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下,機槍手太陽穴被小刀釘入,頭一歪栽倒在機槍上,沈淪卻是隨之一個猛撲撲向郝隊長。
等郝隊長驚覺時,沈淪已經發力卡住了他的脖子,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淪身邊倆人迅速拿出短刀往前一步,唰的抹掉了郝隊長身邊兩個隨從的脖子。
崔山一刀扎死一個要舉槍的,巨人卻是一拳把另一個人連槍帶人砸死死在地。
陳烈迅速掙斷手上的繩索,跑了兩步一踩牆人瞬間躍起抓在二樓窗口的窗台翻了進去。
巨人大步衝進左側一樓的門中,聽聞動靜的兩個守衛正要出來查看,被巨人直接一手一個扭斷了脖子,崔山握著刀不管一樓還在休息不知狀況的倆人迅速衝上了二樓。
外面沈淪把郝老大交給杜峰押守,自己從郝老大腰間抽了把刀衝進了右側一樓中,一刀砍死正要出來的人,順手又是一甩刀扎死了另一個要端槍的,極快速度從砍死的人屍體上抓起槍對準了另一個慌忙要拿槍的人。
二樓傳來巨大的撞擊聲和人的慘叫聲,片刻就沒了動靜。
然後一個人被人從門口扔了出來,連跌帶撞的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陳烈看到沈淪也抓了個活口笑道:“你的身手還真是不賴。”
沈淪似笑非笑的押著倆人向外走去。
巨人一個活口沒留下,他有點無法掌控現在的力量,一拳下去不是頭骨崩裂腦袋揮灑就是整個胸膛碎裂,想留活口都難。
到是崔山押三人走了下,倆人正在睡覺,另一個放棄了抵抗。
陳烈扳起機槍前的探照燈朝左右廢墟打了下光,示意哨卡拿下。
一會,張勁帶著雷剛一眾就趕了過來,整個奪取行動沒傳出一聲槍響。
“這裡共有多少人?”張勁問向杜峰押著的人,只需看一眼就知這人是頭領。
郝隊長心裡是萬分驚恐,如此嚴密的哨卡竟然被人一槍不響的拿下,就算是崔山叛變帶人進了哨卡猝不及防,前面的暗哨怎麽可能全被摸下,又驚又怕道:“暗哨十一人,哨卡十六人。”
陳烈點了點頭,張勁點了下頭道:“迅速清理屍體。”
雷剛忙帶人開始搬運屍體,全是廢墟,隨便找個地一扔都很難被發現。
張勁讓陳烈和杜峰進行守卡,帶著郝隊長和崔山沈淪進了屋中。
靠電瓶供電,屋裡算不得多明亮,張震提了把椅子坐在燈前道:“叫什麽,誰的手下?”
郝隊長慌恐的站在那裡,但又不敢開口。
崔山道:“郝隊長,據我所知你也就只有一個相好的,而且你那相好的被誰霸佔我相信已經是個公開的新聞了,難道你還想替那群瘋子賣命?”
郝隊長咬了咬牙臉上掠過一抹怒意,握著拳頭道:“郝大同,禁衛軍孔老三的手下。”
“哦,最近北區什麽情況,怎不見有人再去南區?”張勁看著郝大同問道。
郝大同不再猶豫道:“聽說在準備什麽大行動,我只聽說別的禁衛軍在清理街區,至於幹什麽就不清楚了。”
“你們現在哨卡是如何防守換班的?”張勁繼續問道。
郝大同道:“我們才換班兩天,至於什麽時候換只有上面安排我們不清楚,有時會有人過來巡查一下,我們早晚會到卡外有信號的地方回報一次情況。”
崔山點了點頭道:“郝隊長說的是實話,哨卡以前就是這樣。”
張勁點了下頭道:“想必我們是誰你應該猜到了。”
“南區黑龍堡的?”郝大同有些驚疑道。
崔山道:“這位就是黑龍堡堡主。”
“堡主?!”郝大同驚訝道:“堡主會親自參與行動?!”
崔山笑道:“藥幫五進南區被打的有去無回郝隊長想必聽說了,也知道以前南區曹老大、程天、光頭丁算是實力較猛的,還有那左輪幫的一群瘋子,堡主一個人滅了這些勢力統治了南區,想來你聽了都難以置信。”
郝大同驚的不無言語,這些他聽聞了一些,一直不相信,現在崔山如此說,而堂堂一個南區老大竟然會親自參與這樣的行動並坐在他面前,他信也得信了。
張勁暗歎這崔山也夠能添油加醋的,微微一笑道:“郝隊長,想必你也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郝大同點了點頭道:“我願意追隨堡主,崔山能跟堡主我郝大同如何不可,不知堡主想要我做些什麽?”
張勁道:“我們要接手這哨卡,但暫時不能被天堂國發覺,你要帶崔山等人繼續守卡,應付檢查。”
“不……不是直接打進去?”郝大同一臉驚訝。
張勁站起來道:“如果你能做好這件事,就是大功一件。”
郝大同略為擔憂道:“只靠我和崔山很難過關,得靠那幾個手下,但禁衛軍發現背叛後會很殘忍的對待留在北區的親人朋友,我怕那幾個手下不肯,這裡如要有槍聲等異響,前面有個哨站,那裡的守衛就會迅猛趕過來,這事出不得一點差錯。”
“你和崔山去做工作,或許我們只要三個就夠了。”張勁眼神一冷道。
郝大同感覺到了一絲寒意,忙點了點頭和崔山去說服那五個俘虜。
清理完戰場的雷剛來匯報情況,張勁點了點頭道:“把槍子彈卸掉準備發給俘虜,然後去放哨,凌晨讓崔山的人換你們。”
“是。”雷剛忙領命下去。
沈淪和陳烈走了進來。
沈淪道:“我進裡面看了下,哨前是一片廢地,只要我們哨卡不有異常,天亮前應該不會有人前來。”
張勁點了下頭道:“崔山和郝隊長在說服俘虜,你們先休息,天亮後陳烈回前哨帶明朗和白琴過來,讓雲飛他們也來。”
“明白。”
有巨人坐在關俘虜的房間,那些俘虜真是大氣不敢出,崔山則是闡述利害說服五人,雖然天堂國各分部的人幾乎很少來往,那天堂國的行事手段可是一清二楚,這些人雖然是禁衛軍,其實比藥幫的人好不到哪去,更慘的是禁衛軍與親屬是分離居住的,藥幫走運的還能和親屬住一塊。
天堂國的懲罰很殘忍,你要是犯錯不但自己受罰親屬也受罰,沒親屬就是與你親近的朋友,要不就是同隊戰士,比古代的連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任務不力,當事者受罰,親朋一樣不是禁止吃飯就是關幾天牢房,這樣的嚴酷手段也是眾人不敢輕易背叛的原因,但內心深處誰都想脫離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