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鷂的造型實在夠雷人的,也不怪呼大家的欣賞水平的不同。還好李狂定力好,不然這肯定是要嘔吐出來的! “安排上好的廂房,我和朋友們要在這裡留宿一晚,聽說你們今天這裡有花魁大賽?嘿嘿,翠花有參選嗎?”張貴色手按住老鷂的臀部揉捏著,色色地眼神直往那對瞧去,身後的眾位大漢兩眼同樣泛著紅光,似乎要一口將其吞下。
胃裡不斷地翻滾,李狂努力地控制著,中午所吃的佳肴直接就在喉嚨裡面打轉,而且,似乎這老鷂還有狐臭,那個熏人啊!。
“死相。”那老鷂搔首弄姿,臉頰上的層層褶皺將厚厚的胭脂弄得雜亂無章,嬌嫩柔道,“這個,要是張大官人指名翠花上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安排的。不過,你的翠花已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這會壞了規矩的。”
老鷂在張貴懷裡不停地扭動,一對來回蕩漾,要多惡心有多惡心,眼神四處掃視,然後鎖定在李狂身上,不由嬌聲滴滴,“喲,這是哪家的公子,生得這般俊俏,就是不知道……”
說完老鷂還特意地看了看李狂的下部,那意思在問他來到怡紅院到底行不行。
李狂淡然地笑了笑,點點頭不作他想,並沒有反駁老鷂,隻是有點不好意思地用手遮擋著下部。
見李狂並有又理會,老鷂繼續調笑,“咯咯,這小哥不但生得俊俏,連所做的動作都是這麽有意思。”
盡管李狂有著前世的經驗但也不免老臉一紅,這就好比拉皮條的,對他自己所做的一點也不覺得羞恥。
見氣氛有些尷尬,張貴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寒顫我兄弟,快去把翠花叫來,再找幾個美女過來,陪陪我的兄弟。”
“小紅,帶他們去天字三號房。”
不一會,一名打扮得妖裡妖氣的侍女,便走了過來,領著李狂前往天字三號房。
“小子,他們在飯菜裡面下毒!”
剛坐下,龍影便在李狂腦海中提醒著。
“哦?”李狂微微一笑,道,“這點小伎倆,你這霸天訣應該能吞噬毒吧?”
龍影思索一會,回答道,“如今你的身體,對凡人的普通毒素還是能夠吞噬的,不過,若是其他一些劇毒的話,有些困難!”
李狂問道,“那你看看那下的毒我能不能夠吞噬!”
不一會,龍影便傳來了訊息,張貴所下的毒,對普通人來講,可以形容為劇毒,但對他,顯然還達不到這個級別。
這種級別的毒素,也想來害人,也把他看得太低了。想想,李狂便笑出聲來。
“有何喜事?”不一會,張貴便推門進去,瞧得微笑的李狂,詫異地問道。
“難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張貴在心中否定了這個想法。
望著滿臉疑慮的張貴,李狂平淡地回答道,“沒有,第一次來妓院,難免有所好奇。”
“沒事,今天過後,就不會這麽拘謹了!來來來,上菜!”
擺好酒席,等大家都坐下來,張貴便指揮著一眾女眷,說道。“坐,坐,坐,大家不要客氣,就當這裡是自己家裡一樣。”
桌面上的食物,除去鮑魚魚翅外,一些珍貴的菜肴,李狂甚至從未見過。
周圍的人早就吃喝著,李狂臉色如常,暗討:我雖然不是一個殺人如麻,亂殺一氣的人,但對於敢招惹我的人,不管是好是壞,就休怪我無情,要怪就怪你們是梁恭的手下,又謀害我在先。
張貴將李狂桌前的酒杯倒滿,
連忙勸說,“怎麽李狂兄弟不喝酒呢,出來闖蕩江湖,不喝酒怎麽行,多少也要來點,要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張貴。”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乾。”端起酒杯,李狂爽快地喝了下去。喝下水酒,李狂便將霸天訣快速運轉起來,將進入體內的毒素一一吞噬。
李狂喝下了滿滿的一杯放著軟經散以及劇毒的酒,張貴高興地笑了,“李狂,看來,你還是太年輕,這麽就容易相信別人。記得下輩子不要這麽容易相信別人。”
滿不在意地看著甚是囂張的張貴,李狂拿起木筷,慢慢品嘗著酒桌上的珍稀佳肴;帶著一絲戲謔,“哦,難道你就這麽有把握留住我?”
“哈哈,他是留不住你,但是加上我們呢?”一俊美男子推門進來,目光如炬地盯著李狂,“正好我們起事需要資金,你就送上門來!”
俊美男子轉過頭朝著身後之人示意,“來人,將他身上的錢財收了。”
玩味地地看著一群無腦,李狂攤開雙手,“你是誰,先說好,我可沒錢!”
這時,那名身著錦衣華袍的男子轉頭瞪著凌厲的雙眼,看著張貴。見主子懷疑,張貴連忙低頭哈腰,急忙恭敬的解釋著,說,“小梁王爺,我們親眼看見他出手就是金葉子,我就是騙誰也不能騙您啊。”
“哼,量你也沒這個膽子。就算你沒有錢,那今天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梁姓公子轉過頭,對著李狂囂張道,手指著包圍著李狂的一眾護衛,“你,還有你,去把他給我解決掉,手腳放乾淨點。”
“慢著。”李狂伸出手打斷,厲聲說道,“你們這樣目無王法,草菅人命難道就不怕有報應的嗎?”
“王法?在落日城,老子說的話,就是王法。別說這落日城,就算王都,也都是我說了算。小子,慢慢到地獄去告我吧。”梁公子憐憫地看著李狂,似乎他馬上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記住,老子叫梁義。”
“上。”隨著一聲令下,周圍幾個‘武林高手’便團團圍住李狂,長劍直指咽喉。
李狂仍舊坐在椅子上,右手端著酒壺,頭一仰,卻見酒壺中的美酒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自動飛入口中,瀟灑激蕩,根本無視自然的規則。這哪象一個喝了毒藥的人。
梁義轉過頭看看張貴,再看看正好好端坐在酒桌前的李狂,“等完了再找你算,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去把他給我解決掉。”
四周護衛的長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向李狂,將李狂四周所有退路都完全封閉,如果李狂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定然要命喪當場,不過,李狂是普通人嗎?
顯然,答案是否定的。
叮叮叮。一連串的響聲在房間內傳蕩。眾人的長劍,就好像刺中了堅硬的石頭一般, 放出叮叮的響聲,卻對李狂無可奈何。
梁義瞳孔一縮,驚叫道,“先天強者?金鍾罩?”
在梁義的眼裡,李狂顯然就是屬於這一類。
周圍的人仍舊保持著原先的姿態,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因為他們也不敢動,先天強者的強大,他們可是知曉的,傳聞一個修刀劍的先天強者,還能夠釋放刀氣劍氣,殺人於無形,普通人與之相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梁義,瞧得李狂站起來了身來,立馬叫道,“閣下是何人?”
“取你狗命之人!”
“是嗎,別以為先天強者就無敵了!”梁義除去先前的驚恐,便神色恢復過來,冷哼到,“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郭慶仙師,這小子交給你了!”
“沒問題,區區一先天強者!”
外面,直接行出一名中年男子,這名男子身著道袍,一眼看去,就像是修道之人,而且,李狂能夠感覺得出,這人的修為恐怕是達到了淬體五重的地步。
中年男子進入房間,其他的護衛們便如釋重負,緩緩地退了去,顯然,他們對這中年男子極為有信心。
“你是?”李狂從餐桌旁站起,平靜地問道。淬體五重的人,他淬體三重的時候靠著肉體力量就乾掉過一人,八字胡男子,現在實力增加到淬體四重,對眼前的敵人,更是不懼。
這名中年道袍男子目光掃過李狂,察覺了其氣息隻剛剛過了淬體四重之後,便是囂張地對著李狂冷笑道,“莽山派,郭慶!記住了,來世投胎,別那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