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劉媚根本沒有聽進李狂的話語,徑直地朝著裡面走了去。 李狂搖了搖頭,並未跟進。既然現在就不聽話,那就得讓其吃點苦頭,要不然,真到真真危機的時刻,如果再出點差錯的話,那不但不會害己,還會連累他。
哪怕與劉謙有著一些交情,但李狂可不是那種就憑借這點交情就能將自己性命交出去的人,就算要將後背托付給兄弟,那也得是那兄弟能夠有資格讓他去托付。
至於現在的劉媚,李狂可不會認為後者有這個魅力,哪怕後者的容顏是極其的美麗。
劉媚本事的實力,也就淬體五重而已,當她走出了不到十米,她那點微薄的實力便是能夠感覺得到,四周的天地靈氣有著些許悸動了。
在這一刻,就算是劉媚,也感覺到四周有著一點的不對勁了。
劉媚站住,轉頭望了望李狂那頓住的身形,以及後者似有若無的笑意後,頓時不知哪裡來的倔強脾氣,頓時撇開腦海中第六感的警覺,朝前踏出一步。
突然,就在劉媚再次賣出腳步的一刹那。
四周狂風大作,天地間,陡然出現數個火球,直接朝著劉媚所在的方位猛然襲來。
四面八方的火球,幾乎都是將劉媚的所有退路都完全封死,一個個巨大的火球,光是看其形狀,恐怕就算是淬體六重的強者,都很難在其中討到好處。
面對這麽多的火球,劉媚神色一凝,以她現在的修為,根本抵擋不住,不過她雖然神色有著一點變化,卻依舊顯得泰然自若,完全不顧身後仍舊襲來了許多火球,直接朝後方退卻。
轟轟轟。
李狂在遠處可以看見,劉媚的四周,猛然升騰起一個淡黃色的罩子,而這個罩子的防護能力極強,哪怕是淬體六重強者都不敢硬抗的火球,在轟撞上那淡黃色的罩子時,也僅僅只能泛起一絲絲漣漪,除此之外,根本就傷及不了罩子內部的劉媚分毫。
“難怪能這麽大膽,這東西,恐怕不止法器的級別吧!”李狂望著遠處處狼狽逃來的劉媚,暗暗估算。就算是一般的法器護盾,隨著攻擊的不斷轟擊,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點痕跡,而劉媚的這個罩子,似乎只要自身的靈力足夠多,足夠強大,任何攻擊都能能抵擋下來。而且還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雖然罩子的防護能力極強,但奈何罩子的主人實力低微,經過那一輪的轟擊,劉媚臉色變得微微有些發白,顯然是靈力消耗巨大的緣故。
李狂打趣地道,“怎麽樣?”
“哼!”劉媚撇過腦袋,倔強地哼道,“沒怎麽樣,攻擊也不過如此而已!”
李狂一笑,道,“是嗎,那你可以試著再往裡面走點,你就能夠感受到這陣法的攻擊,到底怎麽樣!”
“哼。”劉媚一哼,不再理會,自顧自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調息體內消耗的靈力。
李狂站立在一旁,也不打擾,等了一會才繼續道,“現在可以走了吧?你這樣耽擱,裡面的好東西都被人搶光了!”
劉媚一氣,揶揄地道,“先前算我錯了還不行嗎?一個大男人,老拿著一些小事不放,哼。”
李狂搖搖頭,不在這件事上糾纏,道,“好了,走吧。”
而就在李狂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一名身穿黑袍的大漢,也出現在了李狂先前站住的地方。
這名三十多歲的大漢一臉陰狠的模樣,不過實力卻是達到了淬體八重,全身被一股若有若無的火紅色靈力覆蓋。
而且此人肯定也是和那白面文人強者一樣,繞了幾處比較安全進入的地方,但是卻都被大宗門,大家族封鎖著,處處碰壁。 現在看到這一堆白色的骷髏和木牌,這名大漢頓時勃然大怒,陰狠至極地冷哼了一聲,咆哮道,“怎麽,三劍門霸佔了一大片地方不說,就連骷髏傭兵團,也想把焚神谷的出入口都瓜分完麽?”
話雖然這麽說著,不過大漢望著面前一片狼藉的地域,仔細觀看了片刻,確定陣法似乎已經被破壞,而且攻擊力不怎麽強後,這名面臉怒容的大漢繼續不停的就往前闖了進去。
深入了六七十米之後,眼看已經進入了平日五彩瘴氣籠罩的范圍之中,算是真正的觸碰到焚神谷,但是突然之間,大漢的身周二三十米范圍之內,突然湧起一條條的黑氣,全部凝成了一條條黑色的骨刃,鋪天蓋地一般朝著大漢斬去。
“黑骨陣!難道骷髏傭兵團全部出動,連骷髏傭兵團團長都……怎麽回事啊!”原本滿臉怒容的大漢頓時換上了一副驚駭欲絕的神色, 體內火紅靈力毫無保留地激發出來,在身前激發出一個火紅色的護盾,然後拚命地想要退出焚神谷。
但是在四周鋪天蓋地的黑色骨刃的衝擊下,這名大漢竟然被衝得幾乎無法移動腳步,強大的壓力將其死死牽製住,而那四周的黑色骨刃卻越來越多,體積越來越大……
砰。一道黑色骨刃轟中大漢體表的護盾,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徹了起來,緊跟著,無數聲音緊步響徹,那護盾一下子就被攻破,碎裂了開來。
“啪啪啪!”
骨刃斬在大漢的身上,這個滿眼絕望神色的大漢也被飛舞的骨刃絞殺當地,一名擁有淬體八重的強者,竟然還未深處這黑骨陣的中心,就直接被絞殺。
這結果,如果劉媚看見,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與李狂爭辯。
現在的李狂兩人已經站在距離骷髏傭兵團佔據的這處入口再往東的一處亂石堆中。
這亂石堆,對於別的人來說,再怎麽看,這裡都不是一個好的進入的地方。
因為這堆亂石堆的前方,是平時被五彩瘴氣籠罩的焚神谷的外圍,是一片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泥潭,其中長著很多東倒西歪,稀奇古怪植物的沼澤地。
而且就在李狂站立的正前方,一塊還算是乾燥的平地上,躺著一具似乎已經是死去了許久,身上的皮毛都已經腐爛了大半的不知名魔獸的屍體。
“從這裡進去?”劉媚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白狐狸,詫異地道,“這裡怎麽能進去,一看,就危機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