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了司機要帶一程的幫助,和小葉子告別之後的呂岩頭頂一個鴨舌帽,帶上一個大墨鏡步行來到一座看起來很像大褲衩的摩天大樓前。 這幾天的燕京絕對是私家車主的噩夢,開車還沒有步行快。從長安街到前北門這段陸,往日只需十分鍾,現在即使翻兩番還不一定能到達地方。
為了緩解燕京的交通壓力,燕京市的公交車從十分鍾一班變成了五分鍾一發車。而且聽說交通局正在考慮實行私家車單雙號的政策。
呂岩掏出身份證和出入證在保安的檢查下登記之後進入了樓內。進入之後,呂岩的手機交給保安室保管。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拍照,泄漏表演節目。據說電視台的內部人員也不準帶手機,手機一律關機,對話都用統一的對講機。
大樓前的保安很嚴格,身份證、出入證缺一不可。這不,有個少年因為隻帶了出入證、忘了帶身份證被阻擋門外不讓進。看那少年都快哭了,記得團團轉,一直站在樓門前想讓過往的大明星帶他進去。
燕京電視台的大樓是98年新落成的一座新樓,樓很高,大樓的內部裝潢更時尚。
燕京電視台的老樓是五十多年前建設的老樓。樓梯不高,內部設備老化,而且在89年到93年期間發生了三場大火。據說這場大火讓燕京電視台的前台長下台。
所以新任台長上任之後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申請電視台新大樓的事物,初次撥款29億,最後花費118億華夏幣建成此樓。
這座新樓是燕京城目前為止最高的樓層,設計者是來自歐羅巴的設計師戴威爾,采用最新建築學知識,且運用高科技材料。從遠處看去,閃閃發光,像一個亮片大褲衩。
該設計公布之後遭到了燕京許多民眾的吐槽,因為這座燕京地標建築沒有一點大明的文化內涵。完全的西化,在燕京人眼中沒有一點美感。
不過走進大樓之後,呂岩的體驗還不錯。
大氣、時尚、前沿的感覺在如今的大明國是種全新的體驗,這一點和如今的大明主體建築不同,到讓呂岩想起了前十大中國的一些城市地標。
大樓裡的人顯得很忙碌,走路都是飛一般的感覺。
呂岩詢問了一個工作人員,又在路標的幫助下找到了歌舞類排練大廳。
打開一扇小門,門後面是個大天地。
一排排螺旋逐次遞增的靠椅,林茨而立,粗略的看去大概有十七八層。呂岩的左側不遠處,也是會場的正中心,一妙齡女子坐立台上雙手撫琴,清脆如山泉叮咚、婉轉如空谷幽聲。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
“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是詩經。
這首在初中課堂上學過的古詩呂岩還是記得的。
只是從來沒想到,它被此人唱出來之後是這樣的美。特別是琴歌相和的演繹,歌聲、琴聲、兩者相和,浮現出一個美妙意境。
大廳裡稀拉拉的幾個觀眾或是微閉雙眼搖頭晃腦。或是神態放松,滿臉享受好像回到了青春唐突的年代。
呂岩聽過之後,來到了會場的後方,這裡很熱鬧。五六個穿著亮金舞蹈服的美麗姑娘在呂岩面前一路小跑,一兩個手中拿著毛刷、梳子、吹風機的化妝師也是腳下生風,急急忙忙。
在這裡沒有事情的人是呆不住的,在這裡沒有事也會想著找事做。
看著這些大忙人,呂岩急著找到晚會組織負責人,
第一次報道就遲到終究是不太好。 “請問······”呂岩逮住前方一個中年婦女問道。
這個女人穿著黃色工作裝,呂岩想找她問一下負責人在哪。
女人抬頭一看,說道:“黑色鴨舌帽、皮夾克、牛仔褂。”
“哎呀,終於找到你了,等你半天了。”一中年婦女看著呂岩滿臉焦急的說道。
“快、那邊都開始了。還在這亂跑。你這孩子。”女子看呂岩有點發呆,上前一伸手,拉著呂岩就往前小跑。
“這~我話還沒說完呢。她認識我嗎?”呂岩有點不敢相信的想道,“難道我在電視台這麽有名氣?”
這女子手裡還有一個新出版的天工二代手機,邊走邊對著手機說著,“放心吧,凌梅,咱這是多年的好姐妹了。我一定給我大侄子找個好機會、你就放心吧。不過凌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說這都多少年不來看我了。”
這女子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還不忘和呂岩說話。
“大侄子,這機會可是難得。也是我有兩分薄面,陳姐一時之間找不到人,我就推薦你了······”
聽到這,呂岩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原來,有個叫陳潔的歌手也是雙十晚會的表演嘉賓。只是這人的表演節目有些特殊,她將要表演的節目是一首英文歌。在這英文歌裡需要吉他等西洋樂器現場伴奏。
陳潔當然有自己的吉他手,可是在來之前,吉他手突然食物中毒,住進了醫院。一查才知道是做完吃多了不乾淨的小龍蝦。
陳潔氣的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同時她也急的慌了。想她一個大明人唱英文歌本身就不容易,在歌壇蹉跎六七年,今年好不容易有點成績。也是碰上了今年的大環境有所改變,需要在晚會上出現唱英文個得選手,而陳潔背後有有點關系。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關鍵時刻掉鏈子,人倒霉喝涼水塞牙。在這重要的時刻,吉他手生病了,這簡直開玩笑。
有人建議找錄音頂替一下,可是她的歌曲是保密歌曲,事前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事,並沒有專門錄歌。
有人說找人頂替一下,但是吉他這門樂器在大明是個偏門樂器。在燕京會玩的不多,玩的出彩的就那麽幾個,但是這幾個人的身份有些尷尬,他們是地下搖滾中的死硬派,形象政審不過關。
最後是一個叫做寧麗的電視台工作人員說自家的侄子會玩吉他,在歐羅巴的大不列顛區留過學,還得過獎。
說來更巧,這寧麗其實有好多年沒有見過馮樂,馮樂是她當年上高中、大學時的好姐妹的孩子。
她的好姐妹凌梅在大學畢業之後到了南方發展,在那裡發展事業、組建家庭。她留在燕京進入了電視台從底層做起這麽多年過去爬上了管理層的位置, 盡管只是一個小幹部。
雖然兩個好姐妹在大學畢業之後見面次數較少,但是兩人之間經常通信,訴說家長裡短。生活情感。
關於對方的家庭有所了解。
凌梅在心中更是經常誇讚她的寶貝兒子,說他多才多藝,會多門東西方樂器。這個吉他更是精通,在大學期間得過獎。
寧麗聽到這個事之後就主動向陳潔推薦了自己家的這個侄兒。如果事情成了陳潔就需要承這個人情,自家的好姐妹那裡也是一個人情。如果不成,那也沒什麽關系。
陳潔聽了之後想,“算了,死馬當作活馬醫”,讓他把這個叫做馮樂的人找過來頂替一下。
因為這時的交通和通訊,這個侄兒他只在照片裡見過幾次,還沒有見過真人。
好巧不巧的把穿著打扮和馮樂相似的呂岩當成了好姐妹家的孩子。呂岩想起電視台外面那個男孩,一頂鴨舌帽、一件皮夾克和一條牛仔褲。這不就是他嗎!
呂岩的穿著一直保持著前世在大中國的習慣,所以他平時喜歡穿這些來自西方的小眾衣服。而馮樂這個從大不列顛留學回來的男孩也保持著外國的穿衣習慣。兩人今天碰一塊去了。
被中年女子拉著的呂岩幾次想要對她說你認錯人了。不過這中年女人的最真是厲害,突突突的說了一大堆,停不下來,呂岩根本沒有插話的機會。
好吧,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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