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槍手驚疑的表情,韓宇道:“不信?好,那我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韓宇的雙手動了起來,如同‘無影手’一般,快如閃電。
“叮鈴當啷......”
這把完整的手槍,一瞬間被韓宇‘分解’了,支離破碎,槍上的每一個零件,都被細分拆解,掉落地上!
震驚!
槍手徹底驚呆了!!!
就憑這一手拆解槍支的手法,就足以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槍手露出苦笑之色:敗在此人手上,不冤!
韓宇蹲下身,手指在一對零部件裡,摘出一個長長的黑色金屬條。
“這是槍管後上方的兩條閉鎖凸筋之一,擊射時,正好進入套筒內壁相應的閉鎖凹槽中......你看這裡,還有這裡。比正品長了一厘米,寬度卻窄了0.5厘米左右,這就是行貨與山寨貨的區別!以我的經驗判斷,這支槍絕非出自米國的柯爾特軍火公司,而是東歐的某處兵工廠!”
韓宇信誓旦旦地說道,他一摸到槍,一說到槍,整個人都變了,吊兒郎當的嬉笑瞬間消失,隻留下舍我其誰的自信和霸氣。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槍手萬分吃驚地問道。
“到現在才想起問我的身份,是不是太晚了一點?”韓宇似笑非笑地說道:“還有,在問對方身份之前,是不是該先介紹一下自己?即便你是很牛逼的槍手,也該遵守最基本的禮貌嘛!”
槍手道:“我叫關哲,北方來的,今年三十六......”
韓宇打斷了對方絮叨的自我介紹:“打住!我沒問你這些,你的年齡、體重、三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不是基佬,更不是舞男牛郎夜店的老板,不是來招聘你做鴨子的!所以,你最好說重點!因為,我不會給你太多時間的!”
‘槍手’關哲怔了一下,足足發呆了二十秒,似乎在思考韓宇想知道的‘重點’是什麽。
“老豹在裡面,他的貼身保鏢也在!”
關哲說出了他認為對於韓宇而言最重點的事,見後者還是不語,關哲咬牙道:“我當過兵,在部隊待了十五年,三年前,三十二歲才轉業回到地方!營級幹部,被分配到了水務局,公務員編制......脾氣太衝,把領導揍了一頓,打成了重傷,對方報了案,我就成了通緝犯。這兩年,一直在四處躲藏遊蕩,去年結實了你在二樓打敗的‘鐵線拳’,他身上背著幾條人命,是典型的亡命之徒。幾天前,我們才從蓉城來到青州,投靠了老豹!”
“還有呢?”韓宇似乎不準備就此善罷甘休,如同好奇寶寶一樣,對眼前的‘槍手’關哲,充滿了好奇。
“沒了!”
關哲想了想,搖頭說道。
“還有!”韓宇很肯定地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告訴你些什麽!你也不用戲耍我了,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吧!”關哲冷聲道。
韓宇在心底暗暗點了點頭:恩,至少還有點軍人的樣子!
“那我來問,你來答!”
韓宇說道:“你結婚了嗎?”
關哲愣了一下,露出愧疚之色,點了點頭:“是我們部隊裡的醫療組副組長,當年的軍花!”
“你當的是什麽兵?”
“偵察兵!”
韓宇點了點頭,話鋒一轉,似不經意地問道:“你是營級幹部?偵查連的?哪個部隊啊?第幾集團軍的?”
“第......”
關哲話到嘴邊,
突然停了下來,警惕的看著韓宇,沉聲道:“你問這個做什麽?這是軍事機密,無可奉告!” “如果我非要你告訴我呢?”
韓宇的眉間,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無可奉告!”關哲道。
嘭!!!
韓宇一抬腳,猛的踩在關哲的頭上,將他的腦袋死死踩在腳下!
咯吱吱......
韓宇腳底一用力,對方的臉都被踩得變了形......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是哪個集團,哪一方面的,你們的駐地在哪?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會讓你的腦袋,變成爆炸的西瓜!”韓宇的聲音,猶如無情的死神,冷漠、殘暴,不容許任何人質疑。
“不!知!道!無!可!奉!告!”
關哲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已經被踩得變形的臉上,沒有恐懼,唯有決絕之色。
是的,他已經做好了面對死亡的準備!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或許,這也是一種解脫吧!
說出來,對方或許會留他一命,至少還有一線生機。然而,關哲沒有選擇這麽做!
部隊番號,涉及多種機密,在沒有弄清楚韓宇的目的之前,就算把他切成碎塊,關哲也絕對不會說的——這是他最後的底線和操守!
想到曾經的戰友,想到曾經在新兵連的時候,自己的老班長!還有後來自己訓導過的新兵蛋蛋......這一刻,關哲前所未有的慚愧。
來吧!殺吧!
一切, 都該結束了。
然而,踩在自己頭上的那隻腳,那隻隨時可以踩爆自己腦袋的鞋底,不但沒有加力,反倒松開了......
“你......你不殺我?”
關哲似乎感到十分意外。
“起來吧,別趴著!”
韓宇的臉上,出現了極為複雜的情緒:“你趴著,就等於你心裡的部隊趴著。你可以趴下,你的部隊、華夏的部隊不可以!”
關哲愣住了,他沒想到,眼前的神秘少年,竟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你......你到底想耍什麽陰謀?”
直到現在,關哲依然不相信韓宇會放自己一馬。
“我要殺你,易如反掌,根本不必踩死一隻螞蟻難。對付你,我需要用陰謀詭計嗎?再說,對我而言,你並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你不是老豹的親爹,更不是他的親兒子。我挾持你去威脅他乖乖就范,根本沒用!他連自己的老大都能陷害出賣,何況是一個剛前來投靠他的陌生人?”
韓宇淡然說道,他的話句句在理,關哲直到現在,才終於相信,韓宇是真的要放他走。
“為什麽?”
關哲真的想不明白,韓宇明明可以輕易滅了自己,而且他的手段殘暴,那些老豹的手下,斷手斷腳,淒慘無比。
還有‘鐵線拳’,關哲在樓上暗處看得很清楚,韓宇出手狠辣,鐵線拳的老兄,現在還趴在二樓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是全身癱瘓還是植物人。
為什麽?
他為什麽會輕易放過我?
關哲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