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月上柳梢頭。
站在鹿鳴山莊的台階上,風小箏回頭看去,一副美麗的油畫出現在她的眼前,畫面的的一角是湖泊森林,秋霧處臨,樹枝和草地上閃著點點銀光。遠方,清新恬淡的感覺浮上心頭。
風小箏抬頭看著體育館前豎起的兩幅超大型海報。畫像中的男人對他微笑,他的笑是這麽張揚,這麽放肆,又是如此的真誠不做作。
“小沫,我們進去吧。”風小箏看著手中的票說道。穿過一條走廊,在昏暗的燈光下,風小箏和好友找到自己的座位。
坐在靠椅上,風小箏站起身,向會館的四周望去,會館此時坐了不少人,但是和會館的面積比起來還是顯得空曠。
風小箏的臉上帶著擔心。
“安啦,別擔心,一定會有很多人的。”安小沫的左手是一大杯花茶,右手是一杯爆米花,她吸了一口花茶水安慰道。
“你怎麽知道?”風小箏問道。風小箏是真的擔心,因為自從呂岩在新月電視台上宣布他要開辦演唱會,他就沒有參加過任何一家電視節目,也沒有登過一次報紙媒體。
風小箏在學校的食堂裡的電視裡也沒有再看到過一條有關呂岩的娛樂新聞。一個演唱會沒有得到足夠的宣傳,還是一個對於新夏人而言是個新面孔的歌手,他的演唱會可想而知。
作為呂岩的鐵杆粉絲,她怎麽會不擔心。風小箏這幾天急的可是嘴巴差點上火。
安小沫嘴裡抿著水,抬頭用嘴巴努努李佳人,讓這位在她們之中最有智慧,最性感的美人說。
李佳人送給安小沫一個溫柔的白眼,這一眼讓人看著心肝膽顫。可惜了這一眼,對的竟是一個女人。
李佳人下意識的輕撫眼前的一縷秀發,說道,“泡沫說的沒錯,你一點都不用擔心。今天的場面一定不小。“
“我向你保證,全城九區十八鎮的所有人一定都知道你家呂岩開演唱會的事,所以別擔心了。”這兩天風小箏的焦急她們這些好友也是看在眼裡,所以李佳人她們自然明白小箏擔心的是什麽。
李佳人停頓了一下又道,“我的意思就是說新月城九區十八鎮這所有地方基本上都知道呂岩要開演唱會的事。”
“呂岩的歌唱的又不賴,還有這麽大的宣傳陣仗,一定會有人來的。”李佳人這句話充滿了肯定。
風小箏驚呆的長大了嘴巴,那櫻桃小口像極了紅果果。“怎麽可能?”風小箏不敢置信道。
“大的宣傳?沒有啊?”風小箏迷惑了。
李佳人再次肯定的點點頭,給以風小箏信心。
風小箏感激的看了李佳人一眼。她的感激不僅僅是感謝李佳人告訴她的好消息,給予她的安慰,更是感謝這些好朋友這些天為她做的事。
風小箏雖然變得猶豫,不愛笑,不愛說話,但是她總是沒有傻。她的眼睛可以看到好友在這段時間為她做的一系列事情。
李佳人是不聽新歌的。作為一個立志要在大明皇家唱詩班裡當領唱的她,對於新歌的態度一直都是不愛。
而李佳人今天會來這裡陪她看演唱會,又清楚的知道演唱會的一些信息,所為的是什麽,風小箏心裡當然明白。
她是怕風小箏擔心,而且這些事肯定不是臨時調查的,難怪前兩天珂兒要陪自己參加電視台直播。她一定是擔心自己受騙上當,聽到偶像的消息就被迷昏了頭。
風小箏又想起了更多,想到自己對身邊朋友的忽略,
和不自知之中帶來的傷害,她的臉上在發燒。 “自己的確有些錯了,為了一個人渣卻傷害了更多真心對待自己的朋友。”
李佳人看到風小箏眼睛中的變化,她的心裡充滿欣慰,風小箏的眼睛中充滿了靈氣和希冀。那個善良純真的風小箏又回來了。
只為了這一點,自己這幾天的功夫就沒白費。
“托了人情,腿跑細了,也值了。”李佳人心裡暗暗的想道。
其實還有一點風小箏不知道,那就是李佳人從某個私人渠道知道為什麽呂岩沒有在電視台等媒體上宣傳他的演唱會。
這件事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按照一些人的說法,呂岩被封殺了。封殺一個人不簡單,也很招人恨。但是燦星就是這麽霸道的宣布不準新月城的任何一家媒體參訪,登刊有關呂岩的信息。
當然封殺的時限隻限於這三天。三天過後封殺令解除,一是燦星想看一看呂岩空蕩蕩演唱會的醜樣,二是三天已經是業內能容忍的極限。今天你可以對這一個人封殺,明天你也可以封殺另一個人。雖然燦星是新夏的巨無霸,但是並不代表他真的可以代表整個行業。
聽到封殺的風聲,了解封殺的具體情況,她想知道呂岩那一方會怎麽做,呂岩和他的團隊要怎麽突破燦星的封鎖。
這些年新夏的娛樂圈已經見不到可以惹得燦星使出封殺這個大凶器的人了。李佳人作為一個將來注定進入娛樂圈的人,不管以後有沒有用,她都想見識一下。
風小箏想到了一點不對的地方,問道:“佳人姐,你說的是許多電視台?是新月城全部地方?這怎麽可能?哪來的這麽多電視台和電台?”風小箏一連串想起了許多不可能的地方。
新月城是新夏最大的城市沒錯,但是新月城市這麽大,僅僅只有那十幾個電視台能鋪滿整個新月城的小區嗎?
而且關注電視節目的風小箏可以確定她在這三天真的沒有從電視上看見過有關於呂岩的任何新聞。
這時,張珂兒在旁邊解釋道,“電視裡的電視台是沒有這麽多,但是新月州確實有這麽多電視台。”
張珂兒的專業正是播音主持,畢業後要當主持人的她對這方面比較熟悉,多點關注。
然後她又順帶為好友講了一些電視台的內部規則。
在新夏,電視台的制度沿襲了大明的制度,“寬進場,嚴上星!”
任何人,只要是大明人,新夏人都可以到廣電局申請辦理電視台和電台的營業執照,然後提前將節目送當地廣電辦公室審查,就可以直接面訪大眾播放節目。
廣電局又給這些電視台和電台劃分級別,從最低的一顆星到最高的五顆星共有五個級別。
他們會根據電視台/電台的影響力給他們評上相應的星級。然後每一個星級都會有一些相應的權利和義務。
這裡面的條例內容很複雜,但是總而言之就是兩句話;一、級別越高的電視台/電台受到的審核越少,他們的節目尺度越小。二、級別越低的電視台/電台受到的審核越大,他們的節目尺度越嚴格。
別人猛一聽有些不可思議,其實這還是利益的問題。
有道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的電視台/電台,他們的體位和格局就決定他們做事之時想的更多,他們自身帶來的利益就讓他們在這個競爭激烈的行業會想進辦法保住他們本身這個最大的產值。
大型電視台/電台就是一只會下金蛋的雞,沒有幾個人會傻的為一丁點利益殺掉雞的。每一年光是廣告費都可以創收千萬以上。更何況在直接的金錢利益面前,這些電視台/電台給老板帶來的社會影響力是好處大大的。所以也沒有幾個人能給出讓這些大型電視台殺雞的利益。甚至有些大型電視台節目製作之前,他們本身都會有審核。
而小電視台/電台成本小,利益小。在這個行業生存壓力大,他們很容易為了眼前一點利益做出一些出格節目。比如曾經有個小台為了兩萬塊錢的廣告費播放買賣搖頭丸的廣告。
這一點點小錢對於一些小電視台/電台而言是個重要的收入。為了這些收入它們會舍得冒險。所以每一年都有許多的小電視台/電台出現,許多小電視台/電台被廣電局查封死亡。
“這些就是我從老師那裡了解的有關電視台的事。”張珂兒說了一大堆,有喝了一大口花茶,喘了口氣接著說道。
“這些電視台為了自身的利益,特別是在燦星發布的有我沒他的禁令之後,的確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這些擁有牌照的電視台這三天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他們的確都沒有再播放過有關呂岩的信息。”
“小箏,你沒看錯,我們學校裡的電視的確找不到一丁點有關你家呂岩的信息。”
“可是,燦星忽略了一點!”張珂兒忽然一臉神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