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將今天的筆記和講課思路整理一遍,以便待會兒給正在表姐家躺著的少女補習的關系,悠二稍微晚了些離開了教室,在中庭那裡,他看到了正向著社團部室走去的比企谷,兩人相互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像溪流合流一般,結伴而行了起來。 看著比企谷的那張臉,不知怎麽的,悠二想起了今天中午在辦公室中偶爾撇到的一篇生物作業,具體內容是論證熊的孤高自強的精神,以及想要轉世成為熊的夢想……內容有趣是一方面,但是上面的注名,也是吸引了悠二眼球的因素之一,在作業紙的正下方,赫赫然的幾個大字——比企谷八幡。
囧~~
熊的孤高之道!?或者說熊孩子的成熊之路!?……真是囧到不行。(熊孩子比企谷)
朝社團活動室走去的時候,悠二他們很意外地發現雪之下和結衣兩位女生站在門前一動不動——往常她們都是很早就來到了部室的。
搞不清楚她們到底是在做什麽,悠二走上前去一看,發現門隻開了一點,她們在往裡偷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一個有些臃腫的可疑身影。
悠二有點好奇她們到底是在幹什麽,然而她們兩人的神情又非常的專注,他估計一般的聽覺刺激可能沒用——五感之中,視覺被佔據(往門內偷看中),普通的聽覺刺激又不算太強,嗅覺和味覺更是扯不上什麽關系,所以只能通過聽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來打斷她們的專注了。
身為一個孤零零,悠二清楚的知道,女生們並不喜歡和討厭的男性有身體上的接觸,而且是接觸越少越好——就像是結衣,也會在父親走過之後,往身上噴灑些香水什麽的。
身為一個紳士,悠二表示自己很尊重女性的意見,然而又要達成引起雪之下她們注意的目的,所以要盡量減少和女生的接觸面積為上策,隻用一根手指點幾下距離較近的雪之下的肩膀,應該就能引起她的注意了。隔著幾層衣服,而且只有一隻手指頭接觸的面積,這下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吧,他暗暗想到。
於是,他用手指輕點了兩下雪之下的肩膀,開口問道。
“你們幹嘛呢?”
“咿呀!”×2
聽到可愛的悲鳴的同時,兩人跳了起來,就像受驚嚇的兔子一般。
“板井君……。嚇死我了……”
“被嚇到的是我吧……”
這是哪門子反應啊。如果是不是我心臟承受能力還行的話,這一下子都要被妳送去見冥土追魂了好不,悠二心中吐槽。
“能不能請你不要突然就向我們打招呼”
額,連打招呼都不行嗎?……好吧!即使是習慣了被人厭惡的悠二,這時候也感覺有些莫名心傷,但是閱歷豐富的他還是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是我不好啦。那麽,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裡面有個形跡可疑的人”
“我看形跡可疑的是妳們兩個吧!”跟著悠二一起過來的比企谷吐槽道。
“那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叫警察過來?……就讓他們評評看究竟是誰更可疑吧。你也一起來參加哦……比企谷君!!!”雪之下眯著眼露出了可怕的冷笑,然後拿出了手提包中的手機,快速的按了幾個按鍵……
看到行動如此果決的雪之下小姐,比企谷立馬跪了——很誠懇的向雪之下小姐道歉並認錯。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惡女絕對做得出來的,這種事。而且兩位美少女和他比企谷的證詞,警察叔叔該相信誰這一點大概不用考慮……他相信自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被關進監獄的,
對此他有這個自信。(可悲的自信) 大概是比企谷的誠懇道歉起到了作用吧,或者說雪之下原本也沒那個打算——畢竟是同校同學,而且也是部團的一員——雖然是不請自來的就是了(對她來說)。
不管怎麽說,雪之下終究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這讓比企谷大大的松了口氣。
“嘛,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等”還沒等結衣‘等等’兩個字說完,悠二便已經推開了部室的大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海風迎面吹來,‘啪’的打在了悠二的臉上——真的是‘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因為海風中還夾帶著一張白紙——
現在,這張白紙正和悠二的臉龐緊緊的貼合著,與他的肌膚親密的接觸著,透過白紙的形態,還依稀能看出他臉孔的輪廓。
然後,在身後雪之下三人捂嘴偷笑的時候,悠二淡定的拿下了臉上的白紙,略微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沒有做任何表示的就將視線投向了前方,但是心裡早已罵開了——任誰遇到這種囧事都不會有什麽好心情的,特別還是聽到了背後的三個家夥……從開始的小聲竊笑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大聲嘲笑的時候。
順著他的視線,他看到了漫天飛舞的白紙,就像魔術師出場的時候,從帽子中鑽出來的白鴿一般,在教室的上空不斷的盤旋著。在那白色世界中矗立著一個男人……可惜不是死神小學生裡的那個使著魔術的帥氣神偷——而是個有著臃腫身材,染了一頭白發的胖子。(neta:名偵探柯南之怪盜基德)
白發的胖子背著手,故作深沉的看向窗外,看著那海風吹響的樹葉,看著那左右搖擺的枝條,還有那悠遠的天空……身上醞釀著一種,名為‘憂鬱’的氣質……不過一個胖子,就算弄出什麽憂鬱的貴族氣質,也只會讓旁人感到可笑而已。
正在悠二心裡吐槽胖子的故作深沉的姿態時,他漸漸的轉過了那有些臃腫的身材,眼鏡上的光芒一閃,大聲地說道:
“哼哼哼,真吃驚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你呀。——我都等得不耐煩了。比企谷八幡”
“既吃驚偶遇,又說等得不耐煩了……你小學語文難道是體育老師教的嗎?……或者說你的左腦曾經受到過不可恢復的物理損傷?”悠二忍不住吐槽道。(注:右腦主要是空間想象、語言與圖像之類的能力,左腦主要是數字與邏輯思維能力)
“咕”發出奇怪聲音的同時,胖子臉上頓時露出了膝蓋中箭一樣的痛苦表情,然後又當做什麽是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繼續面朝著比企谷說道:
“身為出生入死的夥伴,沒想到你竟然忘記了我劍豪將軍·材木座義輝的臉……我真是看錯你了,八幡喲”
站在那裡的比企谷,在看到胖子的瞬間便立刻把頭轉了過去,裝作做一副不認識這貨的樣子,看來,就算是被迫成為孤零零的比企谷,也會有不想認識的人啊!
也是,雖然已經時近初夏,但是這個白發的胖子卻身著大衣帶著露指手套,還邊出著汗邊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poss,手腳胡亂的揮動著,肆意潑灑著汗液,讓人不禁打心底感到惡心。
“比企谷君,那邊好像是認識你的樣子……”雪之下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比企谷和站在那邊的某人,用明顯聽得出來的厭惡語氣說道。雪之下那不禮貌的視線觸及某人的一瞬間,悠二察覺到了白發胖子明顯的畏懼,但他馬上就把視線轉向了比企谷,雙手交叉在胸前哼哼哼地低聲笑起來。
“而且還叫你同伴什麽的……”
結衣冷冷地看著比企谷。就好像在說「人渣快去死吧」一樣的鄙夷眼神。
“劍豪將軍,足利義輝是吧?”悠二像是確認一般的再次問道。
“是的,我就是傳說中的劍豪將軍轉世——材木座義輝”白發的胖子哼哼唧唧的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有型的姿勢,大概是模仿劍豪將軍握刀的姿勢吧,不過配合著他的裝扮,看起來好傻的樣子。
“是嗎,那麽……我也可以不用客氣了呢”悠二微微搖頭,略帶輕松的說道。
“啊,什麽……”材木座愣愣的說道。
接著,材木座就看到了眼前的黑發少年做出了一個熟悉的動作,那是武鬥派們在戰鬥之前都必做的一個動作——脫掉身上礙事的袍子, 當然悠二並沒有什麽袍子,又不是只有傻瓜才看得見的皇帝新衣,他只是脫掉了校服的外衣而已,露出了裡面……
當即,結衣和雪之下兩位女生大罵的同時轉過了頭去,……大白天的看異性裸體(哪怕只是上半身)什麽的,實在是有些刺激過頭了,雪之下和結衣還沒有開放到這種程度。
“喂喂……那個……到底是什麽啊!”
隨著比企谷驚訝的聲音響起,雪之下和結衣略微的轉過了頭來,像是先要確認安全一般的瞥了一眼,同時驚出聲來,“這個是……”
然後再來看悠二這邊,此時的悠二,可以說是穿著很不平常的一件衣服——深藍色的一套軍裝,右肩靠近心臟的部位,掛滿了紅色和黃色等顏色的條條杠杠,組成了一個長方形,還有那代表著軍銜的兩顆閃耀著銀光的五角星,一顆招搖的掛在悠二的帽子邊沿,一顆掛在右肩的肩章上,再配上此時悠二那嚴肅以極的表情,軍人般的標準站姿……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真的某個秘密部隊的年輕長官跑到這裡來了。
“時空管理局一星準將——阪井悠二參上”軍裝的少年如此說道。
“喂喂喂!!這種不科學的換裝方法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難道這件衣服你是一直從家裡穿著出來的嗎?”比企谷吐槽道。
“而且說是什麽時空管理局什麽的,太丟臉了啦,悠二”結衣
“……時空管理局是什麽?……有這個組織嗎?”雪之下小姐貌似不懂這個梗,所以也就無法表達什麽意見,只是稍微的歪著頭,一副迷糊不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