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拍完了,電影距離完成邁向了第一大步。在這之後,後期製作剪輯,以及上映宣傳面向觀眾等都需要呂岩忙碌。
沒有公司支持,電影信任的呂岩馬不停蹄的和王京華一起走進了燕京電影學院。
他要請人剪輯《媽媽再愛我一次》。
剪輯師在當今的大明電影圈被稱為電影的第二個媽媽。
一個好的剪輯師,一個適合的剪輯師,可以讓一部糟糕的電影實現突破,向好的地方轉變提高電影的觀賞水平。一個不好的剪輯師,一個不適合的剪輯師,也會讓一部電影走向毀滅。
呂岩在歌壇算是一個人物,可是他在電影圈只是個新的不能再新的路人甲。而他能指望的只有王京華一人。說實在的如果不是王京華的幫助,《媽媽在愛我一次》這部電影的拍攝恐怕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始,就連前期的籌備都是一頭漿糊,不知從哪裡著手。
而呂岩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剪輯師無疑是千難萬難,這些優秀的電影幕後人員其實比優秀演員更難找。他們不是被影視公司囤積在手中,就是身份太高,你高攀不起。幾經周折,王京華作為電影學院的教師,幫他找到了圈內的一個老前輩。
曾經獲得過最佳剪輯獎,“金剪刀獎項”的肖秀榮。肖秀榮在電影學院教了大半輩子書,生平參與的電影不多,卻部部讓人讚歎。他總能完美的剪出導演想要的鏡頭,說出導演想要表達的故事、意境,甚至把電影升華到另一個高度。
每一個了解肖秀榮的電影人提起他都不免一聲歎息,說他可惜了。
“就是這裡了。”王京華指著前方的一棟小紅樓說道。
紅磚白瓦,枝蔓藤間,在晨曦之光中顯得神秘清幽。
這裡是電影學院的後院,也就是俗稱的教師住宅區,外貌差不多的的小紅樓鱗次節比排成一排,老舊的磚牆帶有歲月感,林立的樹木給這裡增添了三分靜謐。
只是在這冬日,樹葉多為枯黃,枝乾多是瘦弱,多了三分蕭索。
“肖老師,在嗎?”
王京華敲響了門,想要知道裡面是否有人。
半響,塗上紅漆的木門打開,一個小女孩的頭露出來。
“你們找誰?”小女孩探頭問道。
“是晴丫頭嗎?我是你京華阿姨,你爸爸在家嗎?”王京華溫柔的對小姑娘說。
“爸爸,有人找你。”小女孩回頭興奮的喊道。
“來了啊。不好意思,讓你們還要親自來一趟。”屋裡一個人慈祥的摸著女孩的頭,讓她回屋自己玩。
“肖老師你好,客氣了。”呂岩問候道。
王京華站在一旁點頭示意,她和肖秀榮教授也是老相識了。
“請坐,看我這裡亂的,屋子也沒收拾,不好意思啊。”肖秀榮說著就要起身倒茶。
呂岩阻止了肖秀榮的動作,讓他不用這麽客氣。
他來到這裡就是特意表達善意,溝通一下《媽媽再愛我一次》這部電影的相關想法,再順便認識一下,留個交情。
呂岩以後的一些工作少不掉和這些電影幕後人員打交道。有時候多認識兩人沒什麽錯,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用到了特別是優秀的人才。
······
“王導,這次就拜托你了。”呂岩握住王伯清的手說道。
“嗨,應該的。”三句兩句之間,呂岩和王伯清達成了約定。
有時候男人之間說事談事就是這麽爽快。
有關上映的問題,呂岩交給了王伯清。《媽媽再愛我一次》的電影發行工作談妥之後就全部交給了王伯清的“伯納兄弟公司”負責。
呂岩雖然擁有諾大的名氣卻不受電影人的重視,在和院線打交道時更是費時費力也無用。
把事情交給專業的。
呂岩身邊正好有個專業的。
作為一家電影公司的老板,王伯清和電影院打過許多交道。
王伯清的“伯納兄弟公司”也擁有許多的發行經驗。
面對呂岩的上門,王伯清很給面子。關於《媽媽再愛我一次》的發行,王伯清更給力。
第一等級是王伯清給予《媽媽再愛我一次》的優惠。
作為一家發行公司,王伯清會對一些電影公司合作夥伴劃分級別。根據合作夥伴的規模,能夠給他們帶來的利潤,劃分出一到三級。
王伯清給了呂岩最高級別。《春去春又回》的爽約補償是其一,卻不是最重要的一點。
王伯清可是深知呂岩能耐的人。
單單是“回山石”的馬甲就夠他客氣三分。“回山石”的作品從十二月開始創造的瘋狂歷歷在目,尚未停歇,正在繼續。就在昨天,也就是一月的第二個周,《楚留香》拿下了他的第五個周冠軍,而且是全球總冠軍。
《原創風雲榜》上的本土榜單第一名加上大明海外榜單第一名,這個毫無爭議的世界冠軍,這個讓人無法想象的世界冠軍讓回山石這人聲名大噪,徹底的走出大明,走向世界。
就連被譽為“大明政府喉舌”的燕京電視台晚六點的《新聞》節目,都留出三分鍾講述在海外有一本暢銷書叫《楚留香》的事情。
另外在一月初的西方媒體《時代》雜志的一月刊,它的封面上出現了一個名字,“楚留香”。
這個在西方極具影響力的雜志為《楚留香》的銷量火上澆油。
在海外榜單上,一月首周的銷量第一次拉開了西方暢銷作家喬治·盧卡斯《星際戰爭之迷航》,以單周265.34萬的成績把對手遠遠地甩在身後,驚了一眾圍觀者。要知道喬治盧卡斯在西方有“魔術師”的稱號,他從28歲那年創作小說開始,只要是他的作品,一定會獲得當年的暢銷榜冠軍。可是這一次,《楚留香》和《星際戰爭之迷航》的戰爭剛剛開始,卻已經宣布盧卡斯本次的暢銷榜冠軍毫無懸念的失敗。
魔術師一不小心當了“回山石”腳下的踏腳石。
“回山石”作為《楚留香》的創作者,已經無形中在文藝圈耍出了逼格。不管《楚留香》是哪種文學,不管你有多麽看不上它,在它的逆天銷量面前,是人都要謙恭點,是人都要對他尊重點。
而王伯清作為一家影視公司的老板更是對《楚留香》的影視改編權垂涎三尺。
他對呂岩有所圖,希望能在《楚留香》影視製作這塊插上一腳。
大明七大影視公司可是都在不同的場合希望聯系“回山石”本人商量改編的事宜。
王伯清現在是對自己前幾個月購買《大旗》電視劇改編權的決定深感佩服。
雖然他這個月身在遠方拍戲不在燕京,可是他能感覺到下屬他的眼神都是崇拜的。
而且也有人打聽回山石的信息打聽到他這裡。
他已經決定了拍完《春去春又回》,他要立馬製作《大旗英雄傳》的電視劇。相信憑借《大旗》本身的質量和影響力以及《楚留香》的東風,《大旗》一定會取得一個好成績。
另外,呂岩本身的音樂才華也是讓人讚歎。他在音樂上的成就只要是明眼人都會很期待。現在已經有人為他喊出呂天王的聲號。他就像初升的太陽一樣讓人不可忽視,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朝陽散發的光芒比起老牌天王也不失色。
自從電影進入有聲時代,電影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光影藝術,聲音在電影中佔據很大的地位。
拍電影的很少沒有和音樂圈打過交道。
因為了解音樂圈,所以他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更珍惜這個年輕人。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買一個好。不僅僅因為《楚留香》,更為這個人。
呂岩心裡明白,乘了這個情。《媽媽再愛我一次》這部電影對他太重要。他也願意承情。他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這部電影,他希望增大那個她看到這部電影的機會。他不想讓小葉子失望,他也有點想她了。
讓呂岩好笑的是,《媽媽再愛我一次》已經拍攝完成,而早先開機的《春去春又回》還在溫溫吞吞的拍攝中,不知何日是終點。誰讓他既是老板又是導演呢,王伯納也只能隨哥哥任性一把。
王伯清笑道,“看來想要打出你的第一部電影處女座的招牌是不行了。”
王伯清拿自己的《春去春又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呵呵,王導,這可完全由你做主。”
“嗨,快了,快了。”王伯清輕輕一笑道。
作為一個導演他追求藝術,追求認可。作為一個老板,他又追求利潤。
王伯清在尋找著兩者之間脆弱的平衡。
對自己這次轉型之作,王伯清並沒有多少在商業上的信心,所以他只能尋求場外的幫助,幫助他把成績提上去。
在一個月前呂岩那鋪天蓋地的歌迷就是他商業上的一大利器。
“歌壇天王的第一次熒幕觸電。”
“不得不說的呂岩在電影中那些事”
“音樂天王和鬼才影視人之間會碰撞出哪些火花?”
商人王伯清眼睛都不眨都可以立馬想出幾十個類似的標題和宣傳方案。
可是隨著事情的變化,這手牌雖然有用,卻只能收著使用。
不過場外招的意外損失,也讓王伯清激起更大的勇氣,他把全部的心思拋開,更精益求精的尋求電影的拍攝。據說王伯清的膠片浪費率已經達到了十倍,遠遠超過正常的三倍比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