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袍人的靈獄峰的一砸下,整個島都在不斷的晃動著,島的震動引發了所有人和妖的驚慌,一聲聲夾雜著恐慌的喧鬧聲在島上響起。 “咕嚕……咕嚕……”
一道道奇怪的聲音越來越響,黑袍人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黑洞,冷笑了幾聲,他清楚自己凝聚出的靈獄峰的威力,恐怕整座島離沉沒已經不遠了吧。
一個縱聲,黑袍人躍上了一個剛剛用靈力凝聚出的白玉色澤的四五米長的梭狀物體上,白玉色澤的梭上布滿著與之前靈獄峰上黑色符號有幾分相似的黑色符號。
黑袍人站在梭上,慢慢地升了起來,升到約有十米高後黑袍人的眼睛掃視著著剛鬼逃跑的方向,很快黑袍人的眼神就是一凝。
在海上還在不斷逃跑的剛鬼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感覺到寒意的他一驚,他沒想到那個有著A級實力的人居然這麽快就鎖定到了他。
黑袍人提著幻海的屍體在白玉梭上,他一運起靈力,整個梭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帶著他激射了出去。
“轟”
島上的百余米的大洞中在黑袍人飛走沒多久後整個洞就忽然噴出一道有著百米粗,十余米高的水柱。
站在遠處觀看戰鬥的浦飯看見洞中噴出了巨大無比的水柱,立刻就從被靈獄峰的威力所震撼的狀態中驚醒了。
他忽然想起了島上的瑩子和其他人,擔心瑩子等人的他立刻轉身就朝著暗黑武道大會會場快速地奔去。
正在海上逃跑著的剛鬼感覺到了之前那強大無比的靈力氣息在不斷接近著自己,他全身都緊繃了起來,額頭上不斷冒著汗。
雖然剛鬼不斷加著速,海上的浪花暴起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但黑袍人還是在快速的接近著剛鬼。
“你竟敢試圖毀壞我所要保護的屍體,破壞我的任務,受死吧!”冰冷的聲音從剛鬼的腦後傳來。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冰冷聲音,剛鬼苦澀地笑了笑,他沒想到因為試圖吸收幻海的靈魂和靈力卻招來這麽強大的人追殺。
他轉過頭望向後方,他一轉過頭就看到一把有著五米長的充斥著殺意和冷意的白玉色澤大刀帶著滔天的威勢朝著自己激射而來。
“難道我在這個世界的生命就要這樣消亡了嗎,青浪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不甘心啊,我還沒有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剛鬼絕望地想著,正當他感到一切都沒有希望了的時候忽然他腦中浮現出當初在妖魔街分出六個分身那一刻的情形。
“對了!我還有一個分身在人群中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想到這的剛鬼欣喜若狂,他狂笑著,之前的頹然和絕望已不見了蹤影。
“你叫什麽名字?總有一天我回來找你算帳的!”
剛鬼豪氣萬丈地大聲對著黑袍人說道,全然不顧已經快砍到身上的有著無匹威力,絕對能將他一刀斬成兩半的白玉大刀。
看到剛鬼自信的神情,加上聽到剛鬼豪氣萬丈的話,黑袍人好像也被觸動了,他的臉上不再是冰冷的神色。
“你可以叫我一號,等到什麽時候我們有機會再見面時我會告訴你另一個名字的。”
黑袍人臉上露出笑意地對剛鬼說道。一說完,黑袍人的臉色就又變成了之前沒有一絲感情的冰冷,好像剛才說這話的人不是他一般。
聽到黑袍人有些怪異的話和既迅速又完美的變臉,
剛鬼覺得怪異無比,他的心中充滿了對這個叫一號的黑袍人的疑問。 沒等剛鬼想太多,白玉大刀就已經斬中了他的身體,直接將他斬成了兩半。
將剛鬼斬成兩半後白玉大刀並沒有就此停止,而是依舊朝著海中射去,威力不減的五米長白玉大刀擊在海面上,只聽到一聲爆炸般的巨響,海面被白玉色大刀斬出了一道有著幾十米長的深溝壑。
剛鬼的身體雖然被斬成了兩半,但他的靈魂卻以即使是S級強者也難以企及的速度飛快地消失在了海上。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著這樣的秘技,可惡,看來只能讓他的靈魂跑了。”黑袍人臉帶著如同野獸發怒一般的神情咬著牙念道。他是靈界的人,靈界就是專門管理靈魂的地方,他哪有不清楚剛鬼現在狀況的道理。
靈界,小閻王辦公的大廳內,此時幻海和小閻王相對而立,兩人的面前漂浮著一面鏡子,裡面正顯現著舉辦暗黑武道大會的島上的情形。
“如果不是我考慮周全派了我的A級部下去保護你,你現在說不定已經魂飛魄散了,見識到了我的勢力的強大了吧,有沒有興趣加入我一方?”小閻王含著奶嘴對幻海說道。
“沒興趣。”幻海老邁嘶啞地聲音平靜地說道。
“我千算萬算卻少算了這一件事,早知道就不心意一動將他收為弟子了,害我差一點就魂飛魄散了。還真就像小閻王這家夥說的一樣,如果不是他派了人守著我的屍體,我的魂魄現在肯定不會安穩地站在這裡了。”
幻海一邊想著一邊繼續看著鏡中的浦飯,此時的浦飯正和飛影、藏馬、桑原幾人緊急地救著他們所關心的人。
兩人在大廳內盯著鏡子中看了幾分鍾後,一道黑色的身影就直接衝了進來,兩人都將目光望向了衝進來的身影。
“小人辦事不利,沒有將試圖真正殺死幻海師傅的妖怪完全殺死,被妖怪的靈魂逃了。”
衝進來的身影正是名為一號的黑袍人,他此時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報告道。
“讓二號和你一起去追捕他吧!”
小閻王那幼稚的臉額頭上都被擰成了‘川’字,他皺著眉頭吩咐一號黑袍人。
“沒想到當初的一個小妖怪現在居然給我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
“看來我這弟子還算沒收錯,居然能從我都沒把握勝的這個黑袍人手下逃跑成功,雖然只有靈魂逃了出去。以後說不定真能起到我期待的作用。”
此時小閻王和幻海的心聲各不相同,兩人心底都暗自算計著。