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和他單挑!”黃真真這下是真的急了,極力阻止道。
“為什麽?你擔心我?嘿嘿......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韓宇又開始臭美起來。
“呸!鬼才愛上你呢......我才不擔心你的死活,我是擔心我自己!”黃真真的:“你要是輸了,我就會被他帶走的!”
“你還真是夠現實的!”韓宇苦笑道:“這麽說,你是擔心我有可能會輸?”
“錯!我不是怕你有可能會輸!”黃真真道:“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你一定會輸!”
“我的小丫鬟,你對本主人這麽沒信心啊?”韓宇笑嘻嘻地說道。
“別亂說,誰承認是你的丫鬟了!”黃真真沒好氣地說道:“你打不過他的,你知道為什麽嗎?”
還沒等韓宇接話,黃真真已經給出了答案:“因為他是本市有名的單挑王!當年,除了虎哥和東北幫的大頭九能勉強和他打個平手,其它人沒一個單挑是東仔的對手!”
“呦呵!真沒看出來,這個瘦皮猴似的家夥,居然還是個高手!單挑王?就憑他也配?”韓宇不屑地說道。
“東仔,廣東人,從小就練過功夫,後來還練過散打和自由搏擊......”黃真真顯然對東仔等人很了解,認真地對韓宇說道:“總之,你打不過他的!”
“哈哈,到底做過我的小嫂子,對東仔我很了解嘛!”
東仔囂張地看了一眼韓宇,說道:“那也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或者和我單挑,被我打成終身殘疾或植物人。或者,從我褲襠下面鑽過去,然後叫我三聲爺爺,我就放過你!”
“什麽?叫你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韓宇一臉疑惑地說道,像是真的沒聽清楚。
東仔:“叫我爺爺!”
“什麽?”
“爺爺!”
“什麽?”
“爺爺!!”
“什麽嘛,你大聲點行不行?我耳朵不太好!”
“爺爺!!!”
“恩,乖!孫兒真孝順,連著叫了我三聲爺爺,真棒!來,這五毛錢拿去,買棒棒糖吃。”韓宇笑著說道。
這一句‘孫兒’,徹底把東仔給喊蒙圈了。
好半晌,東仔才回過味兒來,知道自己被韓宇忽悠戲耍了!
韓宇從口袋角落裡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五毛硬幣,對著東仔晃啊晃的,那神態,像是拿著根肉骨頭在逗一隻小狗玩。
看著韓宇手指間那枚金光閃閃的五毛硬幣,原本十分緊張的沈大少竟也忍不住笑出聲來:“韓宇,你這是徹底把他定性為五mao黨了呀!”
東仔早已怒火中燒,出離憤怒了!
然而,韓宇此刻畢竟還站在燒烤架後面,手中的火鉗還夾著一枚忽暗紅,忽血紅的燃燒木炭,擁有如此凶殘可怕的‘殺傷性武器’,這讓東仔投鼠忌器,十分忌憚。
“你不是要單挑嗎?來呀,出來和我單挑啊,怕了嗎?就會拿著個燒火棍嚇唬人,算什麽英雄好漢!”東仔說道。
韓宇灑然一笑:“孫兒,你知道嗎,這是我至今為止聽過最拙劣的激將法了。還有,我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漢,也不想當什麽英雄好漢……不過,為了能胖揍你一頓,我也不介意勉為其難當那麽一小回。”
韓宇說著,放下了手中的火鉗,從燒烤攤後面走了出來。
黃真真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東仔喜出望外,大笑道:“見過傻的,
沒見過像你這麽傻的!你不是要單挑嗎?來吧,我讓你一手一腳。” 說完,他竟縮起了一條腿,單腳站立。又將自己的右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後,用一隻左手朝韓宇招了招手。
“你確定要這麽做?”韓宇歪著頭,乜斜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問道。
“哼!對付你這種沒用的學生仔,一隻手已經足夠了。其實,用兩根手指就能把你捏死。”東仔牛皮哄哄地說道。
“切!你怎麽不說,讓我雙手雙腳,學‘豹子頭’那樣,用獅吼功就能把我吼死呢!我以為我是裝逼吹牛界的翹楚,沒想到你比我更能裝!”
韓宇口中嘖嘖有聲,旋即又道:“用兩根手指就能捏死我?這有什麽好吹噓的!你會二指禪,我會一陽指……我用一根手指,就能讓你老娘X仙欲死。要是五指齊出,六脈神劍齊發,估計她老人家要爽得飛升天國。”
東仔怒啊!
他們流氓罵人,都是最直接的,罵人最多的也就是‘X你媽’這三個字,他現在才領教了,什麽才是真正的罵人!
不帶一個髒字, 卻是全世界最汙!
罵人,也能罵得這般兵不血刃,東仔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大學生就是大學生,難怪大家都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和韓宇這些看似文雅,實則字字誅心的‘雅罵’相比,他們這些混混長掛在嘴邊的那句‘X你媽X’,完全不值一提!
東仔知道,自己和對方的‘罵街’功力,完全不在一個級別,再繼續和韓宇鬥嘴罵架,那就是自取其辱!
東仔可不傻,他在倒是混了這麽多年,深知‘以己之長,攻彼所短’的道理,既然罵架不是對手,那就手底下見真章了!
……不是要單挑嗎?嘿嘿,這是我東仔的最強項啊!
“廢話少說!”東仔喝道:“來吧!”
“來什麽來,瞧你那迫不及待的悶騷樣……說,菊花洗乾淨沒?!”韓宇繼續耍賤道。
東仔緊閉著雙唇,他知道越多說,越是受辱,他現在隻想用行動來回應韓宇的犯賤!
——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看你還怎麽耍寶犯賤!
“老子踹死你!”東仔飛起就是一腳。
“且慢!你剛才明明說過,讓我一隻手,一條腿的。你一條腿已經不能用了,另一只是支撐腿,你怎麽能用腳踹我?你難道有第三條腿?!”韓宇朝東仔的胯間掃了一眼,抗議道。
東仔踹到一半的右腿,只能硬生生收了回來。
——剛才他承諾的時候,在場那麽多人都聽見了,現在要是耍賴反悔,那他東仔以後還怎麽在這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