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神秘兮兮的帶著張勁來到雷六家,雷六家舊房和新房以前是連在一起的,舊房被拆除後空落落的只剩下些廢渣痕跡,此時卻是被挖的各種坑。
在舊房的一角被挖出一個大坑來,裡面竟然有個洞,洞上蓋著石板,搬開一塊後看到一個黑色的壇子。
雷六和幾個人正在清理廢土給洞留出更大的空間,看到張勁過來一個個笑的像是發現了絕世珍寶。
張震更是興奮道:“堡主,這一定是雷六爺爺當年埋下的酒,估計有些年頭了,絕對是珍品。”
雷六扔下手中的工具過來點頭開心道:“肯定是,在我五六歲時爺爺埋的我有印象,快二十年了呢,我都透過壇子問到香味了。”
張勁看著黑乎乎的壇子道:“如果真是酒那的確是好東西,不過你爸同意讓你挖嗎?”
“絕對是酒,我爸前些年還和我念叨過,隊長滿村找酒我才忽然想起來的,這酒還是爺爺托人當年從酒廠弄來的上等原釀,打算在我結婚時宴請用的。”雷六驕傲的說著,並道:“至於我爸不用打招呼,反正這酒是給我用的,堡主需要就拿了去唄。”
張震笑道:“這家夥覺悟挺高的,一聽說堡主要酒招待客人二話不說就帶人過來挖了。”
張勁微微點頭道:“找到了就先挖出來,我叫雷雲把你爸找到,親自問下老人家再決定。”
“真的不用問,我做的了主。”雷六忙拍胸脯打保票道。
張勁笑了笑繼續呼叫雷雲,雷雲接到後馬上去找雷六老爸,一會功夫就找到了人。
此時酒壇周圍被完全清開,張震跳進去小心翼翼的抱了出來,放在地上嗅著鼻子一臉享受道:“隔著泥封都嗅到酒香了,實在是香。”
“堡主,你找我?”雷六老爸有點受寵若驚道。
張勁笑道:“叔,我們找到了雷六爺爺埋下的酒,我舅舅帶朋友過來了,我想問下能不能取點招待下。”
“酒?”雷六老爸初聽還有些詫異,片刻才恍然大悟道:“我爸埋的酒啊,我都給忘了。”
雷六一旁叫道:“堡主讓我來和我爸說,不然他肯定一時半會下不了決心的。”
張勁看這家夥比他還著急無奈一笑把對講機遞了過去。
雷六一拿上就道:“爸你猶豫啥呢,不就一壇子酒,沒堡主別說酒了,水你都喝不上,這事我做主了。”
“你吼啥呢,我這不才想起這事來,那是你爺爺精心為你結婚準備的……”
不待他爸說話,雷六就道:“這時候了還結什麽婚,就算結婚沒那壇子酒也能結,你怎沒一點覺悟呢,現在大家吃喝住都是在一起,有什麽都共享,這樣才能共同活下去,一壇破酒你吝嗇個啥。”
“哎,你這小子怎麽說話呢,教訓起你老子來了,啥叫老子沒覺悟,老子有說沒給嗎?!”一向沉穩的雷六老爸也突然激動起來,在對講機中吼起了雷六。
雷六頓時一樂笑道:“老爸有覺悟就好,那就這麽定了。”
“喂……你真不打算娶老婆了?”雷六老爸擔心的是雷六到底還急不急著娶妻生子,酒到是無所謂了。
張勁接過對講機笑道:“謝謝雷叔的貢獻,酒我們喝點就夠了,余下的會帶回山裡。”
“酒堡主隨便用,不過堡主啊,雖然是末世,但有條件還得讓孩子們結婚生子啊,人類只有靠傳宗接代才能繁榮下去。”
“掛了,掛了,沒有一點覺悟,都什麽時候了腦子裡還是老惦記著讓我結婚,真是的。”雷六鬱悶道。
張勁笑道:“叔放心,只要條件適合,結婚什麽的都是順其自然的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雷六老爸聽到張勁的回復才安下心來。
眾人對著雷六一陣轟笑,雷六揮手道:“別瞎起哄,我可是有覺悟的人,抵抗喪屍努力生存才是頭等大事。”
張勁失笑一聲,這家夥覺悟二字老掛在嘴上,著實有趣。
他摸了下酒壇冰涼刺骨,的確一湊近就能嗅到酒味,壇口用泥封著,現在還完好無損。
“先抱回去再說。”
張震找了點東西墊著才抱起酒壇,直接抱身體真受不了那冰冷。
雷六跟在張勁後面笑嘻嘻道:“堡主,我能不能提個小要求?”
“嗯,說吧。”張勁道。
雷六一臉期待道:“堡主能不能和蕭叔說一聲,讓我們也玩玩那槍,這輩子還沒親手摸過呢。”
“嗯嗯,讓我們摸摸就好。”張震和幾個戰士忙附和道。
張勁笑道:“怪不得你們如此積極原來有這小算盤,行,我和舅舅說聲,他要是同意就讓你們試試。”
“好耶!”雷六興奮的跳了起來,沒想到堡主輕易就答應了,意外的驚喜。
路上雷錚看到抱個壇子一問是酒立馬屁顛的跟了過去,先抱回了張勁的院裡去。
蕭振邦見抱個壇子進來,馬上嗅出了一些味道,得知是酒欣喜的站了起來,認真的打量著酒壇仔嗅著。
很少人見過用壇子封的酒,上面的泥封更是感覺只有在電視中才有過印象,不過湊近濃濃的酒香讓人很是喜歡。
“開?”蕭振邦興奮道。
“舅舅開吧,雷叔特意貢獻出來招待舅舅的。”張勁笑道。
蕭振邦笑著點了點頭,小心拍松上面的泥封一點一點清理乾淨,酒香頓時更濃。
當他揭開上面的紅布後,頓時一股酒香以磅礴之勢溢出,酒壇附近頓時沉浸在濃濃的酒香味中。
還未嘗,幾個好酒的家夥臉上卻是一臉陶醉,貪婪的嗅著香味。
“哎呀,好像要醉了。”余夢感覺有些暈乎乎的忙跑到院中去,捂著略微發燒的小臉蛋忙眨著有些迷離的眼睛醒腦。
看到余夢臉竟然有些紅眾人笑了起來,再一看,小林的樣子竟然也有幾分醉了,眾人這才發覺自己也有了一分醉樣。
蕭振邦在壇口看著,又湊近嗅了嗅道:“果真好酒,這可是千金難買的原釀,而且放置了最少十五年以上,你們這些不勝酒力的小家夥聞著有醉意正常,我要是喝三杯也得醉一宿。”
雷六見蕭振邦開心,忙期待的看著張勁,等張勁提槍的事。
張勁隻好笑道:“舅舅,這些戰士都對槍十分的好奇,能不能讓他們看看?”
蕭振邦忙著細辯酒味道:“讓沈淪和余夢拿些槍讓他們玩。”
“謝謝蕭叔。”雷六見答應忙開心的道謝。
蕭振邦笑道:“這壇酒你要和我換個軍火庫我都得同意,沈淪和余夢對槍比較了解,他們帶你們玩就行了,小心點。”
“是。”雷六忙點頭。
沈淪進屋中去取槍,余夢還站在遠處用手扇著風解酒,張著嘴吐著小舌頭看起來挺逗人的。
“勁兒,去找酒盅、瓷碗、碟、還有瓷杓子。”蕭振邦吩吩道:“對了,再拿壺個碰來。”
張勁應了聲進了廚房,碗碟好找,杓子翻了半天沒有什麽好用來舀酒的,只找到一個喝湯用的小杓子。
一股清風吹來,酒香更是四溢,不誇張的說,傻蛋就是順著酒香找了過來。
“這種酒啊不能亂喝,喝不對就浪費了,這壇大概有十斤,你們猜能供多少人喝一次?”蕭振邦檢查著張勁拿來的碗道。
雷錚想了下笑道:“酒勁大,一人按半近算,也能讓二十人喝個夠了。”
“錯了,不勾兌也能讓一百人喝一次,這酒喝時也許你能喝半斤,但三盅酒量再大的也夠量了,喝再多就是浪費,酒勁一來你再牛也得老實睡一天一夜。”蕭振邦發現杓子不好從壇子中舀就直接用碗舀了多半碗出來。
眾人聽著乍舌,這酒有那麽誇張嘛。
“誰要試槍?”沈淪拿著余夢的步槍一兩隻手柄出來。
“我。”雷六忙興奮的走了過去。
張震看了看酒又看了看槍決定還是去玩槍,酒回來肯定還有。幾個戰士聽聞後也跟了上去。
余夢拿過來自己的槍道:“要不要我們去打喪屍,那樣刺激點。”
雷六和張震當然喜歡,都看向張勁。
張勁笑了下道:“叫上陳教官陪你們,都小心點。”
“謝謝堡主。”雷六忙道謝跑去找陳烈。
余夢對張震道:“看不出你們堡主挺好說話的。”
張震笑道:“那是,我們先去哨塔去。”
雷錚顯然更喜歡酒一些,傻蛋也專注的看著蕭振邦弄酒,看起來好新奇。
蕭振邦把酒舀出來放在一邊,他拿水壺往盆中倒了些熱水,然後在盆外感覺了下溫度發現適合,這才把盛酒的碗放了進去。
他笑道:“古人喝酒都會加熱一下,除了醫學道理外口感也要好,這酒埋地中十幾年才拿出來更得溫一下。”
雷錚幾人都是好酒之人,聽蕭振邦說的頭頭是道更是頻頻點頭,十分的崇拜。
閑聊著酒也差不多溫了,蕭振邦把碗從水中取出來,然後排好酒盅用瓷杓一個一個的舀了多半盅。
“來,一個先嘗一個。”
傻蛋迫不及待的拿了一杯,眾湊過來的戰士略為裝了下也忙下手去拿,手慢的也就只能乾咂嘴了。 ︽②miào︽②bi︽.*②閣︽②,
張勁拿了一杯輕輕一嗅,不由暗歎果然好酒,慢飲下去後更是感覺非同一般,口感極佳,喝進去一點刺激反而很舒服。
傻蛋一口幹了爽快的咂著嘴,這才發現蕭振邦和張勁在輕嗅慢品,看了看空空的杯子只能乾巴巴的咂了下嘴,居然有點忘了喝進去時是啥味,不過現在口中到是酒香還濃。
啪一聲槍響,幾個戰士被突然來的槍聲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是在試槍,頓時也不惦記酒了,一個個奔去玩槍。
蕭振邦慢品了一盅笑道:“好酒,果然好酒,不過這樣喝太浪費了,該與大家分享的,找點礦泉水來兌一下讓大家都嘗嘗也能多飲幾杯。”
張勁站起來道:“那雷錚和舅舅調酒,我去哨塔塔看眼他們試槍。”
“可沒礦泉水啊。”雷錚為難道。
“傻啊,回山裡水簾洞去接啊,還有比咱山裡好的礦泉水嗎?”張勁邊走邊道,這家夥真是的,腦子一點不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