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石的風暴還未平息,呂岩的波瀾已初見壯闊雄偉,在娛樂圈這片紅塵海中掀起一片風浪。當外界的記者想要尋求回山石的信息而不可得的時候,呂岩一個人卻在眾人的熱議中偷偷的離開了燕京城,來到了南方的一個地方。
從媒體那裡,從身邊的朋友那裡,從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人那裡,呂岩才明白原來這次他是真的紅了。而且是大紅爆紅,紅的炸裂,紅的火熱。
另外當他唱了“楚留香音樂錄像帶”中的四首歌曲之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收到了許多邀請,媒體記者想要從他這裡得到有關回山石的真實信息。比如,回山石長什麽樣?回山石叫什麽名字?
還有一些粉絲跑到華盛大樓下面,請求告之回山石的真實身份。
呂岩的粉絲也在一邊看好戲,坐等結果。
這段時間是讓他不勝其擾。
泉州府的東南郊外有個劇組在這裡低調的拍攝。這裡是《媽媽再愛我一次》劇組考差了許久的地方。為了能夠找到一個讓呂岩滿意的地方,王京華和其他人差點跑斷了腿。
最後,王京華直接發飆,“這是最後一個,你要也好,不要也好,我是不找了。你看著辦吧······”
就這樣,呂岩看到王京華拍攝的樣片,聽過她描述的地方,點點頭,“好吧。”
有人說泉州的天氣神奇又神秘,一朵雲下面暴風驟雨,可是雲飄過以後又豔陽高照。
呂岩在泉州呆了兩天之後,想要給那個人發一個獎章。
在這裡的三天中,呂岩已經遇到了兩場雲中雨。
“哢,第一場過了。”樹蔭底下,祝延平坐在攝像機後面,站起來對著大喇叭喊著。十二月的泉州並不太冷,反而在冬陽的照耀下暖洋洋,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耶~”小葉子一蹦老高,雙手抱住爸爸的腰。
“爸爸,我演的怎麽樣?”小葉子掛在爸爸的身上,仰著頭,看著呂岩的臉,笑嘻嘻的問道。
“嗯,真棒。寶貝,你真是個天才!”呂岩比出一個大拇指,並且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讚歎道。
小葉子果然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大眼睛眯成一條縫,小嘴像秋天的石榴一樣咧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在劇組中,只要有關小葉子的劇情,呂岩都要在一邊看著。原先呂岩會擔心小葉子演不好,卻沒想到小葉子人小膽不怯。首次拍戲面對鏡頭一點也不緊張。甚至小葉子的發揮讓劇組中的不少老人感歎不已,直說這孩子了不得。
原先計劃在十二月冬季拍攝的《春去春又回》告吹了。
“氣質不符,身材太瘦。”是王伯清給的理由。呂岩的形象和王伯清預想中的那個冬陽之下,雪山之巔,充滿陽光魁梧之美的壯年不一樣。
王伯清為此特意感到呂岩家中,賠禮道歉,給足了臉面。
王伯清戲言道,“早知道你這麽紅,就趕快拍完了。”王伯清這次做了個好買賣,只要打出呂岩首次觸電大熒幕的招牌,相信一定會有人對他的這部不同以往的文藝片感興趣。
進入了迷茫期的王伯清在時刻的調整自己,寄希望於尋找到前路的明燈。
呂岩也沒有被放鴿子的惱怒,更沒有死守著契約精神不放手。更沒有要求什麽賠償之類的。
對於這種事,他出乎王伯清的意料,平靜的主動解約。
對於自己為什麽拍《春去春又回》他一直很明白。
首先是王京華的推薦讓他進入了王伯清的視野。然後是呂岩和當時的王伯清想象中的某個形象很相近,讓他演了秋之章的青年和尚角色。
現在王伯清認為他和冬季裡的和尚不相符,那他自然可以換掉。
呂岩在劇組裡收獲了許多,正好可以考慮自己的電影事項。
而初次執掌劇組的呂岩卻乾的還不賴。
整個劇組在眾人的維持下有條不紊的進展著。
當然,這要感謝王京華,她提醒了呂岩很多劇組的細節。
還有祝延平的精誠合作。在劇組裡,導演為王。這是一個正常的劇組、規范的劇組最基本的模式。只有導演才可以掌控整個劇組的運轉。每一個人都要配合導演做好自己的工作。不過在這裡,祝延平願意主動和呂岩交流。而且很給呂岩面子,他通過和呂岩的聊天知道呂岩雖然對電影方面的東西不太了解,但是他對這個劇本,對劇本中的人物了解甚深。
呂岩對人物的分析經常會幫助祝延平擴充他的新思維。
另外,呂岩現在的人氣也可以很好的為他遮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沒有誰想要招惹一個正當紅的明星。
“怎麽樣,還好吧。”呂岩對站在攝像機後面的祝導詢問道。
每一次演完一幕,呂岩都會來到祝延平的身後看一下鏡頭中的自己。
“祝導,這裡是不是要再來一遍。”呂岩指著其中的一個鏡頭問道。
祝延平的雙眉擠在一起,他向前看去,“你怎麽想的?”
“我感覺我還可以做的更好。您看這裡,是不是有些不自然,我感覺他們還可以更好一點,您看呢?”
呂岩劈裡啪啦的憑著感覺說出一大堆,他也不懂專業術語,也不知道按照他剛才所說的那樣演繹過後是否真的更好,但是他想試一試。
“好,那就試一下。”
“各部門注意,再來一次。”祝延平看著回放的畫面,又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呂岩描述的情景,異常熟練的讓工作人員重新開始。
而工作人員也早已準備好,麻溜的開工。
有時候呂岩感覺自己真的很幸運。
唱歌碰到了華盛,寫書碰到了馨學。
拍電影也碰到了王京華和祝延平。
拍過《春去春又回》的呂岩,也算是半隻腳踏入電影圈。
前世今生從新聞上,在好友那裡,呂岩對劇組可以說是稍有了解,也知道導演的權威是不容置疑。
而呂岩三番五次的因為劇情和導演探討,讓導演按照他的想法拍戲這在別人看來就是挑戰權威的一種情況。
碰到脾氣不好的直接罵娘,性格耿直的也會撂挑子。你是大牌,算個毛。你是製作人又怎樣!老子不伺候你。
而祝延平面對這種情況總是心平氣和的願意和呂岩探討電影中出現的問題。
王京華看過之後都說這是百年難遇的一對組合。
首先,祝延平經歷過世事滄桑,歷經了太多,洗盡了鉛華。已經快要50歲的祝延平對於功名利祿看淡了許多。
剛開始在電影圈失敗被打回電視圈的時候, 祝延平也有過不甘,他的心裡也燃起了熱火,絞盡腦汁的想證明給別人看。
不過經過多年的浮塵,孫子都快有了,祝延平對外在的東西看的很淡。
他現在隻想拍一個電影,對自己學的影視知識做一個交代。
把電影拍好是祝延平心裡的最真實想法。
而且呂岩雖然在影視圈裡沒有作品,只是個新人,可是他說的一些東西真的很有意思。和他討論起來,會給祝延平一種受益匪淺的感覺。或許正是他的沒有經驗,才讓他能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電影,也或許這就是天才!
呂岩並不知道他被祝延平看成了一個天才,其實他的異常表現只是因為這個故事在他腦中回想了千百遍。
《孔雀東南飛》的故事他是從初中課本上不知讀了多少遍,《媽媽再愛一次》的電影也是學校裡被領導播放次數最多的電影。呂岩對這兩個故事原型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而且寫下劇本的呂岩再次進入了神來之筆,來到了一個神奇的媽媽世界。
在這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的世界,他以旁觀者的身份見證了他筆下的這份故事千百回。
那一個個人物,那一個個情節都印在他的腦海中。
所以呂岩才能在僅僅只有道聽途說來的拍戲經驗,以及只有從書上自我揣摩的演習技巧,可是他已經能做到,他就是林士弘,林士弘就是他的境界。
因此,呂岩超出祝延平想像的演技讓他獲得了在劇組中的尊重。也讓他第一次的劇組之旅走的異常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