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不知道在別人眼裡他跟辰樹的關系,到底是被怎麽看待的,前幾天遇到夏蘭跟木偶,從談話裡,覺得夏蘭不是真心喜歡木偶,一直猶豫要不要把心裡的想法告訴木偶的時候,木偶拜托他,讓夏蘭進聖石上班。 時雨不是不想,但是他覺得公司有個還在想著跟高層結婚的侯清,還有一個蕭何,再加上一個夏蘭,那公司就要亂套了。
結果他的想法告訴了木偶,木偶就老老實實的告訴了夏蘭,夏蘭一氣之下,鬧著如果木偶不讓她進公司,就分手。
炸毛啊,你當幫幫我吧。好不容易時雨來MX吃飯,趕緊把時雨拉到樓上談。
不是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我最近才回公司,公司亂七八糟的我也還沒弄完,現在又是公司中檢,不太適合讓人進去。時雨有點抱歉的看著木偶。
那之後呢?之後可以嗎?木偶其實也不想時雨為難。
她為什麽一定要進聖石呢?時雨其實很奇怪,普通員工如果工作三年業績好,就可以到分社就職,加上時雨做了公司顧問以後,降低了入職的要求,聖石一向歡迎有能力的人,如果夏蘭有能力,就可以由分銷商的管理推薦,所以沒必要一定要讓他安排進去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問過她很多次,她都不告訴我。木偶歎了口氣。
那,木偶,你別怪我多管閑事。喝了口咖啡,很嚴肅的看著木偶。
怎麽了?吞了口口水,時雨很少會這麽嚴肅。
我覺得,夏蘭根本不喜歡你。時雨還是覺得應該告訴木偶。
為什麽?木偶有點奇怪。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告訴她你家的情況,那天我們聊天的時候,她說跟你剛開始,而且是因為覺得是對方的菜就在一起了,似乎這中間並不存在什麽感情。看著木偶,有點尷尬。
她說,跟你就是因為遊戲玩的比較久,所以見面了,我覺得你們之間她可能只是習慣多一點,而不是喜歡。
你也發現了?木偶並沒有驚奇。
你知道?換做時雨驚訝了。
其實從她開口要進聖石我就感覺到了,我沒跟她說過我家裡情況,我希望她愛的是我,而不是我的錢,我告訴她,我所有的存款都投資在這個咖啡店了,所以她以為我已經沒錢了,我還跟她說我不會開車,就是想多跟她走走,增加兩個人相處的機會,那天腹黑接你走的時候,她還數落我沒有車,沒出息,當時就挺傷心的。木偶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杯子。
唔。時雨突然覺得呼吸變得很困難,他明明沒有胡思亂想,也沒生氣啊,怎麽突然就難受了。
炸毛,你怎麽了?看時雨弓起了身子,趕緊上前問。
我的藥,在包包裡,包包放在樓下。喘的很厲害,腦子裡不斷想著怎麽就犯病了。
木偶迅速跑到樓下跟辰樹拿了時雨的背包上了樓,辰樹自然也跟了上去。
時醬,怎麽了?喂了藥,時雨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你們聊什麽了?辰樹轉頭看著木偶與。
我們。木偶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不關他的事,好像,我中午藥還沒吃。扯住辰樹,好像真的忘吃了。
我抱你上樓休息會吧。看時雨點了點頭,讓木偶幫忙開門,抱著時雨去了樓上的房間。
怎麽樣了?辰樹有點自責,昨天晚上時雨就說藥就剩早上的兩顆了,他還說給墨打電話讓他送藥,順便做檢查的,結果一忙,就忘了。
我沒事,
你別擔心,去跟他們玩吧,我睡會就好了。扯了個微笑,安慰著辰樹。 我打給墨,讓他來給你做個檢查,都怪我,你昨天都說沒有藥了,我給忙忘了。有些抱歉的看著時雨。
不準道歉,我又沒事。他只是累而已。
辰樹乖乖的親了時雨一口,幫他蓋好被子,才出了房間。
炸毛沒事吧?剛才辰樹眼神那麽凶,差點就要吃了自己了。
沒事,不好意思,剛才衝你發脾氣。抱歉的聳聳肩。
沒關系沒關系。無所謂的說著。
辰樹給墨打了個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墨就衝到了MX。
你是不是傻,沒藥了不提前給我打電話嗎?也不管周圍還有別的客人,上去就揪著辰樹的領子。
我,忙忘了,我不是故意的。辰樹舉雙手投降。
忘了?你忘沒忘吃飯上廁所啊,你不知道藥對時雨多重要嗎?墨沒有放開辰樹的打算。
我發誓我不會有下一次了。辰樹隻好發誓。
發誓?那個是你老婆,這次幸好發病的藥我多留了點給你們,要是沒有了怎麽辦?你知道時雨身體怎麽樣的,你這樣叫不負責任,你懂不懂?墨簡直服了辰樹了。
懂。辰樹第一次見墨發脾氣。
他在哪?松開辰樹問到。
誰?辰樹突然就蒙了。
你老婆,誰,你是不是工作做太多,做傻了?墨翻了個白眼。
在三樓,我帶你上去。扁了扁嘴,領著墨上了三樓。
看著墨給時雨做檢查,墨一句話都不跟他說,時雨也是一臉茫然的盯著辰樹。
他沒什麽吧?辰樹看墨開始收儀器了,趕緊問。
沒事,情況比想象的好,別擔心。墨裝好了儀器。
你別看他現在發作看著很嚴重的樣子,其實好很多了,堅持在吃一段時間,發病的機會就少了,再換兩次藥,就準備一些發病時候吃的藥就可以了。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藥。
這次開始吃藥比較麻煩,你倆一定要記清楚怎麽吃,我給你們標好了,但是吃的時候最好還是用藥盒一類的分好。墨擺了五種藥放在床邊。
現在開始要早中晚吃三種藥,早上吃黃色瓶的黃色膠囊,中午吃綠色瓶的綠色藥丸,晚上這個是衝劑,一次一小條,這個都在裡邊裝好的。一瓶一瓶拿起來給他們看。
這兩個呢,一個是大發作的時候,就是呼吸困難了,喘不上氣的時候,吃這個紅色瓶子的,還有一個是小發作,就是心跳過快,有些喘,但是情況不是很嚴重,吃這個紫色瓶的,都是一次兩粒,我給你先一樣留兩瓶,吃完之前打電話給我,聽到沒有?瞪著辰樹,看辰樹害怕的點了點頭。
那我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揉了一把時雨的頭,起身下了樓。
態度真的不一樣。辰樹不滿意的抱怨著。
那,我親親你,你別生氣啦?時雨做起來,湊到辰樹面前。
你真的沒事?辰樹才不在乎墨的態度,親了親時雨,看著他還是有一點蒼白的臉。
沒事啦。伸手環住辰樹的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對不起,都怪我。辰樹還是忍不住道歉。
說了你不用道歉,我自己不是都忘了麽,你在道歉,我生氣了啊。佯裝生氣的噘著嘴。
好好好,餓不餓,下去吃點東西?還是我拿上來給你吃?辰樹寵溺的看著時雨。
我下去吃吧,我在上邊吃,他們要擔心我了。時雨其實真的沒什麽了,只是臉色還沒恢復,但是身體好很多了。
辰樹點了點頭,扶著他下了樓。
時雨,有沒有事?孝倫剛好端著牛排到二樓。
沒事啊,害你們擔心了。不好意思的笑笑。
傻瓜,來,剛煎好的牛排,我換了一種醬,嘗嘗。放好牛排幫時雨拉好凳子。
時雨被辰樹扶著坐在椅子上,辰樹看他沒什麽力氣,幫他把牛排切好。
好吃,這個醬我給八十分。吃的很開心的看著孝倫。
才八十分啊。孝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八十分很高了,你的醬呢蓋住了牛肉的味道,你之前的醬就是太鹹,你做淡了以後,牛肉的味道變大了,但是醬汁的味道就淡了很多,這個醬呢有點辣,同樣蓋住了牛肉的味道,但是好在不是太辣,所以八十分很高了。時雨解釋著。
吃貨的嘴,果然叼。孝倫感歎著。
不過你們不是有廚師的嗎?怎麽你自己搞醬汁了?辰樹幫時雨擦了擦嘴。
還不是想增加幾種口味嘛。孝倫無奈的托著下巴。
最近生意好像淡了點,是因為這個嗎?辰樹聽慕容說過,最近孝倫因為生意的事情,晚上總是皺著眉頭。
你也看出來了?孝倫歎了口氣。
怎麽了孝倫,出什麽事情了嗎?時雨吃完,看著孝倫。
木偶那個女朋友,之前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但是木偶沒幫他女朋友辦好,然後他女朋友前幾天來店裡鬧,還偷偷在醬汁裡放了番茄醬辣椒醬一類的,結果我們又不知道,就那麽端出去了,結果就,哎。又歎了口氣。
木偶知道嗎?時雨又想起了木偶讓他把夏蘭弄進聖石的事情。
我沒跟他說,醬汁出了問題,我就調看了前後兩天的錄像,我一直在想怎麽跟木偶說,畢竟那個是她女朋友,生意有影響,重新再來就好,但是如果感情出了問題,就不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了。孝倫可不想破壞別人感情。
但是我覺得你應該跟他說一下,畢竟這間店鋪他也有份。辰樹看著孝倫,是不是跟時雨呆的久了,他們這群人,都感染了時雨的這種通融。
什麽要跟我說一下?木偶忙完了樓下,倒了幾杯咖啡奶茶端上樓。
沒什麽。孝倫還是沒準備說。
我來說吧,夏蘭在你們的醬汁裡邊做了手腳,現在你們客流也少了,孝倫怕影響你們感情不告訴你們,但是我跟辰樹都覺得你應該知道。時雨轉頭看著木偶,他知道不該說,但是,不說對孝倫和咖啡店一點好處都沒有。
你說真的?木偶可以允許夏蘭給自己無理要求,但是他無法允許夏蘭破壞他的咖啡廳。
突然接了很多客戶的投訴, 說我們的醬汁味道太差,簡直不能吃,所以我嘗了一下,的確味道變了很多,所以我觀看了那幾天的監控,就發現你女朋友在醬汁裡邊加了料。尷尬的看著木偶。
她怎麽能這麽做。木偶不高興的坐在那。
我想知道你們那天到底為了什麽吵架?孝倫看著有些生氣的木偶。
她讓我拜托炸毛讓她進聖石,炸毛拒絕了,所以我就告訴她不行,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人家拒絕了一次,何必再去說第二次,她就不停的問,每天都問,我說不行,她就跑來大吵大鬧的。木偶歎了口氣,真沒想到夏蘭會做這種事情。
你幹嘛拒絕?辰樹奇怪的問時雨。
上次我不是跟他們在眼鏡店遇到了嘛,那時候木偶走開去弄眼鏡,我跟夏蘭聊過天,她這個人,不滿於現狀,而且對木偶很不滿意,而且,我覺得她對木偶只是因為,她想,她覺得可以,木偶喜歡她,所以才在一起的,你不覺得很像一個人麽?時雨分析給辰樹聽。
侯清。辰樹腦子裡想起了這個人。
你看,侯清也自認為喜歡,自認為應該,她也是跟著感覺來,這個夏蘭也是,我覺得這樣的員工,侯清一個就夠了。時雨扁著嘴。
所以你就拒絕了,不過木偶,夏蘭現在的工作是什麽?侯清是富二代敗落,夏蘭應該不會吧。
她家以前很窮,前幾年他爸爸買彩票一夜暴富,所以每天無所事事,現在算是在家做富二代吧。木偶皺了皺眉頭。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