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擺脫了燕北一眾狂熱‘迷妹’的糾纏,韓宇躲在樹林裡,在一棵樹後,點上了一支煙。
“嘶……呼……”
韓宇吞雲吐霧了起來,一臉舒爽的表情。
——每次和女人做完那種事,或者執行完成了一項艱巨任務的時候,韓宇都會來一支‘事後煙’的。
“原來你躲在這裡,偷偷抽煙!”
一個清冽的聲音,在韓宇的身後響起,倒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韓宇扭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米雪!
“我身上是不是有異味啊,躲這麽隱蔽,都能被你嗅出味道,找了過來。”韓宇吐出一口煙柱,笑著說道。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米雪何等聰明,一下就聽出了韓宇話裡的弦外之音。
“我的鼻子是很靈,但我是聞,不是嗅……因為我不是狗!”米雪噘著嘴說道。
韓宇心裡嘀咕:這都能被你找到,還說自己不是狗!
“別人或許找不到,但我一定可以找到你!因為,你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味道,是小清新的男人味,混合著淡淡煙草味道……”
“呃……”韓宇大驚:“米雪,你屬獵犬的吧!”
“呸!別胡說!”米雪笑罵道。
韓宇踩滅了煙蒂,看了一眼四周,神秘兮兮地說道:“你來這小樹林找我,難道……”
韓宇一臉慌張,驚恐萬分的樣子。
“難道你想對我不利?告訴你,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可要叫嘍!”
韓宇雙手抱在胸前,寧死不從的樣子。
米雪摸著下巴,很輕浮的樣子,色眯眯的,放浪形骸如浪子。
“你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不得不承認,米雪扮演浪子的模樣,確實很‘浪’,她若是男兒身,也不知要迷倒多少癡女迷妹。
韓宇卻開始脫衣服……
米雪一驚,駭然道:“你做什麽?!”
“既然叫破喉嚨也沒用,那我隻好認命了!”
韓宇脫完上衣,又開始脫褲子。
“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我扛得住!”
米雪的臉,唰一下紅了。
她之前只是為了配合韓宇,所以逗趣開玩笑呢,沒想到韓宇直接就‘自脫衣服任人褻玩’了,米雪這位大校花,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她雖然真心喜歡韓宇,是韓宇的死忠迷妹,不過,米雪不想和韓宇玩野戰,即便要野,那也得在油菜花海中,犯《花田錯》,多浪漫,在這校園內的小樹林裡,米雪一點興致也沒有。
——再說了,她還沒做好‘獻身’的準備呢!
“哈哈,你一個人嗨皮吧,本姑娘就不奉陪了!”
米雪嬌笑一聲,如花蝴蝶般飛舞著,離開了小樹林。
“對了,我是來恭喜你的!還有,預祝你明天能戰勝那個宇智波信子!”
米雪的聲音在小樹林外飄了進來,腳步聲漸漸遠去。
韓宇笑著又穿上衣服,洋洋自得地自言自語:“嘿嘿,平時整天在我面前扮演女色狼和迷妹,小妞兒,今天露相了吧?哼,跟我韓宇比無恥,你還嫩了點兒!”
……
放學後,韓宇拒絕了沈超去‘馬殺雞’按摩放松一下的邀請。
“算了,今天就不去了。我要養精蓄銳,明天和穿衣服的東洋女生大乾一番,爭取把她乾成不穿衣服的東洋女生!”韓宇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個可以有!”沈超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從小到大,從影像裡看到的,都是不穿衣服的東洋女人,都已經看習慣了。突然出現幾個穿衣服的,還真是不習慣!我這個人有輕微強迫症,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衝上去把東洋代表團幾個女生的衣服給脫掉!”
“脫掉?你是想撕爛吧!”韓宇心裡跟明鏡似的,沈大少此刻心中所想,他一清二楚……因為韓宇自己也是這麽想的!
“哎呦!不愧是我的死黨好基友,我的小心思你居然全知道……”沈超笑呵呵地說道。
“你要是敢說出下半句,我讓你真的去吃蛔蟲!”
韓宇一看沈超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他要說什麽——哼!想把小爺我比作你肚子裡的蛔蟲,我現在就讓你吃蛔蟲!
……
半夜無話,吃過晚飯後,韓宇洗了個熱水澡,早早便睡去了。
夜。
寂靜的夜。
已經是凌晨一點多,萬籟寂靜,只有啾啾蟲鳴,似有若無……
韓宇正睡得昏天暗地,夢裡,已化身超級癡漢,正猛烈的把信子衣服撕成一條一條。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處於夢境中的韓宇,渾身一凜,瞬間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這是韓宇本能的反應,猶如野獸在面臨危險時的本能感應一樣。
韓宇的意識,瞬間清醒了過來,但他依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比靈貓還輕的腳步聲,在韓宇房間的窗外響起,即便是韓宇,也聽得不是很真切。
韓宇側躺著,一動不動,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均勻綿長,像是睡得深沉。
外面的人影,在窗外聽了一會兒,透過玻璃窗子,見韓宇窩在床上一動不動,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物件,在窗戶的縫隙裡輕輕一塞,一扭,窗子無聲的打開了……
幾不可聞的腳步聲,從窗口漸漸靠近床邊。
“呼……”
韓宇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陣金屬的銳利破空聲。
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睡得猶如死人一般的韓宇,突然從床上竄了起來。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韓宇早已不是處子,更不像小白兔。所以,更準確地說,韓宇是‘靜如死人,動如野狗’,他動起來,真的很像一隻發瘋發狂的野狗!
對方似乎沒預料到韓宇會突然從床上高高躍起,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韓宇的身體,就像裝了彈簧一般,身在半空,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床邊,手中居然還握著一柄短刃,月光從窗戶裡照射進來,那柄短刃發出陣陣冰冷的寒芒。
韓宇猛的踢出一腳,正好踹在了對方的手腕上,短刀被踢飛,掉在了牆角。
對方轉過身,朝窗邊竄過去。
“想走?哼,我這地方,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韓宇一聲冷笑,如脫韁的野狗,猛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