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知道我這兩章可能有點扯的太多了,實在是抱歉,之前只是因為有些生活感悟想要寫出來,所以才有了這個想法,結果沒想到一弄就是將近一萬字,劇情的推進又慢了許多,以後我會好好斟酌斟酌再寫的,抱歉~~) 年齡慢慢的增長,我們開始慢慢的見識到了,或者說發覺到了,這個曾經帶給我們無與倫比幸福童年的世界——原來竟然是如此的陌生,父親母親並不在是小時候帶給我們希望與光芒的上帝了,而是會哭會笑會發脾氣的普通人。
我們的視野中也開始出現了一些一直被大人們規避著的東西,新聞上、報紙上——官僚腐敗,權錢交易,毒品偷渡,黑社會交火之類的隱藏在這個社會黑暗面的事件。我們的身邊,也開始漸漸出現了校園欺凌、孤立、排擠之類的現象。這個時候的我們已經見到了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包裹在童年的幸福美好還有醜惡的黑暗面之下,那個灰色的世界。
時而溫暖迷人,時而冷漠無情,時而咬牙切齒,時而感動不已……——這個森羅萬象萬般皆容的巨大容器,才是真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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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二……好厲害,感覺……感覺全都說對了呢。”結衣一臉佩服的表情。
“就是這樣了,對此,比企谷你有什麽想法嗎?”因為被人佩服的緣故,心中不由得略微的有點小高興,所以我帶著笑容問著比企谷。
“嗚,雖然有些不爽,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家夥說的是對的”比企谷側著有些糾結的說道。
“雪之下妳呢?感覺這麽樣?”我轉過頭去看向那位一直‘正確’的雪之下,想看看她此時的反應。
……這家夥還是一副埋頭苦思冥想的模樣,看來一時半會兒之間是醒不過來了。
“既然大家都有些迷茫的話,那麽就讓我們開始第二個議題吧——前進的方向”
“雖然不能夠保證說的一定正確,但是我還是覺得可以跟你們分享一下的”
“原來你自己也沒有個正確答案的啊,只是你自己的見解,那還說了有什麽用!”比企谷擺了擺手,一副‘你說了沒用’的樣子。
我眼角稍微抽了抽,這家夥……
不過,說的倒也是,我還真沒有手段可以證明我說的東西就是正確的,但是……
“我是無法確認我的認知是否正確,這一點我承認,然而科學定律和定理這些東西啊!也從來都沒有人敢說是完全正確的,都是在人們的思索、探討、說服和到慢慢達成共識,然後慢慢的普及大眾成為公理的。”
由於受主觀因素的限制,事實上人類的描述的永遠只能接近真理,而不能將真理完全的表述出來,所以身為世界的住民,我們就只能慢慢的去接近它,慢慢去了解它。
“……而我們的要求沒有那麽高,不需要探討公理,只需要通過交流,達成共同的認知就可以了”
比企谷從剛才起就一直趴在桌子上,一副沒有乾勁的樣子,積極性實在是不夠。大腦如果沒有參與進來認真思考的話,無論怎麽精彩的言論也不會引起觸動。
試問……如何有效調動一個人的積極性?——資本家和黑心商人的經驗告訴我們,對付那些沒乾勁的職員們,激將和競爭的方法最管用……
“腦子長在脖子上可不僅僅是用來喝咖啡的,
比企谷,怎麽去思考別人說的話是對是錯,邏輯思考與判斷的方法應該不需要我來教你吧。” “誰、誰需要你來教啊,這麽簡單的東西我當然會啦”被我的話語所激,比企谷快速的反駁道。
激將法就是好用啊!
“是嗎,那就太好了,我還以為國文第三的某人需要我再重新將小學的思辨課程在重新講解一遍呢。”從我嘴裡吐出的是輕佻的語氣,從我的表情中能看到的是輕蔑……是的,你沒想錯,我這就是在挑釁,只要激起了比企谷的鬥志我就算是成功了。
“你這家夥……”比企谷的火氣有些起來了,當然鬥志也跟著一起上來了……終於算是成功了啊!真的好麻煩,就你個咖啡谷破事多。
“必要的天賦具備之後,就是第二個條件——努力。然而我們大多數人都在迷茫,到底該如何努力?該努力到何種程度比較好?……這是目前困擾我們比較大的問題”
“‘努力’也分為三六九等的,中途放棄的努力不叫努力,只是白白耗費時間而已。事實上努力涉及到了恆心、毅力、專注等等多方面,有效率的努力,再加上持之以恆的努力,才是正確的努力,關於這些方面你們可以去看看吉姆*蘭德爾的《TheSkinnyTimeManagement》、蒂姆*費瑞斯的《THE4-HOURWORKWEEK》之類涉及時間管理學和個人管理學的書,他們的書會教你們如何去正確的努力。”
“但是光有天賦和正確的努力還是不夠,頂多只能接近目標而不能保證一定成功,還要加上一些……意外因素,也就是所謂運氣之類的東西,啊,或者說叫靈感好一些吧。”
看著對面三人一副‘還以為你會說什麽,原來就只是這樣啊’的似嘲諷又非嘲諷表情,真心火大,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嗎?可惡……有本事你們來說說看啊!
“有這樣一句話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如果當初的愛因斯坦換個時間換個地點的話,那麽相對論很可能就是別人的發現了”
“這就是所謂的靈感吧……其實我倒是覺得還是很像天賦,畢竟是上‘天賦’予他‘發現’的這個機會和權利的,不是嗎?”比企谷接過了話茬。
“……明明是亂七八糟的言論,為什麽卻感覺很有道理,我也被汙染了嗎?”雪之下無奈的扶著額頭,像是有些頭痛的說道。
“說的也是……才怪啊,不要老是給我繞回宿命論去好不?”感覺有些失態了,我咳嗽了一聲,重新恢復了嚴肅的表情。
“這個叫概率啊,概率,實際上世間發生什麽事情都有個概率,只是概率的大小不同而已。”我這麽說他們能懂嗎?看著她們依舊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加以解釋道,“好吧,看來這樣直接說要懂相當的有難度……那麽,打個比方的話應該會容易理解一些的吧。”
我摩挲著下巴,掃視著眾人,看到那個一直冷著個臉很少有笑容的雪之下,心中突然靈光一閃,右手和左掌相擊,發出‘啪嘰’的聲音。
“啊,有了~~就決定是妳了。”我看著雪之下如此說道,結果她立時像是躲避什麽汙物一般後退了好幾步,一直躲到了教室中遠離我的最角落。
喂喂喂,我還什麽都沒有說呢!
“總感覺你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為了身心健康著想,所以必須遠離”像是已經看透了我的內心似的,雪之下對我做出了上述說明。
“不要搞得我像病原微生物一樣啊!只不過……咳咳,只是問幾個問題而已。”好險!差點又失態了,幸好中途就把語氣改了回來。
“……”
看到她沒什麽過激的反應,大概是默認了吧,直接說一句‘同意’難道會死嗎?還是說妳的真名叫不別扭不舒服斯基?真是個倔強的孩子。
“在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有個限制還請雪之下小姐多多注意,那就是要以‘普通’女性的視角來回答這些問題。一定要記住——‘普通’”我著重的強調著‘普通’兩個字眼,希望能引起一下注意。
“普通嗎?”雪之下皺了皺眉頭,像是有些不理解,“雖然不太清楚普通的女生是個什麽樣子,不過……我會盡量試試的”
這樣就可以了,畢竟這個問題需要女生的意見來作參考。
“提問一: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男人,突然牽住了妳的手,妳會怎麽做?”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說著的雪之下,露出了一個殘酷的笑容,“……當然是,把他轟殺至渣了”清冷嚴寒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包括我在內的三人,全都被她充滿殺意的話嚇得呼吸都停止了數秒。
……
“不、不庫能,噗通女生……的話,是不可能這麽做的。”因為殺氣太過真實的原因,緊張得我不停的咬舌頭,好痛~~
“對、對呀,普通女生的話,肯定是防狼噴霧或者電擊器之類的吧,不可能如此偏激的”比企谷也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應該……是這樣的吧。”我看向了兩位女生征詢著她們的意見,結衣就像小狗狗一樣,急促的點著頭,而冷漠的波斯貴族貓咪——雪之下則是偏過頭去——差不多應該算是默認的意思了吧,這個。
“好吧,那就開始進行第二問吧,記住,一定要以普通的女生的反應作為回答哦……”為了避免之前的錯誤,我再一次強調,然後才開始第二個問題。
“提問二:那麽如果前述的男人,是‘這個女生’的男朋友的話情況又會怎麽樣呢?”為了不引起雪之下過強的‘自我’意識,我特意將稱呼【妳】換成了【這個女生】,“如果是她的男友沒有征詢同意就牽上了她的手,這種時候這個‘普通’的女孩子又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這、這種問題啊……”結衣撓著臉頰,貌似有些害羞的向別處看去,不敢對上我的視線,這些純情的少男少女們的心思還真是難懂,牽個手也會害羞嗎?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比企谷像是有些不屑於回答這種低級問題似得,(⊙o⊙)?我有些好奇了。
“你知道?”
“那當然,答案很明顯,就是……燒掉這對人生贏家、奸夫淫婦啊!!!”
哦哦哦!要執行fff團的異端審判麽?這個答案真是太喪(乾)心(的)病(漂)狂(亮)了。——雖然很想這麽說,但是這樣問題方向就跑歪了,於是我只能……忍著內心的渴望,舍棄了這個答案。
“這個答案……還是不行啊,要普通女生的反應,又不是你的反應,還是你來吧,雪之下,這次總不會再讓我失望了吧”憑借雪之下的優秀,同樣的錯誤應該不會犯兩次的吧,就這樣我滿心的期盼著她的回答。
“嗯……就算是男朋友,突然沒經過同意就牽手的話,普通的女生——大概會使用這個的吧”說著雪之下拿出了一個閃爍著藍白色電芒的……電擊棍!?話說這是監獄裡用於對付犯人的那種電擊棍!?而且……還是這種型號!?(╯°Д°)╯(┻━┻
“開、開什麽玩笑,被這家夥擊中了,可是會去掉半條命的,有這樣對待男朋友的普通女生嗎?我想大概只有妳吧,而且妳到底是有多少種防身武器啊!!”不光光是我,就連比企谷和結衣也被她嚇呆了,比企谷都直接被嚇得從椅子上掉下來了啊!
‘咕’,喉嚨裡哽咽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身體好像都在隨著心臟的跳動而跳動著……誰要是當了這個家夥的男朋友,肯定有一天會被‘防衛’致死的吧,真心恐怖啊!這個女人。
“普、普通的女生不會用那個的啦,雪之下同學”結衣慌慌張張的向雪之下解釋道,不過是害羞勁頭還沒過去的原因嗎?臉色還有些紅。
“不會嗎?因為沒經過同意就牽手的話,不就是侵犯了我的權利了嗎?所以要堅決製止不是嗎?”雪之下用一副非常認真的表情和語氣說著,好像這家夥真心就是這麽認為的。
這家夥,到底把男朋友當成什麽了!?人肉沙包?還是出氣筒?或者是詛咒人偶?……好像無論是哪個都挺恐怖的。
啊啊,不用說了雪之下小姐,普通女生的事本來就不應該拿來問妳的——想到來問妳的我,也真的是個笨蛋。
“不、不過感覺悠二問的東西還是有些害羞啊,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呢……誒嘿嘿~~”結衣摸著後腦杓傻笑著。
誒嘿嘿妳個頭啊,牽個手也能害羞成這樣,你到底是有多純情啊!結衣,原本以為現充的妳大概能起一些作用的我也是太天真了……不,不僅僅是這樣,本來這裡的四位難兄弟姐妹們都是超級處男,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存在,在這群處男神、神之中提出這種疑問的我也是真心醉了……
話說處男神神,本來就是位連廁紙都不如的神明呢……沾滿了馬桶臭味的神明大人啊!(neta:日語中‘神’和‘紙’的讀音相同,神吐槽出自‘銀他媽’)
“但是……悠二不也是嗎?那個處、處處……”最終結衣‘處’了半天也還是沒把最後的一個字加上,倒是把漂亮的臉蛋憋了個通紅。
……是啊!我,……我特麽也是個十七年的大魔法師啊!再過不久我就可以升級為魔導師……最後會達到聖魔導境界,踏上前輩們的終極之路吧,嗯……我沒有傷心,真的真的沒有傷心
大概是為了安慰有些失落的我吧,結衣開口道:
“啊,那個悠二的問題啊,這種情況的話,普通的女生應該還是會默默同意的吧”
“是、是嗎?”
“因為……心愛的男朋友在星光漫天的夜空下,在公園的街道裡,踏著滿街的櫻花,默默的牽上女朋友的手,從此兩人結下一生的羈絆……這樣,不覺得很浪漫嗎?”
雖然臉色有些通紅,但是結衣依舊非常開心的說著,就連以往的那種笨拙的舌頭都開始變得靈活起來,吐露出了一個一個美妙的場景……
喂喂,眼睛閃著光是怎麽回事兒?
喘著粗氣是怎麽回事兒?
興奮的捂臉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普普通通一個牽手就聯想出了一個這麽具體的場景,結衣妳究竟是有多花癡???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那個青梅竹馬不可能這麽文學少女!!!
“我、我才不是花癡咧,只是進行著普通女孩的美好幻想而已……這麽說的悠二才是,笨蛋,大、笨、蛋!”結衣不知怎麽的就洞悉了我心中的想法,吐著粉色的舌頭對我做了個鬼臉。
“……原來如此,這就是普通的女生嗎?”雪之下恩恩的點著頭,一副‘我已經清楚了解了’的模樣。
喂,不要真的相信啊!
“普通女生的這種幻想……不就是和男生們的惡心妄想一樣的嗎?原來如此……會進行惡心妄想的女生就是普通的女生,我好好的記住了。”認真說著的雪之下還一邊做下了筆記。
好吧,看來這位大小姐的思考回路也是逆了個天,完完全全的和常人迥異啊這個。
聽到了同為女孩的雪之下的回答,結衣傷心得眼睛裡都已經含著淚水,完完全全的被雪之下的毒舌傷到了啊,還是快些放過她吧,這可憐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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