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裡克準備想晉公夷吾下手的時候,意識到威脅的晉公夷吾也將目標鎖定了裡克。,
從小到大,夷吾都是聽著裡克的戰鬥故事成長的,在他幼小的心目中,裡克簡直是晉國的蓋世大英雄。這種的印象一直持續到父親將申生、重耳以及他趕出晉國之前。
可是當他聽說裡克連殺晉國兩位君位繼承人的時候,這種英雄的形象轟然倒塌。
原來裡克不僅是晉國的英雄,也是晉國的罪人,不管怎麽說奚齊也是君父指定的君位繼承人,算是你裡克想為大哥申生報仇,也不能擅殺晉國的君位繼承人。
如此的做派是弑君,是大逆不道,應該處以極刑才是。
最令夷吾忍受不了的是還是自己回國之後,他都已經繼位為晉國國君,可裡克還依然自以為是,我行我素,根本沒有把他這個國君放在眼裡。特別是近一段時間以來,有不少人向他告密說,裡克正在聯絡朝中大臣和軍中將領準備廢掉自己。
此事已經將晉公夷吾逼上了絕路。
也該到了夷吾給裡克下手的時候了。
丕鄭父走後的第二天,呂省和郗芮一起來到宮裡。
“臣呂省拜見國君。”
“臣郗芮拜見國君。”
見二人一起來到宮中,晉公夷吾多少有些明白他們的意思,“二位卿請起。”隨後指著兩邊的案幾,示意二人坐下說話。
春秋時期,還沒有椅子,一般都是席地而坐,然後在重要人物面前擺上一張案幾。
待二人坐定後,晉公夷吾道:“你二人一起進宮肯定有要事相商,誰先說說。”
郗芮看著呂省,示意他先說。
呂省道:“國君,昨天夜裡裡克前往丕鄭父府裡了,二人一直商談到今天天快亮的時候。”
這兩個人又在一起商議了晉公夷吾的心一下子被懸了起來,“你說他們二人一直商議到今天天亮能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嗎”
呂省搖搖頭,“二人一直是在丕鄭父的密室裡說話的,外人不得而知。”
聽完呂省的話,晉公夷吾默不作聲,他早明白裡克等人在幹什麽了。
“國君,種種跡象表明,裡克已經在密謀廢君,我們應該早作準備才是晚了,可被動了。”見國君不說話,郗芮說道。
“嗯,以卿之見,我們應該如何”
“應該提早動手,拿下裡克,以絕後患。”郗芮道。
“這個寡人知道,說具體點。”
很顯然郗芮還沒有考慮成熟,“若國君做好了拿下裡克的決定,容臣好好想想對策。”
“國君,若要想搬到裡克,至少應該做好以下三點,一是我們應該調集哪支的軍隊來襲擊裡克府邸要知道裡克在晉中經營了幾十年,雖然國君已經將其從軍中調開,但是當下軍中的大小官員皆是他或者他的手下栽培起來的,一旦我們調集軍隊包圍裡克府邸,軍中肯定會有人向裡克告密;所以調集哪一支軍隊包圍裡克府將非常重要;二是即便是我們調集軍隊將裡克除掉,但是如何消除裡克在軍中的影響也非常重要,若不做好這個,即便是裡克被搬到,軍隊很有可能會起來為裡克報仇;三是如何清除裡克在晉國的余黨,幾十年的宦海生涯,裡克在朝中的影響也非常之大,所以說他接連殺死晉國的兩位君位繼承人之後,竟然沒有人站起來反對,這足以說明其在朝中的影響之大;容臣說句不敬的話,以目前裡克的聲望,完全在國君之上。所以說我們要想除掉裡克,必須要解決好上面這三個問題。”
聽完呂省的話,晉公夷吾與郗芮的心都涼了。
晉公夷吾知道呂省所說的是當下晉國的實情,畢竟自己回國才三個多月,而裡克已經在這裡執掌晉隊長達三四十年了,要想搬到裡克確實很費勁。
“照你這麽說,難道寡人只有坐以待斃了”晉公夷吾憤憤的說道,“要知道人家已經在密謀廢掉寡人了難道我真的束手無策了嗎要不,我們趁著人家還沒行動之前,趕緊逃離晉國,重回梁國如何”
見國君已經著急,呂省倒是笑了笑,“國君莫要著急,剛才臣只是給國君分析了一下當下我們與裡克方的實力對比,至於如何行動臣也替國君想好了。”
“快說出來。”一聽到呂省已經把什麽都想好,晉公夷吾高興的說道。
“那我一個一個問題來說。一是我們應該調集哪一支軍隊來包圍裡克府;這個我已經想好了,調用王宮衛隊來辦理此事。因為這支軍隊原來是由東關五掌管的,而裡克又是東關五的仇人,如果我們要解決裡克,調用這支軍隊來辦理。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嗯,你說的對,我看包圍裡克府這件事由郗芮來辦理。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郗芮捂著還有些腫脹的臉道:“臣一定會把這事辦的天衣無縫。”
“至於如何消除裡克在軍中的影響,臣以為國君只需安排一人前往軍中,說服中上級將領即可。”
“誰”
在當下的晉國還有比裡克在軍中威望高的人,晉公夷吾睜大眼睛問道。
“郭偃。”呂省繼續說道:“雖然裡克在軍中威望甚高,但是晉國所有的法令卻都出自郭偃之手,以至於現在晉隊分為上下兩軍的主意,也是郭偃向先君建議的,雖然郭偃不帶兵,但是晉軍對於郭偃的印象卻很好。如果國君能夠安排郭偃帶領虢射、畢萬等人進入軍中, 安慰軍中的中高級將領,一定能夠穩定裡克之後的晉隊。”
一直以來,晉公夷吾對於裡克最忌憚的是裡克在軍中的威望,雖然已經將裡克調出了軍隊,但是他在軍中的威望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消除的,現在竟然有人能夠幫助他消除裡克在軍中影響,這下晉公夷吾放心了,“好,到時候寡人親自登門去請郭偃先生。”
“最後,至於如何清除裡克在朝中的黨羽,這個交給微臣去辦理,倒時候微臣會從裡克陣營中最薄弱的環節著手,讓他交代出裡克的黨羽都有哪些人;屆時國君只需按照名單抓人是了。”呂省胸有成竹的說道。
“裡克陣營最薄弱的環節,你是說哪位”郗芮不解的問道:“說出來讓國君與在下聽聽。”
呂省笑了,“其實這個人我們都認識。”
“誰”
“屠岸夷。”
呂省輕輕的說出了這個名字。~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