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真真的想罵人。) (本章昨天上午寫完。設定的昨天下午七點整更新。又又又錯了!起點可以改名叫坑點了。)
(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三次了。前兩次我以為是自己操作失誤,但是好在及時改正。但是自從前兩次操作失誤之後我對更新發布時間特別敏感,設置完成後會特意看一次有沒有錯誤。不想,這一章沒有更新。昨天下班之後也沒有看手機,更沒有進入起點手機網,今天早上打開手機發現,終於造成了我無故斷更一次。)
表演完之後的呂岩沒有急著走,而是找個角落觀看其他人的表演。
說實話,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叼。
這個薈萃了大明表演精華的舞台真是讓他開了眼界。
陳潔這人也夠意思,見到呂岩對這些人不太熟悉,在旁邊主動介紹台上這些名角大腕的情況。
比如說現在這個登台吹笛子的大爺叫燕山北,人稱北派笛王,這已經是他第六次上台表演。
看到呂岩眼中的驚訝陳潔笑著解釋,燕山北雖然外表看著土裡土氣,但是人家本事不小。
他在三十多年前就創辦了一家民族器樂培訓班。後來隨著燕山北的名氣越來越大,他的這個培訓班的規模成倍翻。培訓班變成了培訓學校,培訓學校又變成了民族器樂藝術中心。
據說現在每一年都能招生一千多人,而這個數字還是燕山北極力控制之下的結果。一些沒有天賦、沒有關系的學生,燕山北都不要。
而且燕山北也是真有本事,自己的水平高不說,教徒弟的本事也不小。燕山北最有名的當屬他的六大入室弟子。
這六人都是燕山北的學生,但是天賦極高,被他收入門下,磕過頭敬過茶。
如今在大明的文藝圈享有聲譽,人稱燕山六君子。
陳潔告訴呂岩站在燕山北左邊的那個身穿一襲白色宮裝服的是他的關門弟子。
在今年獲得了大明民樂表演大賽青年組的金獎。本次受邀的真正嘉賓是他的弟子馬培培,燕山北是作為主演嘉賓出場的。
馬陪陪本次表演的笛子曲是一個合奏節目。只是面對師傅,弟子哪能強在前。所以,燕山北的戲份稍微重了一些,不在其弟子之下。
燕山北可以登台六次的原因就在這。一次是燕山北受節目組邀請,另外五次就是和徒弟一塊在晚會上合奏。當然這是別人家的私事,外人不清楚也不好評判。只是這些年也沒見燕山北和徒弟紅過臉。想必他們的師徒關系好不錯。
陳潔隨後說像燕山北這樣合奏的情況也不少。一些藝術表演形式是團體藝術。比如舞蹈,比如雜技。只要他們自己內部不鬧出矛盾大家都不會說什麽的。但是萬一內部立利益沒有分配好,大家可是不會錯過這個笑話的。
曾經有個叫雲德團的相聲組織。師父和弟子就是沒有協調好雙十晚會的利益在媒體面前上演了一場精彩的撕逼大賽。
先是郭師父公布雲德團最新家譜,並發布評論,“欺天滅祖,悖逆人倫,逢難變節,賣師求榮,惡言構陷,意狠心毒,寡廉鮮恥,令人發指。”把弟子革除師門,要收回藝名。
接著曹姓弟子發文指責郭師父,站在道德至高點,舊事重提,混淆視聽,炒作話題,塑造“遭人背叛,心慈手軟”的完美形象,並在媒體上歷數師父的八大罪狀,說是,“別逼我,否則把你的丟臉事說出來大家都不好看。”
最後師父又說,
“師門不幸,養了一個白眼狼,是非恩怨自有公論。” 當時的師徒兩人加上其他雲德團成員在媒體上折騰了小半個月。讓一眾吃瓜群眾看的是精彩紛呈。
陳潔把這些往年的八卦瑣事都說的生動詳細,好像她親眼看過一樣。
看不出來陳姐這個頗有北方豪氣的女子也有一個八卦的心。
陳潔隨後又對呂岩介紹了其後幾個登台人物。個個都是演藝圈的腕,人人都可以稱之為角。然後這些明星大腕的一些在市面上、行業裡流傳的八卦都被陳潔順勢說了個透徹。
在說這些的過程中讓呂岩心裡是滴了不少冷汗,呂岩多次想問一下,有沒有自己的八卦,最後沒好意思還在張口。
稍後看了四五個節目,陳潔就和助理離開了,說是公司裡有些事需要她處理。
呂岩自己又獨自看了幾場表演,隨後也離開了。
呂岩能夠看得出來,節目很精彩,主要是讓呂岩看的很稀奇。這場晚會是精英薈萃,匯聚了大明諸多藝術家,其中有諸多表演形式呂岩在大中國是很少見過甚至沒有見過的。
其中一個叫做描聲的舞蹈讓呂岩印象很深刻,空靈、詭異又充滿了宗教的儀式感。呂岩看過之後腦海裡一直記著這種情緒。有點回到小時候獨自在家裡開著燈看聊齋的感覺。
還有一個是戲法表演——爬天梯。
在雲霧渺渺之中,一根繩子從一口大箱子裡扶搖直上九重天,一個人爬到繩子上看不見影。然後一個大桃子從天上掉下來,上面傳出送給全國人民祝福的話。最後那個人從箱子裡鑽出來。
整個節目就是一個震撼。這絕對是把呂岩小時候從電視上看到的戲劇搬到現實裡。
美中不足的事呂岩感覺這些表演嘉賓都沒有在這場彩排中拿出真本事,他們都是收著三分力氣。
或許是為了後天晚上正式的表演吧。
這讓呂岩對這場晚會更期待。
呂岩看了一會悄然的離開排練大廳。他的離去沒有驚奇一點水花。在這裡呂岩還是一個小字輩。
有時候,人氣不等於地位。呂岩的人氣還帶不來足夠的地位。
當呂岩從電視台大樓出來的時候有個人卻在等著他。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皮夾克、牛仔克,戴著鴨舌帽,在帽子下露出兩捋黃毛的大男孩。這讓看慣了華服,留著長頭髮的呂岩出現了熟悉的感覺,並對這個男孩有一絲好感。
身在大明,這還是呂岩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做著大中國**絲的普通版裝扮。
只是呂岩對他有好感,這個男孩卻對他的微笑視若無睹。
“我要和你鬥琴。”男孩取出背著的吉他堅定地說。
呂岩看了看天,不好意思的婉拒。
看來這就是那個叫做馮樂的吉他手。
”不行,你必須和我決鬥。“男孩攔住呂岩的腳步說道。
”對不起,我沒有時間。“呂岩並不是找借口,而是真的很忙。粵語專輯的後期製作打磨這都是需要花費心思和時間的事情。
然後和華姐商量一下拍攝電影的計劃。前前後後從立項到籌備,再到現在即將劇組成立正式開拍,也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這些也需要呂岩和王京華進行合計一下。
最重要的呂岩要陪小葉子。好不容易陪寶貝女兒呆一會,呂岩怎舍得因為鬥琴這種事浪費時間。
馮樂不依不饒,他的心裡很鬱悶。說不出來的一股氣憋在心裡很難受。
他喜愛音樂特別是吉他演奏,在他八歲那年在電視上看過有人演奏這個樂器之後他就愛上了吉他,為此他不惜留學海外深造西洋樂器。
他想要成名,在海外每逢比賽,他都會積極參加,就是想要抓住機會取得名次,能夠擁有莫大的名氣, 為他的出道做準備。
他更想出一張自己的專輯。本來這件事已經順理成章,只要給陳潔演奏一曲,她就會推薦自己進入音樂公司,並利用關系支持自己出一張專輯。
可是這一切都毀了,毀在了一張身份證上了。該死的,在歐羅巴他用過鬼的身份證,他一直用的是大明護照。所以回到大明,他也沒有隨身攜帶身份證的習慣。
當他想要給寧阿姨打電話時,寧阿姨的電話卻關機。
死腦筋的保安,護照都不認識。
所以他一直在門外守著,當陳潔出來的時候,他懇求陳潔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彈一曲試一試。
陳潔剛開始沒答應,最後被他煩的不行了,聽過之後說,你不如他。
馮樂不相信。
我可是得過大不列顛大學生吉他比賽前三名的人。自己的導師還說自己有潛力成為吉他大師。
怎麽可能有一個大明人比自己的吉他水平高。如果說是琴瑟琵琶、二胡笛子嗩呐這些民族樂器的比較,他自認不如。但是吉他可是在大明知之甚少屬於稀有樂器。
從大不列顛回來之後,馮樂也和一些音樂圈子裡的人交流過。
沒有幾個能夠比得上他的水平。
所以,馮樂認為陳潔一定是受到了這個男人的欺騙,或者是其他原因才不想用自己。
現在他參加晚會的心思也沒有了,就想證明一下。我的水平並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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