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這麽幫助老頭子,老頭子無以為報”
老伯話還沒說完,就被天涯打斷,“老伯,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幫忙後,就要好處的人,我不過是看不慣那些人的做法而已,既然相識一場,幫幫忙也是應該的嘛!你就不要老是多謝我了。”
老人家得病,非同小可,早點上醫院早安心,推遲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或者其他並發症,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問清楚老伯比較好。
天涯追問道:“老伯,您看什麽時候適合帶老婆婆去醫院看病?”
“呵呵,這個不急,六點左右等我收攤的時候,那段時間醫院沒那麽多病人。就算現在去不過是空等,浪費時間。”老伯擺擺手說道。
老伯經常帶老婆子上醫院看病,也可以說是醫院的常客,去慣去熟,大概知道醫院什麽時候多人,什麽時候沒那麽多病人看病,所以就不奇怪了。
既然老伯都這麽說,天涯自然不會有異議,按照老伯的喜好來就好。
天涯和老伯交換了電話號碼,閑聊了幾句才離開,他趁著幾個小時的空擋,先找一下江曉曉提到過的離隕星與那個留學生夜神琉璃,找到他們問出洛晴的下落。
天涯和老伯暫別的同,n時,西裝男帶著兩個跟班,非常狼狽的走進一家婚紗店,店員知道來人是誰,識趣的退至一旁。
“少爺,不好啦!”
西裝男走往一少年身邊急衝衝的叫喊,少年對婚宴策劃人抱歉的點點頭,轉過身對一臉焦急的西裝男不滿的說道:“你少爺我好得很,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個個都像個豬頭似的,別告訴我你們被揍了。”
“少爺,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我們對報攤的”不等西裝男說完,少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西裝男當即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識趣的停頓下來。
把西裝男等人趕出婚紗店後,少年對坐在沙發上一臉冷漠的少女溫柔的道:“晴晴,不好意思,我出去和他們說幾句,你等我一會。”
如果,這時候天涯在的話,看到沙發上被少年稱為晴晴的少女,就會認出她是誰,少女就是半年前突然悄無聲息離開天涯的洛晴。
而剛才那個叫他的少年就是前段時間,到學校演出過的王宇濤。
洛晴沒回應,望著玻璃窗外,想起了天涯,想到自己有困難時,他就會從天而降,守護自己,他簡直就是自己的守護神。
以前他總是守護在自己身邊,那時的自己原來是多麽的有安全感,多麽的幸福,不過這一切,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我忽然離開,他現在估計恨死我了吧!
這都是自己自找的,洛晴,就算你離開天涯,就算你為了救爸爸,絕對不可以背叛天涯,不管如何你是他的女人,而他這輩子也是你唯一的男人!
洛晴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等明天訂婚過後,爸爸被他們釋放,到時候也是那把準備好的刀,刺進自己胸膛的時候。
想起了天涯,洛晴忽然淚如雨下,又是哭又是笑,婚紗店的店員都不敢前去詢問,她喃喃自語道:“天涯,我把第一次交給你的時候,我就說過,這輩子,洛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對不起,請允許我下輩子可以繼續愛你!”
婚紗店門外,西裝男裝得非常可憐,對王宇濤淚眼婆娑的說道:“少爺,這次你一定要替我們出口惡氣,我們收報紙攤那個老頭錢的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狠人,拿起折凳二話不說,上來就把我們狂揍。”
“還好我們認慫,把錢都交給他後,他才肯罷手放我們走。”
“什麽?”聽得西裝男說找報紙攤老頭的麻煩,
王宇濤不可置信的盯著他,隨後一巴掌甩了過去,“臥槽,你想害死我啊?你知不知道,那老頭是洛晴的爺爺,你他媽揍了她爺爺,我怎麽跟她解釋,你想害死我啊!”王宇濤回頭看了眼,沒見到洛晴出來才松了口氣,一旦被她知道,她爺爺被自己的人找麻煩,說不定又做出些瘋狂的舉動。
上次對她動動手,她就瘋狂拿起桌子上的刀割在手腕上自殘。王宇濤摸清洛晴的性格後,真的不敢惹她,更不敢再對她動手動腳。
說不準,不小心惹怒了她,特麽的給自己來一個一發入魂,王宇濤想到這裡,頓時頭皮發麻。
西裝男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驚訝不已道:“那個死老頭是未來少奶的爺爺?被少奶知道我們搶他爺爺錢,豈不是死定了?少爺你一定要幫我啊!”
望著西裝男哭喪著臉,王宇濤就覺得心煩,特麽的都是廢物,做點事情都做不好,他在心裡想而已,並沒有說出來,他敷衍道:“得了得了,等我把事情談妥,將洛晴送回去後再作決定。”
畢竟王宇濤是少爺,怎麽說怎麽好,西裝男唯有點點頭,然後帶著兩個跟班到附近去。
王宇濤回到婚紗店,繼續和宴會策劃討論剩下的細節該怎樣做的時候,天涯恰好走進了星巴克坐下來,享受著空調。
“有空調就是舒服!”感歎了一下, 天涯拿起桌子上的餐牌,悠哉遊哉的翻看,他很少到星巴克,可以說是第一次來,不像其他人,熟悉得可以將餐牌背誦下來。
就要這幾個吧!
想好要什麽,天涯往四處看了看尋找服務員,發現還是挺多人的嘛,不少身穿西裝革履的男士,急衝衝的吃著東西,桌子上放著個公文包,想來是忙著去洽談業務生意。
其他桌子則有三三兩兩的人,玩著手機,在那有說有笑。
給客人送上已點東西的服務員,注意到四處張望的天涯,當即快步走了過去,微微彎腰,客氣的詢問道:“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
有服務員過來,倒是省去自己去找的時間,天涯拿起餐牌,把剛才要點的幾樣東西一一指給服務員看,服務員把單下好,再次客氣的對天涯說道:“單已下好,請問你是刷卡還是現金?”
有些地方都是點了東西後就要付帳,天涯對此見慣不怪,取出一張一百塊遞給服務員。
“請稍等!”服務員說了聲,拿著錢就往櫃台前去。
“是時候給他們電話了”等服務員走開,天涯取出手機撥下曉曉給自己的號碼,鈴聲莫約過了十幾秒,對方接通電話後,天涯客氣的問道:“請問是離隕星嗎?”
“我是,你是哪位?”離隕星說話有些冷,不過天涯沒有將其當回事,畢竟與自己不認識,說話冷漠也是理所當然。
天涯想了想後,回應道:“我是江曉曉男朋友,是她告訴我你電話的,她說,如果我在富源市有麻煩,可以直接打電話找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