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筱雨雖然對於聖石集團這麽清閑的工作很滿意,但是她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什麽。 為什麽?孝倫抬眼看著筱雨,這個女孩,的確從遊戲開始就不怎麽讓他們這群人喜歡。
我不認為我有做錯什麽,他是我弟弟,可是他根本沒給我們一個好的安排。筱雨到現在都覺得這個職位她不滿意。
他安排了什麽職位給你們?孝倫有點疑惑的問。
時雨安排他們先跟我,本來是同意給他們正式社員的,但是辰樹又決定還是給了實習,然後拿正式的工資。輝煌說。
還可以啊,為什麽覺得不好?孝倫有點疑惑。
可以?哪裡可以?我好歹是個研究生啊,我弟弟好歹也是個電腦天才,為什麽我們就要做小職員?筱雨又開始了她的申訴。
你要知道,聖石集團,能直接進分社的並不多,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打聽過,要進聖石分社,最少要在零售部有三年以上工作經驗,並且是每年業績最高的,到了聖石分社,還要從基層的營銷部開始,經過幾輪考核分配到其他的部門,網絡部可以說是整個聖石集團競爭最低,穩定性最好的了,不需要怎麽拚,而且除了正副部長,還有組長,組長的工資跟副部只差不到五百塊,那是相當有誘惑力的,你居然覺得時雨給你這麽個美差,是不好的安排?那我覺得整個聖石集團,除了社長,真沒有適合你的好安排了。孝倫靠在椅背上看著筱雨被自己說的臉都紅了。
當初我跟孝倫,我們倆都是在零售部幹了三年多才進的分社,然後從基礎開始,我在企劃部他在科研部,我們也是一步步走上來的,說實話,也許網絡部升職潛力不大,但是確是最撈金的一個部門,沒有什麽工作,很清閑,我們這一群裡邊,只有輝煌是當初辰樹直接分配到網絡部的,其他人都是自己爬上來的,包括時雨自己都是從營銷部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他是希望你們在一個很穩定的地方工作,這個網絡部,是不會被淘汰的,他只會人越來越多,很少會有調動,甚至離職。慕容也幫著說話。
我,我真不知道是這樣的。筱雨有點後上午的做法。
所以,這兩份牛排,你去不去送呢?孝倫問。
去。點了點頭,既然是自己的錯,就要自己承擔。
那我下去叫廚房準備一下。孝倫起身下了樓。
辰樹永遠不會想到自己打開門會看到不速之客,當然不包括輝煌。
你們怎麽來了?辰樹穿著襯衫西褲站在那。
孝倫讓我們來送外賣。輝煌提了提手裡的便當。
算他有點良心,進來吧。接過便當就去了廚房。
筱雨是第一次來辰樹家,不覺得驚歎這看著跟自己家差不多的二層小樓,商務的裝修,很清爽,看得出,是男人的住宅。
你們坐啊。辰樹熱好了牛排放到餐桌上,然後又到了幾杯奶茶放到他們面前。
時雨呢?輝煌沒客氣的坐到餐桌邊,喝了一口奶茶。
我去叫,你們先坐回。擺好東西,辰樹轉身上了樓。
喂,他很疼我弟弟嗎?筱雨輕輕地問。
辰樹?還好吧,總覺得他對時雨還差很大一丟丟的感覺。輝煌實話實說。
他對耗子不好嗎?沐清也問。
不能說不好,但是他也做錯很多,雖然功過可以補,但是互相抵消也就那樣吧,誰讓時雨喜歡他呢。輝煌歪著頭說。
感覺好像我弟弟倒搭的樣子。
筱雨輕聲說。 沒有的事,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看著就好,慢慢來吧,辰樹能跟他在一起,時雨覺得快樂幸福,就好了啊。輝煌到覺得無所謂。
輝煌,你來啦。時雨聽到有吃的就急急忙忙的跑了下來。
我來給你送飯啊。輝煌轉身就被時雨撲了個滿懷。
哎喲,怎麽了今天,這麽開心?
聽說有牛排吃。一臉饞貓樣的看著輝煌。
牛排又不在輝煌身上。辰樹上手把時雨扯了下來,讓他坐在椅子上,把牛排推給他。
時雨也沒跟對面的兩個人打招呼,就開始消滅他自己的那一份,半路辰樹的電話響了,聊了兩句就說要回公司,拜托輝煌幫忙照顧時雨,就走了。
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吃了辰樹那一份?時雨湊到輝煌耳邊輕聲說。
恩,他應該不會回來吃了吧,快吃。輝煌上手幫忙把辰樹剩的大半塊放進時雨的盤子裡。
你能吃下這麽多?筱雨記得時雨跟自己家裡吃飯的時候,都吃得很少。
他只是愛吃牛排而已。輝煌記得曾經也聽過這個答案。
時雨忙著吃,隻好點了點頭回應。
不過之前聽辰樹說,你換了藥,不是影響食欲的嗎?這段時間看你吃的也不多,怎麽今天吃得這麽多。輝煌是時候的遞上了一杯奶茶。
對哦,我今天是早上吃的藥,啊,我中午沒吃藥。時雨喝著奶茶,揉了揉肚子,回憶了一下。
那你不要吃藥嗎?輝煌問。
其實,那藥副作用太大了,不僅影響吃飯,吃完藥就會瞌睡,而且不是以前那種發病才吃,現在不僅一天三餐要吃,發病也要吃,也不覺得對我病情有什麽幫助。時雨噘著嘴。
辰樹知道嗎?輝煌起身幫忙收拾桌子。
知道,當時醫生跟他說的,前期服用這個,然後等幾個月會換藥,然後再吃一段時間,再換藥,大概要換五六次吧。趴在椅子上,沒準備去幫忙。
換那麽多次?不是說心臟病藥不能亂換的嗎?輝煌直接打開水龍頭開始刷碗。
好像是維持和治療不一樣的,他說這個藥是專門治療我們這個家傳心臟病的。其實時雨也是聽的不清不楚的。
吃藥就可以治療?那換就換吧,那你什麽時候吃藥?輝煌問。
沒藥了,不吃了。喝完杯裡的奶茶,有自己去飲水機倒了一杯。
沒藥了?怎麽會沒有了?輝煌放好餐具,回頭看著時雨。
早上不舒服把最後兩片吃掉了,所以木有啦。無所謂的說著。
木有啦!藥沒有你還這麽開心啊?告訴辰樹了沒?跟著時雨回了客廳,一邊走一邊問。
沒有啊,告訴他有什麽用。時雨奇怪的看著輝煌。
告訴他讓他給你買藥啊。輝煌更是奇怪,一邊看著時雨一邊拿出電話。
買不到的,都說是針對我們家傳心臟病的,哪能隨便買到。時雨抓過輝煌的手機,在手裡擺弄著。
哇,小哲長這麽大了啊。劃開解鎖,就看到小哲的照片。
都兩歲啦,現在跟他奶奶住一起呢,改天帶你去看他,對了,我結婚的時候,辰樹答應梓宇爸媽要帶你去看他們,他們問了我兩年多了,過幾天你得跟我過去。突然想起了什麽指著時雨說。
好啊。嘿嘿一笑。
叮咚
這個時候,誰啊。時雨並沒準備去開門。
辰樹吧?輝煌猜測。
辰樹會有鑰匙的吧。筱雨歪著頭。
叮咚
似乎門外的人相信家裡肯定有人一樣,不停的按著門鈴。
時雨你不去開門啊。輝煌推了推時雨。
好吧。慵懶的起身,去開了門。
我還以為你準備下輩子在給我開門呢。(日語)一個大帥哥推開時雨就進了門。
為什麽你會來?(日語)時雨疑惑的看著那個男人。
哲也君在後邊,你最好別關門。(日語)男人轉頭製止了時雨準備關門的手。
時雨。哲也走進來就抱住時雨。
哲也哥,你怎麽也不先給我打個電話。反手抱了抱哲也。
我過來需要打電話的嗎?趁著有空我就來啦。松開時雨,哲也四周觀看著。
你們是?哲也認識輝煌,但是另外兩個他就不認識了。
這個是我在中國的時候的三姐凌筱雨,這個是大哥凌沐清。時雨湊過去指了指兩個人。
這是我哥,哲也。又把哲也介紹給了兩個人。
你們好,聖光院哲也,我弟弟承蒙照顧了。難得的露著笑臉看著兩個人。
你好,你跟他是雙胞胎嗎?然而這兩個人還驚訝於哲也跟時雨那張過分相似的臉。
是的。微微一笑,經常聽時雨說中國家庭對他很好,也許這也是哲也今天這麽破例對人微笑的原因吧。
說完了嗎?(日語)先進門的男子不耐煩了。
你就不能說中文嗎?哲也很乾脆的用中文頂了回去。
時雨醬,你房間在哪?男人也很配合的開始說中文,但是似乎沒有自我介紹的打算。
樓上。時雨有點不安的指了指樓上。
上樓,我給你做檢查。也不管時雨反對不反對,推著時雨就上樓回了房間。
他是誰啊。輝煌去倒了一杯奶茶遞給哲也。
我們家的專屬醫生,聖光院墨。接過奶茶喝了一口。
你們家是不是有黑臉感染的,怎麽一個個都黑著個臉。輝煌看著哲也。
黑臉感染?應該不是吧,我是習慣了,墨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知道時雨跟辰樹的事情以後,臉一天比一天黑。哲也想了想說。
他也喜歡辰樹?輝煌有些疑惑。
他啊,他喜歡的,是時雨。坐到沙發上。
那你還讓他跟時雨去房間?輝煌急了準備起身去把墨拉出來。
他是時雨的主治醫生,你不讓他給時雨做檢查,他怎麽給時雨配藥啊。拉住輝煌,把她拉回到沙發上。
可是他。輝煌還是不放心。
安啦,他要是真想跟時雨有什麽, 不會等到今天的。安撫了一會輝煌,哲也起身到廚房找吃的。
房間裡時雨脫了上衣坐在床頭,墨拿著各種儀器給他做檢查。
怎麽樣啊。時雨輕聲問。
別說話,深呼吸。打住時雨的話,拿著聽診器在聽,又插了幾個連接器在時雨的身上,拿著其他管子按在連接器上。
扭開手邊的儀器,然後看著上邊的數值,結束後將儀器都拔了下來,用醫藥止血貼貼在剛才被扎針的地方。
沒什麽,恢復的還可以,我給你留三個月的藥,吃完了我再來。從藥箱裡拿了五瓶藥出來。
這三瓶綠色的是定時吃的,還是早中晚三餐,兩瓶紅色的是發病的時候吃的,要分好,別吃錯了。將藥瓶放到時雨的床頭。
哦,那我中午沒吃,現在要吃嗎?時雨穿上衣服問。
最好是從明天開始吃,晚上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吃紅色的,今天就不要吃綠色的了。墨在一旁開始收拾東西。
墨哥啊,你別跟我哥一樣板著臉嘛,笑笑?時雨歪頭討好的看著墨。
你啊,這個藥副作用沒有那麽大,應該不會影響食欲,可以多吃點了。無奈的搖頭笑著,時雨這家夥真是。
石井桑,有沒有欺負你?收拾好東西,坐在那看著時雨。
他對我很好啊,說了你叫他辰樹就好了啊。時雨不明白為什麽墨總是不喜歡辰樹。
對你好就行了,稱呼而已,別在意。揉了一把時雨的頭,起身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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