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真嗣帶著渚薰又回到了商業中心,先去整了一下髮型,然後在一家高檔服飾店挑選了全套裝備。
兩人頭髮梳成大人模樣,搭配淺色眼鏡、寶石手表,西裝革履,跑車走起,風騷無比。
真嗣驅車帶著渚薰來到高級住宅區的一間別墅門口,那裡的大門厚重無比,還有兩位戴墨鏡的小哥在把門,一看就不好惹。
騷黃色的跑車一到,門口的一位墨鏡小哥立馬屁顛屁顛地迎上去。
車門打開,下來兩位騷氣蓬勃的少年。
一個穿著淺藍格子修身西服套裝,戴著黑框濾光眼鏡,頭髮梳得油光水亮,蒼蠅粘上去都得摔斷腿那種。
另一個灰發少年,也是相似的打扮,只不過衣服顏色換成基佬紫,眼鏡是金絲透明的,此時小臉泛紅,應該是興奮的。
不管怎麽扮成熟,還是擺脫不了那身學生的稚氣。
這還是高中生吧?墨鏡小哥的嘴角不禁扯了扯,還是摘下眼鏡,奉上得體的笑容:“歡迎光臨!是碇先生和渚先生吧?”
真嗣胸膛一挺,輕輕點了點頭,壓低嗓子說:“沒錯,是田中先生介紹我們來的。”
“沒問題,已經安排好了,兩位這邊請。”小哥開始引路,打開大門讓真嗣他們進去。
“等等,真嗣同學,這個領帶太緊,勒得我好難受……”渚薰突然出聲,一出口就暴露了真實身份。
小哥聞言偷偷翻了個白眼,然後當作沒聽到。心說,這些權貴子弟,毛都沒長齊就出來浪,遲早得陽痿早泄。
真嗣身形一僵,還是無奈地轉身,見渚薰憋得滿臉通紅,“還帶著耳機幹嘛?”
那個項圈一樣的無線耳機,穿著西服套裝不勒脖子才怪。
渚薰死活不肯摘下來,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中。真嗣隻好幫他松了松,然後若無其事進了別墅的大廳。
兩人能順利進入這個高級會所,是因為真嗣用小Q耍了一個小手段,利用AI模仿一位高級會員——田中的身份信息,打視頻電話給會所,讓他們接待兩位“貴客”。
以小Q如今的能力,收集聲紋和視頻數據模仿一個人根本不是難事。這是十分成熟的技術,只要耗費一點微不足道的計算力,就能製造出以假亂真的效果。
這家秘密會所其實就是拉皮條的中介,管理比較到位,由小Q傾情推薦,只有高級會員才有資格介紹新人入會。客人非富即貴,涉及社會精英、學者名流、政府官員、駐外使節和企業高管,所以十重視分客戶。
真嗣跟渚薰一看就是學生,去一般風俗店肯定不會被接待,但在這裡沒問題,根本不會有人過問。
大廳裡裝潢十分豪華,擺飾考究,真嗣跟渚薰雙雙陷入真皮沙發裡,一邊還站著兩位帥哥侍者。
真嗣有些小激動,他也是頭一回來這種地方。新司機第一次上路難免緊張,隻好故作輕松從容,小心地打量四周。
這時候,階梯走下來一位滿臉橫肉的大媽,燙著大卷發,妝容濃墨重彩,可以刮下三斤白粉。
見到沙發上兩位帥氣少年,大媽眼睛一亮,忙不迭湊上前仔細打量,不住地搓著手,張開血盆大口道:“不得了,不得了哈哈!兩位就是今天來應聘少爺的吧,極品啊!你們一定會一炮而紅的!將來打造成組合……”
真嗣(黑人問號臉):“???”
渚薰一臉茫然。
侍者趕緊捂住大媽的嘴,“您弄錯了……”接著趴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大媽這才一步一回頭,滿臉失望地離開了。
真嗣被她的眼神盯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十分抱歉,剛才誤會了……”帥哥侍者道歉連連,額頭都要點到腳面了。
真嗣擺擺手,鎮定道:“無妨,我們開始吧。”
“好的。”侍者遞上了一張精美的卡片,上面布滿花體羅馬字母。“這是我們的服務套餐,以6小時為基準單位。”
“哦……”真嗣點點頭,推了推眼鏡,發現上面還是法文,還標注了價格,死貴死貴的。
“我們這裡有‘新狗’和‘打不漏’,要哪種呢?”
新狗?打不漏?這些是什麽鬼?真嗣心裡直冒問號。
擔心問了會暴露新司機的身份,真嗣隻好故作老練道:“6小時的話……我覺得……來個‘打不漏’不錯。”
“好的。兩位還有什麽特別要求嗎?”
這麽貴,總不能白來一趟吧。真嗣閃爍著小眼神,硬著頭皮道:“我要20歲左右的,胸一定要大……可以嗎?”
“沒問題,您呢?”侍者又看向渚薰。
真嗣摘下他的耳機,直接問:“你喜歡哪種類型的玩伴?”
“啊?”渚薰一臉懵逼。
“好吧,來個技術好的。”真嗣隻好替他決定。
“只要一份‘打不漏’套餐就夠了嗎?”侍者再次確認。
真嗣點點頭,刷卡付帳,就這樣定下來了。
當然,這裡不是玩樂的場所,所以兩人出了別墅,開車來到一個碰頭咖啡廳等人。
等了一小會兒,來了一對年輕漂亮的姐妹花,店裡男客人的視線紛紛粘著她們。
“讓您久等了!”姐妹花來到真嗣他們這邊,綻放著十分有感染力的笑容。
真嗣眼前一亮,心頭一蕩,若有若無的香風縈繞著他。
“我是Aya。”
這妹子臉圓圓的十分討喜,留著經典的雙馬尾,衣著十分軟萌,奶油色外套配上格外精美的吊帶LO裙,腰間用絲巾系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下身是白色過膝襪和褐色圓頭小皮鞋。明明是小巧的身高,胸口卻長著不成比例的巨物,被斜跨的包包帶子壓成一個“O/O”的形狀,呼之欲出,十分誇張。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帶著初戀女友的調皮,治愈力十足,就像突破次元的動漫女主角。
“我是Misa。”
另一位燙著大波浪的褐發,身材高挑火辣,不遜色於美裡。白襯衫配灰色百褶裙,細嫩的脖頸上還戴著一條窄窄的、黑色絲絨質地的chocker,將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魅力鎖住,明明看起來熱情似火表情卻意外的清冷,滿滿的禁欲感。笑起來卻甜甜的,沒有任一絲風塵氣息,意外的溫暖人心,有一種鄰家姐姐的味道,這氣質如同冰與火的交織,讓人過目難忘。
真嗣幾乎被晃花了眼,“質量好高喲~這錢沒白花!”他十分滿意。
一下來了兩個大美女,原來“打不漏”是指double,那‘新狗’應該是single了。真嗣這才明白過來。於是幾人吃完飯後很快進入正題,入住了一間高層酒店的炮房。
柔軟發動沙發上,真嗣跟渚薰坐中間,姐妹花坐兩邊。
她們一左一右挽著兩人的手臂,短發妹子趴在真嗣胸口,一對巨物不住地擠壓著他的身側,觸感十分撩人。
“聽說這次的客人十分年輕,見了面才知道,好像比我們還年輕呢。”短發妹子的聲音軟糯糯的,靠在真嗣耳朵邊說話,惹得他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哪裡的話,我們只是臉嫩。”真嗣狡辯道。
“我就說嘛,玲奈還以為你們是國中生呢。”短發妹子一手又撫上了真嗣胸口,摸摸捏捏,驚訝道:“真看不出你這麽有料,胸肌好結實,真厲害!經常健身嗎?”
“呃……是的。”真嗣因為怕癢閃躲著妹子的怪手,一瞬間甚至有種錯覺,以為自己才是被嫖的……
“好強壯,是我喜歡的類型呢!”Aya幾乎愛不釋手。
“真的嗎?”
“當然咯,這樣才讓人有安全感。而且,穿西服的男人最帥了!”
真嗣已經被誇得飄飄然了。
“沒錯,戴眼鏡的男孩子最棒了!”Misa接口道,又湊近渚薰道:“這條領帶很時尚,十分適合你。”
“是嗎,這是碇同學幫我挑的。”渚薰也露出靦腆的笑容。這時候他終於舍得摘下耳機了,因為沒電。
Misa見狀舔了舔嘴唇,這一瞬間,眼裡露出的是獵食者的光芒,不過很快消失不見。她接著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渚薰,“渚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呢?”
“我為NERV工作。”這個老實孩子,全然不顧真嗣拚命打眼色,開口就泄了底。
“NERV?”Misa有些疑惑。
“哦,我知道我知道!”雙馬尾妹子搶著說:“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特務組織,這裡到處都是它們的logo。”
“Aya,你竟然知道?”
“嗯嗯,網上有很多爆料呢!”
沒想到NERV已經由都市傳說變成一個公開組織了,真嗣捂臉。
沒錯,第三東京市有三分之一的人直接或間接為NERV工作,很多外圍信息本就是公開的“秘密”。
“渚先生真厲害哦~”Aya亮起了星星眼。
咳咳,真嗣輕咳幾聲,表達不滿了。
“碇先生也很神秘呢,平時可見不到你們這樣又年輕又帥氣的客人。”Aya說著,水汪汪的眼睛由下往上注視著真嗣,“我們一起去洗澡好不好?我們可是百依百順,很聽話的哦~”
“呃……”真嗣感覺心裡有一團欲火在燃燒,但由於律子開的降火藥效果還沒過去,所以這團火如同包裹在冰罩子裡,左衝右突無法突破,最後終於熄滅了,悶出一股水汽。
真嗣騰地站起來,招呼兩女到一邊,耳語幾句。
不知道他說了什麽,兩個女孩不時看向渚薰,笑容詭異,帶著止不住的興趣。
渚薰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渾身不自在起來。
“放心吧,交給我們!”
真嗣交待完畢後,兩女開始摩拳擦掌,雙雙撲向渚薰,將他推倒在沙發靠背,一人解領帶,一人解腰帶……
“等一下,你們怎麽可以……”渚薰無力的抗拒幾乎成了鼓勵,兩女更加放肆了。
真嗣搓著下巴在一邊看得滋滋有味,又羨慕又嫉妒。
不一會兒,被剝成只剩一條褲衩的渚薰臉色通紅,被拉進了落地窗邊的大浴缸旁邊。
“來,用這個漱漱口。”Misa遞給渚薰一個巴掌大小的藍色小瓶子,這是聚維酮碘,可以把嘴裡的大部分細菌消滅,杜絕各種傳染。
渚薰喝了一口,Misa親切地提醒道:“只能漱口,千萬不能吞下去哦,口腔裡如果有潰瘍會感到很疼的……”
接著,她又遞給渚薰一把牙刷,讓他把牙齒刷乾淨,這樣才有一個乾淨的嘴巴打kiss。
“還真講究呢!”真嗣好奇地觀察著。
渚薰刷完牙,Aya已經放好水,豐富細膩的泡泡布滿整個浴缸。
Misa也去掉衣物,拉著渚薰泡進去,開始對他上下其手,極盡調戲撩撥之能事。
一雙巧手突然握住了男人某處弱點,在末端輕輕掐了一把。
渚薰突然驚叫一聲,臉色漲得通紅,蔓延到脖子根。
Misa卻驚呼道:“哎呀不得了,膨脹起來了呢!”
很快的,血氣方剛的渚薰,某個地方就從“丶”變成了“一”,過了兩分鍾,又從“一”變成了“丿”!
真嗣看得目瞪口呆,口乾舌燥,心頭火熱,身體卻激動不起來。隻好跑回大廳,狠狠灌了一口冰水冷靜一下。
“這樣真的可以嗎?”Aya幽幽走來,靠在真嗣肩膀上仰頭說:“不嘗試下,真的忍得住嗎?”
“呃……我的習慣是第一次見面不深入接觸,需要互相了解一段時間,雙方才能更加合拍……”
Aya幫真嗣倒了一杯紅酒,“哦,這樣啊。”
“不去幫忙嗎?”真嗣朝浴缸的方向看了看。
“不用啦,憑Misa的手段,可以讓任何男人丟盔棄甲,至今無一例外哦。”Aya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再說,不能冷落了客人。”
“哦,那你呢,有什麽特殊手段嗎?”
“人家……”Aya突然低下頭,又偷偷抬起頭看了一下真嗣,露出羞澀的笑容,然後躲進他的懷裡,“你試試不就知道啦。”
一股幽幽的淡香飄入鼻端,受不了啦!真嗣心頭像有一次毛絨絨的貓爪子在撓,又狠狠悶了一杯酒。
“我去洗手間!”
真嗣衝進洗手間,使用神經系統控制自身的上肢前段末梢對身上長著海綿體的器官彎曲合攏並進行上下方向的往返式移動且逐漸加速的運動,然而沒有什麽卵用。
他感覺身體大不如前,前陣子尿尿都不用扶,現在不扶的話鞋面都濕了。
出來後,真嗣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你們店好像很高級呢。”
“好像是呢,有很多二三線明星也在這裡工作。”
“那為什麽做這個呢,可以告訴我嗎?”
Aya笑了笑,“我的爸爸媽媽,在上次爆發的傳染病事故中失蹤了,至今沒有消息。後來,連房子也被銀行收走了……為了完成學業,隻好做兼職啦……Misa更慘,親眼看著家人變成怪物,互相撕咬……”
真嗣聽了,心情有些沉重。Aya很會讀氣氛,“對不起,我不該提起這些傷心的事情!”
“沒關系,你們真不容易。”真嗣動了惻隱之心。
“還好啦,其實我很感激店裡的,能提供這麽高收入的工作,客人也很講禮貌……”
Aya柔聲說著種種經歷,真嗣默默聽著。
“碇先生?”
“嗯?”
Aya突然抬起頭,“你考慮過包養個小三嗎?”
“這個……你們好像很貴的樣子,我拍包養不起。”
“沒你想的那樣啦,你這麽帥,我可以給你打折的。”
“那打幾折呢?”
“7折,不能再少啦,哈哈!”
“7折是多少?”
“只要50萬哦。”
“不行,我的工資根本養不起你……”
兩人正說著沒營養的話,渚薰那邊竟然傳來有節奏的啪啪聲。
真嗣跟Aya躡手躡腳跑去房間門口張望,只見Misa將渚薰壓在身下,做著激烈的凱格爾運動。
渚薰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臉色漲得紫紅。突然一躍而起,出動出擊,反客為主,化身柴油錘打樁機……真嗣簡直大開眼界。
這下總該掰直了吧?那我就放心了,真嗣大松一口氣。
Aya正要說話的時候, 被真嗣捂住小嘴,拉到客廳的沙發上。
“我們也要開始嗎?”Aya眼睛放光,將外套脫了,露出光潔圓潤的雙肩。
“呃……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吧……”真嗣打了個哈欠。
他今天坐了一整天實驗,下午又跟明日香操練了一番,剛才又喝了一點酒,現在隻覺得一困意如潮水般襲來,無法抵擋。
“我很累了,喝了酒就像睡覺。”
“哦……”Aya有些小失望,又建議道:“那枕在我的腿上睡吧。”
“好呀好呀!”真嗣莫敢不從。
趕緊躺下,枕著Aya那白皙柔軟的絕對領域,鼻息縈繞著的,是年輕女孩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哦~”
這一刻,他希望永遠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