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說過,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同樣的我們可以合理推斷基礎決定著發展的必然性,就像上層建築的繁榮,必然有著經濟基礎。
而一個人的性格就像上層建築,而這上層建築必然是由小時候的經歷所決定,但一個人的經歷組成一個人的人生,那麽經歷必然是決定著性格的基礎。繞了那麽多我自己都快暈了的東西我只是想說,為什麽雪之下會擁有一個外冷內熱的性格呢?明明是一個很溫柔的人,為什麽要用冰冷作為自己的保護層,以隔斷世界的觸手?難道只是因為雪之下不喜歡觸手系?顯然不是的。畢竟現實不只是一個大觸,它還是個抖S,如果你有需求的話,它也可以成為女王大人。
於是我們就該思考,八旬老太為何裸死街頭?數百頭母豬為何半夜慘叫?小賣部安全套為何屢遭黑手?女生宿舍內褲為何頻頻失竊?連環強奸母豬案,究竟是何人所為?老尼姑的門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數百隻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麽?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是性的爆發還是饑渴的無奈?敬請關注今晚8點CCAV2016年度巨獻《雪之下的不歸路》讓我們跟隨著鏡頭走進雪之下內心世界。。。什麽鬼。
媽的智障。阪井悠二打算掀桌而起,用桌板拍飛電腦面前的作者表示一下自己的怒火,這它喵的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哈!?你說……你姐強暴你?”阪井悠二睜大雙眼,好似人之將死,其眼也死不瞑目的樣子,不對,是一臉懵逼的樣子,你可以想象的出來雪之下究竟說了一件多麽慘絕人寰聳人聽聞的爆炸消息。
兩個女孩子,而且幾年前還是粉嫩粉嫩小蘿莉的兩個小家夥……究竟是做到了什麽程度才算是‘強暴’啊!真的好想知道……不不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這次的劇情跳躍得也太快,根本處理不過來啊喂!悠二有些頭痛的想到,就算是他此刻也覺得腦子不夠用了。就像一個人揮舞著一把長劍自信滿滿地高呼武林絕學——獨孤九劍,然而另一個卻拔出了一把仙劍跟你來個禦劍飛行……傻了吧,爺會飛!!
尼瑪這還能一起好好玩耍了嗎?還能一起愉快的打架了嗎?教練,他開掛!!(╯‵□′)╯︵┻━┻
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畫風了喂。
本來,就阪井悠二的想法認為,雪之下頂多也就是遇到了什麽人打算欺負她然後向姐姐哭訴卻被親生姐姐背叛的故事,可是……這是那個混球設計的劇本啊,這畫風根本不對吧喂!(花生,說你呢!別轉頭!就是你!!)
“不對,我要靜靜,千萬別問我靜靜是誰”
感覺今天出門似乎沒有看黃歷,阪井悠二生怕喝醉的雪之下抽風一般的問靜靜是誰。
大概也猜到了阪井悠二的意思了吧,雪之下羞紅了臉,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她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甚至可能會崩壞掉阪井悠二的三觀也說不定。
阪井悠二很聰明,雪之下是這麽認為的,阪井悠二的聰明足夠看破很多事情的本質,所以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他都能想到事情的解決方案,但是雪之下卻很清楚的明白這一次是不行的,肯定不行的,心裡居然產生了一股股微微的興奮感,這種感覺很不錯,就像小孩子問了一個連老師都不知道答案的題目的時候那一股淡淡的成就感,雖然這完全沒有什麽意義,但是對於醉鬼而言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想笑也就要笑出來,所以她便嗤嗤的笑出聲來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響徹在了這片沒有什麽人的街道上。 然而悠二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雖然很難得看見冰山雪之下的美麗笑顏,但是畢竟他現在正在處於人生觀的重塑階段,在想不明白一些關鍵性的問題之前估計他是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了。
雪之下為什麽會被強暴?又是什麽原因導致了陽乃這樣做?……諸如此類的問題在困擾著悠二,讓他頭痛不已,其實悠二很想現在雪之下對他說一句她只是在開玩笑,這樣他也能輕快的笑笑就過去了。畢竟他認識的陽乃,雖然是個妹控,但是好歹是能夠把持的住對妹妹的欲望的,這也是妹控與妹控之間的默契,即使這默契微不足道,可也是能夠作為信任的理由的。
可是仔細想想,雪之下卻是沒有騙自己的必要,而且她也不是這樣的人。在雪之下雪乃的選項裡面,不存在為了逃避一件事情而去撒謊的可能,哪怕會被同齡人被社會所排斥,哪怕承受著父母老師甚至整個世界的指責也絕不說謊,她就是如此偏執的一個家夥……偏執到了一種愚蠢的地步。
對於這樣一個‘愚蠢’得可以的家夥,悠二又怎麽會不信呢?即使她喝醉了,即使現在的她也不像她了,但是只要她是雪之下有些東西就不會變的,而這,也是阪井悠二對於雪之下深深的認識和信任。
再說了,他也答應過了會相信她的,自然作為阪井悠二,也就要無條件的相信雪之下雪乃, 即使雪之下雪乃現在說她會飛,阪井悠二也要二話不說為她編織一雙翅膀,讓她上天。
所以如果雪之下說的話是真實可信的話,那麽,果然真正的原因是陽乃那個死妹控沒有把持的住嗎?
阪井悠二已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他想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時候開一場針對陽乃的批鬥會了,那麽陽乃醬,恕我直言,作為妹控的同志妳怎麽能做出如此違背妹控原則的事呢?這已經是背叛了無產妹控階級,在資本主義現充的肮髒道路上越行越遠,徹底成為妹控階級的敵人了啊!
“為什麽陽乃會沒有把持的住對那時候只有十歲的妳下手了。”阪井悠二想了好一夥,敲著桌子,總算憋出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因為怕被雪之下誤會他沒相信她,所以阪井悠二趕忙補上了一句“那天有發生過些什麽特別的事情嗎?”其實他心裡也是有著深深地疑惑,那個陽乃究竟發生了什麽!?
“沒有哦。”雪之下側著臉,略帶醉意的眼眸轉了轉,仔細想了想說。“至少我不覺得那天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額,後來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吧,”阪井悠二仔細的想了想,輕輕的試探道。雖然他也不知道怎麽樣才算是不可挽回,但是他還是問了。
“然後我懷孕了。“雪之下看向街道,一臉望穿紅塵的模樣。千千萬萬的落花繁華,都不能讓她清麗的眼睛駐留片刻,她這一刻眺望的好像是天際的天堂。
阪井悠二扶額,張了張嘴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他感覺到了蛋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