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的大嗓門,直接引來了周圍人的矚目,木偶趕緊捂住她的嘴拖著上了二樓。 你的名字我覺得,咖啡店的常客應該都熟悉的不得了了。辰樹偷偷在時雨耳邊說。
你夠了啊。瞪了辰樹一眼,趕緊上了樓。
上到樓上,就看到輝煌拉著安北在一旁說著什麽,時雨跟著辰樹他們坐在一邊等上菜。
時雨,你什麽時候滿級啊?紀凡跟幫派的人很熟了,也跟著混了幾次聚會。
我剛才,滿級了。還以為要等一會的時雨,剛坐穩,孝倫已經帶著他的牛排上來了。
終於滿級了,我們幫主終於滿級了。一旁的幾個人跟著亂。
對了,萬影哥,你之前見過媽媽了嗎?沒理那群人,轉身問萬影。
恩,見到了。萬影有點奇怪時雨突然問這個。
怎麽好像見到還不高興的樣子。搬著牛排也不管辰樹反對就坐到萬影旁邊了。
沒有,爸,你爸爸說可以回去他那裡住,問我要不要去聖光院集團上班。萬影有點尷尬,他畢竟不是聖光院家的孩子。
他也是你爸爸啊,我們家都沒把你當外人。時雨看著萬影。
我知道你沒把我當外人,可是他們不一定。揉了揉時雨的頭,他這個弟弟,真的比那幾個曾經很喜歡很疼他的哥哥們好多了。
他們當不當你是一家人我不知道,不過他們肯定不把時醬當一家人。辰樹支開了坐在時雨旁邊的梓宇,自己坐了過去。
哎呀,他們不難相處的,而且你們以前關系就那麽好。瞪了辰樹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喂,你再幫你爸爸挖咱家公司的牆角,真的好嗎?辰樹不滿意的拍了拍時雨的頭。
啊,好像是哦,那萬影哥,你別回去了。似乎終於反應了過來,拉著萬影的手,很深情的看著他。
好了,我又沒準備回去,這邊朋友這麽多,我挺開心的,說實話,以前我總是搞機器,連個朋友都沒有,現在不僅有一份好工作,可以讓我繼續研究,還有這麽多好朋友一起玩遊戲,你趕我走,我都不走。萬影才不回去呢,這邊這麽開心。
不走就好,我們公司還要靠你研發機器呢。辰樹幫時雨切著牛排。
辰樹,你不吃啊?被喂了半天了,好像辰樹一直沒吃。
先喂飽你,剛才都不舒服了。叉了一塊遞過去。
啊啊,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秀恩愛。萬影白了他們一眼。
你羨慕就找個人,跟你一起秀啊。辰樹拿萬影開心。
你簡直夠了,時雨你夠嗎?我下去給你那點別的吃?萬影不想再被辰樹損了,趕緊問問時雨還要不要吃什麽了。
我要吃蛋撻。吃了一口牛排說。
我下去拿。起身下了樓。
你還吃得下蛋撻?辰樹可是把自己那一份牛排,都切給時雨了。
時雨戳了戳自己的肚子,然後特別可愛的看著辰樹,大喊了一聲能。
好好好,你能吃你能吃。辰樹倒是不攔著時雨吃東西,能吃就好。
辰樹。正在辰樹繼續奉獻著牛排的時候,輝煌領著安北走了過來。
怎麽了?叉了一塊牛排遞給時雨,抬頭看著輝煌。
梓宇的表妹,明天開始在聖石上班,但是暫時還沒地方住,能不能,讓她暫時住你們那,放心房租我們照樣付。輝煌不好意思的看著辰樹。
那沒啥,反正還有房間空著,多個人熱鬧點。辰樹無所謂,
把最後一塊牛排遞給了時雨。 那,房租多少啊?安北可沒多少錢,她怕那麽大的房子要很多的房租。
你看著給吧,無所謂。看出來安北沒錢了,看時雨已經伸手在準備接蛋撻了,趕緊上手幫忙端了過來。
你吃得了這麽多嗎?看萬影拿了十幾個上來,似乎太多了。
吃不了跟孝倫商量,打包唄。時雨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再說,他家蛋撻好吃嗎?幾天前才開始試賣的蛋撻,能好吃嗎?
吃了才知道啊。時雨已經伸爪子了。
你洗手了嗎?上手就拍掉時雨的爪子。
時雨不滿意沒得吃,噘著嘴,看著一臉偷笑的輝煌,和一臉不知發生何事的安北。
時雨你怎麽不吃啊?不好吃嗎?孝倫拿了飲料上來。
辰樹說,我沒洗手,不能吃。噘著嘴,委屈的看著孝倫。
那邊不就是洗手間嗎?你去洗一下嘛,蛋撻還很多,吃不了給你裝著拿回家。放下托盤,揉了揉時雨的頭。
我真的可以打包嗎?看孝倫點了點頭,開心的跑去洗手了。
喂,他會被你慣壞的。辰樹歪著頭看著孝倫。
慣壞就慣壞被,說的你好像沒慣壞他一樣。瞪了弟弟一眼。
那個,我冒昧的問一句啊,你們兩個,誰是腹黑啊?安北怕得罪人,謹慎的問。
我是。辰樹舉了舉手。
怎麽這樣,社長大大居然是同志。安北苦著一張臉,她還以為暫時住在那,有機會接近社長了呢。
就算他不是同志,你也不能打他的主意。輝煌錘了安北的腦袋一下。
為什麽啊,男未婚女未嫁,本來就是戀愛自由,再說了,結婚都可以被小三拆開,憑什麽我就不能喜歡社長啊。扁著嘴不滿意的抱怨著。
你可以喜歡我,但是我不會喜歡你的。瞄了一眼時雨正好從洗手間出來,趕緊拿了一個蛋撻,把外包的錫紙打開一半,順手就遞了過去。
時雨接過來就是一大口,滿足的吃著蛋撻,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著辰樹。
你洗手了嗎?周圍幾個人瞬間就笑噴了。
我一上來就洗手了。辰樹好笑的搖搖頭。
那你為什麽不喂我吃,還讓我自己去洗手。不滿意的抱怨著。
好好好,那我喂你吃好不好?知道時雨又鬧脾氣了,趕緊抱著媳婦。
啊。張著嘴等著喂。
剛才誰說我慣著他的?孝倫拿了個蛋糕盒打包了一些蛋糕和蛋撻拿上來。
他是我老婆,我應該慣著的。時雨吃東西的樣子太可愛了。
時雨,我給你裝了蛋撻和蛋糕,晚上吃。抬了抬蛋糕盒子。
好棒。推了推辰樹,辰樹無奈的起身接了過來。
你放心,我這裡都是低糖的,不是那些白砂糖,我都是自己買的冰糖磨的,再不然就是甘蔗糖,所以不甜的,你放心給他吃。看著辰樹似乎在抱怨自己的樣子。
對了,辰樹,你之前說要加兩台聖石是吧?慕容看孝倫又下去忙了,湊到辰樹身邊說。
為什麽要加機器?時雨有點奇怪的問。
你爸媽不是買了樓下的房子嘛,我想反正要裝修,準備把我們的機器都放到樓下,弄個大房間,以後聚餐要是需要的話,不是也能上遊戲嘛,家裡就兩台機器,不夠分的。辰樹又喂了一個蛋撻。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要?慕容問。
不急,我想等時醬回日本了,然後把兩層樓打通,然後改一下布局。辰樹看了一眼似乎還想吃的時雨。
時醬,你還沒吃飽嗎?怎麽今天胃口這麽大。
吃飽了,但是想吃。他都撐到了。
我讓孝倫給你把剩下的包起來,你拿回去吃吧,吃太多撐到就不好了。看時雨點了點頭,辰樹起身下了樓。
對了,你定好什麽時候回去了嗎?慕容問時雨。
辰樹說,讓我提前一個月回去,大概年底就走了。時雨噘著嘴,他不想回去。
早點回去也好,早去早回嘛。揉了揉時雨的頭,他也知道時雨不想回去。
墨說,他心臟狀態不穩,怕第四階段沒吃完就會有心衰的現象,我考慮了一下,早點回去,也妥當點,墨也說,回去多做幾次檢查,沒事的話就可以提前開始治療。辰樹拿了個蛋糕盒上來,把剩下的蛋撻裝了進去。
那你房子準備怎麽裝?他家房子夠大了,還要改?
不是之前打通就沒收拾那個衣帽間嘛,現在地方大了,我準備衣帽間拆了,中間做個陳列櫃,放些書啊,茶葉啊,那些亂七八糟的,然後就能把飯廳和客廳分開了嘛。辰樹坐回去說。
恩,也好,時雨你滿級了,晚上帶你刷裝備去?慕容看著時雨。
不想去。噘著嘴,其實他更想更多時間的膩在辰樹身邊。
你回去就沒得玩了,真的不去?辰樹轉頭看著時雨。
我想跟你在一起嘛。抱住辰樹的胳膊,靠在他肩頭。
原來是舍不得你。慕容嘿嘿一笑。
時雨吃飽喝足就開始犯困,辰樹問他要不要玩遊戲,他也不要,隻好開車先送時雨回家了,其實時雨很清楚,他現在上遊戲有什麽好處,一年以後說不定遊戲更新,什麽都沒了,他也不想玩了,辰樹也理解,但是辰樹也有個想法。
時醬。開車回了家,時雨就撲在床上了。
恩?也不準備翻身,就那麽趴在那。
你回去之前,我們把婚禮補了吧,還有結婚照。坐在床邊幫時雨脫衣服。
好啊。時雨很乾脆的答應了。
乖。趴在時雨旁邊, 親了親時雨。
輝煌跟安北在MX瘋狂的玩了一個下午,才戀戀不舍的回了辰樹家,進門的時候,就看到時雨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看東西。
看什麽呢?輝煌放下東西就湊過來看。
辰樹說要看婚紗,我在看你之前從你朋友那裡拿回來的圖冊。打了一個哈欠,他其實早就想睡覺了。
辰樹呢,他怎麽不陪你看?這麽重要的事情,他這個當老公的而居然不在一旁幫忙。
他接了爸爸的電話,回公司了,你幫我挑挑。都是女人穿著婚紗,他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看看。接過來翻了翻。
這個怎麽樣?指了一個抹胸款。
不好,我又沒胸。皺著眉頭。
婚紗這個東西,****才好看啊,我認識個化妝師,他應該能給你做一對假胸。輝煌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
別鬧了。搶回來翻了翻,婚紗這個東西,太可怕。
我回來了,呀,輝煌回來了。進門就看到兩個人在沙發上研究婚紗。
你快來勸勸你媳婦兒吧,我幫他挑了個抹胸的,他死活不乾。輝煌已經向辰樹求救了。
是嗎?我看看。坐到啥放上,攬住時雨,把圖冊拿了過來。
挺好看的啊,不過時雨沒胸,能撐起來嗎?辰樹倒是蠻喜歡那套的。
我有個朋友,他,恩,有易服癖,經常穿女裝,他有很多假胸,肯定能撐起來的。輝煌真是看好這款了。
我覺得這款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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