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網速好卡。下一張在晚上12點,準備衝榜,希望大家支持一下,票票越多,更新得就越多。 都城。城東,有一座巨大且豪華的府邸,金壁輝煌的裝飾,宏偉的建築,一切都讓這座府邸不同凡響。這裡便是梁王朝最有權勢的梁王府。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一穿著上好綢緞的年老管家,也顧不得敲門就急忙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劉章,你怎麽也不知道我的規矩?這麽貿貿然地闖進來,要不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哼。”梁王朝王爺梁恭端坐在檀香木椅上,不怒自威,淡淡的語氣卻帶著一絲的憤怒。
身穿綢緞的老管家劉章,縮縮那肥胖的頭顱,看著書房上方,正批改著奏章,權傾朝野的王爺梁恭說道。“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放下手中的奏章,梁恭對著管家劉章厲聲說道,“你也跟了我這麽長的時間,什麽事情把你急成這樣?天塌下來不是還有我頂著嗎?”
“小少爺梁義他,他,他……”
“他怎麽?是不是又闖禍了,郭慶上仙不是也跟去了嗎,就沒好好教導?”一提到梁恭的孩子劉禪,他就忍不住關心起來。作為一個父親,梁恭還是表現出了少有的溫情。
“不是他闖了禍,而是,而是……”管家劉章汗水嘩嘩地落下,目光渙散地看著地面,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那還有什麽事?”抬起頭,梁恭疑惑地看著唯唯諾諾的劉章,“你有什麽不對的?怎麽這麽沉不住氣?有什麽事你就給我好好地說。”
整理一下心情,終於鼓起勇氣,管家劉章害怕地說道。“少爺他,他被人殺害了。”
“什麽,你說什麽?”仿佛聽到一個最不好笑的笑話,梁恭不由怒嘯道,“義兒他,他被人殺害了?不是還有上仙在一旁的嗎?”
“上仙,也,也被殺了!”
“什麽?郭慶仙師也身死?”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冷汗淋漓。他可知道這郭慶是誰的親弟弟,惹上這個麻煩,那就意味著被人捅了天大的簍子啊!一個不慎,就算是他,都有生命危險。
“說,到底誰有這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到我們梁家的頭上。”
“這,據查是一個名叫李狂的少年,我們沒有他的任何背景資料。”劉章戰戰兢兢地望著上方的王爺,那上方的人如今看著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手掌一拍書桌,梁恭從檀香椅上站起身,轟,頓時,整個書桌就在一聲脆響中結束了它的使命,紛紛碎屑坍塌下去,“一群廢物,我養著你們都幹什麽了!”
“老爺息怒,這應該不是普通武林人士所為,畢竟,連郭慶仙師也同樣被殺了啊!”劉章恭敬地將調查報告詳細地敘述了出來。
梁恭神色凝重地在房間內來回走動,片刻,終於下定決心道,“快請郭凱仙師!”
片刻,一名身著金麗道袍的男子便來到了梁恭的房間,一進來,便是直接坐在了太師椅上,目光掃過有些驚慌的梁恭,問道,“這麽晚把我叫來,有何等要事?”
這人看起來猶如四十來歲,不過氣息卻是異常的張揚,光在一旁,便能感覺到莫大的壓力,光看梁恭那快要揣不過氣的神色,便能得知一二。光是看其表面張揚出來的修為,在淬體七八重,甚至有可能達到淬體九重。
梁恭沒有了王爺的架子,唯唯諾諾地道,“犬子以及郭慶仙師,在落日城被人殺害了!而下手之人,
不是我凡人界的!” “什麽?”郭凱站起身來,一股威勢直接壓得梁恭倒退了幾步,凝然地問道,“相貌?”
“這,這……”梁恭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李狂的畫像遞了上去。
“我不管你是何人,敢與我莽山派為敵,哼!”郭凱望著畫像中的李狂,神色一凝,然後手中的畫像便自動燃燒了起來,瞬間化為了灰燼。
……
過去了一段時間,某個日子裡。
夜半,李狂目光望著眼前的府邸,心中莫名的躁動。在他看來,這或許是因為奪舍了這具身體,又聽聞了滅族的事,現在來到這裡,自然而形成的感覺吧!畢竟,現在大仇就要得報了。
每個人都有執念,哪怕奪舍了這具身體,李狂都能感覺到這身體之中還殘存的一絲執念,以前是想要變強,現在,卻是想要復仇。或許,在這次為李家報仇之後,這身體之中的執念便會消散了吧,那樣,李狂就能夠徹底,並遊刃有余地控制這具身體了。
站立在王府的院牆之外,李狂想了想,在掃視四周一眼,他向上一躍,腳步輕點牆壁,便穩穩地站在城牆上,一個加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很快地,李狂就潛進了王府。輝煌的宮殿,璀璨的壁畫,無不宣泄著王府的奢華,宮女們來來往往,護衛們兢兢業業。掌燈的太監那異樣的傳呼聲在王府內響起,時高時低,時男時女,異常刺耳。
前行百米,便來到一扇巨大的宮殿大門。
宮殿的大門足足六米來寬,八名護衛分別守衛在大門前台階的兩側,不過模樣卻沒多少緊張之感。
李狂望著那八名略帶松懈的護衛,搖了搖頭,或許平日裡的寧靜已經讓這些護衛固執地認為,王府就是一個固若金湯的安全場所了。
一個加速,李狂便在夜色以及樹林陰影的掩護下,跳上去,穿過。
一道清風拂過,其中一名護衛看著身邊的人,摸摸臉頰,疑惑地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剛才有什麽東西過去了?”
望著那名護衛有些認真的表情,另一名護衛調笑道。“我看你是眼花了吧,昨天晚上和如花大戰了幾百個回合?”
這護衛揉揉雙眼,一雙熊貓眼醒目地呈現在眼眸四周,有著些許害怕,輕聲說道,“可能真是我眼花了吧,看來今天晚上不能再去,要不,我這條老命都得搭進去。”
“哈哈哈!”
李狂沒有理會護衛們的黃色笑話,一路穿過重重關卡,如入無人之境,李狂很快就來到了打聽到的梁恭所在的院落。
剛踏進去,李狂就聽見一道膩聲的嬌柔的細語聲。
“王爺,您上朝這麽累,要不要奴家給您按摩按摩?”不知道是妃子還是什麽的女人出現在李狂的視野之中,薄縷輕衫,十分暴露,一對清晰地展現在他的眼前,白花花一片。
聽著愛妃的音調,這位年紀約有半百的梁恭撫摩著那女人的身體,甚是享受,大笑道。“好好,愛妃就來給我做個全套吧,哈哈哈哈。”
此時的梁恭,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喪子之痛,以及面對郭凱時,那般卑微,恭敬,有的,全然是奢華與享樂。
“難怪大家都喜歡權勢,有錢有勢就是好啊!”李狂暗討。
雙手揉著梁恭的雙肩,一對不停地磨蹭著這老頭的後背,近乎赤裸的女人嬌滴滴地在王爺耳旁輕語,“王爺,聽說我們從秦國那裡收來了大量的珠寶,更有傳聞的羊脂白玉馬?能不能把它送給臣妾,以後每天晚上王爺都可以在那上面和臣妾雙宿雙飛,豈不快哉?”
享受著溫柔鄉的王爺,在聽見愛妃的要求後,正色地轉過頭,“愛妃消息真靈通,這東西,可是今天晚上剛到呢,不過,我答應過仙師的,明天就要給他,這是他所需要的。再說那東西除了好看外,似乎別無他處。”
豐滿女人搖晃著王爺的肩膀,央求道。“不嘛,我就要嘛!”
揉揉那柔軟的身軀,王爺勸解道。“別的我可以給你,但是這件東西卻不能拿給你,為了能長生,我可是滅了幾個家族,然後這東西最後落入到秦國手裡,好不容易稟明聖上,更是連秦國都滅了,沒有它,仙師怎麽可能給我修煉長生的方法。”
“我也可以給你長生的修煉方法呀!”
“你,還是算了!”梁恭搖搖頭,道,“現在,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說完,王爺就撲了上。雖然那豐滿女人嘴裡仍舊嬌柔,不過雙目之中,卻是泛著一絲絲寒光。
站在房間內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李狂嘴角牽動起來,光是這裡的幾句對話,李狂已經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背後靈力湧動,旋即李狂的身後出現一個陰影,不過這個陰影極為暗淡,在夜色的掩護下,卻也沒有人察覺。而且,或許是因為王府比較安全,再加上如今的王爺正享受閨房之樂,因此,這四周的護衛也是極其少。
砰。
在加速作用下,李狂衝進去直接一拳朝那女人的身上轟擊而去。對,李狂並未第一時間將攻擊目標鎖定在梁恭身上,因為比起那梁恭,更讓李狂警惕的是那女人。看得出來梁恭的修為在淬體二三重之間,而那女人,卻是體內蘊含著淡淡靈力。
即便是在與梁恭行房事,在李狂攻擊來的刹那,那豐滿女人也是做出了反應,雙腿一蹬,直接是將梁恭踢了出去, 而且,踢飛的路線,正好是李狂攻擊來的必經之路。
砰。李狂稍微收了點力道,讓就一拳打了下去,頓時就將還未反應過來的梁恭給打得昏死過去。
一擊得手,李狂並未收住腳步,反而是加快了速度,朝前就是一踢。
還未站起的豐滿女人隻好雙手交叉,想要擋住李狂的攻擊。
“啊!”一聲慘叫,旋即豐滿女人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似乎都已經骨折了。頓時,豐滿女人大駭,也顧不著還是裸露的身體,直接轉身就逃。她擁有淬體四重即凡人界先天強者的實力,也正是因為這樣,她能夠感覺到李狂的氣息強弱,所以,在經過先前一刹那的驚慌後,便是想要與李狂直接對戰,因為在她看來,她是有勝算的,卻不想,李狂所修煉的功法是錘煉肉體,所擁有的肉體力量大得超乎了她的估計,一擊之下,身受重傷。
“現在想跑,晚了!”
得勢不饒人,李狂腳步一踏,手掌一番,一乾小旗子就冒了出來,然後在靈力的灌注下,偶如一並飛刀一般,射了出去。
在離開李狂的手掌後,便化為一米大小的泛著金屬寒光的鐵旗,一晃之後,便將那逃跑的女人割開成為兩瓣。
“好厲害!”李狂驚歎。這下品法器,竟然如此厲害。看起來,不到淬體六重,靈力外放,是不能夠抵禦這強悍的下品法器的,當然,躲開除外。
李狂冰冷的目光掃過豐滿女人的身體,確定後者死亡以及沒有任何戰利品之後,便一把扛起昏迷了的梁恭,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