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跟渚薰兩人圍著浴巾,正大大咧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著水果,喝著小酒。樂文小說
另一邊的牆角,一個禿頂中年裸男被床單捆成一團,縮在牆角不敢動彈,臉上腫了一塊,表現十分老實。
一個穿著高中製服的女孩,低著頭蹲在他身邊,如同落難的鵪鶉一般,不時抬起頭,偷偷打量著真嗣他們。
這老男人也是出來買春的,一開始還想動粗,被真嗣一隻手就製服了。
“放心吧,我們只是過來避一避風頭,很快就走。”真嗣對女孩說道,她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怎麽樣,剛才跟misa做的時候,感覺如何?”真嗣一挑眉毛,笑吟吟地看著渚薰。
渚薰優雅地喝了一口紅酒,咂咂嘴道:“一開始還新鮮……後面就是單調的機械摩擦了……嗯……有點痛……”
雖然這樣說,不過那閃爍的小眼神,顯然還有一絲回味的。
“哈哈,那是你第一次不習慣,以後一定會越來越滿意的!慢慢來嘛。”真嗣猥瑣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來這就是李林的交配活動,雖然是用金錢換來的,還是謝謝你帶我體驗一番。”
“呃……你喜歡就好。”
“真嗣同學。”
“怎麽?”
渚薰頓了頓,“我知道你喜歡大胸,那,換成大根可以嗎?”
“啊?”真嗣頭皮一炸。
叮!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真嗣趕緊打開,“哈,美裡小姐已經離開了,我們回去吧。”
“耶~”aya跟misa互相擊了一掌。
“多虧了我跟misa的好演技,假扮同性情侶才把那位女士騙走了。”aya抱著真嗣的胳膊,鼓著嘴巴甜甜道。
“真厲害,謝謝你們!”見她邀功的可愛模樣,
真嗣摸了摸她的頭。
幾人一同下樓,在酒店大廳裡告別。
misa臨走的時候,還貼在渚薰耳邊說著什麽,惹得他小耳朵紅了。
“看來效果拔群啊。”真嗣真想給自己點個讚,竟然用這麽簡單的方式解決了後股之憂。
“她跟你說什麽了?”真嗣問。
“沒……就留下了聯系方式。”渚薰羞澀地笑著。
“喲,關系不錯嘛。”忽然,真嗣背後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頭皮一麻,回頭一見,果然是美裡!
“你……不是走了嗎?”真嗣下意識說著。
“哼,我讓人把手機帶走了,不然怎麽能騙到你。”美裡粲然一笑,走過來狠狠在真嗣腰間掐了一把,惡狠狠道:“馬上跟我回去!”
真嗣臉色一白,心道一聲苦也,隻來得及對渚薰擺擺手就被拖走。
轟!轟!轟!
跑車發動機發出刺耳的咆哮聲,如同此時美裡的心情。
美裡帶著忐忑不安的真嗣,一路飆車,來到市郊的一處偏僻的觀景台。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過後,真嗣幾乎滾著下了車,趴在草叢裡不斷嘔吐著。
沒錯,這就是美裡的報復。
這裡可以遙望不遠處的市區,此時華燈初上,星光點點,夜風吹得林木嘩嘩作響。
氣氛陷入了莫名的尷尬,美裡面如寒霜,眼神簡直可以殺人,“為什麽要說謊?”
“我……我……”盡管路上已經編了幾百個借口,現在使用的時候,還是無法流暢說出口。
“其實,我只是想招待一下渚薰同學,畢竟他上次救了我跟明日香。”
“感謝?”美裡上前一步,“感謝就要瞞著我?感謝還要到酒店開房玩女人?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沒有沒有,我是清白的……一直為你守身如玉……不告訴,是怕你誤會。”
“還狡辯!”
“真的,不騙你。”真嗣連連後退。
“那兩個女人怎麽解釋?為什麽會在你房裡?你們待了半天,在裡面做什麽?”美裡連珠炮般的發問,讓真嗣啞口無言。
這下跳到黃河洗不清了,而且真嗣這家夥也不是那麽清白。
於是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老實招了:“其實,我一直懷疑渚薰這家夥是基佬,還對我有非分之想,所以想請人驗證一下。”
美裡聽完一愣,接著撲哧一笑,憋得臉都紅了。
“哈哈,很好笑吧……咯”真嗣剛松了一口氣,領子就被美裡提了起來,身體凌空被按到觀景台的欄杆上。
“事到如今還胡說八道,你當我很好糊弄嗎?!身為你的監護人,有必要好好教訓你一頓。”美裡氣得眉毛倒豎,氣勢十分凶悍。
“哎等等……我說實話!”真嗣十分無奈,換位思考一下,也覺得這說法滑稽,簡直侮辱了美裡的智商。
“渚薰一直想終結處男之身,我只是幫他實現了願望而已,這樣既拉近了關系,又可以套出情報。還有我自己絕對沒有參與!”真嗣說完,用無比真誠的目光注視著美裡。
這一刻的演技,堪比國際影帝。
“哦。”美裡這才放下真嗣,還輕柔地理了理他的衣服。
“你早坦白不就行了,這種事情有什麽關系,我相信你。”美裡說著,還拿出手巾,幫真嗣擦了擦嘴角。
“真的?”真嗣如蒙大赦,幾乎要喜極而泣了。
“為了公事,我有什麽好計較的。對不起,之前誤會你了。”美裡帶著歉意道。
“沒事沒事,你能理解就好。”真嗣挺了挺胸膛,自己是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偶爾一下只是為了釋放壓力。
“這件衣服蠻適合你的,沒想到穿起來還有幾分大人的樣子。”美裡上下打量了真嗣,竟然誇讚起來。
“哈哈,是嘛。畢竟我的審美,還是及格的。”
“真嗣……”美裡突然壓低了聲線,走近了一步。
“怎麽了?”真嗣鼻息裡又充滿了那股成熟的味道,心裡有些飄飄然,不禁也往前靠了靠。
美裡輕輕將真嗣擁入懷中,以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在他耳邊呢喃著:“我剛才這麽凶,其實是關心你的。答應我,以後不要對我說謊了。不然,我的心會痛的。”
“葛城……”真嗣竟然有了內疚的感覺。
接著,美裡突然一用力,將真嗣按入懷中,來了招洗面奶。
“唔,這是……補償嗎?”幸福來得太突然,真嗣心中一蕩,進入了美妙的窒息。
“怎麽樣,跟那個大胸妹比起來,哪個好啊?”
“當然是……”真嗣及時收住了口,就感覺下身一緊,小丁丁遭受了突然襲擊。
男人的本能作用下,真嗣以閃電般的速度彈開了,滿臉不可思議,“葛城,你……”
“竟然沒有反應,還說自己沒玩!”美裡的臉色由陰轉晴,面如寒霜。
“我……我我……”真嗣如遭迎頭棒喝,這才明白自己被套路了,“好奸詐!剛才的一切都是為了降低我的警惕。”
美裡十分明白真嗣的尿性,平時在家裡,她偶爾走光都能讓真嗣保持半天的彎腰姿勢,何況剛才的直接刺激,這要不是處於賢者狀態,她敢跟真嗣姓。
“你繼續編啊, 說啊!”美裡扭著真嗣雙頰,朝兩邊拉著,扯到一個誇張的角度。
“天地良心,我對天發誓,說謊不得好死!”
“行,那你證明給我看。”
“怎麽證明?”
美裡鑽進車裡,放平了座椅,躺在上面,靜靜地看著真嗣。
“完了。”真嗣一屁股癱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
此情此景,夜黑風高,四下無人。要是平日裡,遇到美裡主動獻身的情況,他肯定欣喜欲狂。而現在,由於律子下藥太猛,他如同去了勢的公雞,雄風不振,無法自證清白了。
心有余,力不足。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二百零九章渚薰之死
第二天,真嗣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