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和離別有關,又不是離別?
呂岩痛苦的抓著頭髮,他想了一首首經典歌曲,卻被他一一排除。
說實在的,呂岩剛剛製作出來的歌曲真的非常非常好。恐怕再也沒有其它的歌曲別他們更適合表達離別之情。
只是,呂岩總是感覺缺少點什麽。
“到底缺少什麽呢?”
呂岩感覺只要他找到了缺少的那一點,就像畫龍點睛一樣,這張以離別為主題的專輯將成為他手中的王牌。
擁有王牌的呂岩將不懼任何挑戰,林克省即使再加上是個BUFF也不是他的對手。
突然,呂岩想到了一個電影,一句話。
這個電影叫《大話西遊》,這句話叫做“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大話西遊》是呂岩非常喜愛的一部電影。
網絡上有關《大話西遊》的解讀已經不知道可以出多少本書。
看了很多遍《大話西遊》的呂岩其實並沒有看懂在網絡上流傳的有關此部電影的解讀,他也沒有那些深奧的理解。
呂岩只有一個感受,這個電影他很喜歡。
這部電影講了一個有趣的、讓人難忘的故事。
其中在電影結尾的地方有兩個片段最讓呂岩震撼。
一是至尊寶在頭上緊箍咒發作的時候,眼睜睜看著他心愛的紫霞仙子離他而去消失在天地間,他痛徹心扉的齜牙咧嘴,欲發狂卻無力。這時,盧冠廷的《一生所愛》響起,前面一百多分鍾的歡樂場面在這一刻突然失效,隻讓呂岩感受到痛,和至尊寶感同身受的痛!
二是最後的結尾,至尊寶變成了孫悟空,他幫助城樓上的戀人走出了最後一步,使有情人終成眷屬,而無所不能的齊天大聖吃著香蕉、扛著棒子,向西方走去,被樓上的有情人說出一句,“他好像一條狗啊!”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是呂岩曾經在當圖書館管理員的時候翻看《道德經》的時候看到的一句話。
這句話,呂岩也曾在書中看到一些學者的解讀。
和《大話西遊》一樣,這句話的解讀也不少。
呂岩喜歡其中一個解讀,“有無相生,有聲和無聲是相反相成、相比較而存在、相襯托而益彰的。大音希聲就是說最大最美的聲音乃是無聲之音,即達到極致的東西是不可捉摸的。”
舉一反三,離別的極致是什麽?
有人給離別之情劃分了三層境界。
第一重: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說成大白話就是,“走吧,走吧,走之前再多喝一杯酒吧。你要走你的路,而你的路上沒有我,也沒有朋友了。”
這種離別,並不淒涼,只有一點不舍,一點對朋友的擔憂和一點酸酸的離愁別緒。
這就像我們大學畢業之時,一起吃的散夥飯。我們在那一晚無所顧忌,放浪形骸,有人會乘著酒醉說出大學思念不敢說的話,也有人會做出大學思念都沒有做過的事。
只是,這一夜過去,明天起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你有你的未來,我有我的路要走。你會碰到新的朋友,而我也會有不一樣的人生。當然,我們還是朋友。只是這個朋友永遠也回不到過去。
就像呂岩以前非常喜歡的一首歌《白衣飄飄的年代》中的歌詞講述的一樣,當秋風停在了你的發梢,在紅紅的夕陽肩上;你注視著樹葉清晰的脈搏,她翩翩的應聲而落;你沉默傾聽著那一聲駝鈴,象一封古早的信;你轉過了身深鎖上了門,
再無人相問······還是走吧甩一甩頭,在這夜涼如水的路口;那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風裡面;你還在懷念;那一片白衣飄飄的年代;那白衣飄飄的年代。 還是走吧,過去的已經過去,就讓我們走吧。對過去的情懷,隻留在懷念中。
第二重:我寄愁心與明月,隨君直到夜郎西。
這一層離別就多了更多的痛苦。離別之人之間的感情也更為深厚。“我知道你不得不走,我心如刀絞,唯願能陪著你走……如果我們必須要分離,我的心也已陪著你走了,你在哪裡,我的心就在那裡。”
這種離別和愛有關。這種離別只會是父母給你,愛人給你。當然,如果你有這種離別之情的朋友,那真真是讓人羨慕。
有首薑玉陽的《痛徹心扉》大概可以描述戀人之間的這種離別之苦。怎麽能夠讓我不再想你,也許愛你愛到最後只能傷心;已經有了離開你的勇氣,在我的夢裡你不是唯一;我想要再回到你溫暖的懷裡,感覺你的心跳你的呼吸;想到天長地久對於我們,渴望而不可及,難道命運注定就此分離······
第三重: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在這最後一層離別之意裡,悲傷、憂愁、擔憂好像都被放到一邊。祝福成為了朋友之間離別之時最主要的感情。分別固然難忍,但是最大的願望就是讓他走更好的路,分別的痛苦若是能換來他的幸福,就沒什麽舍不得的。
其中張學友在《祝福》中唱過莫揮手,莫回頭;幾許愁,幾許憂,人生難免苦與痛;情難舍,人難留,今朝一別各西東;冷和熱,點點滴滴在心頭;願心中,永遠留著我的笑容;伴你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
呂方的《朋友別哭》裡也有這種情感。 什麽酒醒不了,什麽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頭望;朋友別哭,我依然是你心靈的歸宿,朋友別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紅塵中有太多茫然癡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觸;朋友別哭,你一直在我心靈最深處,朋友別哭,我陪你就不孤獨。
只是這些還不夠,還要有一條線把這些優秀的歌曲串聯起來,把他們編織成一條美麗的項鏈,而不是讓它們像沙灘上的寶石零散的擺在地上。“離別的極致是什麽?”
“他好像一條狗!”
“他好像一條狗!”
“他好像一條狗!”
這句話在呂岩的腦海裡反覆出現,把他的腦袋裝的生疼。
“出現了······”
“快出現了······”
呂岩感覺他快找到了那一點,找到了那一條線。
“是重逢?”
“離別的極致是重逢。”是明明已經不可能,老天卻偏偏讓我們再相見。
聽到城牆上的“至尊寶”和“紫霞”之間的對話,“他好像一條狗!”
原來一個人痛苦到盡頭不是發瘋、不是麻木,也不是痛到你感覺不到痛。
悲到深處是哭到你想笑!我會含著眼淚笑出來痛苦的盡頭是大笑,用笑掩飾悲傷。
於是,這首離別之專輯的創作思路就有了。
《再度重相逢》被呂岩放到了專輯的第一首主打歌位子上。它將串聯起《祝福》、《朋友別哭》、《晚風》、《白衣飄飄的年代》等歌曲共同組成一張全新的離別大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