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請韓宇吃了海鮮,二人還喝了一點小酒,沈超更是極力邀請韓宇去‘會所’嗨皮一下。
韓宇雖心向往之,可他畢竟曾是一名華夏國軍人,這點軍人的操守和底線,他還是能把持住。
韓宇搖了搖頭,大義凜然地說道:“我們還是大學生,怎麽能去那種烏煙瘴氣、紙醉金迷的場所?!那個啥……聽說最近查得挺嚴的,可不能頂風作案!要不等過段時間,風聲不這麽緊了再來吧?”
韓宇掃了一眼‘月光會所’門口站著的兩排美女,看著她們旗袍開叉開到屁股上,露出的整條大白腿,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戀戀不舍地說道。
――這就是傳說中‘兩米長的美腿’嗎?操,就這兩條腿就夠我玩上三天三夜了!
回到林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的樣子。
韓宇推門進去,發現林雪柔和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坐在飯桌上,桌上有牛排、鵝肝醬、水果沙拉和法式麵包……
這個婦人,韓宇第一次走進林宅的時候就見過了――她姓劉,大家都叫她劉姨。她是林家的老仆人、保姆……更重要的身份是,林雪柔的奶媽!
林雪柔的母親,在下林雪柔之後,就流血過多,難產死了。林雪柔是劉姨一手拉扯長大的,二人的關系也的確親如母女,否則,以她一個下人的身份,是不能和‘大小姐’林雪柔同桌進食的。
“呦,還沒吃呐?”韓宇大大咧咧地說道,撮了個牙花子,還打了個飽嗝。
“小韓,我們是在等你回來吃晚飯呢!”劉姨看了一眼面若冰霜、一言不發的林雪柔,笑盈盈地說道。
劉姨沒有那種暴發戶人家老仆人的蠻橫,身上更看不到半分‘容嬤嬤’的影子,見到誰都是笑盈盈的,為人很和善。
“等我?我能一起吃?”
韓宇困惑了,他隻是被聘請的私人保鏢而已,能和‘老板’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共享晚餐嗎?保鏢不是都該站在雇主‘老板’的身後,穿黑西裝戴黑墨鏡,主人吃著他看著,還要強忍著不咽口水嗎?
“老爺喜歡清靜,家裡沒有請太多的傭人,很多事情,都是我一個人來做。”劉姨笑著說道:“你既然來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不要有什麽主仆之見,相逢便是緣!”
“劉姨這話我愛聽,讓人心裡暖滋滋的。”韓宇道:“咦……林先生呢?他今天不在家嗎?”
“噢,忘了跟你說了,老爺去歐洲做考察調研了,要過三個月才回來!”劉姨說道。
韓宇口中的林先生和劉姨所說的‘老爺’是同一個人――林雪柔的父親、本市最有錢的富豪之一……林北方!
“這麽說,以後這棟大房子,就隻有我們三個住了?”
韓宇看了看劉姨,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林雪柔,沉聲問道。
“是的,以後我們三個就是一家人了,要和睦相處。”劉姨笑呵呵地說道。
韓宇忍不住皺眉,畢竟劉姨和林雪柔是女的,他身為男人,以後必須照顧好她們,這個責任太重,壓力太大。
更何況,男女有別,他一個男人和她們住在同一幢別墅裡,又沒有別的男性,可謂孤男雙女,劉姨雖已經四十多歲,但保養的很好,看樣子才三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容姣好,她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林雪柔就更不用說了,燕北大學四大校花之一的‘冰山美人’,更是商界不可多得的奇才,可謂是美貌與智慧的化身,
簡直是雅典娜和水冰月的結合體。 一個風韻猶存,散發成熟氣質的半老徐娘。另一個,則是美女中的美女,校花中的校花,商界女強人與清純校花的完美融合……
想到要和她們兩個在同一屋簷下睡覺覺,韓宇……真是太興奮,太刺激了!
要是她們兩個同時‘要’怎麽辦?一個青春無敵,另一個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紀,正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可真要了親命了......我這身板雖然不錯,可也頂不住這麽折騰啊!不行,得整幾盒‘六味地黃丸’和‘腎寶片’壯壯陽,補補腎才行。
“喂,你在那裡傻笑什麽?口水都滴在桌子上了,惡不惡心啊!”
林雪柔瞪了一眼獨自發呆傻笑的韓宇,鄙夷地說道:“看你一臉色眯眯的樣子,就知道不在動什麽好心思......哼!”
韓宇抹去嘴角的哈喇子,爭辯道:“流口水怎麽了?我小兒麻痹症不行啊?告訴你,唾液中也隱藏著毒素,我這是在排毒!”
“哼!懶得理你!”林雪柔冷聲說道。
“林大小姐,我好像沒得罪你吧?”韓宇道:“我一進門,你就給我臉色看,說話陰陽怪氣的。不錯,我是受雇傭來保護你的,可我隻是個保鏢,不是你林家的下人,更不是你林大小姐的奴仆!”
“保護我?”林雪柔冷聲一笑:“你有保護我嗎?花了重金聘你做我的貼身保鏢,所以才把你安排進了學校,你必須寸步不離的保護我。可你又是怎麽做的?一下課居然跑得影子都找不到了,也不知道去哪兒瘋了,大晚上才酒氣熏天的回來......這是身為一個保鏢該做的事嗎?我要是回家的路上遇到壞人怎麽辦?”
韓宇怔住了――他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冷冰冰的林雪柔,竟也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
正如林雪柔所說,韓宇身為‘貼身保鏢’,卻莫名其妙消失了幾個小時,這是絕對失職的!
他應該寸步不離,至少不讓林雪柔脫離自己的視線之內,放學後跟隨著她一起回家,而不是和沈超去喝酒鬼混。
――哎,這數萬一個月的高薪工作,果然不是好乾的。這些錢,也不是這麽好拿的!
對於保鏢這個職業,韓宇終於有了切身的體會。
“這還是我第一次受雇傭擔任保鏢,經驗不足......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韓宇自知理虧,撓了撓頭說道。
“好了好了,依我看,韓宇也不是故意的,雪柔,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劉姨笑吟吟地出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