道。
鍾漓月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但是真的好囉嗦!像別人家的媽媽。她不滿地斜了他一眼,故意大快朵頤道:“我知道,偶爾才吃一次而已嘛!”
“我還以為你會先問我,平五公子的事。”沈兆言拿起碗筷,頓了頓,說道。
鍾漓月自信地道:“如果他真的死了,你的表情不會這麽輕松的。我知道你也很感謝他。”
沈兆言輕笑不語。能有一個比自己還懂自己的女子伴在身側,傾世溫柔,真的是一件令人無比喜悅、心曠神怡的事。
吃了幾口飯後,沈兆言慢慢說起平玉堯的情況:“落水之後,他大病了一場,現在已經痊愈,只不過平家因他起了內訌,平老板不是十惡不赦之人,但是偏信平知義這個長子,平知義惡人先告狀,平五公子日子不好過,被平老板停了所有外面的事,賦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