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識相的家夥。”怒極反笑的王文元這一次已經決定一定要讓這小輩接受一個大大的教訓。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在王文元看來,這個叫呂岩的小子太不識相,太不上道。
你說這別人都默認的事,你非要別著來、頂著上,顯出你能了還是怎的。獎項頒給你是你的榮幸,獎項不頒給你那就好好的、老老實實的等著。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拿不到獎就唧唧歪歪這以後的工作還怎整。
而且,沒搭理他還蹬鼻子上臉了。在王文元看來,他這個華語音樂榜中榜的主席沒有打壓呂岩就是對他的施舍,可是這人不領情。這又發起公告了,這是想怎地,想翻天啊。那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明天,不馬上他就要以“華語音樂榜中榜”評委會主席和著名音樂人的雙重身份登報發表聲明,給予如此不遵守規矩的小子以譴責。讓他知道有些事不是可以隨便亂說的,有些人是他不能招惹的。
“哦,看來有些人也看不過去了。”《燕京快訊報》上的一份報道讓王文元心情大為暢快。
“是天才還是騙子?”一行加粗加長加下劃線的大標題出現在娛樂版的頭條之上。
王文元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一邊,拿起報紙背靠在躺椅上,眯著眼細細的看著,“眾所周知,在過去的一年中要說歌壇甚至是娛樂圈最火的人當屬那個以詞、曲、編曲全部包辦的某歌手。其在第一專輯之中推出的十五首歌曲,曲曲經典,曲曲讓人讚歎。深受廣大樂迷好評,也得到了眾多音樂人的驚奇······”
看到這裡,王文元不禁冷笑,中國人就是玩弄文字遊戲的老祖宗,想要報道一個人還不簡單。不讓報道,只要不提名字就可以。而且,你以為你是姓趙的那女人啊,說不讓報道就不讓報道。有本事你把共青團也刪了?或者讓紫光閣惱火?
王文元繼續往下看,“該歌手也被稱為大明新歌五十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然,細究其音樂史,卻不免讓人心聲疑問。”
“任何成果的誕生,都要有一個過程。猶如植物需要從種子經歷發芽、開花、再到結果。在這個過程中,日以繼夜的積累才可能創作出讓人驚歎的音樂結晶。可是這個歌手的作品卻像是從天上掉下來,或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他的音樂才華更讓人感覺莫名其妙。”
“據其相熟之人介紹,該歌手僅僅有高中文化,在校期間也沒有展露過人的音樂天賦。”
“其後,因為家人對其的音樂之路不看好更是將其逐出家門。”
“該歌手走投無路之下來到了燕京,在朋友的介紹下於地下音樂圈子廝混三年得到一個“瘋子”的外號。”
“後來其於某酒吧登台唱歌,也只是獲得小小名氣,勉強裹住溫飽······”
摩挲下巴上胡茬的王文元陷入思考中,這事好像有意思了。
“因此,從其一路歷程看來,本報和其他朋友心裡不免有所疑問,該歌手在今年六月展現出來的音樂才華從何而來?
是天授,還是······?”
“哈哈,是天授還是······?”王文元看到最後這一句意味十足的反問,也不僅多想一一下。
“是什麽?當然是人授了!”
“老東西,厲害啊。”
“我說你怎麽這麽多年沒動靜了。”他的眼中仿佛出現了那個倔強老頭。
越想他越肯定自己的猜測。
“一定是陳中奇那個老不死的做的,其中應該還有林歌白的手筆。”陳中奇這位老對手對新歌的熱愛,對華盛音樂的信念可是一直很強烈。有時候他的這份熱愛炙熱的讓人不得不佩服。“如果能夠選擇什麽時候去死,我希望是死在二十年前。”這是陳中奇在他前年的六十八大壽時說的話。
當時參與壽宴之人俱皆震得頭皮發麻,老爺子這是怎麽了?怎麽在這大喜之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
後來,陳中奇老爺子的三徒弟解釋之後,眾人才明白,老爺子是希望能夠再一次看到20年前新歌盛行,華盛鼎盛的時候。那樣即使死他也瞑目了。
“只是為什麽呢?”
王文元開始思考這件事的準確性。為什麽會選擇這個年輕人?這呂岩難道是哪家大人物的公子?
“原來如此······”
《大明星周刊》上的一份在角落的報道好似讓王文元發現了原因。
“昨RB報記者在白夜酒吧路邊發現了醚酊大醉的一路人。”
“記者小李想著日行一善的理念,準備為其叫一輛車,送其回家。”
“不曾想這是歌壇新人歐志豪。”
“看到爛醉如泥,躺在馬路上不自知的該明星,不禁感歎,世風日下······”
“身為明星沒有以身作則,反而給社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然而,讓本報記者不曾想到的是喝醉的歐志豪嘴裡說出的一些話······”
下面是本報記者和歐志豪的一段對話。
“都~都是騙子······全部都是騙子······”被小李搭肩扶起的歐志豪嘴裡嘟囔著。
“誰是騙子啊。我在送你回家,騙你什麽······”小李被氣的想笑,“我這做好事也有錯了,得,成了騙子了。”
“你~你就是騙子······郭~郭顯明那王八蛋騙我,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金姐······沒想到······連金姐你~你也騙我。”臉頰兩側熏紅,口中的酒氣彌漫了一整個出租車,這些都顯示出歐志豪是真的喝了不少酒。而且歐志豪顯然是把小李當成了他口中的金姐。小李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人啥眼神,我一個男的雖然長得清秀點,那也是大老爺們啊
“你······說,你會騙我嗎?”歐志豪突然向前一趴,問起坐在前面的司機,“你怎麽不說啊。”
“嗚嗚······,你也騙我。”說著,歐志豪突然哭起來,著實讓身邊的小李尷尬異常。前面的出租車司機也投來異樣的眼光。
“呵呵,你喝醉了。”男子勸解道。
“我沒醉,我一點沒醉。我還能喝,來,陪我喝。”歐志豪突然起身向小李身邊的包抓去。
嘭的一聲,歐志豪的頭和出租車頂來個親密接觸。
“呵呵,都是騙子······”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別人。 ”歐志豪的臉突然迅速貼近小李的臉,把小李嚇了一跳,歐志豪眼中的血絲有幾根都能被小李看的一清二楚。
“哪有······你也很厲害啊。”
“嗯,我聽過你的《離人挽歌》,很不錯。你唱的很不錯。”小李轉動著腦筋想著法子安慰道。和喝醉酒的人沒法講道理,只能順著他的意思來,否則這人一發起酒瘋就不知道要惹起什麽簍子。
“那為什麽她不選擇我······”
“為什麽啊!”
歐志豪的突然一聲吼把司機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方向盤差點沒把住車頭在馬路上扭動幾下,和車裡的人一樣,看上去喝醉了似的。幸好對面沒有車輛行駛過來,不過就這樣也讓司機和小李嚇出一身冷汗。
“你很好,是她沒眼光。”在司機駭人的目光下,小李一邊對司機說著對不起,一邊把歐志豪安撫住。
“胡說,她那裡不行了!”聽到男子的話,歐志豪卻急了。說這話的時候,他到是顯得很清醒,一點也不結巴。
看見歐志豪的這個要拚命的架勢,小李隻想說自己真是欠抽,我和酒鬼搭什麽話,他想抽自己耳光的心都有了。
“是是是,她很好。是其他人的錯。”為了防止酒鬼暴起,再鬧出其他的事,小李趕緊承認錯誤,他感覺這一晚上的道歉比這一個月的還多。
“嗯,都是那家夥。呂岩你個大騙子。”順著他來的歐志豪聽了之後果然平穩了許多。
“嗯?是誰?”
“喂,你別睡啊。你剛才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