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 不到晚上,大中午剛吃過午飯,街道上就開始進行著最後的狂歡。
長安街上,燕京城。不分貧窮和富有,不分尊貴和卑賤,從中午到傍晚,每一個人都在抓緊這最後的時間狂歡。
快樂可以傳染,不滿得以宣泄。
呂岩第二次走到電視台大樓的這十分鍾路上,七八位姑娘對他釋放著魅力,邀他共度歡樂。
不知道這幾天會有多少的浪漫史已經發生,在發生。
在這最後的一晚,狂歡將要點亮人們平庸的日常生活。
你有權期待浪漫,期待激情,你有權發泄不滿,表達抗議。
一切都是那麽的爽,一切都是為了快樂。
在這最後一個晚上,私人製作的花車開始登場,每一個人都有表演的權利。
這這一晚上,長安街將成為每一個人的表演舞台。
進入人群的各家電視台也會著重報道這些來自平凡卻處處不凡的表演花車。此時的狂歡節才是做到了真正的與民狂歡。
電視台的一號表演大廳,呂岩在陳潔的團隊中扮演吉他手的工作。
剛開始氣氛有些尷尬,陳潔的前禦用吉他手回來了。
沒有誰對不起誰,也沒有誰和誰之間的劍拔弩張。
雙十晚會這個舞台很重要,但是事出有因,呂岩的頂替也是得到大家的讚同。
而且從某種程度而言,呂岩也是幫了其他人一把。如果試演那天,陳姐團隊沒有吉他手,最後眾人可能都上不了台。所以呂岩幫助了大家一把。
當然,這個叫謝飛的前吉他手和陳潔以及其他樂隊表演成員的關系也不錯。
最後,來一場比賽吧。
一場關於吉他的比賽吧。
比賽、又見比賽。這已經是呂岩最近比的第二場吉他比賽。
微風吹過,波瀾漸起。呂岩的心裡有點煩。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想過之後,呂岩接受了。有更多的人彈吉他不時更好嗎?
在玩地下搖滾、在酒吧唱歌的時候,呂岩想找幾個玩吉他的人都不容易。
現在碰見這麽多的玩吉他的人,說明吉他在大明開始流行。高興伏在心頭。
呂岩和謝飛獨自走到一個單間,半個小時後他們出來了。
比賽內容,沒有人知道。比賽結果也沒有人知道。
但是,從門後出來的謝飛像學生一樣對待著呂岩。
“師父,您喝茶。”
“師父您請坐。”
謝飛的朋友問他怎麽了,謝飛搖頭就是不說。
事情解決了,呂岩雖然有些不爽,卻沒有多說什麽。
而陳潔,也放下了心。
陳潔很為難。一邊是多年的搭檔,夥伴。
一邊是技術更高超,人氣更高,還幫了自己一把的呂岩。
所以面對兩人,陳潔退縮在身後,因為她怎麽說都是錯。她只能控制著這件事不讓它擴大化。
現在看來結果還不錯。
排練完了的眾人坐在一起準備著。
呂岩很幸運,節目單上,他的獨唱就在陳潔的後面,這樣他就不用兩頭跑、
此時,單間的化妝室裡一台電視機被打開了。
大明皇家電視台,電視機裡出現的是這一家名字響亮但是和皇室沒有任何關系的電視台。
美麗的主持人在此出現,出現在這《燕京三十六小時》的節目裡。
在主持人的鏡頭下,她帶領著觀眾最後領略這充滿魅力的燕京城。
“各位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來到了東門街,在這裡停留著一輛美麗的花車。現在讓我們走近一點觀看一下。”
這輛花車雖然是私人組建的花車,但是它氣勢不凡。
十幾個前導隊員,個個銀裝素裹,肩披黑白兩色長羽,走在花車的前方,為它開路。
路上的行人也在為它讓開腳步,看到它之後給予歡呼聲。
這是對這些為狂歡節而努力的人最好的禮物。
他們眼中的讚歎,讓這些小夥子把背挺得更直,頭抬的更高。
這些小夥子的身後是個大家夥,是個大圓,粗略估計它的直徑大概有一丈多,它的表面通體黑白兩色,形成一個太極的圖案。看樣子花車的主人不是一個修道之人,就是一個和道家文化有淵源的有緣人。
在這個私人狂歡的夜晚,每一個人都有權利帶著他們自己製作的花車上路,展示給大家。
這一個夜晚,這些花車也承載了許許多多人的思想理念。
你有什麽訴求,有什麽不滿也可以盡情地製作在花車上。甚至,你對政府今年的某項政策有不滿,你也可以在花車上表達出來。
你如果希望政府得以通過某項法案,你也可以在花車上表達出來。
堵不如疏,古之真理也。
這一點也是燕京市為什麽要創辦這個大舞台的原因之一。
當然花車的主題並不是什麽都可以的,表演者全身****、惡意中傷私人、詆毀宗教、分裂國家和民族這兩條被普遍認為不合適。
如果你的花車主題犯了這兩條,就要小心路邊的警察叔叔了。
“哦,這輛車很有意思。”謝飛,從一個一閃而過的鏡頭中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花車。
呂岩和其他人也看到了。
這時可能是主持人聽到了電視觀眾的心聲,鏡頭重新拉回來。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花車,沒有什麽出彩。但是剛才,一個大頭娃娃從車廂裡立起來,恰好被電視台的攝像機捕捉到,出現在鏡頭裡。
這個大頭娃娃有著一副誇張的面容,大大的眼睛,眼睛裡是金光閃閃的金幣形狀,她的嘴巴長得大大的,一口牙齒尖利而參差不齊。但是嘴上有一個封條,上面是“閉嘴”兩個字。
然後,這個大頭娃娃的矮小身子背上披著一面國旗,這個國旗隱隱的被撕成兩半。它的前面還有一副字,“有一個姑娘。”
“這人大膽啊。”
“呵呵,趙小姐的臉又該綠了。”
“你想多了,趙小姐才不會看這些東西。人家現在在忙著酒莊的紅酒生意。”
“沒事,趙小姐是公眾人物,這人最多被拘留一段時間。”
說哈之中,有一些穿著製服和身穿便衣的警察走到花車前。
車停下,一個老年人從車廂底部鑽出來。
“打倒賣國賊”的口號披在老人的身上。老人無言的站立在眾位警察的面前,沒有發聲,沒有抗爭,就這樣被帶走。他接下來要在看守所裡待一段時間了。
通過陳潔樂隊的幾人對話,呂岩了解到一個叫作趙小姐的明星故事。
插曲過去,接下來的電視裡沒有出現剛才那種隱含人身攻擊和政治意味的花車,一切平平穩穩。
這期間的花車展示出了眾多民間達人的奇思妙想。
印象最深刻的是來自天府之地天鵝湖的“金羽天鵝”彩車。三米多高的天鵝走在前,金光燦燦。四位演員站在一個半圓形的平台上,站在四方。
他們手持著金棍,邁著穩健的步伐,在轉身扭頭之間,變幻出不同色彩的臉譜。每一次變臉,都帶起陣陣掌聲。
一些鮮花被扔上花車上的平台,這些花代表著觀眾對他們的喜愛。
“哄~”
電視裡的氣氛突然像是炸開了鍋。
更多的花兒像雨點一樣,刷刷的進入了平台上。
原來四個表演變臉的演員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
蔣玉碩、張東城、王中秋、李冬兒。
這是四個二線明星。他們以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式出現在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面前。
陳潔等人這次的驚呼更大。
剛才的驚訝更多是一眾看熱鬧,是某個群眾對某明星的人品不滿而做出的反擊。
這次是四個明星放下架子,出現在群眾中間。
陳潔,“這次新浪潮玩的大啊。”
“不過他們也能舍得臉皮。”樂隊的一個鼓手說道。
新浪潮就是那四個明星的公司,如果說這件事的背後沒有公司的籌劃緊,都是他們自作主張,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信的。
不過,對於他們四個的行為,眾人到沒有什麽說的。但是相信此時的一些看電視的藝人,他們的心裡一定是既羨慕又惱怒。
“這麽好的點子我怎麽沒想到。”
這要到明天最起碼佔一個頭條。
雙十晚會是個大舞台,能夠出現在晚會上的一些明星畢竟是少數。但是這四人讓眾多收看電視的明星看到了一條新的露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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